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吹着晚風走在回家的路上,夜幕下的燈光彷彿都是暖洋洋的。
突然,她揣在兜里的手響了一聲。
奇怪,這麼晚了,誰給她發消息?
夢夢掏出手機一看,是柚白姐發來的消息。
一個紅包,還有一句話。
【小姑娘,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打車回去吧。】
【記得打正規計程車!不許省錢!】
江柚白收到東西后,詢問護士是誰送來的。
護士毫不客氣地把夢夢賣掉。
她看着面前的水果和鮮花,無奈地搖搖頭。
學着夢夢的語氣,連用了兩個感嘆號。
小助理年齡不大,和家人也不常聯繫,平日裏生活對自己有些摳門,江柚白合理猜測她應該是在攢錢。
這次送來的東西,不出意外應該是她今年最貴的一次花銷。
小姑娘一個人站在馬路上,明明身邊沒有其他人,她卻莫名地感覺心口一暖。
——
「一會你經紀人來看你。」
黎城從水果籃里選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削成小兔子的形狀遞給江柚白,「身體還沒好,少玩點手機。」
「知道啦,黎大爺。」江柚白從小就不是一個聽話的小朋友,所以她決定把大爺的話當成耳邊風。
繼續我行我素的回消息,直到蘋果小兔子蹦到她面前,才把手機「啪」一下倒扣在床上。
「你剛才看見什麼了嗎?」江柚白的撇了撇手機,又對着黎城挑眉。
黎城把蘋果塞進她的嘴裏,沒好氣地說道:「什麼也沒看見。」
「嗚嗚嗚!!」江柚白鼓著腮幫子,對着黎城揮拳,「你偷襲我!!」
......
曾蔓一推病房門,就看到江柚白騎坐在黎城的背上啃蘋果。
「......」
她是不是來得有點不是時候?
這才晚上七點多!!這倆人怎麼就這麼猴急?
曾蔓在兩道視線中,尷尬地扯了扯手裏的保健品,「你們先忙,我在外面等著就行。」
病房門在曾蔓面前「咔噠」一聲被關上。
她猛的感覺好像不太對勁,江柚白不是個病人嗎??
「柚白還有傷在身。你們不能......」曾蔓趕緊推門阻止。
結果推開門,就看見江柚白半躺在病床上啃蘋果,黎城站在床邊給她遞面巾紙。
一切是那麼的祥和美好。
要不是黎城襯衫上的褶皺還沒有整理乾淨,她都覺得剛才的一切是自己的幻覺。
「真快啊,還挺快。」
見兩人收拾妥當,曾蔓小聲嘟囔著走了進來。
黎城站在床邊給曾蔓讓出位置,聽見她嘴裏的話后,臉瞬間黑了一個度,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看着相談甚歡的兩人,大力地關門給兩人留下私人空間。
「嘭!」
江柚白的肩膀跟着抖了抖,「怎麼了嘛,火氣這麼大。」
然後她轉頭就把憤怒的黎城拋在腦後,拉進凳子,沒心沒肺地對着曾蔓擺手,「蔓姐,快來~坐這。」
反倒是曾蔓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知道自己是巨大關門聲的罪魁禍首,有些尷尬。
「蔓姐,今天怎麼來啦?」江柚白在床頭柜上的零食水果中挑挑揀揀,最後遞給了曾蔓一根香蕉。
曾蔓接過香蕉,拿在手裏沒有着急吃,「我天天都來,只是你之前沒醒罷了。」
說着,曾蔓用手裏的香蕉點了點江柚白的鼻子。
江柚白藉機把香蕉拿過來,又重新遞了一根給曾蔓,自己扒開原來那根吃了起來。
「別吃了。」曾蔓斜了她一眼,「最近周家好像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唄。」
香蕉中間的地方熟透了,有些地方變黑,江柚白把壞的地方咬下來,吐進垃圾桶里。
她幾口吃完剩下的香蕉,擦擦嘴才對曾蔓說道,「告訴我幹嘛?」
曾蔓心裏有個猜測,但是看着江柚白清澈的眼睛裏,只有不解的目光並沒有其他的什麼,還是決定讓猜測爛在肚子裏。
江柚白眨巴着眼睛不解的看了看,隨後恍然大悟。
「蔓姐你是不是怕我無聊,給我說點八卦開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