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第213章 賈張氏:信丟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 第213章 賈張氏:信丟了字體大小: A+
     
      醫院。

      秦淮茹在劇烈的痛楚中悠悠醒來。

      賈張氏哭鬧哀求的聲音。

      隔著門縫隙。

      鑽入了秦淮茹的耳簾。

      「大夫,裡面躺著的人是我兒媳婦,我老婆子沒文化,沒見識,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兒媳婦不能有事,求求您,救救我兒媳婦吧,實在不行用我老婆子的命換我兒媳婦的命。」

      後面跟著兩聲「砰砰」的聲音。

      秦淮茹猜測。

      應該是賈張氏腦袋磕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心中不由得一寒。

      撞柱尋死算是秦淮茹的一石二鳥之策。

      首要目標。

      活下去。

      在保住軋鋼廠的工作。

      這一切均需要易中海來頂鍋。

      秦淮茹只有把所有的罪過全部推在易中海的身上,才能保住名聲,保住在軋鋼廠工作的權利,不至於落個無立錐之地的下場。

      跟賈張氏一樣,秦淮茹也錯意會了某些東西,她把易中海被同志帶走腦補成了他就是兇手。

      反正都要死翹翹了。

      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懷著廢物利用的心思,撞了柱子。

      無非想要以撞柱這個事實來左證自己的無辜。

      從賈張氏哭鬧的聲音來分析。

      秦淮茹的計策應該是成功了,否則此時門外哭鬧乞求的賈張氏,除了不會現身,還的罵罵咧咧。

      賈張氏的出現,卻也成了秦淮茹的揮之不去的惡夢。

      撞柱的根源,是想塑造一種自己有苦衷的印象給街坊們,為秦淮茹今後的打算打個小小的基礎。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賈張氏居然順水推舟,當著街坊及醫院裡面的形形色色的人,上演了一出母慈媳孝的大戲。

      在外人眼中,不惜用自己性命換秦淮茹性命的賈張氏,就是一個把秦淮茹當做了親生閨女的好婆婆。

      這麼好的婆婆。

      你真要是不管不顧的捨棄了她,獨自去追尋幸福的生活,秦淮茹會被人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名聲再一次受損。

      秦淮茹反在賈張氏腦袋上扣帽子的計劃,被賈張氏給破掉了。

      心中瞬間泛起了一股澹澹的淒涼。

      難不成這一輩子就甩不掉賈張氏了嗎?

      剛才在四合院內,賈張氏一點不顧忌秦淮茹賈家兒媳婦的身份,當著街坊們的面,言之鑿鑿的曝光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的事情,更點明了槐花姓易這一事實。

      家醜不可外揚。

      就算秦淮茹做了對不起賈家的事情,給賈東旭戴了綠帽子,賈張氏也不應該當眾曝光醜聞。

      秦淮茹帶回的飯菜。

      尤其葷菜。

      大部分進了賈張氏的嘴。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合著好事都是你賈張氏的,壞事都是我秦淮茹的。

      憑什麼?

      就因為你賈張氏是我婆婆嗎?

      ……

      走廊上。

      全然不知道秦淮茹已經醒來的賈張氏,還在奮力的演繹著苦情大戲,又是磕頭,又是哭訴。

      把一個揪心兒媳婦安危的好婆婆形象。

      深刻的烙印在了某些吃瓜群眾的心上。

      直到同志們到來。

      賈張氏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她仰著滿是鼻涕、口水、眼淚混合物的臉頰。

      巴巴的看著同志們。

      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為人家是來抓捕她的。

      秦淮茹撞柱,真要是深入追究,賈張氏怎麼也得跟著吃點倒霉。

      「我苦命的兒媳婦,你怎麼想不開撞了柱子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可怎麼辦呀,棒梗、小鐺他們又該如何?淮茹,媽的好兒媳婦,你可不能有事啊。」

      誰規定胡攪蠻纏就必須得罵街?

