也不過是略微猶豫了一下,狗哥當下也不猶豫,立馬便表示道。
「那個,一鳴啊,要不這個就你來想吧,畢竟你也知道我……」
尷尬一笑,狗哥沒再說下去。
聰明如侯一鳴,又怎會不懂他的意思,只見他當下便表示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乾脆就線下直營吧,直接從工廠把汽車運營過去得了。」
「嗯,還得咱們自己人運輸,也只有如此,當面對峙,才能免了售後一事。」
伴隨著侯一鳴這話一落,狗哥當下也不猶豫,立馬便豎起了大拇指,乾脆道。
「不錯,省時省力,不虧是一鳴,想出來的方法就是好用。」
「行,那就這麼決定下來了。」
或許是因為這事不容出差錯,以至於侯一鳴沒有再次跟狗哥打起哈哈來,而是滿臉認真。
狗哥見此,立馬也嚴肅了起來,衝著侯一鳴恭敬道。
「一切全憑你做主。」
待二人把話說到了這裡,這事也算是有了個決定。
至於運輸問題,這貨物跟門店都有了,明天便能啟程。
心中這麼想著,侯一鳴當下也不猶豫,立馬便衝著狗哥出言道。
「狗哥,你是底下霸主,手下小弟眾多,可有會開大型車的,能幫咱們解決運輸這一問題的人?」
話說至此,明白親兄弟,明算帳的侯一鳴,當下也淡淡表示道。
「錢照付,一趟一結,多少可以商量。」
「哎呀,一鳴,你這,談錢傷感情。」
嘴巴裡面道著此話,狗哥心裏面卻非常佩服侯一鳴這一作為。
畢竟哪怕是狗哥作為地下霸主,手下養著一幫小弟,可這也是要花錢的,不然,這些人可不會乖乖替自己辦事。
而侯一鳴如今這麼一說,也讓狗哥好做人了不少,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當腦海裡面閃過這個想法時,狗哥也想起了一個人來,當下便衝著侯一鳴出言道。
「一鳴,人我有,大概什麼時候出發?」
「今日天色已晚,這路途遙遠的,恐怕多有不便,要不就明日清晨吧。」
「這麼急?」
說真的,狗哥是完全沒有料到侯一鳴竟然會把時間卡得這麼緊的,嘴巴便忍不住的道了這麼一句。
侯一鳴見此,這才無奈道。
「狗哥,最近路鳴汽車廠發生事情眾多,受人針對,我這也是怕夜長夢多,多生時端。」
「也罷。」
或許是覺得侯一鳴這話說得有道理吧,狗哥當下便擺手表示道。
「那我下班後便去聯繫人。」
「得,最近眾人也算是緊趕慢趕的,休息得少,要不,我看今天就早點休息,現在下班吧。」
「好。」
猶如沒有料到一向工作狂的侯一鳴竟然也有一天會提前下班一樣,狗哥略微愣了一下,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既然想清楚了,狗哥也沒猶豫,立馬便同意了下來。
待狗哥招呼眾人離開後,侯一鳴再三確定車間無人後,他這才關了廠,匆匆離去。
彼時,他左眼的眼皮一直跳了個不停。
正所謂,左眼跳災右眼跳財。
不知道為何,侯一鳴總覺得明天有事情會發生。
也正因為如此,哪怕是今天提前下班,侯一鳴也沒有去瀟灑,而是選擇早早休息。
當然,這也是為了隔天能起個早所做的準備。
一夜無話,轉眼即逝。
當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浮出天際時,侯一鳴便已然做好準備,提前踏入了趕往路鳴汽車廠的路上。
也不過是短短的走了幾秒鐘,左眼皮便跳了不下十下,侯一鳴的心忍不住的便慌了一下,他越發覺得,今日路鳴汽車廠一定會發生大事了。
心中這麼想著,侯一鳴不禁想起了之前建材被掉包,廠裡面有內鬼一事。
而那次,因為內鬼產得太深,以至於到了今日,狗哥還未查出來。
而今日,在如此重要的日子裡面,對方會不會……
當腦海裡面突顯出這個想法時,侯一鳴的腳步不禁越發的快了起來。
終於,他以比平常快了一倍的速度趕到了路鳴汽車廠,彼時,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
侯一鳴望著如此安靜的路鳴汽車廠,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當然,侯一鳴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當下便開了路鳴汽車廠的大門,在裡面急急的搜索了起來。
車間、辦公室以及停放成品的車庫,那些侯一鳴自認為重要的地方,他都一一檢查了一遍,可結果竟然是毫無所獲。
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不,肯定還有什麼被自己忽略了,不然,這該死的左眼皮為何會跳個不停。
就在侯一鳴心中叫囂著,正打算再次仔仔細細,連那些自己自認為不要的地方都搜查一遍時,門外的一陣響聲驚動了侯一鳴。
有人來了?
