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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欺正妃 - 第85章 智揍四王爺(六千字,好玩)字體大小: A+
     

    第85章智揍四王爺(六千字,好玩)

    次日清晨剛醒來,若赫就像是閑人一枚似的來到滿月軒陪她玩。

    午後,白毛兒真的如約而至,冥奕寒上朝仍未歸,若赫就像是個保鏢一樣焦急的不離滿月兒左右。

    昨天大家都說這個白毛兒阿春是為了王妃姐姐來的,那他可不能懈怠了。

    「白毛兒,你好守時啊。」滿月兒小跑到白毛兒身邊,對他翹起大拇指。

    白毛兒好奇的四下里看看,隨後道:「這寒王府還真如傳言所說的那樣,陽盛陰衰呢。」

    滿月兒挑眉臭屁的笑了笑:「那隻能證明我馴夫有道,老公不敢多娶啊。」

    白毛兒看她一眼,這女人怎麼什麼話都說。

    見白毛兒打量滿月兒,若赫不悅的道:「王妃姐姐,樹下坐會兒吧。」

    滿月兒點頭,「是哦,今天白毛兒是我的客人,來,過來坐。巧雲,上最好的茶。」

    「你讓我來商討什麼,不是要演齣戲騙人的嗎?什麼時候去?」白毛也不客氣的坐下,也是,在他的世界里,沒有客氣這兩個字。

    正在白毛兒詢問的時候,紫竹從外面小跑著進來,看的出來,他跑的用了些力,以至於內功深厚的他此刻還有些氣喘吁吁的。

    進了滿月軒,見白毛兒已經來了,他懊惱的在心中鬱悶,還是慢了一步。

    「紫竹奴隸,怎麼樣了?」滿月兒沒有先回答白毛兒,倒是先去問紫竹情況。

    紫竹見自己受到了滿月兒的最先注意,心中剛剛的不平被小有成就取代,自豪道:「我辦事兒,你放心,不過…誰讓你又叫我奴隸的。」

    滿月兒嘟嘴:「明明就是奴隸,不叫你奴隸叫什麼?」

    紫竹在意的看了白毛兒一眼,這死女人,居然讓他在白毛兒面前丟臉,氣死他了。

    「趕緊趕緊,打聽的怎麼樣啊?」

    紫竹不滿的抱懷轉過身,半背對著她道:「他今晚戌時約了幾個官員在十里堡喝酒。」

    滿月兒很是滿意,一拍紫竹的肩膀:「好樣的紫竹奴隸,這事兒你辦的漂亮。」

    說完,她轉身重新回到石桌邊坐下對白毛兒神秘兮兮的一陣耳語。「我們這樣…」

    白毛聽完滿月兒的計策表情滿是詫異,他有些後悔了,怎麼感覺好像上了賊船。

    紫竹和若赫在一邊急得直撓牆:「王妃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

    滿月兒對若赫一擠眼,「今晚你就知道了,紫竹奴隸,你不是想要收拾那個四王爺嗎?今晚就是個最佳的機會,戌時,你叫上千讓去十里堡後面的樹林邊等著,給你們個發泄的機會,對了,別忘了換裝。」

    若赫指指自己:「王妃姐姐,那我呢?」

    滿月兒呲牙一笑:「你負責跟我去看戲,保護我啊。」

    若赫煞有其事的點頭,這任務好,艱巨。

    白毛兒滿臉為難:「我這一頭銀髮比較容易被人認出,這樣行嗎?」

    滿月兒壞壞一笑,「放心好了,我幫你換裝。」

    新月如舟,徜徉在浩瀚的星空中,星空里,群星璀璨,點綴著整個夏夜的撩熱。夏風有一搭沒一搭的搖動著柳枝,燥熱的撫著人面而去。

    滿月兒滿頭大汗的與若赫縮在湖邊的粗柳下,她不敢轉頭往左側看白毛兒的臉,生怕會忍不住笑出聲。

    白毛兒的目光中,滿是想要殺人的火氣,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居然把他的一頭銀髮給用炭灰塗成了這股該死的黑色,這味道…

