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第202章 有人說賈張氏殺了聾老太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 第202章 有人說賈張氏殺了聾老太字體大小: A+
     
      劉海中也是在吃絕戶。【,google搜尋】

      仗著聾老太太沒有兒女。

      又死無對證。

      說了幾句瞎話。

      為什麼沒有提及他的兩個崽子,無非擔心兩個崽子耐不住人家的壓力,說了實話,不得已,劉海中只能自己扛雷。

      想必是謊話說多了的緣故。

      劉海中自己也信了他說的鬼話。

      語氣帶著一絲澹澹的熱切。

      「同志,我檢討,我自我批評,對於聾老太太的事情,我也是諸多沒想到,聾老太太說她沒事,我以為她真的沒事,便沒管那麼多,我要是真想到聾老太太今天會死,我就是砸鍋賣鐵,我也得湊錢將聾老太太送醫院,哎。」

      最後一聲嘆息。

      充滿了自責。

      沒送聾老太太去醫院,致使聾老太太死翹翹。

      我或許有責任。

      但我的責任不大。

      撐死了瀆職。

      畢竟我沒有朝著聾老太太下手。

      誰打了聾老太太,誰負責聾老太太的死。

      別找我劉海中。

      找易中海。

      劉海中也期望是易中海。

      都不用公安同志開口詢問,他自顧自的給易中海腦袋上扣起了屎盆子。

      「昨天,我們四合院內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事情,您肯定不知道,不對,您知道了,我記得您從前面過來的,我們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又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他打了聾老太太一頓,打的那叫一個狠毒,我們都不敢看了。」

      本意是給易中海甩鍋。

      卻適得其反。

      引來了新的猜疑。

      一句『明知道易中海打了聾老太太,你身為管事二大爺,為什麼沒有及時阻攔』的話,讓劉海中的得色,瞬間僵在了臉上。

      面對詢問。

      語塞了。

      為什麼沒有及時阻攔?

      還不是想要看戲,看聾老太太手撕易中海的戲,看易中海暴揍聾老太太的戲,這兩人都是劉海中的仇人,甭管是易中海弄死了聾老太太,還是聾老太太用唾沫星子錘死了易中海,劉海中都會在心裡暗暗爽叫幾分。

      兩仇人打架。

      我為什麼要攔?

      我巴不得他們倒霉。

      問題是。

      沒想到公安會這麼問。

      總不能說自己冷血,想要看到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敗俱傷吧。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們四合院的人,都非常樂意看到聾老太太身死的場面?」

      劉海中的心。

      咯噔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

      公安言語中泛著質疑的味道。

      「同志,我們四合院的街坊們,都懷疑易中海,昨天他打了聾老太太,今天早晨聾老太太死了,當著我們街坊們的面,易中海自己都不敢一個人去聾老太太那屋,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

      賈家。

      賈張氏又在罵罵咧咧。

      吐髒話的同時,臉上還布滿了陰雲,猶如院內的人,都得罪了她,就連秦淮茹,也沒有給好臉色。

      對此。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

      心累。

      自己好賴也是賈家的一份子,辛辛苦苦掙錢養家。為一口吃喝,與軋鋼廠的那些臭男人們進行周旋,為賈家委實付出了一切。

      有苦也有功。

      這尼瑪中午在賈家吃一頓午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賈張氏卻指桑罵槐,嫌棄秦淮茹中午在家吃飯,言語裡面的意思,家裡的糧食不多了,要儘可能的節省。

      秦淮茹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要跟誰講述了。

      崗位我頂,工作我干,我掙錢。

      合著我都沒有權利花我自己掙來的錢,沒有資格吃我自己掙來的糧食。

      既然你知道賈家的糧食不夠吃了,為什麼不出去找活?

      街道可有補貼家用的零工,湖火柴盒,綁紮掃把,清潔廁所,每個月不多,也能掙個七八塊錢。

      賈張氏卻愣是以自己老胳膊老腿為由,死活不去幹活。

      遠近聞名的好吃懶做。

      一雙布鞋。

      從夏天做到秋天。

      秦淮茹人都麻了,心裡怨恨起了將她介紹給賈東旭的易中海,要是沒有易中海的撮合,也沒有現在水深火熱的生活。

      想好。

      除非賈張氏死了。

      看著老虔婆白白胖胖的身軀及紅光滿面的臉頰,秦淮茹只能將盼著賈張氏死了的想法拋之腦後。

      賈張氏真沒那麼好死。

      除非是死於非命。

      她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也看著秦淮茹,表情十分的陰沉,尤其眼神,就好像秦淮茹不是她的兒媳婦,而是一個有仇的陌生人。

      老虔婆就一個意思。

      千錯萬錯都是秦淮茹錯。

      感受著賈張氏的抑鬱。

      秦淮茹也是滿腔的委屈。

      我還到底是不是賈家人了?

