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外面不遠處就有銀行。
柳冰直奔atm機器。
將卡插入之後。
這妞問道:「密碼。」
「六個一。」
柳冰冷哼了一聲。
將密碼輸入了進去。
到現在為止,這妞依然不相信林歡的卡裡邊真的有那麼多錢。
開玩笑。
那可是二十億啊。
尋常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林歡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
密碼輸入正確。
進入了查詢頁面。
進度條不斷遊走。
下一秒。
餘額出現了。
最前面是一個數字2。
後面便是一堆零。
柳冰傻眼了。
她甚至不用數就知道林歡說的沒錯。
這張卡裡邊真的有二十億。
這妞徹底驚呆了。
盯著屏幕久久回不過神。
「如何?」林歡笑眯眯的問道。
柳冰沒有說話。
她趕緊將銀行卡退了出來。
「臭流氓,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柳冰沉聲問道。
「賺來的。」
「怎麼賺來的?」
雖然柳冰已經親眼看到了銀行卡內的餘額。
可柳冰還是不敢相信這真是林歡賺來的。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林歡到底是怎麼賺到這筆錢的。
「當然是靠我英俊帥氣的臉蛋。」林歡笑道。
柳冰氣呼呼的給了林歡一腳。
「臭流氓,你正經點。」
「對不起,我就不是一個正經人,正經不了。」
柳冰無語了。
這妞氣呼呼的看著林歡。
這妞生氣了。
林歡笑道:「好吧,不逗你了,其實是韓大炮給的。」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跟柳冰說的。
所以林歡只能胡扯。
「他為啥給你這麼多錢?」
「我治好了他的病。」
「臭流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瞎說,三歲小孩子哪裡有你發育好。」
柳冰又羞又氣的給了林歡一腳。
林歡笑了笑說道:「真是韓大炮給的,你可能覺得我只是給他治了個病,他怎麼可能給我這麼多錢,但是冰冰,我要是告訴你,我等於是救了他的命,那你還覺得這個錢多嗎?」
「那也不少。」
「那我問你,假如你現在有幾百億,但是你爺爺得了重病,命不久矣,而我恰好能為他治好,但代價是二十億,你願意嗎?」
「我願意,別說是二十億,你要真能救我爺爺,二百億我也給。」
林歡笑了。
「對呀,韓大炮就是這樣的想法。」
柳冰沉默了。
她相信了林歡說的。
確實。
在生命面前,金錢就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了。
「怎麼樣,相信我說的了吧?」
柳冰應了一聲。
「行,既然信了,那這錢你就拿著吧,弄到公司帳戶上去。」
「我會儘快還你的。」柳冰感激的說道。
「還什麼還,咱倆這關係,你要還的話,可就俗了。」
「咱倆啥關係?」柳冰脫口而出問道。
只不過,剛問完,這妞就後悔了。
好端端的問這種問題幹什麼。
不僅讓自己尷尬。
也讓林歡尷尬。
但柳冰顯然想多了。
林歡可不尷尬。
他咧嘴笑道:「你爺爺不是把你許配給我了?你說咱倆啥關係。」
柳冰俏臉一紅。
「臭流氓,誰說我爺爺把我許配給你了,我還沒答應呢。」
「你不是說,我要是幫你滅了七大家族,你就同意嫁給我?」
「哼,等你滅了再說吧。」
「好啊,我會加油的。」
溜冰哼了一聲,邁著傲嬌的步伐朝著商場走去。
林歡回到了商場。
韓森跟個狗腿子似的第一時間搬來了一把椅子。
「歡爺,休息一下。」
林歡點了點頭。
正準備打發韓森去給自己泡壺茶。
結果,豐寅便端著茶走了過來。
「老大,喝茶。」
林歡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韓森卻驚呆了。
他吃驚的不是豐寅給自己端茶。
而是喊林歡那一聲老大。
要知道豐寅可是個刺兒頭啊。
對林歡一向不冷不熱的。
但現在卻主動喊林歡老大。
發生了什麼?
不過,豐寅的這一聲老大瞬間讓韓森有了危機感。
要知道,自己才是林歡的天字號狗腿子。
可現在豐寅竟然想搶走自己的頭銜。
韓森怎麼可能答應。
「歡爺,天氣這麼熱,要不要吃點冰西瓜?」
「太麻煩了。」
韓森咧嘴一笑說道:「不麻煩,歡爺想吃,怎麼能說麻煩呢,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說著,韓森便朝著停在商場旁邊的房車跑去。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
便端著一個果盤小跑著走了過來。
林歡掃了一眼。
卻是見上面有各種各樣的水果。
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
豐寅狠狠的白了韓森一眼。
這傢伙也太尼瑪的卷了吧。
韓森看到了一臉不爽的豐寅。
卻沒有理會他。
「歡爺,剛剛冰好的。」韓森咧嘴笑道。
「你小子真夠雞賊的,在這兒整了個房車,專供你吃喝享樂?」
「歡爺,小弟我主要是為你服務,你每天那麼忙,看看都瘦了,作為你的天字號馬仔,我當然給好好的伺候好歡爺你。」
林歡敗給這傢伙了。
很給面子的吃了一塊兒。
甜,冰滋滋的甜。
很爽。
「不錯,你們都吃啊。」林歡衝著韓森跟豐寅說道。
豐寅說道:「謝謝老大,但我肚子不舒服,就不吃了。」
「肚子不舒服啊,那確實不能吃,小心拉肚子。」
「感謝老大的關心,我去值勤了。」
林歡點了點頭。
見豐寅走了。
韓森也趕緊說道:「歡爺,我也去幹活兒了。」
得,倆人開始內卷了。
「去吧,去吧。」
林歡吃了點水果。
突然想起了白芷芊。
這妞想必也很想吃。
林歡端著果盤進了商場。
白芷芊正在認真的寫東西。
林歡將果盤端到了她的面前。
這妞被嚇了一跳。
「嚇著了?」林歡笑問道。
白芷芊小臉一紅。
「沒,沒事兒。」
「給你送點水果吃。」
「林歡,不,不用了,我不渴。」白芷芊紅著臉拒絕道。
「誰說只有渴了才能吃水果,聽我的,敞開了吃。」
見林歡說的很是霸道。
白芷芊無奈的說道:「那,那好吧,林歡,謝謝你。」
林歡擺了擺手,出了商場。
躺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
愜意的喝著豐寅泡的茶。
這小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
正閉著眼睛享受著。
一股子滲人的殺氣突然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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