    還有這身衣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江湖上來的道士呢。

    路口,滿月兒見冥奕辰騎馬而來,她趕忙推了旁側白毛兒一把:「白毛兒,全看你的了。」

    白毛兒見自己已經暴露,只得回頭瞪了滿月兒一眼,有些不耐煩的拿著手中的大旗子往前走去,故意擋在路中央。

    馬疾馳而至,冥奕辰在馬上大喊一聲:「滾開,臭道士,別擋路。」

    臭…道士?該死的,白毛兒心中大罵一聲,足尖點地向後飛開一步,手一伸直接拉住了冥奕辰的馬韁。

    呃呃呃

    馬長嘶一聲停住,冥奕辰見自己被攔住了去路,滿是怒火的瞪向白毛兒:「道士,你是嫌修行的路太長,想早死吧,敢攔我的路。」

    白毛兒鬆開韁繩後退一步抬眼直勾勾的看向冥奕辰。

    被這樣一看,冥奕辰頓時有些心裡發毛,感覺很是怪異:「你…大膽,誰准你這麼看我的。」

    白毛兒按照滿月兒的指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搖頭嘆氣,從冥奕辰身邊走過,邊走邊嘆道:「罪過,罪過,可惜了。」

    冥奕辰眨巴眨巴眼,掉轉馬頭跟上白毛兒:「道士,你什麼意思?」

    白毛兒見冥奕辰果真追了過來,又回頭盯著他看了半響,再次搖頭。

    「你什麼意思,搖什麼頭,信不信你再搖,我就宰了你。」

    白毛兒心中氣憤非常,這個該死的,居然敢吼他,若不是因為他正在演戲,真想把他拽下來臭揍一頓。

    「公子印堂發黑,災星罩頂,若不及時懺悔,不日內,將有大災臨頭,恐難逃死路了。」白毛兒搖頭,心中滿是惋惜。

    冥奕辰一愣,隨即吼道:「哪來的妖僧,竟敢妖言惑眾。」

    白毛兒無奈再次嘆息:「公子頭頂的這災星也不是無法躲過的。」

    冥奕寒眉一挑,似乎想聽聽白毛兒接下來的話,可白毛兒卻一轉話題:「只是,公子自小生活在貴族,怕是不會願意聽我這個小小的江湖術士的話。」

    冥奕寒一咬牙,這個該死的道士。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到白毛兒跟前:「說,破解之法。」

    白毛眉一抖,找死,敢羞辱他。他再忍怒火,後退一步:「貧道遊走四方,以救人為途,不求金銀,這銀子公子還是收回吧。若是公子真信的過貧道,現在就去十里堡後山的最高處長跪,待雲遮住月時,方可起身。」

    白毛兒說完,優哉游哉的離去。

    原本好心情的冥奕辰這會兒心裡因為白毛兒的幾句話而鬧心不已,最後,他一夾馬背,直接往十里堡後面的樹林里駛去。

    滿月兒從樹後走出,看向又從隱藏的月色中走出的白毛兒對他豎起大拇指:「你真是騙子里的極品,我要是這個辰王爺,我也信你。」

    白毛兒氣憤的不行,瞪她一眼:「我看,你也災星臨頭了。」

    滿月兒嘻嘻一笑,若赫著急:「王妃姐姐,咱們趕緊走吧,也不知道辰王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滿月兒轉身快跑了幾步,白毛兒與若赫都以為她要去後山,結果誰知道她跑了兩步又蹲下將冥奕辰剛剛扔在那裡的一錠銀子撿起,興奮的塞進口袋裡:「賺大發了,改天請你們一人喝一碗粥。」

