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鐵嘴裡的李大旺。【,google搜尋】
是金陽縣著名的惡霸,地主。
李大旺正好在隔壁村收地,聽到楊天鐵找他,立馬領著隨從就趕來了小河村。
對於李大旺來說,楊天鐵就是幫他收割小河村田地的神兵利器。
楊天鐵在楊氏宗祠任職,消息靈通,威望甚高,在村里人脈深厚。
在他的幫助下,李大旺吃下了不少小河村的田地。
所以對於楊天鐵的邀請,李大旺自然是不敢怠慢,火速趕到。
趕到後,他一樣就看到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楊天鐵,立馬就關切地湊了過來,「鐵哥,您這是怎麼了?」
「不妨事,被某個畜生氣到了。」
「什麼畜生這麼大膽?小河村還有這樣的畜生?」
李大旺瞪了瞪眼。
下巴處的一顆大痦子也跟著滿臉的橫肉上天跳動了幾下。
「難道,你進村的時候沒有看到外面的軍隊?」
「軍隊?哪裡有軍隊?」
李大旺渾然一驚。
「您不是知道嗎?我今天在對面吳家莊收租收地呢。」
「收到您的消息後,直接坐木筏過來的。」
「沒看到什麼軍隊啊。」
楊天鐵聽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你沒看到。」
「怎麼了?鐵哥?」
「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來軍隊了?」
李大旺關切的問。
「呵呵,出事兒了。」
楊天鐵冷笑了兩聲,把事情原委一無意識地和李大旺說了一遍。
後者頓時深深地皺起眉頭,一邊抬著一隻手無意識地摸著痦子,一邊面露深思。
「楊順?」
「從小河村走出去的。」
「沒想到,小河村居然還有這樣的大人物。」
李大旺說著說著,便轉而問,「您和他關係怎麼樣?」
「我和他關係?」
「我現在躺在這裡,就是拜他所賜,你說我和他關係怎麼樣?」
「呃?」
聽了楊天鐵的回答,李大旺猛地打了個激靈。
「我天,鐵哥,你居然敢和這樣的大人物交惡,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他在小河村的時候,我哪兒知道他能混成現在這樣?當年他出去的時候,就是個小混混兒,只會一些木匠皮毛?」
「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斷然看不出啊。」
「那我們怎麼辦?」
李大旺思索著,「您和他關係不好,我們的生意,是不是就不會開展得那麼順利了?」
「很可能啊。」
楊天鐵點點頭,「不然我叫你來幹什麼?」
李大旺一聽,頓時捏緊了拳頭,憤然道:「豈有此理,斷我李大旺財路者,必然承受我無窮怒火!」
「實力太過於懸殊者除外。」
沒想到他話鋒一轉,令楊天鐵臉色一變。
「李大旺?你就準備算了?」
「準備放棄抵抗?」
「這個,那個……」
李大旺臉色飛快變幻,訕訕而笑,「鐵哥,這個,您都說了,這是個高高在上的爵爺,還手握重兵,我一個小地主,怎麼和他玩兒啊?」
「再說了,其實我現在也知足了。」
「手裡的地已經很多了,可以收手了,再多吧,也沒意思了。」
「這個爵爺,愛怎麼弄怎麼弄,大不了我李大旺知足者常樂嘛。」
「嘿嘿。」
看著平日裡踩在普通鄉民頭上作威作福,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李大旺此時乖巧得像個小綿羊,楊天鐵氣就不打一處來。
「李大旺,平時我可沒有少幫你。」
「現在碰上事兒就想跑?」
「我可和你說,要是我出事兒,你也好不了。」
「這……」
李大旺一愣,旋即咧嘴一笑:「鐵子哥,您這話可就說得不地道了啊。」
「您雖然是幫了我李大旺不少忙,但我李大旺也很夠意思,您就說你幫我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樁哪一件沒從我李大旺這兒撈到足夠的好處?」
「我李大旺也不是摳門兒的人,平日裡對您也夠意思了吧。」
「現在無非就是知難而退,有什麼錯嗎?」
「呵呵。」
楊天鐵冷笑個不停,「你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好,好一個金盆洗手,知難而退。」
「好一個知足者常樂,哈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反而令李大旺越發的不解,「怎麼?鐵兄,有什麼問題麼?」
「呵呵,行,既然你還叫我一聲兄,那我楊天鐵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
楊天鐵乃心胸狹隘,心思敏銳之人。
自然是能捕捉到電光火石間李大旺對於自己稱呼上的變化。
楊兄。
呵呵,這麼著急就要劃清界限嗎?
楊天鐵一陣冷笑,「李大旺你倒是識時務之人,懂得趨利避害。」
「不錯,能成大事。」
「嘿嘿,謝謝鐵兄誇獎嘛,這不能說是我的優點,誰叫我李大旺命苦啊。」
「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行,就怕你想金盆洗手都不行。」
「什麼?」
李大旺不解。
「沒什麼?」
「就是我楊天鐵要是失勢了,只怕你在小河村的這些田地,也別想安穩。」
「你的意思是,這位爵爺,可能會對我的地,動手?」
「不可能吧?高高在上的爵爺會針對我一個小草民?」
「你是在危言聳聽吧?」
「呵呵,危言聳聽?」
楊天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只問你,楊地根他們家那地,是不是在你那兒?」
「楊地根?」
李大旺不假思索地眨了眨眼睛,轉而好奇問道:「哪個楊地根?」
「行,楊青,這你總認識了吧?」
「楊青?又是誰?」
「你!」
楊天鐵見說誰他都不知道,氣得語塞。
緩了半天,連帶著思索了片刻。
楊天鐵深吸了口氣,說道:「吳慶,你手底下的佃農,這你總知道了吧?」
「吳慶啊?」
說到這,李大旺總算是恍然了過來,「這個我認識。」
「聽說他被京城的官爺拿了,好像是犯了什麼事兒。」
「我好久沒看見他了。」
「呵呵。」
楊天鐵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兩聲,「這個楊青,就是吳慶他媳婦。」
「而楊地根,就是楊青他爹。」
「也是你口中這個高高在上的爵爺的爹。」
「他們家裡的地,被你握著,你說,該當如何?」
說完這話,楊天鐵玩味地看向李大旺。
後者面色變幻,目光閃爍而遲疑,又伴隨著強烈的震驚。
他結巴著開口說道:「怎,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收到爵爺家的地?」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我也沒必要騙你。」
李大旺頓時憤然地瞪向楊天鐵,「你害我,你坑我?」
「坑?害?」
楊天鐵沒想到李大旺居然是這態度,整個人愣然少頃後便滿臉寒意地回應道:「你李大旺是真翻臉不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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