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大明:從建文四年開始» 第66章 黑了心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大明:從建文四年開始 - 第66章 黑了心了字體大小: A+
     
      之後,朱高煦把抹布塞進吱哇亂叫欲要解釋的鄭方口中,道:「行了,鄭方我帶走了,你等消息吧。」

      朱高煦乾淨利落的辦事風格,也讓秦鋒省去了不少麻煩。

      「多謝二皇子。」

      秦鋒道謝,朱高煦則揪著五花大綁的鄭方揚長而去。

      「東家,該有的證據都有了,鄭方跑不了了吧?」

      王金虎望著朱高煦一行遠去的背影,有些擔憂。

      「天道昭昭,他還往哪兒跑?」

      如此明顯的證據都不能讓鄭方伏法,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該幹什麼干設什麼去吧,別讓鄭方影響了咱飛騰。」

      秦鋒打發走了王金虎,自己留在了書房。

      本準備盯盯最近的帳目,奈何心不在焉,總是看不進去,最後索性直接躺上了床。

      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思緒總能清晰不少。

      在腦海中走馬觀花回想著記憶中這一時期的歷史,這一段時間發生的種種,突然間豁然開朗。

      他既有穿越者先知,又何必只拘泥於只賺些小錢,不去錦衣衛,不去軍中,不經科舉,也未嘗不能進入廟堂中樞。

      即便是真沒有他法,非要三者選一,他也必須得選了。

      白身限制實在太多,凡有些官身,鄭方之事便不至於如此被動。

      翻了身,秦鋒鄭重考慮了三者之外進入廟堂的途徑。

      朝中各衙門包括朱棣身邊,除了宦官,便都是科舉出身的文人了。

      科舉考不上,宦官那就更不可能了。

      除了朱棣身邊,各衙門的權力中樞便只剩下東宮了,正常歷史發展,過不了多久,朱高熾便要被立為儲君了。

      以朱高熾的年紀平日除處理些朱棣交於的差事外,也多是召集一些侍講探討一下軍國大事以增加治國理政的經驗,但這些侍講也都是科舉出身的一些文人,以他小菜鳥身份肯定沒辦法混跡在這些人之中的。

      唯一不需科舉的又能待在東宮的,那就只剩下太子伴讀了。

      朱高熾的年紀肯定是不再需伴讀了,這個伴讀只能是留給朱瞻基了。

      朱瞻基在朱棣跟前混得開,而朱高熾又只當了十個月皇帝便掛了,朱瞻基這個好聖孫基本算作是朱棣之後的儲君,牢牢抱緊朱瞻基大腿也算是對將來的保證。

      只是,這個伴讀也並非想當就能當的。

      秦鋒頭枕著手,冥思苦想著怎麼當伴讀,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竟是睡著了。

      睡著正香,突然被人提溜了起來。

      秦鋒睡眼朦朧中,只瞧到了一塊大黑炭。

      「哎呀娘哎」

      這莫不是劫色的?

      秦鋒被嚇了一跳,隨之一個猛子往後退去。

      咣當。

      退的太急,直接撞到了床沿上。

      「哎呦」

      秦鋒捂著發痛的腦袋,瞬間清醒。

      「咦,二皇子?怎麼是你?」

      朱高煦這個時候闖到他這裡作甚?是鄭方舉報了他什麼?

      「你還以為是誰?」

      朱高煦有自負,也有興奮,激動回道:「幾鞭子下去鄭方便全招了,你爹的事兒,還有模仿景清筆跡欲嫁禍你之事,我馬上進宮稟告父皇了,先來告訴你一聲。」

      這麼快。

      「啊?」

      秦鋒還沒想起要詢問什麼,朱高煦便大步流星離開了房間。

      走到門口,又扭頭道:「記得謝謝我。」

      謝?

      這不是遵了朱棣旨意辦的事嗎,沒必要讓他謝吧?