    白毛兒嘴角一抽搐:「你這人也太摳門了,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就只請喝粥?」

    「有粥喝知足吧,要不是你們也看到了這錠銀子,俗語又說見者有份,我才不會請你們喝粥呢。」

    若赫上前拉了拉滿月兒:「走啦王妃姐姐。」

    「小氣。」

    三人一行往後山趕去,剛進了山坡中,就看到了冥奕辰的馬停在哪裡,滿月兒呲牙一笑:「看吧,果然來了,就說這世上沒有人不怕死呢。」

    紫竹從後面的樹上縱身躍下,正正的落到滿月兒的身前,滿月兒被嚇了一跳,差點大喊:「媽呀,你嚇死我了,你是鬼嗎,要跳出來的時候就不能打個招呼嗎?」

    「打個招呼不就嚇不到你了嗎?」

    滿月兒推他一把:「神經病,那個冥奕辰呢?」

    紫竹向後一指:「千讓跟著他山上了,你到底要幹嘛?」

    滿月兒詭異的嘿嘿一笑:「走,山上打狗去。」

    紫竹瞪眼:「你…真要讓我們揍他啊,這樣子可不行,會連累寒的。」

    滿月兒拍他腦袋:「你傻我也傻嗎?不會想辦法不讓他看到你啊。」

    滿月兒說著從身後抖擻出一個大黑布袋,賊兮兮的一笑,走吧。

    紫竹咋舌,這年頭,若是女人都像上官彎彎這麼狠,那男人可就真像她的名字一樣,玩兒完了。

    快爬到山頂的時候,滿月兒幾乎要累岔氣了,她後悔了,這是整冥奕辰呢,還是整自己呢,真是活脫脫的吃胖了走瘦了。

    滿月兒正要說什麼,卻被若赫一把捂住嘴,伸手指了指前方,比出一個小聲的動作。

    滿月兒見冥奕辰真就跪在山頂的方向,像是蛔蟲似的不停挪來挪去的,頓時掩唇一笑,此情此景,若是她手上有手機,一定會第一時間拍下來發到微博上。

    多大的新聞呀,堂堂四王爺,對月罰跪求免死,嘖嘖。

    滿月兒丟著若赫一陣比劃,見若赫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她,她頓時著急,一把湊到若赫耳邊輕聲道:「你去想辦法蒙住他腦袋,準備開揍。」

    若赫嘴角一抽,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王妃姐姐怎麼比出這一大串沒有用的動作的,一會兒往東指指,一會兒往西指指,都把他給指懵了。

    若赫結果滿月兒遞來的布袋,稍微運氣,張開袋子,一個彈跳,踩著空氣就像是踩著棉花一樣直接撲上前。

    冥奕辰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他剛要回頭,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黑布袋直直的扣到頭上,他欲掙扎,可卻被鉗制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什麼人,居然敢動爺,不想活了嗎?」

    滿月兒從樹后招搖著走出來,清清嗓子裝出一副大粗的男人嗓門,喊道:「爺?哈哈,就因為你是爺,爺爺我才要綁你呢,看你穿這身衣服,家裡一定有不少錢吧?弟兄們,給老子搜。」

    滿月兒向紫竹一挑下巴,紫竹剛要說話,就被滿月兒給捂住嘴:「變聲。」

    紫竹煩躁的摸摸頭,讓他去碰這件在地上滾過的袍子?天吶,饒了他吧。

    看出紫竹不情願,滿月兒鬱悶的又換另一種聲音自語道:「是,老大。」

    隨即上前對著被若赫按住的冥奕辰一頓胡摸,從他懷裡搜出幾張銀票和幾錠銀子,隨即又將他身上看上去稍微值錢點的首飾都給摸了下來,這才賊兮兮的一笑喊道:「弟兄們,這個自稱是爺的小子身上也沒什麼油水兒,敢刷爺爺我,給我開揍。」

    若赫一聽,剛要動,就見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來的千讓湊上來對著被蒙著頭的冥奕辰一頓狠踢,踢的那位正主兒躺在那裡哇哇亂叫。

