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還請主動讓開,莫要擋路。【,google搜尋】」
對面的馬隊主動朗聲質問。
態度不是很友善,聲音非常僵硬。
張翀和鄭汴梁行進在最前方,面對對方的質問,兩個人也來了脾氣。
「我們什麼人,關你什麼事兒?」
「我們還沒問你什麼人呢?」
「再說了,這路是你的?我們還覺得你們擋路了呢。」
這麼一嗆,雙方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對方馬隊的護衛頓時齊齊上前,拔出了腰間的刀劍,指向楊順他們。
對此,張翀完全不慌。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力。
他們兜里揣著的神器,分分鐘能教這群人做人。
「怎麼?想打架?」
張翀冷笑。
而鄭汴梁更是興奮。
兩個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態度。
要不是楊順明令禁止不可仗著有槍就隨意欺人,更是明令禁止不能在對方沒發動進攻時率先開槍。
他們早拔出來朝對面一頓瘋狂輸出了。
就這群弱雞,一百來號人,光憑身後孟天富率領的楊家班精銳,分分鐘就給解決了。
「打架?喲呵,挺狂啊。」
對面並不知道張翀他們的底牌,同樣是趾高氣揚的抬起下巴。
「不狂,就是比較強。」
鄭汴梁不屑冷笑。
「那行啊,試試就試試啊。」
「既然要擋我們的路,還不肯自報家門。」
「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準備動手!」
一聲令下,對方立刻開始窸窸窣窣的同時行動。
這時,從他們後方的馬車上下來了一個白衣青年。
他急匆匆地走到前面,阻止了己方衛隊的動手。
「大家消消火,都是出門在外做生意的,都不容易,有話好好說,沒必要搞得這麼僵啊。」
「好了好了。」
這白衣青年一頓招呼。
雙方緊張的氣氛消融了許多。
安撫完己方人馬的情緒後,他方才轉身過來,看向騎在馬背上的張翀和鄭汴梁。笑道,「二位英雄,你們也是做生意的對吧?」
「你們看這個路確實也不是很寬。」
「不如行個方便,讓我們先過去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鄭汴梁和張翀看這個白衣青年說話的態度還算可以,一時間也不好意思搞簡單粗暴的了。
「這個,我們需要問一下。」
「煩勞二位了。」
這青年也不催,笑盈盈地拱了拱手。
鄭汴梁來到楊順所在的馬車外,輕聲問道:「師父,碰上了一個馬隊,好像是做生意的。」
「他們讓我們讓路,我們讓嗎?」
「讓讓吧,沒什麼事兒的。」
楊順直接說道。
出門在外,沒必要因為這些小事兒和人較勁。
他現在只想平安到達盈川縣,和大部隊會合,然後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哪裡有閒心去在這些雞零狗碎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好。」
鄭汴梁接到指令後,來到隊伍前方,沖白衣青年說道:「我們主公允許了。」
「你們先過吧。」
「萬分感謝。」
白衣青年彎腰行禮,點點頭,沖整個隊伍的人揮了揮手,然後便回到自己的馬車上。
而楊順的隊伍則是分成兩列,車馬全部靠到路邊,把路讓開,等著這群人過去。
「轟隆隆。」
對面正常往前行駛。
張翀和鄭汴梁乃至於孟天富都緊緊地盯著他們,好在這些人行為很正常,並沒有藉機做一些不齒的事情。
但孟天富看到他們的時候,卻是皺了皺眉頭。
待得這些人全部穿行而過,消失在道路盡頭的時候。
孟天富終於是忍不住了。
沖張翀還有鄭汴梁說道:「這夥人,好像是陳梟的人。」
「什麼?」
張翀二人聽到這個敏感的名字,驟然一愣。
「剛剛我看到幾個老熟人,都是定遠軍的,後來加入了黑衛,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會吧?」
張翀有些擔憂地說:「他們不會認出我們來了吧?」
「不知道。」
孟天富搖頭,「他們之中好幾個看了我好幾眼。」
「我猜他們可能是認出我來了。」
「那怎麼辦?」
張翀二人臉色齊齊大變。
被陳梟的人認出身份,無異於敗露行跡。
屆時無疑會影響到大局。
「不知道。」
孟天富搖頭。
「我們去通知師父,你等一下。」
片刻後,張翀叫來楊順。
「老孟,什麼情況?」
「主公。」
孟天富行了一禮,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楊順旋即深思起來。
「你畫了這麼濃的妝,你確定他們認出你來了?」
「不知道,但他們看了我好幾眼,我猜,可能是覺得面熟。」
孟天富搖頭。
楊順默然沉思了少頃,道:「他們知道你的去向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
孟天富搖頭。
「不知道?」
鄭汴梁眉頭一揚,「怎麼問你什麼都不知道?」
孟天富面對鄭汴梁的質問,神態顯得有些尷尬。
「這個,要從我剛加入楊家班不懂事的時候說起。」
楊順表現得很耐心,「你說,老孟,沒事兒。」
「好。」
孟天富仿佛是鼓足了勇氣,方才開口:「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剛加入楊家班的時候,非常的不忿,尤其是程破峰文昌基這兩個新兵蛋子踩到我頭上拉屎的時候,我很不爽。」
「那時候,經常出去找幾個老戰友吐槽。」
「這些老戰友,和我剛才碰上的人之間,彼此都是認識。」
「曾經都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
「所以我不確定的是,他們有沒有把我到您這兒來效力的事情傳出去。」
「畢竟我們以前經常私底下喝酒,喝高了嘴關不住風。」
「啥事兒都往外面抖。」
「我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了。」
「不確定?」
鄭汴梁這小暴脾氣遠遠沒有楊順那麼好的耐心。
「自信一點,老孟,按照你所說的,嘴巴關不住風,他們肯定是說出去了。」
「喝酒喝高了,什麼話說不出來?」
「是。」
張翀也贊同。
「對不起,主公。」
「我……」
孟天富聽了他們的話,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下出大問題了。」
鄭汴梁忍不住嘆了口氣,「要是你被認出來了,那我們所有人都有暴露的風險。」
「哎~」
他唉聲嘆氣的模樣,令孟天富的腦袋越低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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