      表態、裝高尚、演苦情戲,同樣也是撒潑的一種手段。

      賈張氏在借著這種手段,緩解內心深處對同志們的那種恐懼。

      「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苦命的兒媳婦吧,我兒子死了,家裡全靠我兒媳婦一個人撐著,我們賈家不能沒有她,醫生,只要能救活我兒媳婦秦淮茹,我們賈家就算砸鍋賣鐵也同意,我老婆子求你了。」

      「你就是賈張氏?」

      賈張氏身體哆嗦了一下。

      忍著驚恐。

      老實的點了點頭。

      「我們找你了解點情況。」

      賈張氏懸在半空中的心。

      勉強可以落地了。

      人家說的是找你了解情況,不是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老婆子知道的一定說。」

      年紀大的同志,朝著醫生亮了一下證件,俯在醫生的耳朵旁小聲說了幾句,醫生也小聲回了幾句。

      賈張氏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卻猜到跟屋內的秦淮茹有關。

      那位醫生在回答同志問話的過程中,眼神好幾次都望向了旁邊的病房。

      難道秦淮茹醒來了?

      賈張氏沒有左證秦淮茹醒來沒醒來這一疑惑。

      他被年紀大的兩個同志,帶到了旁邊一間特意空出來的空房子內,剩餘的兩位同志,在醫生的帶領下,進了秦淮茹的病房。

      ……

      房間內。

      賈張氏老實巴交的看著面前兩位同志。

      面對同志。

      她橫行四合院的依仗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

      「同志,你們想知道啥?我老婆子肯定實話實說。」

      一位同志打開了紙質筆記本。

      負責記錄。

      另一位同志則開口詢問。

      「別慌,我們就是找你簡單的了解點情況。」出言安慰了一下賈張氏的同志,話鋒一轉的把話題扯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身上,「你們賈家的事情,我們大致了解了一些情況,易中海的事情,你兒子賈東旭的事情,秦淮茹的事情。」

      心徹底平靜下來的賈張氏。

      有點愕然了。

      這裡面怎麼還有賈東旭的事情。

      賈東旭死了快一年了。

      轉念一想。

      秦淮茹畢竟是賈東旭的媳婦,易中海又是賈東旭的師傅,兩人背著賈東旭鬼混,還鬧出了人命,自然跟賈東旭有關。

      人家找賈張氏了解賈東旭的情況,也在情理之中。

      邏輯上說的過去。

      「同志,你問吧,只要是我老婆子知道的事情,我一定說。」

      「槐花是易中海的女兒?」

      「對。」賈張氏肯定道:「是易中海的女兒。」

      「秦淮茹生的?」

      「對。」

      「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

      「是這麼一回事。」

      「回答對或者不對。」

      「對。」

      「秦淮茹撞柱了?撞柱之前,你當著街坊們的面,說秦淮茹跟易中海兩人鬼混,有沒有這件事?」

      賈張氏泛起了一絲澹澹的無奈之感,她算是踩了秦淮茹的坑,無論如何也得順著秦淮茹的意思去做。

      一出撞柱大戲。

      剎那間扭轉了秦淮茹的不利局面。

      外人眼中。

      秦淮茹是被易中海給逼迫的,為了賈家,不得不委身易中海,還的遭受不明內情賈家人的無盡指責。

      否則為什麼抱著尋死的心思,用盡吃奶的力氣撞向柱子。

      那一撞。

      至今還讓某些人不敢回想。

      「同志,說實話,這件事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內情,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的事情,我老婆子一概不知情,易中海給我們家東西,我一直以為易中海是看我們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誰能想到他居然是這麼一個禽獸混蛋,他不得好死。

      別說我。

      我們院內的街坊們,都不知道這件事,都以為易中海是看在我們家東旭的面子上幫扶我們家,還有人說風涼話,說他們怎麼沒攤上易中海這麼一個好師傅,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情況,我就是窮死,也不吃易家的一粒糧食。」

      喘息了一下。

      把話題扯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不是想洗白她人設嘛。

      索性如了秦淮茹的意願。

      先過了眼前這關。

      至於如何不讓秦淮茹改嫁,那是後面的事情。

      走一步。

      看一步。

      「我也是沒想到我兒媳婦秦淮茹,她為了我們賈家,一直忍受著易中海的欺負,我還罵她不守婦道,我還想把她趕出我們賈家,為了我們賈家,忍氣吞聲,任勞任怨,一句氣話都不說,這麼好的兒媳婦,打著燈籠都難尋,我。」

      賈張氏也是狠人一個。

      為了配合秦淮茹。

      當著兩個同志們的面。

      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

      「我不配當人家的婆婆,我該打,我對不起我兒媳婦,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我就想要我的兒媳婦秦淮茹,讓她好好的。」

      「你兒子賈東旭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問話的同志。

      見賈張氏貌似有點不明白他言語中的意思。

      忙補充了一句。

      「你兒子賈東旭出事的那段時間,他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賈張氏認認真真的想了五六分鐘。

      才回答同志的問話。

      「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來,就我兒子出事前兩天,他突然跟我說,說萬一他出現了意外,讓我去找我們大院的傻柱,你們說說,這算反常舉動嗎?院內的街坊們,都知道我們賈家跟傻柱不對付。」

      傻柱?

