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你說的是她嗎？」
「誰？」
「嗯。Google搜索」
斯塔克工業門口，一位冷艷女子斜靠銀色小轎車，衣襟半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仔細看會發現她眼神空空沒有焦距，對著黑夜怔怔出神，車隊刺眼的燈光打在臉上，她才稍稍回神，但依舊給人一種魂不守舍的感覺。
這……怎麼跟我記憶中的瑪利亞·希爾完全兩個樣，如此……
頹廢？？
車隊駛入大門，拉克讓司機停住，落下車窗，淡淡的茉莉花香撲入鼻翼，和面前的美人一樣淡雅、幽靜。
「你是來找我的嗎？」
希爾低頭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一頭金髮隨意披散，皮膚細膩光滑。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眼睛，明亮、柔和、宛若孩童般清澈。
清秀！
她得出這個結論。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拉克掃視自身，沒發現問題，隨後一臉疑惑看向佩珀。
佩珀先是雙肩一聳，然後手指在腦袋上比劃；她是不是這裡出問題了？
哈皮……算了，兩眼放光，明顯在想些不靠譜的東西。
沒得到答案拉克只好自己來，他伸手在眼前搖晃。
「喂，醒醒。」
「醒醒。」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
希爾「醒」過來拍拍臉蛋，暗恨如果不是那該死的黑滷蛋，自己怎麼會關鍵時刻掉鏈子，她深呼吸幾下找回狀態。
「瑪利亞·希爾，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紐約分部負責人，此次前來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僅代表紐約分部！」
「哦！！！！」
一語驚醒夢中人。
拉克瞬間回過味兒來，眼前的瑪利亞·希爾，除了神盾局總指揮，八級特工外，還有一層身份，
紐約分部負責人。
就近原則，今晚弗瑞調動的肯定就是紐約分部的人馬，只是不知道那一百多號人，具體占幾成。
不過從最後這句話的語氣，和剛才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想來最低也有七成吧。
今晚最大的「受害者」。
「你想換什麼，說來聽聽。」拉克眉毛一挑，雙手搭在窗戶上，笑吟吟看著她。
賤，太賤了。
希爾呼吸一窒，心中對他的「美好」印象瞬間被打破，碎了個稀里嘩啦。
眼下她只想迅速達成交易離開此地。
佩珀在車內笑得前仰後合，但又不好發出聲音，乾脆把頭埋在阿豹懷裡，咯咯輕笑。
哈皮……依舊兩眼放光。
再次深呼吸瑪利亞轉身從副駕上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拉克手裡：
「這裡面是國土……局，持有的斯塔克工業股權，共計百分之八，我希望用它交換娜塔莎她們三個人。」
「怎麼樣？」
說完她握著文件的手不由微微用力。
「呵呵。」
奧巴代作為霍華德的早起朋友兼商業夥伴，算上出售部分，也才持有百分之十的股票。
百分之八，這個數字絕對不低，按照如今市值，也要幾十億美金了，用來換三個俘虜，可以說是天價。
甚至她要是放出消息，無論是軍方、FB1、C1A之流，絕對不介意「出手相助」。
但……拉克合上文件，收起笑容，恢復冷冰冰的模樣，眸子幽深如譚不帶一絲情感。
「不行！」
「只能二選一。」他讓開身子，露出躺在地上的鷹眼和娜塔莎，手指著工廠大門：
「裡面那個，免談。」
科爾森享受VIP服務，單獨躺在另一輛車上，由專人護送。依舊昏迷。
「你……」
希爾「啪」一巴掌拍在車頂，憤怒的直起身，瞪大了雙眼，張嘴想罵娘，喉嚨里卻仿佛有東西卡住。
「這可是百分之八，幾十億美金？不是幾十萬、幾百萬。」
「二選一。」
「小心我把他出售給漢墨工業，奧斯本集團、他們垂涎斯塔克工業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二選一。」
「你信不信我調集人馬圍了你的工廠？」
「二選一。」
「換娜塔莎。」
「二選……嗯？」
相似的場景，不同的結果。
交易達成，很快從拐角開過來一輛醫療車，幾個醫護人員小心把受傷的娜塔莎抬上車，送去救治。
希爾發動汽車跟在後面。中途控制台亮起，看見是尼克·弗瑞來電，她忍不住雙手用力，把方向盤握得嘎吱作響。
「滴……」
電話那頭傳來弗瑞虛弱的聲音：「希爾指揮官，他們三個換出來了嗎。」
「哼……娜塔莎已經送去治療。」
「一個簡單的襲擊案居然損失一百多名特工，我嚴重懷疑你存在瀆職行為。」
「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給理事會，弗瑞局長，你自己做好準備吧。」
「希爾指揮官，餵？希……啪！」
電話掛斷，一名黑膚色小伙報告：
「局長，今晚所有資料已經封存、列為十級，只有您有權限打開。娜塔莎特工病房安排在隔壁，她醒來您會第一時間收到通知。」
……
「我們也走吧。」
文件遞給佩珀，汽車發動進入工廠在一棟玻璃樓停下，剛打開車門阿豹幾個早已安耐不住跳下來，開始在綠化帶撒歡。
安保們非但不害怕，反而聚在一起笑呵呵看戲，豹子而已，以老闆的身價，就算養犀牛也不奇怪。
時間已經很晚，傷員抬到樓上後，拉克就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了。
和佩珀打過招呼，拉克帶著哈皮開上觀光車前往工廠東北角。
剛剛抵達便看見兩架龐然大物懸停在工廠上空。
寬大的機翼微微彎曲，將兩個「渦輪風扇」護在中間，耳邊只有輕微的風聲。
臨行前拉克提出購買一架昆式戰鬥機，可能破罐子破摔吧，希爾居然真的同意了。
「賈維斯，讓他們小心點降落，這可是我新買的玩具。磕壞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好的，先生。」
神盾局駕駛員還是有水平的，穩穩噹噹停在地面，交割完畢另一架飛機降下繩索，兩個駕駛員就這麼「吊」走。
有點東西。
人走後拉克再也忍不住，興奮跳下車圍著一通打量，眼裡布林布林全是小心心。
哪個男孩子小時候沒有一個飛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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