    見千讓這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冥奕辰跟他有殺父之仇呢。

    滿月兒後退一步,紫竹也湊上去跟若赫一起開揍。

    這一通打,真夠解恨的,以前只聽這個冥奕辰羞辱寒和他們師兄弟們,這次,終於逮著機會臭揍他一頓了。

    這會兒還管什麼道德和品格呀,揍過癮了再說唄。

    「你們幾個等著,被我抓到你們就全死定了。」

    「喲,敢威脅哥兒幾個,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滿月兒說完,拳頭聲更大了。

    冥奕辰一見這幾人真往死里打他,頓時聳道:「幾位高抬貴手,大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這麼相逼,既然你們已經得到了你們想要的錢財,不如就此算了吧。」

    「就這點兒,都不夠塞牙縫的,哥幾個,老子看他這身兒衣服不錯,給我扒了。」

    若赫一頓,回頭看向滿月兒,似乎很是為難。

    千讓確實一笑:「是,老大。」

    這聲音,多響亮,她敢說,千讓這個悶***男等這一天一定已經很久了。

    「等等等等,你們在這可不是綠林好漢的所為,這樣是不對的。」

    滿月兒上前一把踩住他大腿:「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俘虜管對不對了,給我扒。」

    若赫見千讓真要動,趕忙鬆手將滿月兒推到一邊:「王妃姐姐,你可別看。」

    「沒事兒,大不了長個針眼,能有什麼的。」滿月兒這麼愛看熱鬧,哪能錯過這個鏡頭。

    白毛兒搖頭,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幸災樂禍的樣子?真狠毒。

    千讓一撕扯,冥奕辰見自己的雙手已經沒有束縛了,趕忙去撕頭頂的黑布袋反抗,這時只聽滿月兒一吼:「哥兒幾個,若是這小子看清了咱們的臉,就殺了他,把他丟到下面的深溝里喂狗。」

    「是。」千讓應的更大聲了。

    冥奕辰一震,不敢再動。

    千讓將他的外套扒掉,滿月兒倒是真不好意思再看了,她在若赫耳邊耳語道:「一會兒拔乾淨了把他捆到樹上,咱們就撤。」

    若赫點頭走到千讓和紫竹耳邊耳語,千讓一笑點頭。

    見滿月兒轉身開始往山下走,白毛兒跟了上去。紫竹正忙活著,見那兩人離開了,也趕忙鬆手跟著要走,只剩下千讓和若赫兩人整冥奕辰整的帶勁。

    滿月兒走了幾步,只聽後面白毛兒道:「你也太狠了吧,不怕他找到你報復你。」

    滿月兒回頭不悅:「若是他找到我,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

    「你出賣了我們。」

    「你怎麼不想想有可能是後面那幾個小子出賣了你。」白毛兒理所當然的說道。

    滿月兒站定抱懷回頭看他:「就算我能出賣他們,他們也不會出賣我的,他們可是寒王府的人,別太小看寒王府的人了。」

    白毛兒挑眉一笑,這女人還挺護犢子。

    滿月兒不理他,轉身繼續往山下走,「若是你敢出賣我們,我會想辦法把你也扒了丟到大街上的。」

    白毛兒搖頭一笑:「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見前面兩人聊的還挺起勁,紫竹不悅的碎碎念:「這個女人還真是本事兒,跟什麼男人都聊的來,難道上輩子她缺男人來著嗎?」

