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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 第513章傻柱抽了棒梗一巴掌字體大小: A+
     
      哭哭啼啼的賈張氏。【,google搜尋】

      把替她出頭的傻柱,當作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流著堪比尿液還多的眼淚。

      重複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傻柱,我老婆子真沒想到,居然是你站出來替我老婆子出頭,我老婆子心裡苦啊,為了賈家,一輩子操心勞力,最終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傻柱,你要替我老婆子做主啊,我老婆子不想回鄉下老家。」

      與秦淮茹說的不一樣,賈張氏講述的事實中,她是受害者身份,秦淮茹、棒梗、槐花三人是施暴者的身份,娘三合夥收拾賈張氏,大致上是這麼一個意思。

      也是腦補怪上頭。

      趁著傻柱出頭的機會,賈張氏考慮了一下,覺得棒梗打自己,其實就是秦淮茹在背後故意搗鬼。

      為什麼這麼做?

      肯定是覺得賈張氏年老體衰,沒有了利用的價值,想要將賈張氏趕到鄉下老家,任由她自生自滅。

      在賈張氏心中。

      棒梗可是好孩子。

      向來孝順的很。

      不可能做出打自己一巴掌的禽獸事情來。

      一定是秦淮茹叮囑棒梗這麼做的,甚至就連秦淮茹言語中講述的那個棒梗的工作,也是秦淮茹隨口瞎編的圈套。

      秦淮茹不這麼說,如何借著賈張氏毀掉棒梗工作這一由頭光明正大的趕走賈張氏。

      是秦淮茹覺得棒梗年紀大了,要娶媳婦了,她想上演多年苦命兒媳婦熬成婆婆的大戲,要是賈張氏還留在賈家,等於秦淮茹的頭頂多了一尊佛爺,秦淮茹還如何拿捏棒梗的媳婦?

      萬一棒梗的媳婦跟賈張氏合夥算計秦淮茹,秦淮茹一準沒有好日子過,除了孝順賈張氏,還要照顧兒媳婦。

      源於這方面的算計,秦淮茹故意給賈張氏設套,趕走賈張氏,街坊們還不能說她秦淮茹的壞。

      除了這個解釋,也沒有別的解釋,賈張氏也不相信別的解釋,就認定是秦淮茹在給她設套。

      「我這麼大的歲數,有今天沒明日,沒準哪天就起不來了,這要是回到鄉下老家,我還能有活路?」

      街坊們認為這是賈張氏的報應。

      當初將自家親戚罵的狗血淋頭。

      活該賈張氏倒霉。

      「秦淮茹她不孝,覺得我老婆子沒用了,是累贅了,可憐我老婆子,為了賈家,卻要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老家,我的命,怎麼這麼苦,老賈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東旭,給他找工作,給他娶媳婦,本以為能過上好日子,結果我老婆子白髮人送黑髮人,東旭不在了,我老婆子又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了棒梗,現在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卻要趕我走,不惜給我老婆子扣屎盆子,嗚嗚嗚。」

      賈張氏的哭訴。

      還在繼續。

      只不過傻柱已經沒有了聆聽的心思。

      眼前的一幕。

      讓傻柱第一次正視了自己,知道他對賈家人其實有著強烈的恨意,這種恨意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也不會隨著傻柱對賈家的敬而遠之就自動消散,它一直被傻柱強壓在了心底。

      原本以為遠離賈家,就可以平息怒火。

      事實上。

      傻柱一直在自欺欺人。

      眼前賈家內鬥的一幕,好似一根被點燃的導火索,炸開了傻柱心中的對賈家恨意的自我偽裝,讓傻柱首次直面了他對賈家的恨意。

      賈張氏不能走。

      老虔婆不在了,傻柱還如何借著賈張氏算計、報復賈家。

      賈家現在的條件,就是和尚腦袋上的虱子,成了明擺著的事實,一間小房子,賈張氏在裡面睡,秦淮茹在裡面住,棒梗和槐花兩人也在裡面待著。

      小時候無所謂。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問題是現在的棒梗大了,還娶了寡婦又跟寡婦離了婚,槐花十五六歲的青春靚麗的年紀,兩人同母不同父。

      待在一個屋內。

      始終有些不方便。

      棒梗娶媳婦,最大的一個難題瞬間形成。

      房子!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棒梗娶了媳婦,總不能兩口子還跟賈張氏、秦淮茹同擠一屋吧,賈家的香火問題要如何解決?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在門口待著,讓棒梗兩口子在裡面做繁衍後代的事情?