      秦鋒稍稍愣神,朱棣已經走遠。

      ~~~

      華蓋殿,陳瑛痛心疾首自責自己的識人不明。

      「承蒙陛下信任,授臣風紀官之職,讓監察於百官,奈何臣辜負陛下,使鄭方此等狼心狗肺者混進都察院,正人卻不能正己,臣有愧,請陛下罷免臣左都御史以儆效尤。」

      以退為進,既自證了清白,又試探了朱棣的態度。

      朱棣擺擺手,道:「卿不必著急攬責,若查確乃鄭方與秦鋒因私人恩怨所為,卿的風紀官該當還得當。」

      陳瑛是朱棣處置建文餘黨的急先鋒,豈能因鄭方之事罷免,這不過是一種敲打,旨在告訴陳瑛,他能給陳瑛榮華富貴,也能把陳瑛掃落泥潭。

      正說著,朱高煦匆匆進來。

      剛行了禮,朱高煦便急不可耐拿出了鄭方的供詞,道:「父皇,那鄭方都招了,他在洪武二十六年鄉試時因嫉妒秦正文喜雜書外仍能有餘力治經史,於是便懷恨在心趁秦正文不注意把其推入了秦淮河,這不僅有鄭方供詞,還有秦淮河旁邊酒肆東家王老六的證詞。

      之後,秦鋒搖身一變成了靖難功臣,他怕秦鋒發達有一天查到他頭上,於是便又主動接觸秦鋒欲要趁機除掉秦鋒,後來秦鋒查到了秦正文當年之事的蛛絲馬跡,鄭方便決定先下手為強,偽造了景清的書信,想把秦鋒劃歸於景清同黨。」

      事實清楚,證據明了。

      朱棣翻著還餘留血跡的供詞,道:「動刑了?」

      朱高煦毫不在意,回道:「動了,像鄭方那些偽君子,若不動刑,他又豈能招供,兩鞭子下去,立馬哭爹喊娘,問什麼答什麼。」

      若只是兩鞭子,哪會供狀上都沾上。

      區區一個御史,朱棣自不會在意,掛起一道微笑,問道:「陳卿以為鄭方該如何處理?」

      鄭方是陳瑛屬下,由陳瑛判定怎麼處置最合適了。

      「鄭方上不忠君父,下無義於好友,不僅背負人命,又偽造反黨證據動盪超綱其心可誅,臣以為當初極刑,三族男丁悉數流放,家中女眷全部充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陳瑛喜攻訐,向來心狠手辣。

      正因為如此,朱棣才會讓他做了左都御史。

      對陳瑛對鄭方的處置,朱棣直接應允,道:「便依卿之所言,下旨吧,三日後鄭方斬首示眾,三族男丁充軍流放,女眷發教坊司。」

      處置鄭方絕了陳瑛的後顧之憂,也給了秦鋒面子。

      陳瑛的用處不必多贅,秦鋒無論當前還是往後的效用那都遠遠強於鄭方。

      畢竟鄭方這樣的人朝中上下多的是,秦鋒只有一個。

      「鄭方目前關押在哪裡?」

      朱高煦目前並無實官,處理這些事情只能藉助於別的衙門。

      「錦衣衛。」

      朱高煦與紀綱聯手處置過幾次建文餘黨之案,有了些私交。

      「那鄭方的處置便移交於錦衣衛吧。」

      該查的都查明,接下來也並非非朱高煦不可了。

      ~~~

      三日後,菜市口,烈陽高照

      刑場上的鄭方被反綁著跪著,身後是舉著刀的魁梧的劊子手,周圍則都是著著飛魚服,挎著繡春刀的錦衣衛。

      秦鋒陪著秦李氏擠在零零星星幾個圍觀行刑的人群中。

      「娘,回去吧。」

      一個婦人看了這麼血性呼啦的場面,怕是得連覺都睡不好。

      秦李氏面色悽然,搖搖頭道:「你爹在世時常把鄭方招致家中吃酒,那時候你爺爺不願拿錢,都是你爹自己省吃儉用,給人寫信寫春聯賺下的,你爹買紙墨的時候也會給他買一份,這鄭方良心是被狗叼了嗎,你的對他這麼好,他怎還要反過來害了你爹。」

