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分析小組在圍牆和小樹林，發現了襲擊者留下的痕跡，車輪印證實襲擊者得手後，騎摩托朝布朗克斯方向而去。Google搜索」

  「監控被修改過，沒能拍下襲擊者面貌。彈道分析查不到槍枝來源。」

  「組長，這就是目前搜集到的全部信息了。」

  辦公室內黑衣人匯報昨晚查到的線索，這時傳來敲門聲，眾人一頓紛紛看向科爾森。

  「砰砰砰！」

  「進。」

  「組長，你要的東西買好了。」米勒推門而進，手裡拎著一籃鮮花。

  「嗯，知道了。」科爾森放下報告，對著黑衣人道：「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你們把重心放到奧巴代身上，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散會！」

  說罷，科爾森率先朝門外走去，看眼手錶對守在門後的米勒吩咐道：「去把卡倫他們幾個叫上，順便讓他們動作快點，那位女士可不喜歡遲到的人。」

  時間，早上7點。

  斯塔克莊園。

  佩珀騎著一輛平衡車身後跟著一輛小斗車。

  老式銀白色金屬大門，看起來老舊又俗氣，跟這裡的風格一點也不搭。

  就是這裡了，佩珀停下從小斗車裡取出一個噴壺，對地上幾滴暗紅色噴了噴。

  噗噗！

  不消片刻乳白色液體逐漸向紅色轉變，拖把掃過，原地乾乾淨淨，哪裡還有鮮血的影子。

  走走停停，花費半個小時總算將路上痕跡清理乾淨。

  回到別墅放下工具，哈皮滿頭大汗從外面走進來，啪嗒一下坐在椅子上。

  他負責檢查森林裡的裝置。

  莊園面積兩公里……

  房子大了也不好。

  丟過去一條毛巾，佩珀指著他腰間竊笑道：「哈皮，托尼回來看見你肯定會大吃一驚。」

  哈皮茫然眨眨眼，我怎麼了。他小心臟還在砰砰跳，汗水涔涔往外冒，黑色的T恤貼在身上。

  佩珀手在身上一通比劃，哈皮恍然大悟，他自信站起身，汗也不冒了，氣也不喘了，說話都不自覺提高几個音量：

  「哈哈，居然讓你發現了，我本來還算給你們一個驚喜的，老闆之前一直吐槽我太胖了，一點也不像保鏢。」

  「現在，」說著，他非常騷包的做了個肱二頭肌動作：「請稱呼我為哈·施瓦辛格·皮。」

  你能想像一個胖胖臉，手圓圓的、肚子鼓鼓的人凹造型，還以為自己很壯的場景嗎。

  太搞笑了。

  「哈哈，庫庫庫庫。」

  佩珀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肩膀抖個不停。

  哈皮手僵在半空，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全毀了，如果被老闆知道，他肯定會拿這件事嘲笑我一年的。

  哈皮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讓你裝，讓你裝，這下翻車了吧。

  不行，我得趕緊溜……哈皮眼珠子一轉：「奧巴代好像醒了，我去給他弄點吃的，不要餓死了。」

  說完，他邁動腳步小跑離開。

  背影是那麼的蕭索、生無可戀。

  「哈哈哈哈哈！」

  人走佩珀終於不用忍了，放開了笑。

  隔壁：「咚！」

  「我沒事，是架子倒了！」

  「哈哈哈，淚……淚水都給我笑出來了，哈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搞笑了！」佩珀扶著牆說道。

  足足過了兩分鐘，佩珀才緩過來，擦掉眼淚，她問道：「賈維斯，現在幾點了。」

  「早上7:40，距離FB1預約的時間還有20分鐘，您得加快速度了。」

  這時哈皮從牆角冒出腦袋補充道：「昨夜拉克吩咐在10點前不要打擾他，FB1那群人你隨便打發掉就行。」

  佩珀比了個ok的手勢：「收到，這個我最拿手。」

  昨夜奧巴代在電話里通知她被放假，行政命令未正式下達，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現在還是董事長秘書。

  執法部門有問題找她很正常。

  也只能找她。

  8點。

  會客室。

  佩珀換上職業裝，哈皮也脫下T恤，黑西裝配皮鞋，跟剛才逗比樣判若兩人。

  面前是一扇巨大落地窗，正對著莊園門口。

  滋滋！

  「佩珀女士，我是跟你預約的FB1高級探員，拉夫·希爾頓。」科爾森把證件放在攝像頭下，溫和道。

  「直接來會客室吧，拉夫·希爾頓探員。」攝像頭點了一下，傳來聲音。

  銀白色金屬門朝兩邊收縮露出通道，一輛黑色引導車停在門口。

  汽車啟動，科爾森不停打量四周，這座莊園是他第一次來，以前只在報告上見過。

  果然很大，光是通往別墅的這條路就有幾百米長，不愧是姓斯塔克。

  圖紙上說的機槍塔在哪裡，哦，那個黑柱子應該就是了，藏得真好。嗯？地上的泥土怎麼是新的？

  科爾森下意識轉頭看向另外一邊，可惜此時已經到別墅，他什麼也沒看見。

  算了先干正事……科爾森理了理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點。

  「佩珀女士早上好，這次真是打擾你了，我此次前來是想問一下，奧巴代先生近段時間的情況。」科爾森正襟危坐，很有禮貌問道。

  桌上擺著一個花籃。

  佩珀坐在對面，眼眶微紅，符合突遭打擊的人設。她哽咽道：

  「自從托尼失蹤後，幸好有奧巴代先生接管集團，公司才沒有出問題，畢竟我只是個小小的秘書，你說對吧。」

  說完給了科爾森一個略帶淒涼的眼神。

  科爾森尷尬一笑，接著道：「據我所知，托尼失蹤的當天，他立馬就接手了公司，全程只花了三個小時，是不是有點快了。」

  「當然，我只是個苦哈哈的底層職員，對於你們這種大企業的運作方式不太了解，還希望佩珀女士能幫我解解疑惑。」

  關於奧巴代，其實能問的東西很少，如果托尼遇襲真是他幹的，很明顯那是頭老狐狸，他不認為「花瓶」佩珀能堪破他的真面目。

  如此問，只不過為接下來的目的鋪路罷了。

  「托尼一直以來是什麼性格，相信你們通過報紙也了解不少，這些年如果不是奧巴代先生擔任副董事長，斯塔克集團的股票可能比現在還要差。」

  言下之意：奧巴代，好人！

  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科爾森知道想從佩珀這裡得到線索是不可能了。

  他掃視一圈，身子前傾神神秘秘道：「我聽說拉克·斯塔克前段時間醒過來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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