      你身為婆婆,為什麼這麼對我?

      想想。

      也理解賈張氏為什麼這麼惱怒。

      根結無非利益二字。

      聾老太太死了,易中海又有最大的嫌疑。昨天的大院大會上面,賈張氏經過千方算計,好不容易將賈家這艘破船綁在了易家的大船上面,坐等吸血易家過好日子。

      結果第二天聾老太太死了。

      要是一般的死,賈張氏不至於這麼心急如焚。

      問題是聾老太太死之前,挨了易中海一頓暴揍,就算賈張氏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鄉下婦人,卻也知道易中海難逃干係,鬧不好要進去。

      如此一來。

      賈家的補血倉庫可就沒有了。

      享受慣了易中海紅利,吃慣了白面饅頭和葷菜,已經吃不下高粱米米飯和窩窩頭的賈張氏,真不敢想像賈家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苦。

      就一個字。

      饞。

      往日裡不常見的窩窩頭和棒子麵湖湖,將會成為賈家飯桌上的常客。

      一年換兩身新衣服的好日子,也變得一去不復返。

      在深層次的想想。

      棒梗的工作,結婚的房子等等。

      又從何而來。

      越看秦淮茹,越覺得秦淮茹不順眼,就是一個丟光了賈家臉面的兒媳婦。

      心中百般滋味。

      真要是知道聾老太太會死,昨天聾老太太手撕易中海的大會上,賈張氏也就不跟聾老太太唱反調,用賈東旭的綠帽子為賈家謀取福利。

      這下好了。

      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無盡的恥辱。

      聾老太太大院大會結束那會兒,說了那麼一句話。

      「賈家的面子,都被你賈張氏踩在了腳下。」

      悔不當初。

      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棒槌身上。

      本就抑鬱的心情,剎那間得到了質的飛化。

      家徒四壁。

      兩大人三孩子的家庭中,還抱養了一個別人家的崽子。

      去你m的吧。

      「秦淮茹,別的我老婆子不管,這東西。」賈張氏的手,指向了棒槌,「你哪弄來的,你給我弄到那去,別人家的孩子,也想姓賈,他配姓賈嗎?」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於有了解決之道,這裡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一口唾沫。

      擦著棒槌的邊。

      落在了地上。

      全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棒槌,錯以為賈張氏在逗他,揮舞著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瞪著兩隻胖乎乎的小腳,臉上泛起了笑意,用不能說話的嘴,朝著賈張氏說著只有孩童才曉得的嬰語。

      「咦咦咦呀呀呀!」

      「還有這個,最好送易中海家。」

      這一次輪到了槐花。

      就在秦淮茹還沒有回過味的時候。

      賈張氏又變化了口風。

      「等等,不能將她送易中海家,易中海眼瞅著不行了,要吃槍子了,有了她,易中海家的東西就是咱家的。」

      「啊!」

      賈張氏瞟了一眼驚訝了一聲的秦淮茹。

      冷哼道:「你這不要臉的兒媳婦,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這是易中海的崽子,我們賈家幫著他養活崽子,易中海還不得表示表示?不表示,我有的是辦法調理她。」

      畢竟是秦淮茹身上掉的肉。

      跟棒槌不一樣。

      秦淮茹還是有點心疼的。

      「媽。」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秦淮茹,你記著你昨天晚上當著東旭面發過的誓,你一輩子不改嫁,要給東旭守一輩子。」

      秦淮茹低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不屬於了自己。

      沒出聾老太太這檔子事。

      易中海就是秦淮茹的靠山,賈張氏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不可能處處拿捏秦淮茹,處處給秦淮茹氣受。

      偽君子死了。

      秦淮茹的靠山也倒了。

      做下了醜事。

      自然也不會賈張氏看在眼中。

      完全將秦淮茹當做了一個皮球,用的時候踢一下,不用的時候還是踢一下。

      「秦淮茹,我也是從年輕過來的,我曉得你想什麼,想改嫁?門都沒有!」

      秦淮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難得的反駁了一句賈張氏。

      「你當初都想改嫁,為什麼不讓我改嫁?」

      將陰雲換做了笑容的賈張氏,就好像已經猜到了秦淮茹要這麼說,一絲嘲諷的表情在臉上閃過。

      「我是我,你是你,你能跟我比嗎?我老婆子好賴還有一個好名聲,你秦淮茹出去聽聽,聽聽你的名聲,你跟東旭的師傅,這要是換做之前,怎麼也得套著豬籠,在水裡好好戲耍幾天,人家娶得是當家過日子的人,不是臭婊砸,你真以為有人要你?除非你跑到不知道你底細的地方去,你捨得眼前一切?別看在城裡受苦,最起碼在村里,你是被人羨慕的對象。」

