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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速度快的宛若閃電一般。
林歡駕駛的車輛靈活的宛若入海的蛟龍。
風馳電掣般地朝著金海市的郊區奔去。
後面的車緊追不捨。
仿佛要置林歡於死地。
卻不知道。
林歡是故意引他去郊外的。
畢竟市區殺人不大方便。
終於到了郊外。
林歡將車剎停。
隨後下了車。
銀針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扣在了手中。
對方朝著林歡瘋狂的撞來。
林歡也不躲閃。
不到十米的距離時。
林歡猛地大手一揮。
一道寒芒迅速地朝著司機飛去。
堅硬的玻璃瞬間被刺破了一個洞。
那枚銀針直接沒入了司機的腦袋。
那司機哼都沒有哼一聲。
便沒有了生息。
車子瞬間失控。
宛若喝醉的壯漢。
東倒西歪的開始亂竄。
隨後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樹差點被撞斷。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一老一少從車內爬了出來。
看到了對方的時候。
林歡瞬間樂了。
老的林歡不認識。
不過,他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子滲人的殺氣。
看樣子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他確實是高手。
透過對方身上流露出來的這股子殺氣。
林歡一眼便看出他已經是神武境中期。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年輕人林歡認識。
他化成灰林歡也認識。
沒錯。
正是多日不見的裴仁傑。
這傢伙竟然還活著。
要知道他可是弄死了他的爺爺裴世秋。
真不知道該說裴家太寵溺他。
還是他的命大。
「這不是裴大少嘛。」林歡笑眯眯地說道。
裴仁傑冷哼了一聲。
「垃圾,你特麼的死期到了。」
「就憑你?」林歡不屑說道。
裴仁傑陰狠地說道:「老子當然不行,但是有人能行,葛先生,就是這個垃圾。」
那老者緩緩點頭。
一雙眼睛犀利的盯著林歡。
「小子,你是自行了斷,還是我送你一程。」
「口氣不小嘛,只不過,不知道你的實力是不是跟你的口氣一樣厲害。」林歡冷笑著說道。
老者冷聲說道:「那就試試。」
話音剛落。
那老者便猛地朝著林歡撲了上來。
林歡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待到對方近身之際。
林歡猛地出手。
一把擒住了他的脖頸。
就好像是一條毒蛇咬住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那老者猛地一驚。
自己可是神武境的高手。
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招制服。
那他的修為得強悍到什麼程度?
姓葛的老者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是的,他怕了。
本以為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弄死這個垃圾。
現在倒好。
竟然被對方反殺了。
不僅是他怕了。
就連那裴仁傑也怕了。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這老頭。
其目的就是為了狙殺林歡。
可沒想到。
這老頭竟然被林歡一招制服了。
裴仁傑不僅怕了。
還有些急了。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
一旦林歡收拾完這老頭之後。
下一秒要收拾的人便是自己。
念及如此。
裴仁傑趕緊喝道:「林歡,你特碼放手,我告訴你,葛先生可是古武世家葛家的人,你要敢弄死他的話,葛家分分鐘滅了你。」
林歡微微一怔。
就說老頭的修為這麼如此不俗。
原來是葛家的人。
葛家可是古武世家排名第三的家族。
實力確實不一般。
見林歡不說話了。
裴仁傑卻當林歡怕了。
「小子,識相的話,趕緊放手。」
林歡笑了。
「區區一個葛家,就想欺負人?天下間這有這麼好的事情。」
「而且,就算我弄死他,這筆帳也肯定會還在裴仁傑你的頭上。」
「畢竟是你花錢請來的人家,若是出事兒的話,葛家的人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人就是你吧。」
裴仁傑心中一顫。
林歡說的沒錯。
這老頭是自己請來的。
若是真出點什麼意外的話。
葛家第一個收拾的人肯定是自己。
老實說,裴仁傑怕了。
他當然怕被葛家收拾啊。
那可是葛家。
實力比裴家不知道強出多少個段位。
裴仁傑撲通一聲跪在了林歡的面前。
「林歡,我錯了,我特碼是殺幣,我腦子進水了,求你了,放過葛先生吧。」
「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林歡冷笑著反問道。
裴仁傑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
那老頭突然艱難地說道:「小子,你要弄死我,葛家固然不會放過裴仁傑,但是你小子也難逃干係。」
「喲,你是在威脅我?」
那老頭冷哼了一聲。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林歡再次冷笑了起來。
「說兩句威脅的話,就是讓我放過你?」
「抱歉,我這個人最不怕的便是威脅。」
「你現在可以說你的臨終遺言了。」
那老頭怒視著林歡。
眼神中滿滿的憤怒與不甘心。
「看樣子你沒什麼臨終遺言,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再見!」
說著。
林歡猛地發力。
裴仁傑只聽的咔嚓一聲脆響。
那老頭瞬間好像是下了鍋的麵條。
徹底沒了生息。
轟!!!
裴仁傑的腦袋中瞬間空白一片。
他傻眼了。
他呆若木雞的看著姓葛的。
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林歡一把丟開了姓葛的。
他的目光看向了裴仁傑。
「現在,到你了。」
裴仁傑突然想跑。
可的身子哆嗦。
別說是跑了。
站都站不穩了。
「林歡,你,你別作死啊,我,我可是裴家的大少爺。」
「一個被親爺爺拋棄的大少爺,你也有臉說?」林歡不屑的說道。
裴仁傑瞬間怒火滔天。
這是他的奇恥大辱。
「林歡,你特碼夠了,當初要不是你扣押了老子的話。」
「我爺爺會放棄我?」
「所以呢,你就弄死了他?裴仁傑,你就不怕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你爺爺會來找你算帳嗎?」林歡森冷地說道。
這話瞬間擊碎了裴仁傑的全部防禦。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隨後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也不想,是他逼我的,我也不想,這不怪我。」裴仁傑嘶吼著。
漆黑的夜晚。
這聲音聽上去是那般的滲人。
林歡卻懶得聽他廢話。
「裴仁傑,你可以說你的臨終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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