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涉給姜喃說了一下情況，又叮囑了她一句，「路上注意安全。【，google搜尋】」

  姜喃將口罩往上拉了拉，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知道。」

  李博涉又道：「來了給我打電話，我派人過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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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天所。

  宋語堂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每每有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從門口路過，都立馬精神抖擻地看過去。

  他是聽了李博涉院士的吩咐，來門口接個據說超級厲害的幫手的。

  現在航天所內亂成了一鍋粥。

  故障排除進展緩慢。

  能夠被李博涉成為「幫手」的，不知道是何等的大人物。

  「小宋教授，外面太陽曬，你站裡面等吧。」門衛朝著宋語堂招了招手。

  宋語堂擺了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急得來回踱步，「我再等會，估計人馬上來了。哥，你也幫我看看門口有沒有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不不不，也可能是七八十歲的。」

  這年齡跨度，直接讓門衛愣住，「啊？」

  宋語堂點頭，「年紀應該挺大的，頭髮應該比較稀疏，你幫我注意一下。」

  宋語堂將研究員的普遍特徵簡明扼要的提了一嘴。

  門衛應了聲，表示明白。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計程車上忽然走下來一個少女。

  很年輕。

  就算是戴著口罩，也能夠隱約從臉部輪廓當中，看到隱隱約約滿滿的膠原蛋白。

  她步伐很快，幾步就走到了門衛處，挺有禮貌地敲了敲窗戶，頭微微揚起的時候，額頭上的汗珠尤其得明顯，「你好，我找一下李博涉教授。」

  宋語堂雖然等著接人，但是還有順帶回復了一下姜喃的話，「您找李教授啊，李教授今天有點事情，實在是走不開，要不你過幾天再來？」

  姜喃點了點頭，也沒多話，道了一聲謝。

  然後轉身給李博涉打電話。

  「啊，不可能啊，小宋十分鐘之前就和我說到了。」李博涉接到姜喃的電話，也不知道是中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蹙了蹙眉頭，「我給小宋打個電話。」

  幾乎是姜喃掛斷了電話，宋語堂就接到了李博涉的電話。

  「李教授，我在啊。我一直在門口。」

  宋語堂愣了愣，眼神四處張望，

  「您說她現在到了？不可能啊，門口現在沒人，就一個小姑娘，感覺也就十八歲的樣子。」

  不僅年輕，發量也茂盛得很。

  這形象說是明星都有人相信，怎麼可能是李博涉的排障幫手呢。

  李博涉恨鐵不成鋼，語調一下子變得激昂起來，「就是她……」

  宋語堂「啊」了一聲，視線機械似的落在了姜喃的身上。

  手一抖，手機差點兒從手上滑下來。

  電話已經被掛斷。

  宋語堂視線掠過了姜喃發量茂盛的頭髮，落在了姜喃的身上，聲音有些抖，「你……是那位李教授請來的幫手？」

  姜喃將口罩往下扯了扯，眉眼的弧度有幾分上揚。

  聲線漫不經心的，又輕又緩，無比簡單的兩個字，「是啊。」

  「那我帶您去找李教授。」宋語堂已經情不自禁地換了敬稱。

  門口距離研究所內部還有段距離，宋語堂開了輛代步車過來。

  一路上，宋語堂的眼睛都快盯到姜喃的臉上了，「我怎麼感覺你長得有些眼熟？」

  尤其是這眉眼，越看越覺得是在哪裡看到過。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姜喃偏頭看了宋語堂一眼，將口罩往下扯了扯，臉露出了大半。

  五官精緻。

  窗外的晨光無聲地裁剪出她流暢的下頜線，驚艷至極。

  宋語堂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濃濃的驚悚，聲音在喉嚨間卡頓了一下，「你不是……姜喃……嗎？那個參加選秀c位出道、音樂鬼才j神、還會編舞的姜喃？還是你有個雙胞胎姐妹？」

  「是我。」姜喃淡淡地應了聲，「在下不才，也在娛樂圈混了一口飯吃。」

  宋語堂：「……」

  被人成為「小宋教授」的宋語堂難得沒文化的爆了一句粗口。

  特麼，這位李教授找來的幫手，還真特麼是一位明星！

  女媧炫技現在都炫到航天所來了？

  ***

  三分鐘後。

  航天所的測試場到了。

  宋語堂收斂了情緒，領著姜喃往裡走，「李教授就在那裡，我帶您過去。」

  目光所及之處，李博涉眉頭緊鎖著，面色冷然，周遭有一種嚴肅的氣場釋放出來。

  姜喃換了身無塵服，然後跟著宋語堂往裡走。

  姜喃那張臉在娛樂圈也極其有辨識度，有研究人員認出來，蹙了蹙眉頭，「小宋，現在這情況，你帶個小明星過來胡鬧？」

  研究員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讓周遭不少人的視線看了過來。

  一個個面色都不好看。

  滿是譴責。

  宋語堂解釋：「人是李教授請過來的。」

  「李教授。」宋語堂小聲喊了一聲，「人接過來了。」

  李博涉聞言，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凳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響聲。

  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激動地抓住了姜喃的手，用那種看救世主一樣的眼神，「姜丫頭，你來了就好了，還有五十個故障，你一起排障的話，咱們今天肯定能結束。」

  宋語堂：「？？？」

  懵逼的眾人：「？？？」

  今天排障結束？

  他們整個航天所的人排障了五個小時，才排除了五個故障。

  只不過加了姜喃一個人，這排障進程難道能夠像火箭發射那麼快？

  就在宋語堂搖頭表示懷疑的時候，姜喃已經拉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未排故障數變成了49。

  一個小時後，未排故障數變成了40。

  兩個小時後，未排故障數變成了30。

  已經到中午飯點了，姜喃拿了麵包，敷衍著往嘴裡塞了幾口，手下的速度依舊很快。

  少女大腦計算的速度堪比計算機，甚至於更靈活。

  四個小時後，未排除故障數變成了0。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靜默當中。

  航天所所有人看著姜喃的眼神兒都已經有些呆滯了，連帶著瞳孔都有些散。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滑過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的明星都有這本事？

  姜喃伸了個懶覺，站起身來，看了眼時間，和眾人打了個招呼，「我還有事先走了。李教授，回頭見。」

  「欸，姜小姐。」航天所的所長連忙往門口堵了堵，看著姜喃，熱情得很，「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要不然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吃個飯？」

  「不了，下次吧。」

  少女的尾音懶洋洋地拖著。

  「我還要去參加一個知識競賽。」

  航天所所長有些不明所以，「您參加知識競賽？去玩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