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居然是他們的人嗎?」
白梓夜那絕美的臉龐帶著一抹苦澀。
這些政付人員會反水她一點也不意外。
可小五,可是跟了她十年啊!
「白姐,抱歉。」
他抓著白梓夜的脖子,惋惜道,「若你老老實實的聽大家的話,事情也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做雲瀾門的傀儡嗎?」
白梓夜嗤笑了一聲,神色難看。
「白姐……」小五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道,「我不想傷你,可我不得不這樣做。」
「是嗎?」
白梓夜臉上的苦澀忽然收斂,她的表情變得極度平靜。
「嗯?」
小五神色微變,剛想有所動作。
耳旁卻傳來一道輕柔慵懶的女聲。
「真是無趣。」
剎那間,一道恐怖的氣息降臨在整個指揮車之中。
那小五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被移向半空。
隨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轟然炸開。
「啪!」
破碎的血肉化作漫天血雨,在其他人呆滯的目光中。
落在他們的肩上。
「砰砰砰!」
一聲聲悶響,那些原本氣勢十足的眾人紛紛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不是他們是軟腳蝦。
而是因為,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施加在他們身上,讓他們不得不跪!
那原本氣勢雄厚、占盡優勢的人。
此時卻紛紛面如死灰。
指揮車內,還瀰漫著之前那名小五『化身』血雨而散步的血腥味。
「法相境大能!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她身邊還有法相境強者!」
「白家老祖不是已經被門主抓走了嗎?」
幾名納虛境人驚恐的抬起頭看向龍椅上的少女。
少女那冷艷絕美的臉龐上不帶絲毫趕緊,仿若古井無波的湖面。
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發的冷意。
「可惜。」
白梓夜輕聲道,「我給過你們機會的。」
「要殺了嗎?」
白貓從白梓月懷裡跳了下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案几上,慵懶道。
「還請白貓大神出手。」
白梓夜恭敬道。
「麻煩。」
白貓打了個哈欠,似是在抱怨。
但那雙猩紅的眼眸中,卻透露出些許興奮神色。
身為地府屬神,本不該管人間之事。
若是隨意屠戮陽間生靈,必然會被陰天子懲處。
但,她現在可是奉陰天子之命在行事!
「啪!」
白貓伸出毛茸茸的肉爪,忽然用力一握!
而指揮車內,那些人的身體也猶如被一隻無形的爪子抓住了一般。
用力捏爆!
化作一堆碎肉,將整個指揮車都染成了紅色。
「啊!」
白梓月有些驚慌的閉上雙眼不敢看這一幕。
而白梓夜雖然也有些不適,但也只好強忍著不適看下去。
她要親眼看到這些背叛者去死。
不僅是他們,還有他們背後的家族。
都要被抄家滅族!
……
「轟!」
「砰!」
雲瀾門內,戰鬥餘波不時傳開。
靈力碰撞交織之下將被陣法籠罩的漆黑天空染成了彩色。
地府所屬的四名法相境強者,黑白無常牛頭馬面。
已經與雲瀾門一方五人戰成一團。
「一起上!」
白家老祖白宏燊朝一同對付馬面的清泓大喝道。
「好!」
清泓聞言頓時神色一凝,雖然面目猙獰,但口中卻依然念誦著佛法。
「大悲金輪,大梵般若!」
「去死吧!」
清泓面色猙獰的嘶吼著。
一輪金輪攜著恐怖的氣勢朝對面的馬面爆射而去。
馬面神色微變,剛剛邁入法相境的他不敢硬撼。
只好想要避讓。
可他卻忘記,他是一對二!
那白宏燊不知何時,已經不知所蹤。
「砰!」
一聲悶響,空中的一道身影忽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朝地面墜落。
而在那道身影原本的位置上,還站著一道發須全白的身影。
那人,正是白宏燊!
「阿這……」
馬面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
清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面目依然猙獰。
可他的魂體卻變得虛幻了不少。
顯然剛才那一記背刺,讓他受傷頗重!
「我說過。」
白宏燊淡淡道,「不是四對四,是五對四!」
「該死!」
正在與牛頭纏鬥的凌浩看到這一幕,肝膽欲裂。
他早該知道的,他早該知道的!
那她身邊老祖被自己當做誘餌,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與己方合作!
他說的那個五,分明是說的地府一方啊!
「一起上,殺了他!」
白宏燊大喝一聲,率先殺向那地上的清泓。
招招致命。
本就因為他的偷襲而身受重傷,在兩人的聯手治下。
那清泓終於是不支,被死死的困在馬面的拘魂鎖上。
「雲瀾門,呵呵。」
白宏燊冷冷的瞥了一眼凌浩,冷笑不止。
雲瀾門想要坑他,他怎麼可能不回敬一下。
因此白宏燊的『背叛』。
再加上被再次偷襲的清泓的暴斃。
局勢再次逆轉。
從五對四,變成了三對五!
「先幫牛頭,幹掉最弱的那個!」
馬面立刻開口道。
「好!」
白宏燊沒有任何意見,兩人同時沖向正在與牛頭纏鬥的凌浩。
看的凌浩想罵娘,他怎麼就成最弱的了!
「該死!該死!」
面對三名法相境的圍殺,凌浩很快就不支。
連靈魂都被馬面抽了出來,與清泓作伴。
而與此同時,局勢變成了2對5。
魂鷲與魂琴,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妙。
「殿主大人,還請大人出手懲戒這地府之人!」
兩人看著虎視眈眈的地府眾人,對視一眼立刻與黑白無常拉開距離。
有些焦急的大聲求救。
「還有人?」
黑白無常與牛頭馬面同時神色一凝,警惕打開看向四周。
「哼。」
一道淡漠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下一刻,那原本平靜的虛空仿佛被生生撕裂開來一般。
「冥河大人。」
魂鷲與魂琴狼狽的逃到那黑衣老者面前,神態恭敬又驚懼。
「兩個廢物。」
冥河冷冷的掃了一眼兩人,冷聲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一個地府一個牛頭都對付不了,簡直丟盡了我幽冥殿的臉!回去後自己領罰。」
「大人教訓的是。」
兩人惶恐的低頭認錯,絲毫不敢有任何反駁。
「至於你們。」
冥河掃了一眼在場眾人,聲音森冷,「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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