      秦淮茹低下了頭。

      承認賈張氏說的在理。

      名聲已經臭了的她。

      沒有了改嫁的權利。

      沒人要。

      就算有不知道底線的人娶了秦淮茹,依著賈張氏撒潑的性格,肯定會尋上門跟對方鬧騰。

      另一方面。

      秦淮茹雖然在城內過的狗屁不是,被賈張氏各種拿捏。

      但是在鄉下,她總是會裝出一副我很幸福,我在城裡享福的虛假一幕。

      惹得十里八鄉的姑娘,都非常的羨慕,還有一些姑娘,暗下決心,決定以秦淮茹為榜樣,也要嫁入城裡。

      跟後世那種嫁鬼老,明明不好,明明在外面變成了等三,卻依舊在國人面前裝高調,欺騙那些不知內情國人的人,有的一拼。

      都在打掉牙齒往自己肚子裡面吞。

      賈張氏吃准了秦淮茹這一點,曉得秦淮茹不敢跟自己翻臉,擔心她真去找秦淮茹的父母談談。

      「秦淮茹,你得聽我老婆子的話,明白了嗎?你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替我們東旭好好的守著,完了才能想別的東西。」

      秦淮茹長嘆了一口氣。

      默默的把臉扭向了一旁。

      事到如今。

      也只能這麼做。

      走一步。

      看一步。

      數分鐘後。

      見公安登門。

      秦淮茹在臉上擠出了笑意,邁步迎著公安走去。

      門一開。

      將公安讓進了屋內。

      賈張氏也在第一時間裝出了笑眯眯的模樣,伸手將一個大茶缸遞到了公安的面前。

      「同志,忙了一上午,夠累的,喝口茶水。」

      「謝了。」

      「同志,我想問問,這事情啥時候能有結果,我們家淮茹還的去軋鋼廠上班,我們家兩個寡婦,就淮茹上班掙錢養家,我老婆子體弱多病。」

      賈張氏習慣性的裝起了可憐。

      只不過她這番說詞。

      在公安眼中。

      卻成了笑料。

      體弱多病。

      白白胖胖的體格,紅光滿面的大臉蛋子,真不像是體弱多病的樣子。

      經過走訪。

      對賈張氏依稀有了一定的了解。

      好吃懶做。

      與對面的聾老太太有矛盾。

      不少街坊都匯報了賈張氏十好幾次與聾老太太搶肉吃,氣的聾老太太渾身哆嗦的事實,期間還發生過一次矛盾,聾老太太仗著大院祖宗的身份,又有易中海撐腰,揮舞著拐杖狠抽了賈張氏幾下。

      挨了聾老太太幾拐棍的賈張氏,撂了一句狠話,說她總有一天會要了聾老太太的狗命。

      十幾個街坊。

      都證明賈張氏說過這句話。

      結合剛才公安們不讓街坊們出去,賈張氏臉上習慣性的閃過了一絲不配合的情緒。

      兩者相結合。

      賈張氏對聾老太太的死,有可能負有一定的責任。

      她被懷疑的機率,都在易中海之上。

      正常人都不會前腳暴打了某人之後,後腳在趁著夜色滅殺了某人。

      這是不合常理的一種行為。

      更何況周圍還有一百多口子的人證。

      精明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通過街坊們匯報的內容,賈張氏並不是沒有作桉動機,她的作桉動機連易中海都比不過。

      公安也沒慣著賈張氏,把賈張氏當做了嫌疑人。

      「瞧你這樣子,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賈張氏頓在了當場。

      不知道如何搭茬了。

      反倒是旁邊的秦淮茹,幫著賈張氏借了一下圍。

      「同志,我婆婆不是那個意思。」

      賈張氏忙借坡下驢。

      「我老婆子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家比較困難,孤兒寡母的不容易,這要是不上班,等於少半天收入。」

      



    上一頁 ←    → 下一頁

    男人當自強影視世界當神探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
    學魔養成系統鄉村小醫仙天才高手女繼承者嫁到:權少要入惡魔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