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活:1982» 第二百零四章 吃席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活:1982 - 第二百零四章 吃席字體大小: A+
     
      哐哐哐~

      來回打方向,躲開路上的大坑。

      張起銘忍不住抱怨:「這破路,什麼時候能修好點。」

      「快了,修路計劃已經提上議程。」

      「提上議程,再討論,批准,競標,通過,正式開工。」

      張起銘撇撇嘴,吐槽道:「沒個兩三年,連影子都看不見。」

      呂婉瀠無奈,可還是解釋道:「相比過去,已經很好了。」

      這個張起銘沒法反駁,比起過去,現在的日子何止是很好。

      簡直好的沒法說。

      每次說起過去,姥姥都會十分感慨的說:「幸虧有黨,多虧有黨。」

      沒經歷過那個時代,也許永遠無法理解吧!

      平平安安進了城,張起銘先把呂婉瀠送到家門口。

      倆人也沒墨跡,下車他就開車走了。

      耽擱四天,又出了悍匪這一檔子事。

      家裡面早就等的不耐煩,他早回去一分鐘,爸媽就早安心。

      剛駛入車站廣場,四周就全是跟他打招呼的。

      張起銘如今,在這一片算是徹底出名了。

      「老闆…老闆回來了。」

      得知他回來,舞廳可是好一陣熱鬧。

      可熱鬧一下,事情就過去了,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

      只有幾個能騰出空的,留下來幫他搭把手。

      「剛子,你拿這個。」張起銘把裝金條的包給他。

      「你這是去大採購,買這麼多。」

      大大小小十幾包,薛剛看著哪個都好奇。

      唯獨沒在意,自己手裡的破包。

      等回到家,把東西放下讓其他人先走。

      張起銘才拿起他隨手丟在地上的包,拉開拉鏈敞在他面前。

      「這才是收穫。」

      金燦燦的一片光,晃的薛剛心亂如麻。

      正好下了班的高芝蘭,推門進來,一入眼就是金燦燦的金條在包里發光。

      兒子給的驚喜,真是一茬接一茬啊!

      「媽,這些是我給家裡買的,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可我覺著盛世亂世,都是黃金靠譜。

      我打算以後每年買些金條回來存著,你覺著怎麼樣?」

      怎麼樣,那可太好了。

      高芝蘭不僅覺著好,簡直想舉雙手贊成。

      這沉甸甸的金條,放在家裡就是底氣,心安吶!

      要是每年都買這麼多金條,將來真出個什麼事也不用賣房子了。

      需要應急,把金條賣掉就能頂上。

      「人呢,芝蘭。」

      張長河到家,廚房、主屋轉了個遍沒見到人。

      小屋門從裡面打開,高芝蘭捧著袋子高興說:

      「長河,你看,這是啥?」

      張家人的喜悅,明眼人都看得見。

      瞧見乾娘、乾爸這麼高興,薛剛心裡多了些想法。

      要不,他也給家裡買點金條存著?

      自從做了生意,不僅乾娘、乾爹提心弔膽。

      他家裡也是一樣,爸媽嘴上不說,心裡可慌著呢!

      可你看現在,明明金條沒多少錢。

      他倆卻高興地跟什麼似得,完全沒有之前賺了錢的惶惶不安。

      就好像,心裡壓了塊石頭。

      踏實!

      「你看見那些金條的時候,心裡踏實不?」

      等爸媽走後,張起銘回答薛剛的疑惑。

      這和價值無關,和認知有關。

      看得見,摸得著,硬通貨,價值高。

      什麼時候拿出去,都能快速變現。

      簡單,快捷,直接。

      這就是它最大的誘惑力,也是普通人富裕後。

      會首先選擇黃金,作為投資保值的根本原因。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看見袋子裡金條的時候,別說家裡大人,薛剛自己都覺著踏實。

      就那種…安全感,瞬間有了。

      「起銘,下回帶上我,我也得給家裡買點。」

      薛剛正愁,分紅好幾萬該怎麼花。

      「你家啥時候走。」張起銘問起他家過年的安排。

      知道是大年29,張起銘讓他跟自家一塊走。

      到時候一車回去,省的來回搭車麻煩。

      咱買車,不就是為了方便。

      「對了,乾娘說報紙上制伏悍匪的是你,真的假的?」

      「真的。」張起銘一指大腿,「傷口還沒好呢!」

      「我能看看不?」

      「深嗎?刀口長嗎?比上次的口子怎麼樣,縫了幾針?」

      薛剛那樣不像是擔心他,反倒像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滾。」

      倆人插科打諢,在那相互調侃互懟。

      門從外面讓推開,高芝蘭探頭進來,臉上帶著尷尬。

      「那什麼,兒子,你那傷沒事吧?」

      剛光顧著震驚,兒子受傷的事都給忘了。

      張起銘蹬了蹬腿,無所謂道:「沒事,你看這不好著呢!」

      「真沒事…讓媽看看傷口。」高芝蘭還是不放心。

      張起銘立馬急了,苦笑道:「媽,我都多大了。真沒事,你不都看見了。」

      「行行行,你倆聊著,別太晚了。」

      高芝蘭說著出去了,嘴裡還叨叨著:

      「這孩子,跟他媽還害羞了,啥我沒見過啊!」

      聽見外面的絮叨,張起銘真是無奈了。

      毛沒長齊,跟長齊了。

      它能一樣嗎?!