      說著,秦李氏潸然淚下,眼淚止都止不住。

      正當此時,一塊手絹遞去。

      「秦飛?」

      「王伯?」

      秦飛站在秦李氏身旁嘴唇蠕動,不知該如何安慰,王老六卻主動開口,道:「對不起,當時我剛有兒子不久,老婆孩子熱炕頭,實在太慫了,我那個時候倘若說了事情,你爹早就伸冤了。」

      現在他爹能伸冤多少與他身份有些關係,那個時候他們家無權無勢,即便王老六能站出來,怕也沒人願給他們家做主的。

      秦鋒掛起一道笑容,道:「王伯現在能說出事情給我爹鳴冤昭雪也不遲,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為套王伯的話隱瞞身份。」

      王老六若在乎秦鋒的隱瞞,便不會過來了。

      「行了,不說這個,下次去直接找我,我們不醉不休。」

      剛約了酒,秦李氏擦著淚,聲音有些發啞,道:「鋒子,娘想和鄭方說幾句話。」

      人犯行刑前,是允許人近前送別的。

      秦鋒沒再多勸,應道:「兒子陪娘去。」

      秦正文把鄭方當至交好友,秦李氏也是把鄭方當做世兄弟相待的。

      曾真心待過的人,即便最後背叛,也有問個為什麼的執念。

      若想讓秦李氏釋懷,便有必要聽鄭方個為什麼的。

      秦鋒扶著秦李氏近前說明來意後,錦衣衛倒也很快放行。

      鄭方身上傷痕累累,見到秦鋒母子,自嘲一笑,道:「秦正文就是太過好命,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下地,趁下地回家的一會兒功夫還要讀雜書,我每天讀書讀書就是讀書,卻也只能勉強與秦正文持平,他死了這麼多年兒子還能有這個際遇,竟還變成了靖難功臣,我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過還是一個七品御史。」

      比你優秀的人多得是,你羨慕可以理解,若嫉妒殺人這可就不妥了吧?

      「正文可是把你當兄弟的?」秦李氏忍著五味雜陳的情緒道。

      鄭方嘴角一撇,道:「兄弟,他不過是以我襯托他而已,這天下哪有誰對誰的好是不求回報的,倘若我比他優秀,他還能對我這麼好嗎?」

      娘的,夠無恥。

      秦李氏被氣得捶胸頓足,身體發顫。

      秦鋒一拳錘上,又補了幾腳,被錦衣衛制止才收了手,道:「別以你那骯髒的心思猜別人,自己心臟了看誰都不乾淨,到了那邊不妨親口問問我爹,他對你好有你所猜的這個心思嗎?」

      之後,秦鋒扶著秦李氏就要走。

      走出兩步,鄭方有幾分奚落,道:「你以為殺了我,你就取勝了吧?官場中向來就不是你死我亡的,說不準何時你就得去陪我了。」

      鄭方供職於都察院,這絕非巧合。

      只不過,陳瑛現在與朱棣的用處很大,朱棣能殺了朱棣給他個交代就已經很不錯了,他若非要查鄭方的上家,朱棣怕也不回應。

      「至少我現在是勝了的,不就是還有個陳瑛吧?做別人手中刀的下場你以為能好到哪裡去。」

      秦鋒猜想出口,鄭方臉色大變,再沒有了之前的欠揍。

      這有多難猜,到目前為止他的仇敵也只有陳瑛。

      除了他之外,還想害他的,可不就只剩下陳瑛了嗎?

      見了鄭方,秦李氏沒有非親眼見監斬的之年,由秦飛陪著回去。

      秦鋒則留下與王老六一直看著砍了鄭方才回去。

      不親眼見,萬一有人在刑場掉包,他無形中多一個敵人也不自知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歐神綴術修真路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統[快百煉成仙重生軍營:軍少,別亂來
    重生之武神道修羅丹神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