當腦海裡面閃過這個想法時,侯一鳴當下也不猶豫,立馬便迎了出去。
緊跟著,他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臉上帶著與自己相同的焦急表情急急的趕了過來。
待雙方碰面後,對方這才幾天放鬆了下來。
「一鳴,是你啊。」
「狗哥,早。」
淡淡的打了聲招呼後,侯一鳴下意識的左右環顧了起來。
狗哥見此,當下疑惑的同時,也忍不住詢問道。
「不是,一鳴,你今天咋來得這麼早?」
「我……」
略微猶豫了一下,心中清楚今天是路鳴汽車廠最最關鍵的一天,侯一鳴當下便沒有把事情告知。
畢竟以狗哥的暴脾氣,侯一鳴怕對方一個召集,把事情鬧大,因此耽誤了今天的行程。
當然,這只是其一,最最關鍵的還是狗哥此時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的人。
當然,這人也就在侯一鳴這裡陌生了,可在狗哥那裡,對方卻是熟悉得很,甚至還很放心。
這不,當看到侯一鳴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小弟身上,欲言又止時,狗哥也不猶豫,立馬便大大方方的介紹了起來。
「一鳴,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會開大型車的小弟,你叫他潘子就行。」
話說至此,猶如想到了什麼一般,狗哥當下便再次樂呵道。
「那個,一鳴啊,就是這小子自從跟了我之後就許久沒碰車了,我這也是怕你久不開生手壞了咱們大事,這才想著帶他過來,先練練手。」
伴隨著狗哥這話一落,便見潘子也跟著樂呵了起來,表情毫無做作道。
「侯總啊,狗哥經常在我們這些小弟跟前提起你,正所謂,相聞不如相見,我潘子有眼福了。」
哈哈大笑的奉承了一句,緊跟著,潘子便特別有眼力勁道。
「那個,侯總啊,你是不是有話要對狗哥說,我在這裡不太方便,那我就先練車去了。」
話說至此,潘子也不猶豫,當下便衝著狗哥打聽好了位置,轉身便走人了。
待潘子離開後,狗哥這才望著一眼凝重的侯一鳴,出聲詢問道。
「不是,一鳴,我怎麼看你今天心神不寧的?」
把話說到了這,頓了頓,狗哥看了看潘子離去的方向,這才再次出言道。
「一鳴,說真的,就我手下那般小弟,能讓我萬般信任的人沒幾個,可這潘子就是其中之一。」
得,眼看著狗哥都把話說到了這等份上了,侯一鳴當下便清楚,自己不能再這麼沉默了。
心中這麼想著,侯一鳴當下也不再矯情,立馬便坦白道。
「狗哥,我自打昨天下班後,左眼就跳了個不停,一直跳到現在。」
把話說到了這裡,眼看著狗哥沒有任何反應,侯一鳴當下便再次提示道。
「狗哥,你還記得上次咱們調查建材被掉包一事,發現的那個內鬼嗎?咱們可是到現在還沒查出來,你說,會不會……」
「那鱉孫……」
正如侯一鳴所料,聽了侯一鳴話的狗哥,當下便跳腳了起來。
還好,關鍵時刻侯一鳴捂住了對方的嘴,這才沒有讓這消息走漏出去。
緊跟著,眼看著狗哥還想掙扎,侯一鳴當下便明白自己就不該告訴狗哥。
以對方這暴脾氣,這分明就是要壞事啊。
心中這麼想著,侯一鳴當下也沒了辦法,只能無奈道。
「不過,這廠裡面該查的地方我也查了,目前還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說不定是我多想了呢。」
……
猶如沒有料到侯一鳴竟然會來這麼一句似的,狗哥當下便徹底無語了起來,就差沒問侯一鳴一句,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對此,侯一鳴也很是無奈。
最終,在侯一鳴的忽悠之下,這個茬子也算是過去了。
而經過了這麼一頓功夫耽誤,工人們也一個個挨著來上班,人越來越多,侯一鳴也沒辦法在仔細搜查了,只能心存僥倖。
只可惜了,當西山省省長莫名其妙帶著稅務稽查部門正副兩局長以及整個部門上下的人親自出現在路鳴汽車廠時,侯一鳴便清楚大事不妙了。
而彼時,侯一鳴等人也正指揮著手下把那一輛輛絢麗多彩的汽車開到大型車上,正打算出發呢。
兩輛,就差兩輛就可以出發了。
目光盯著最後那兩輛汽車,侯一鳴剛想有所動作。
不料,西山省省長卻搶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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