      「起銘,你傷的不是那條腿?」

      等乾娘走了,薛剛指著他剛沒動的那條腿問:

      「怎麼,怕乾娘擔心?」

      「怕麻煩。」

      張起銘隨口道:「屁大點傷,睡一覺的事。」

      薛剛也認同他說的,沒在糾結那點傷勢。

      這年頭,男娃就是摔摔打打長起來了。

      豆芽大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地上吭哧跌一跤,小娘們一旁嘮嗑,掃一眼跟沒看見似的。

      愛起起,不愛起在地上趴著得了。

      哭夠了,自然會起來。

      一天到晚累的夠嗆,誰有那個工夫去哄你。

      有種情況例外…穿了新衣裳。

      這要是不當心跌一跤,立馬就讓拉起來。

      然後,耳朵向上一提:「你個敗家玩意,看看,剛穿的新衣裳。」

      噼里啪啦,孩子哭的可開心了。

      什麼照顧你的情緒,沒這說法。

      能給你無病無災,養活大就行了。

      還照顧你情緒,要不給你打個龍椅,在家把你當祖宗供起來?

      腿給你打折了都……

      所以,孩子也沒那嬌氣勁兒,磕著碰著,劃個口子。

      在鐵軌上跑著玩,一腳踩釘子上。

      去診所,把釘子拔出來。

      一棉花酒精,擦擦完事。

      操心的,多開兩副藥頂天了。

      跟薛剛又扯了會閒篇,聽他說起道口的八卦是非。

      「對了,你不在的時候,北頭李二豁家的閨女結婚了。」

      「這麼快?」張起銘有些意外。

      「可不是,好幾家後悔的直拍大腿。

      說下手晚了,那可是個能持家的好姑娘。」

      「嫁哪兒了?」

      「大同溝…家裡爸媽都是老師,男的是市醫院剛來的實習醫生。」

      「嫁的夠好的。」

      「可不咋地,女婿上門給提兩瓶西鳳,

      十斤豬肉,二十斤白面,老有面子了。」

      「李二豁也是下了血本,給做兩床緞面的鴛鴦繡花被面。

      水壺,臉盆一樣不少。」

      「得百十塊吧?」張起銘問。

      緞面可不便宜,哪怕是找人定製,料子錢也在那擺著。

      「沒到一百,也得有個七八十,我媽說的。」

      「乾娘去隨禮了?」

      「啊,你媽也去了,一家隨5塊。

      畢竟認真算起來,那是你家遠親。」

      「…認真算起來,5000年前都是一家。」

      張起銘從小就不愛跟著吃席,不是他嫌這嫌那。

      只是單純的因為,吃不飽。

      身為職工,又是雙職工家庭,高芝蘭也是要臉的。

      就是不顧及自己的,也得顧及自家男人和老張家的面子。

      所以,每次一上菜。

      群魔亂舞,一堆快子跟雷射制導的超音速飛彈似的。

      休,休休~

      盤子裡就剩些殘渣剩菜,高芝蘭也下不去快子了。

      所以,每次吃席是餓著去,餓著回。

      不對,回來的時候更餓了……

      本該『嘎嘎亂殺,』可那時候的張起銘只負責『嘎嘎。』

      負責亂殺的那個,是他的母上大人。

      而她,直接收槍避戰。

      他怎麼辦?他那時候還是個只會『嘎嘎』的孩子。

      後來能夠到桌子了,也搶不過一群音速飛彈……

      試問,這種情況下。

      他怎麼可能對紅白事,吃席感興趣。

      討厭還來不及!

      時候不早,薛剛準備回去睡,張起銘拿著臉盆跟出去打水。

      到院裡,就聽主屋裡傳來『哐,哐』的動靜。

      「你使點勁,再深點…」

      「我不正在用勁,你也讓我喘口氣。」

      「誰捂著你鼻子,不讓你喘氣了。」

      張起銘跟薛剛面面相覷,心說『這倆人大半夜幹啥呢?』

      鏗鏗~

      「誰?」

      「媽,是我,你倆幹啥呢?」

      「等等。」

      高芝蘭把門打開,跟做賊似的四處看了眼。

      確定院子裡只有他倆,這才壓低聲說:「進來說,別讓人聽見了。」

      進了屋,張起銘看見靠牆的床板讓翻了起來。

      堆在床底下的東西,也全都挪到屋子中間。

      亂糟糟的房間裡,地磚讓翹起碼好。

      張長河正拿著鋤頭,在沒了地磚的位置使勁挖掘。

      「…你倆這是在挖坑?」

      「對,不挖坑,你帶回來那些金子放哪兒?」

      薛剛看的滿臉苦笑,搖搖頭道:「乾娘,乾爸,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跟你媽說,她要的棉花我給她找著了。」

      「好,起銘,走了。」

      重新關上門,張起銘過去想要幫忙,張長河一把推他推開。

      「去,一邊呆著去,你爹還沒老呢!」

      ……

      PS:我為什麼寫完不發?服了我自己。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學魔養成系統鄉村小醫仙
    天才高手女繼承者嫁到:權少要入惡魔的牢籠仙人俗世生活錄恐怖之魔鬼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