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跟蹤變色鬼的陰兵也回來了。
「啟稟大人,變色鬼的巢穴在北市正對的東方虎頭山內。」
葉銘點點頭。
他昨晚在一旁觀戰杜正浩和方炎與變色鬼打鬥,其它的變色鬼都好對付,就是那個會變化身形的變色鬼比較棘手。
系統也給過他提示,那是一個十一級的厲鬼,是有修行的一個鬼物。
真和那個十一級厲鬼交手,葉銘心中其實也沒有太多必勝的把握。
葉銘也從來不做把握不大的事情。
系統似乎也能看出葉銘的心思,竟然又給出了更具體的提示。
「變色鬼,分不同等級。
10級以內,可用常規方法滅殺,硃砂、黑狗血、符咒等都可以。
一旦達到了11級以上,便只能用寒冰劍斬殺。」
寒冰劍!
葉銘的注意力聚焦在了寒冰劍上。
他雖有聽說過寒冰劍,但是所知道的不多。
系統又給出了他提示。
「寒冰劍,由深埋雪山底下的玄鐵所鑄造而成。
其身冰寒透骨,亦有靈性。
它會自己認主人,若是和它有緣的人,才可以擁有它和使用它。
若是和它無緣的人,強行拔劍,只會惹來它的反擊而引來殺身之禍。
寒冰劍,可斬妖除魔,亦可誅鬼辟邪。
目前為止,世間只鑄造了兩把寒冰劍,一把在古墓內鎮壓千年老鬼。
而另一把在玉龍雪山之巔!」
原來世間只有兩把寒冰劍,一把再鎮壓千年老鬼,當然是不能拿出來用了。
不然,把千年老鬼放了出來,就又多了一個棘手的鬼物。
誰會沒事找事!
玉龍雪山,離北市很遠,起碼隔了三個省的距離。
但即便如此,葉銘決定還是去玉龍雪山取了寒冰劍,對付變色鬼。
主意已定,葉銘當下去出發前往玉龍雪山。
葉銘本想神足通,直接抵達,但這是系統給的考驗,怎麼會允許他僥倖呢?
竟然神足通無法直接到達雪山之巔,那只能像唐僧取經一樣,一步一腳印過去了。
葉銘騎上紅蓮,接連跨越了三個省,才到達玉龍雪山所在的省。
然後,又穿越了五個市,才到達玉龍雪山腳下。
玉龍雪山,名副其實,如龍一般綿延起伏的山脈。
再加上終年積雪,時常大雪紛飛而得名。
葉銘一到雪山腳下,頓時感覺周圍的空氣驟降了十幾度,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而他的紅蓮,也因為連續跨越了幾個省幾個市,開始罷工。
也罷,唐僧取經都還走了十萬八千里,他爬爬雪山又何妨?
葉銘也許因為已經不是凡人的緣故,對冷熱的感覺倒是沒那麼敏感了。
一件簡單的僧袍在身,在這冰天雪地,也沒覺得有多冷。
他將禪杖作拐杖,開始往稍微有些斜的路面走。
這是在開始往玉龍山頂走。
玉龍雪山海拔兩千多米,但好在不是很陡峭,只是這高度上升過度就比較緩慢,旅途就比較遙遠了。
葉銘定了定神,微閉雙目,認真地感受著遠在千里之外的香火和供奉,以此來補充一下能量。
若是不認真感受,汲取香火和供奉便有些囫圇吞棗。
認真地汲取了香火和供奉後,葉銘走起路來,便更加輕快了。
整個雪山腳下人跡罕至、荒涼無比,只怕連雪地里生存的動物都沒有幾個,更別說人了。
沿途倒是遇到不少人的屍首,從遺物來看,有雪橇、登山包一類戶外用品。
應該是來雪地探險的人的屍首。
在雪地探險,如果不幸遇到雪崩、野獸襲擊、迷路、糧水丟失斷絕的情況,隨時丟了性命也正常。
「救命啊!救命啊!」
葉銘正在行走,驀然聽到有人喊救命。
他趕緊往四周望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是從左邊傳來的,聽聲音,出事地點離他還有好幾千米的距離。
葉銘當即提起禪杖,足尖在雪地上輕點,「沙沙」聲起,他便如使輕功般在雪地上飛躍。
沒一會功夫,便看到一個雪白的人影正抱著另一個人在雪地打滾。
好傢夥,是個九級雪鬼在殺人。
沒想到來雪山還能順便殺鬼,也算不虛此行了。
「混帳東西,休得傷人!」
葉銘把禪杖一伸,一根鎖魂鏈便自禪杖之中射出,直接把雪鬼拉了過來。
得救的男人連連咳嗽了幾聲,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葉銘看了眼像雪人一般的雪鬼,直接一掌拍過去,雪鬼瞬間爆裂,碎裂成了一縷縷青煙。
這個雪鬼已經害了不少人命,才有今日的等級。
但在葉銘面前也不過爾爾。
「多謝老師父救命之恩!」
得救的男人過來合十感謝葉銘。
葉銘看了眼男人一身異域裝束,地方口音很重,應該是本地人。
葉銘卻額頭有些黑線,心想:老師父!我看上去那麼年輕,哪裡老了?
但是他沒說出口,便告辭了男人就要走。
男人叫住了葉銘,說:「不知老師父要去哪裡?我家就在附近,不如過去一坐,喝杯熱茶再走,算是感謝老師父的救命之恩。」
葉銘說:「叫我師父就行了,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耽誤了。」
說完,就要走。
男人臉上有些難色,似乎有難言之隱,欲言又止。
葉銘看出了端倪,說:「施主若是有事,但說無妨。」
男人才娓娓道來:「師父,我叫巴郎,是住在雪山腳下的牧民。
前幾日,我的女兒上雪山采雪蓮,卻數日未回,恐怕已經凶多吉少,我就上山來尋找。
這座玉龍雪山,時常有雪鬼出沒,在那玉龍山頂,更是有雪鬼成群看護寒冰劍。」
葉銘眼前一亮,寒冰劍!看來要取寒冰劍,免不了跟雪鬼扯上事情,說不定還可以順帶救巴郎的女兒。
救人是功德一件的事情,也可以積累功德值,而且比殺鬼的功德值還大,何樂而不為?
葉銘便耐心聽巴郎繼續說完。
「也不知道為何,以前只在雪山頂出沒的雪鬼,最近時常下山來擾襲山腳下的民眾,我們實在是苦不堪言啊!
後來,我們也找了一些驅鬼的法師,但是都沒用,雪鬼還越來越多,驅鬼法師後來也不管我們了。
所以,今天有緣遇到師父,我看師父有些本事,還望師父救我們於苦海。」
巴郎說著已經泣不成聲,還雙膝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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