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消息。【Google搜索】
范康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
「什麼?」
「這……」
他聽得心驚肉跳。
縣府自有的武裝力量差點兒就全部搭進去了。
差點兒,他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沒有想到,這貨凶匪居然如此強大。
更沒有想到,楊順居然早有預料,會派出人支援。
讓他心驚的是,楊順手中的這幫精銳軍隊居然如此精銳。
區區二三十人,就將現場所有黃衣悍匪全部絞殺殆盡。
他想像不到,是多麼強橫的能力才能做到。
但並不妨礙他心裡對於這二位爵爺的敬畏越發強烈了。
楊氏宗族的人,同樣也聽聞了楊家軍的駭人戰績。
二三十人就幹掉了黃匪上百人。
且不費吹灰之力。
一個個都無比絕望。
黃匪是什麼人?
身穿黃衣的悍匪,這方圓百里內,只有一伙人有如此特徵。
那便是寂月嶺的黃營。
黃營的幾個當家的,都是退伍士兵,都是從戰場上浴血拼殺退下來的。
平日裡黃營也是坐擁整個金陽縣,乃至於鄰近幾個縣城的地盤。
下山收割,猶如家常便飯。
實力強大到連官府都不敢輕易去管。
也只能維持一種表面和諧的局面。
在楊氏宗族這群人的眼裡,黃營簡直就像是地獄煞神,不敢得罪,甚至興不起反抗的念頭。
每次黃營派人來,就算只有寥寥數人,他們也都只能乖乖獻出財物。
莫敢違抗黃營的意志。
沒想到,完全沒想到黃營在這二位爵爺手中精銳的刀下,就像是紙糊一樣。
他們面面相覷,難免是有點不信。
——
與此同時,寂月嶺山下。
黃營的人,和地主團的人駐紮在此。
「放心,這次三當家親自帶隊。」
「那群府衙捕快,根本就不夠看。」
「整個縣府才多少人?」
「要不是平日裡忌憚他們官府的權威,不敢貿然得罪,不然還真不夠我們殺的。」
黃營二當家汪松面對眾地主的疑問,得意洋洋,滿不在乎地說道。
地主們對於縣衙和那傳說中貴族的反制非常的擔憂。
雖然他們花重金請黃營出手,可對面的畢竟是貴族,高高在上的貴族。
他們不確定,這些貴族手裡捏著多麼強大的力量。
要是黃營翻車了怎麼辦?
每個人的心裡,都不勝惶恐。
不過對於他們的擔憂,黃營的人滿不在乎。
二當家汪嵩說完。
軍師同樣也不以為然。
「貴族?」
「就算是貴族出手,我們也不怕。」
「我們背靠寂月嶺,易守難攻。」
「而且,那群貴族手下嬌生慣養的私軍有毛用。」
「有個屁的戰鬥力,在我黃營的神威面前,被滅還不是瞬息間?」
「就算是關嶺省派軍隊來,我們都不憷好吧?」
聽了他們的話,地主們方才鬆了口氣。
「其實,我們就是想抗議,不想讓他們這麼橫徵暴斂地強收我們的土地,也沒有必要搞得過於對立了。」
「對立?」
黃營軍師不禁嗤笑,「你們是不是長期大魚大肉吃得被豬油蒙了心?」
「你們知不知道在你們出錢請我們黃營出手的時候,就已經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就已經回不去了。」
「你們是反賊,是策動叛亂的反賊。」
「是官府必須要剷除絞殺的對象。」
「你們一個個,都要上通緝令。」
「還想著只是抗議?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哈哈。」
「是啊。」
汪松同樣狂笑,「你們太天真了。」
「真以為回得去呢?」
「你們不會不知道你們勾結我們,是什麼性質的行為吧?」
「對,現在只有一條路。」
軍師朗聲道:「就是把你們的土地,併入我們黃營的麾下。」
「如此一來,土地雖然歸我們黃營占領,但經營權還是在你們的手中。」
「我們黃營占領,也只是保護性質多於占有性質。」
「總比你們被人強拿了去還顆粒無收的強。」
「是。」
地主們忙不迭點頭,「軍師說的是。」
「我們確實是沒有退路了。」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反到底。」
「老大之所以讓我們接你們的這單,就是想要借勢起事,自立為王。」
「這大乾朝於我們不仁,我們自然有反抗的權力。」
「我黃營下山第一戰,拿金陽縣開刀也不錯。」
「哈哈。」
一幫黃匪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兩三個身穿黃衣的黃匪跌跌撞撞地撩開大帳進來。
看到他們,汪松和軍師同時皺起眉頭,「你們怎麼樣成這樣了?」
「二,二當家,軍師。」
「我們差點兒沒跑掉。」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兒?」
軍師忙問。
「不是派你們去攔截府衙的人嗎?」
「是。」
「我們去了,本來一切順利,府衙的那幫人被我們殺得丟盔棄甲,眼看就要全軍覆沒,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夥騎兵。」
「把我們兄弟們全殺了。」
「我們倆,是拼死回來報信的。」
「全殺了?」
「這伙騎兵是什麼人?」
軍師忙問。
「不知道。」
「他們身穿輕甲,而且那輕甲一看就造價不菲,手裡捏著一把很奇怪的武器。」
「這武器殺傷力極大,我們的兄弟連他們的身都近不了。」
「他們還會丟出一種能發生劇烈爆炸的東西。」
「現場的地,都被炸得坑坑窪窪。」
「堅硬的土地尚且如此。」
「更別說是人了。」
「我們,我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軍隊。」
「爆炸?」
「神秘的武器?造價不菲的輕甲?」
「還是騎兵。」
軍師喃喃自語,「如果所料非差的話,這應該便是那個所謂爵爺的人了。」
「他們有多少人?」
想到這,軍師沉聲問。
「不,不知道,他們像魔神一樣,我們不敢多看,怕多看一眼連回來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我粗略的掃了一眼,大概有三十人的樣子。」
「區區三十人就把你們殺成這樣?」
軍師聞言,雙目一瞪,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莫不是你們臨陣脫逃,貪生怕死,又不想受到責罰,合力編出一則謊言意圖矇混過關吧?」
感受到軍師驟然陰鷙的目光。
兩個通風報信的黃匪頓時渾身發涼,如墮冰窖,連忙撥浪鼓似的搖起頭,「沒有啊,沒有啊,軍師,我們說的句句屬實,斷然不敢造謠欺瞞於您啊!」
「行了,不用解釋了!」
軍師冷漠無情地將手一揮。
「不管是不是真的。」
「丟下弟兄獨自逃命,便是貪生怕死,背信棄義之舉。」
「動搖軍心,實在是其罪當誅。」
「嚴重違反了我黃營宗旨。」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拖下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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