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可不是隨便一兩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什麼?你還不知道|.閱讀,|趕緊google一下吧}
宋可人整個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我……」
「滾!」
「……」
宋可人想不到要說什麼,只能灰溜溜的從陸昭昭的休息室滾走了。
她剛到門口就看到拎著奶茶進門的夏聞言和裴淮。
夏聞言警惕的眼睛盯著宋可人,「你來這做什麼?」
宋可人對他來說和夏聞錦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們和陸昭昭關係不好,找她准沒好事。
尤其是他才知道宋可人之前在學校找過陸昭昭,要跟她合作的事,他看她的眼神就更加不順眼了。
一旁的裴淮自然是同仇敵愾。
夏聞言不喜歡誰,他自然加倍不喜歡。
宋可人抬眼看了夏聞言一眼,火氣也竄上來幾分,「關你什麼事?!滾開!」
她說著,抬手就推了夏聞言一把。
好在裴淮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後腰就把他往後拖了幾分。
宋可人伸出去的手撲了空,身體失衡,一下就撲倒在了地上。
「噗——」
夏聞言直接大笑了起來,一點面子都沒給她留。
宋可人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想跟兩人掰扯,卻剛好對上了裴淮那雙格外陰毒的眼睛。
就好像她敢再多說一個字,下一秒他就會伸出手直接撕爛她的喉嚨。
宋可人的脖頸一冷,只能硬生生的瞪了他們一眼,無比憤恨的離開了。
夏聞言看著宋可人的背影嗤笑了一聲,正要往休息室里走,卻被裴淮又拉了回來。
他剛想開口,就聽著夏聞言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立刻引起了裴淮的注意。
他的眉頭突然擰成了一個疙瘩,「你受傷了?」
他緊張的身手去扯夏聞言襯衣的下擺,卻在他打手壓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腰側上的瘀青。
他的腦子忽然一下就炸了。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打了夏聞言?!!
幾乎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是誰?誰對你動手的?」
他幾乎咬著牙,泛著猩紅的眼睛因為被低垂的髮絲遮住,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極力克制著聲音,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危險。
「這件事情一會再說吧,我先給昭昭……」他說著,拎著奶茶就要先進休息室。
卻沒想到裴淮死死的握住他的手腕,「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
他握著他手腕的力度重了幾分,卻剛剛好臨界在他不會痛卻根本走不掉的點上。
「我……」夏聞言還想說點什麼,卻建築而裴淮完全是一副「這件事情不說就過不去」的節奏。
他嘆了口氣,四下看了看,手腕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我去你休息室跟你說行嗎?這……」
他的眉眼之間有點為難。
裴淮幾乎想都沒想,立刻點頭答應,握著他的手腕就把他拉去了他的休息室。
他們幾個嘉賓的休息室不算太遠。
所以夏聞言很快就到了裴淮的休息室。
裴淮拉著他坐在了沙發上,一雙眸子強壓下心底的暴怒,極盡溫和的開口,「你告訴我這個傷是怎麼來的?你放心,我會保護你。」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篤定,讓夏聞言微微一愣,卻很難抗拒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這份偏愛。
他輕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這個傷是我跟大哥和宋斯年他們對練的時候……」
「他們打的?!」裴淮說這話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溫度都明顯降低了幾分。
這兩個狗東西,他這麼寶貝在心上的人,他們竟然敢打他?!
還下這麼重的手?
他剛剛看的一清二楚,他腰側全都是瘀青!
那是對練嗎?
那是毆打!
夏聞言聽著裴淮的話,整張臉更紅了,他立刻搖了搖頭,「不是……他們讓我對練,只是打我手裡的手靶。」
裴淮聽到這,雖然緩和了心底的怒氣,但卻始終帶著疑惑的神色看著夏聞言。
他擔心夏聞言在撒謊。
「那你腰上的傷……」
夏聞言的臉低的更厲害了,「我哥覺得我功夫差,讓我多練習,然後……我躲在邊上偷懶睡覺的時候,一個翻身摔下去了,跟我一塊掉下去的還有我當時抱著的水壺……」
「……」
裴淮聽到這,緊握著他手腕的大手這才放鬆的鬆了下來。
他無奈的抬手揉了揉夏聞言的腦袋,「你啊……」
他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既心疼,又覺得他笨拙的可愛。
「受傷的地方抹藥了嗎?」裴淮收回手,視線落在他那張無地自容的臉頰上。
卻見他怔了一下,然後悻悻的抬頭,「我昨天回家的時候沒當一回事,洗完澡就睡覺了,誰想到今天爬起來真的痛死老子了。」
說到這,夏聞言還不滿的撇撇嘴,「想當年……啊!」
他後面裝逼的話還沒說完,裴淮就伸出手指頭戳在了他的腰上。
他指尖的力度雖然不大,但也足夠讓他倒吸一口冷氣了。
而他剛剛那聲尖叫更是把裴淮也驚的一個機靈。
他眉頭狠狠緊了緊,「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夏聞言想都沒想立刻伸手反握住了裴淮,「我,我擦點藥就好,要是被人知道我睡著從PK台上掉下去,多丟臉!我可是偶像!」
「……」
偶像個屁!受罪的不還是你自己?!
裴淮雖然很想這麼說,但看著夏聞言緊握住的那雙手,他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冷靜了下來。
「不想去醫院就老老實實呆著,我去給你拿藥油。」
夏聞言眨了眨眸子,正打算開口再掙扎幾句,可最終還是在裴淮那雙不爽的視線中,乖巧的閉上了嘴巴。
好吧,為了他的偶像包袱,藥油也不是不行。
可等裴淮拿著藥油準備給他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裴哥,咱們要不再商量商量?」他一雙桃花眼緊張的看著裴淮,明顯帶著幾分警惕,「你看,我這個地方其實傷的也不像你想的那麼嚴重,我覺得沒有必要非得搓藥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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