    滿月兒阿嚏阿嚏連打兩聲,隨即吸吸鼻子,悻悻道:「哪個小子罵我呢。」

    紫竹一吸氣,這女人,神了啊。

    待千讓和若赫追上來,兩人那滿臉的興奮告訴滿月兒,兩人剛才肯定整那傢伙整的很帶勁。

    「王妃姐姐,下次有這種事兒,你可別忘了帶上我啊。」

    滿月兒一點他腦袋:「看把你興奮的,脫乾淨了?」

    若赫相當自豪的點頭:「一件都沒剩,我跟千讓哥哥直接把他的衣服都給燒了,繩子綁的不緊,估計他能掙開,姐姐,還是快走吧。」

    滿月兒膛目:「什麼啊,幹嘛不綁緊點兒,都累死了,我哪兒還有力氣走啊。」

    「我背你啊。」若赫拍了拍後背,作勢要幫忙。

    滿月兒不忍的搖頭:「我哪好意思禍害未成年人呀。」加上上輩子,她也是個活了四十歲的老人家了,哪好意思這麼欺負人呢,還是快步跟著走吧。

    幾人一路幾乎是小跑著下山,稍作休息后,立刻回了王府。

    知道進了王府,幾人才鬆了口氣,站在王府的內遠里哈哈大笑了起來。

    今天實在是很過癮。

    一旁雲疆經過,見幾人笑成這樣,不免疑惑:「你們幾個這是怎麼了?」

    若赫興奮上前湊到雲疆身邊:「我們剛才去收拾辰王爺了。」

    「真去了?」

    若赫自豪的點頭:「太過癮了,雲疆哥哥你沒去,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雲疆在意的看了白毛兒一眼,這才問道:「沒留下什麼後患吧?」

    白毛知道對方是在避諱他,對眾人抱了抱拳:「今日之事也算是在下功德圓滿了,天色不早了,在下就先告辭了。」

    滿月兒回身:「白毛兒,今天多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啊。」

    白毛揚唇一笑:「當然,我還記得你欠我一碗粥呢。」

    滿月兒撇撇嘴:「這都記得,還好意思說我小氣。」

    白毛兒對眾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紫竹上前抱懷:「喲,你們關係挺好啊,什麼時候連粥都欠上了。」

    滿月兒對他吐吐舌:「管的著嗎,這好像是我的事情吧。」

    「嘶,你這女人真是不守婦德,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勾搭搭的還這麼囂張。」

    滿月兒不悅:「你說誰不守婦德呢?」

    「說你。」

    「你…你管的著嗎,我守不守婦德關你什麼事兒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再說了,你對我來說,還不是一樣都是不三不四的男人。」

    紫竹很是受傷的看向滿月兒,她居然敢說他不三不四,這個女人…

    他要懲罰她,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

    滿月兒見他無話可說,一仰頭,牛氣哄哄的就轉身往滿月軒走去。

    紫竹氣嘟嘟的指著滿月兒的背影,拉著千讓:「怎麼有這種女人。」

    千讓白他一眼,紫竹最近貌似很愛生氣,可笨女人跟白毛兒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倒真是讓人很生氣的一件事兒。

    雲疆見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了,拉了拉若赫:「你們幾個沒惹事兒吧?」

    若赫搖頭:「雲疆哥哥你放心,王妃姐姐把這事兒處理的相當的好。」

    若赫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對雲疆說了一通,雲疆難得的笑開了懷。

    他算是明白了,要論出餿主意,彎彎絕對是第一名,這下冥奕辰這啞巴虧倒是吃的死死的了。

    滿月兒因為今天鬧了一整天,又是跟蹤,又是爬山,這會兒實在是累的沒了力氣,上了床,沾著枕頭就睡。

    夜深人靜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來人屹立床頭,一襲綠衣白髮專註的打量著她,許久,直到聽到門邊傳來腳步聲,他才從窗口彈身而出,原路離開。

    冥奕寒推開滿月兒的房門,走到床邊,迎著月光,看她睡的很沉,本要與她說幾句話,可卻不忍擾她清夢。

    他坐到床頭,伸手觸摸著她的額頭:「笨丫頭,你何苦這樣為我出頭,其實,我還好,都已經習慣了。萬一你出了什麼好歹,可如何是好?

    我才知道,原來有一個人在我生命中長長久久的駐紮,是這種美好的感覺。

    自從有了你,我不再只想著要完成屬於我的使命,我開始想要有屬於我們的未來,我希望,我能夠活下去,能夠在有你的明天,與你一起走到老。

    所以月兒,你得答應我,收斂自己,好好的守在我的身邊,陪我一路到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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