      一聽就是綽號。

      「瞧您二位這樣子,就曉得您二位不知道傻柱是誰,軋鋼廠那個做飯的廚子,大名何雨柱,他爹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妹妹何雨水,現在在上高中。」

      「為什麼找何雨柱,也就是你口中的傻柱?」

      「不知道,我兒子說讓我找到傻柱,讓傻柱帶著我去街道和派出所,後面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

      賈張氏搖著腦袋。

      她胖乎乎的腦袋,看上去有點搖豬頭的意思。

      根據易中海的交代,是他設計了賈東旭。

      可賈張氏給出的說法,賈東旭出事之前,提前做了安排。

      讓賈張氏去找傻柱。

      這就是證據。

      與易中海交代的賈東旭勒索易中海的事情,進行了呼應。

      看樣子。

      賈東旭也曉得自己獅子大開口二次勒索易中海,會引得易中海對其起了殺心,便提前一步做了相應的安排。

      傻柱!

      軋鋼廠的大廚!

      賈東旭是易中海在軋鋼廠的徒弟。

      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聽說他一直跟傻柱不對付。

      賈家跟何家也不對付。

      賈東旭為什麼要把救命的信交到傻柱的手中。

      「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我兒子出事的前一天,他給我寫了一封信,說只要他出了事,就讓我老婆子拿著信去街道和所里。」

      問話的同志。

      心要不是嗓子眼擋著。

      都能激動的飛出胸膛。

      賈東旭預感到了易中海要對他下手,提前做了應對工作,把他與易中海的是是非非寫在了這封信內。

      找到這封信。

      易中海滅殺賈東旭這件桉子,便可以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信在什麼地方?」

      「丟了。」

      同志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重新詢問了一遍。

      賈張氏這一次沒有回答丟了,而是回了一個找不到的答桉。

      丟了跟找不到有什麼區別嗎?

      沒區別。

      同志兩人的心,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眼前這位賈張氏。

      簡直就是一個豬腦子。

      兒子叮囑她的事情,都能忘得一乾二淨。

      「丟在了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丟在哪裡了,要是知道丟在那裡,我肯定把信拿回來了,也怨那天易中海家裡吃餃子。」

      說到吃,賈張氏來了精神。

      語氣也變得熱切起來。

      「易中海買了二斤細面,又買了半斤豬肉,明明說吃肉蛋餃子,結果放了白菜和胡蘿蔔,我老婆子記得很清楚,東旭前腳把信給我,後腳我把信放在了床墊下來,去對面易家吃餃子,要不是我老婆子去的及時,餃子都被聾老太太給吃完了。」

      飯桶。

      這是兩位同志唯一可以想到的一個形容詞彙。

      轉念一想。

      也不是沒有線索。

      屋內。

      「屋內也沒有,我老婆子找了好幾遍,這信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見多識廣的兩位同志。

      當時就把丟信的線索頂在了賈家棒梗的身上。

      聽說這孩子綽號盜聖。

      院內街坊們的白菜、胡蘿蔔、雞蛋等等之類的東西,沒少被這位盜聖光顧。

      家有盜聖,丟信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

      隔壁。

      進行著一模一樣的畫面。

      無非詢問的人從賈張氏換成了躺在病床上的秦淮茹。

      看到同志進來。

      秦淮茹支著胳膊,努力想坐起身子。

      她想留個好印象給同志們。

      最終功虧一簣。

      麻藥勁剛過。

      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同志見秦淮茹想要坐起,忙出言叮囑了一句。

      「秦淮茹,你躺著就行,我們找你詢問幾個簡單的問題。」

      



    上一頁 ←    → 下一頁

    恐怖之魔鬼游戲桃運天王醫冠禽獸,女人放鬆點!首席的億萬新娘冷血女神們的復仇戀歌
    春暖香濃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重生之老子是皇帝逆鱗神醫小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