      即便棒梗同意,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樂意,棒梗的媳婦也不會同意。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房子沒用,工作沒用,嫁給你幹嘛,就圖你棒梗那個陳世美的名聲!

      而且賈張氏好吃懶做的惡名遠近聞名。

      家有惡奶奶,還沒有住的房子。

      如此條件下,棒梗想娶媳婦,真不是一般的難,就沖院內的這些街坊,就曉得賈家會面臨著什麼,更何況也不是傻柱主動算計賈家,是賈家人在主動算計傻柱,你賈家做的初一,我何雨柱自然做的十五。

      不就是站在道義的角度指責眾人嘛。

      上一輩子被易中海坑的這麼慘,傻柱多少學會了一些易中海的套路。

      他輕聲咳嗽了一下,等街坊們的目光全都匯集到傻柱身上的時候,傻柱才緩緩的朝著賈張氏訓斥了一句。

      「東旭媽,你別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街坊們都已經知道了,你說你有理,他說他有據,孰是孰非,趁著街坊們都在,咱們好好說道說道,要不然傳出孫子打奶奶,兒媳婦趕婆婆的風聲,咱院內年輕後生及年輕姑娘們還怎麼搞對象。」

      對賈張氏的稱呼。

      耍了一個小小的心機。

      沒稱呼棒梗奶奶,也沒用賈張氏,而是叫了一個東旭媽。

      賈東旭死了,秦淮茹身為賈東旭的媳婦,道義上有贍養賈張氏的義務,她接的是賈家的崗位。

      得虧易中海死了,這尼瑪要是易中海活著,見傻柱這麼說,說什麼也得誇讚一聲後繼有人。

      「傻柱!」賈張氏給傻柱發著好人卡,「你是好人。」

      「東旭媽,別哭了,有事情說事,哭要是能解決問題,你可勁的哭,我們街坊們看著你哭,什麼時候你把事情哭完了,咱們再談事。」

      見傻柱說的在理,賈張氏漸漸的止住了啼哭,仰著一張眼淚汪汪的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傻柱。

      現在的傻柱,真是賈張氏的最後依仗。

      心裡也是浮想聯翩。

      誰能想到是傻柱替她出頭啊。

      賈張氏想過任何人,唯獨沒有想過傻柱,甚至還惡意揣摩傻柱會站在一旁看戲。

      「傻柱,我不哭。」

      「棒梗,我還是那句話,當著一院街坊們的面,你拍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有沒有打你奶奶。」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

      有些為難。

      當初出手抽了賈張氏一巴掌,剛開始有些愕然,也就十多秒鐘,愕然變成了心安理得,認為賈張氏就算是他奶奶,卻也該打。

      要不是賈張氏的多嘴,要不是賈張氏的胡亂炫耀,棒梗進軋鋼廠的事情能泡湯嗎?

      幹部當不成不說,連登軋鋼廠門的權利都沒有了,還被一院的街坊們奚落,被王亞雄這些情敵嘲笑、恥辱。

      他要是想進軋鋼廠,除非棒梗接過秦淮茹套糞便的馬勺,以掏糞工的名義進入軋鋼廠。

      這工作。

      棒梗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

      雖然打了賈張氏一巴掌,心裡怨恨賈張氏,但對賈張氏的一句話,棒梗表示了高度的認可,我賈家棒梗有才,進軋鋼廠當幹部,都是給軋鋼廠面子,這尼瑪直接奔著掏糞去了,等於白瞎了棒梗這份天賦。

      對棒梗的未來也不好,談對象的時候,棒梗說我在軋鋼廠掏糞,估摸著對象直接會跟他說拜拜。

      心中有恨。

      也知道自己不能說出打了賈張氏一巴掌的大實話。

      親孫子暴揍自家奶奶。

      禽獸的帽子想必是跑不了了。

      面對傻柱的質問,下意識的朝著秦淮茹投去了詢問目光,看看要如何回答傻柱的逼問。

      秦淮茹見傻柱出頭,也有些愣神,卻在棒梗朝著她求助的時候,極快的反應了過來,柔柔弱弱的說了一聲。

      「傻柱,你難道懷疑棒梗打了他奶奶?」

      於莉不幹了。

      心機婊的語氣。

      讓她十分不喜。

      難怪人們都罵秦淮茹,還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這場合,當著一院街坊的面,勾引傻柱。

      「棒梗媽,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這語氣也不對呀?怎麼婊里婊氣的?」

      「衛國媽,我。」

      「媳婦,你少說幾句,我心裡有譜。」安慰了一下於莉的傻柱,朝著秦淮茹道:「秦淮茹,我在問你兒子,問他有沒有打他奶奶,你兒子也不是不能說話,你搭什麼話?」

      聲音忽的提高。

      語氣也變得嚴厲了幾分。

      「棒梗,說,打了沒有?打了就是打了,沒打就是沒打,你也是頭頂天腳踩地的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

      「沒打。」

      棒梗剛剛說完話。

      早就恨棒梗恨得要死的傻柱,終於抓住了機會。

      於莉剛才懟嗆秦淮茹的時候,鬆開了拽著傻柱衣服領子的手。

      傻柱終於可以自由發揮了。

      趁著自己能動彈的機會,傻柱揚起巴掌,惡狠狠的抽在了棒梗的臉頰上。

      清脆的巴掌聲。

      讓現場的街坊們譁然一片。

      好傢夥。

      傻柱當著賈張氏和秦淮茹的面,抽了棒梗一個耳光。

      真可謂使了十成的力氣。

      將棒梗的右臉蛋抽成了豬頭。

      這也是傻柱擔心棒梗身體發虛,就抽了棒梗一個大巴掌,否則他閒著的雙腳怎麼也得跟棒梗的身體來個親密的接觸。

      棒梗被打了。

      這是奇景之一。

      打棒梗的人是傻柱。

      這是奇景之二。

      奇景之三是棒梗挨了傻柱的抽後,幹啥啥不行,護犢子第一名的賈張氏,難得的沒有第一時間衝到棒梗跟前,查看棒梗的傷勢,也沒有站出來朝著傻柱撒潑,賈張氏除了在臉上泛起了幾分驚愕的表情外,在沒有別的舉動。

      看樣子。

      賈張氏也不傻,她分得清大小王,知道自己心疼棒梗,卻也不能跟打棒梗的傻柱鬧騰,一院街坊,個個都巴不得賈張氏被趕走,就傻柱一個人站出來替賈張氏出頭,賈張氏再笨,也不會把自己唯一的有生力量給推到對方那塊。

      見賈張氏沒動彈,秦淮茹被逼著向傻柱發聲了。

      「傻柱,你幹嘛打我兒子?我賈家孤兒寡母的怎麼你了?你下這麼狠的狠手,你看看把我兒子打的?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哭泣歸哭泣。

      卻沒有送棒梗去醫院看病的意思。

      當下這個年月。

      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你打了他,他吃虧,你厲害,對方也不會躲到醫院去訛詐你錢財,而是想辦法跟你再打一架。

      就算把人打傷了,打的頭破血流,挨打的人去醫院看看,包紮一番,打人的那位,聽到人家住醫院了,拎著二斤蘋果或者兩個罐頭,要不提留著一盒點心登門,探望一下,說幾句好話,禮物一放,打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有人嫌棄你打架,也不會嫌棄你被打。

      對待打架,基本上都是一種平常心。

      秦淮茹用孤兒寡母當藉口,指責傻柱,而不是用打架的名義,怨恨傻柱,便是源於這些隸屬於當下年代特色的條條框框的影響。

      「秦淮茹,別用高帽子壓我,我也不是欺負你們賈家的孤兒寡母,我為什麼打棒梗,你秦淮茹應該知道原因啊。」

      「我知道原因?我知道什麼原因?」

      見秦淮茹還在裝。

      傻柱就知道秦淮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重複了一遍秦淮茹指責賈張氏毀掉棒梗的言論。

      「秦淮茹,你剛才說東旭媽為了給棒梗腦袋上扣屎盆子,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嫁禍給棒梗,說棒梗打了她這個奶奶。」

      看到秦淮茹臉色一變。

      就曉得秦淮茹要改口。

      忙補充了一句。

      「你也別尋藉口,院內這麼多街坊,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你秦淮茹說賈張氏打了自己給棒梗扣帽子的話,你否認不了。」

      一些看賈家不順眼的街坊們。

      出言附和起來。

      「對對對,我們都聽到了,你秦淮茹的意思,就是賈張氏打了自己,然後給棒梗扣帽子,總不能我們這麼些街坊都聽錯吧。」

      「秦淮茹,別改口了,這都啥時候的事情了,你再改口,這有意思嗎?」

      「你以為你改口了,我們就會相信你的說詞?秦淮茹,你這是將我們當作了三歲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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