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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 第180章 大漢第一叫父其實浪得虛名!字體大小: A+
     
      第180章 大漢第一叫父其實浪得虛名!

      不到一炷香,賈璣急忙拿來了河內至魏郡一帶打探的地圖,只是有些還未整理匯總而劃,仍是一片碎布,要分別查看。

      張韓和賈詡快速尋找,不多時找到了一處地界,從官渡小道可乘舟渡河,可過數百人。

      「在下覺得,攻下此地其實並無用處,只需占據白馬津即可,占據河岸,以後無論是退還是守,都能自行選擇,或者是退守後毀去此津,一樣可以延緩袁軍的進軍路線。」

      賈詡直到現在為止,和荀攸的看法依舊一致,兩人都十分篤定的認為,想要大勝袁紹,絕對不能渡河遠征,而應該等他們過來。

      一旦袁紹渡過黃河,臨戰於官渡之野,那擊潰之後才能憑藉大河天險,方便追殺擊潰其眾。

      否則,袁紹根基在魏郡,渡河過去即便是大勝又能如何?

      難道還可強攻黎陽嗎?

      黎陽乃是魏郡南面之屏障,就算以往不是易守難攻的堅城,但雙方有意交戰,它也會在未來數年內變成堅城。

      所以,在賈詡的理念里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想過要拿黎陽城。

      目標,就在河津的各個渡口。

      官渡、白馬津、延津三地,都可謂極其重要,它們日後將會成為主戰場和糧食運輸的關鍵所在。

      這就意味著,張韓將計就計而示弱,要換取的成效應該看向此處。

      賈詡點了點白馬津,道:「此處只要從東郡西北處渡河即可,應當取之。」

      「以君侯之能,沒什麼做不到的,此計若是換做他人或許較難,犧牲也大,可君侯的黑袍甲騎,無懼也。」

      賈詡眼中精芒不斷,這是他在張韓身上看到的優勢所在,而且這優勢是他以往的故主身上均不曾有過的。

      譬如張繡,雖也年輕英武,卻遠不如張韓,再者是呂布,勇武相當又遠遠比不過張韓的狡猾。

      別的人計謀足夠,但是無法統御軍士萬眾一心達成計策,恐怕若是以此來論,張伯常已可謂是天下無雙了。

      「呃,勝敗乃兵家常事,且戰場無情刀劍無眼,我若是不幸死了呢?」

      「決計不會,」賈詡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韓咋舌道:「你這是盼著我去奔襲,成功你有獻計之功,若是不成而身死……或者受傷敗逃,你們父子倆就解脫了。」

      「造孽啊!!」賈詡臉都揪到一塊了,攥緊了拳頭痛心疾首,咬牙道:「君侯,這時候就不要多疑了好吧!?」

      「還在懷疑呢?」賈詡人都麻了,頭皮震顫!伱這多疑的性子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的?

      我記得以前不這樣啊?

      難道是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了,開始惜命了嗎?

      張韓看賈詡急得跳腳炸毛的模樣,心裡趣味拉滿,咋舌道:「我這不是,隨口一問嘛,沒有你就說沒有就行了。」

      你還有理了!!賈詡嘴角猛抽,但卻很從心的沒有反駁,只是淡笑以待。

      「君侯覺得如何?」

      「我覺得太危險,我不想去,」張韓乾脆利落的說道,「但是你規劃的這條路線卻是不錯。」

      「何意?」賈詡眼眉一挑,好奇的看向張韓。

      「示敵以弱,其實便是讓他們以為目的已經達成,而且自得於其計謀,安穩度過了許都以天子令征朝貢之危。」

      「而既然已經示弱了,又何必異軍突起去聲東擊西,以彰顯我之才能威名呢?」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眨了眨眼睛,稍稍安靜了片刻。

      此刻,賈詡試探性的湊近,道:「不去攻取,只是放探哨過去?」

      「那,以什麼身份過去呢?」

      「還沒想好,文和先生覺得應該是何身份最好?」

      「嗯……」賈詡覺得這裡面明顯有坑,不想回答,但若是不答好像要遭罪。

      算了,寧傷天和不傷文和,他嘆了口氣道:「流寇山賊最佳,流民百姓也可,彼此暗中相連,能打探不少消息,見到不少實情。」

      「好,多謝文和先生進言,本侯採納了,」張韓很敏捷的點了點頭,並對賈詡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甚至,眼神里還有些「受教良多」的感激。

      當然,這些微表情賈詡是半點都不信的,現在君侯已經越來越雞賊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充錢的少年了,已經有了億絲絲改變。

      ……

      三日之後。

      張韓離開了河內,並且非常突然,幾乎是緊急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務,把賑災之職交託給了太守曹洪。

      對外宣稱的就是……回去陪家人,已經一年在外奔波,不曾顧家了,想和家人團聚一個年關。

      本來張韓打算說家裡人病了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哪家好人沒事這麼說家裡人?

      這消息在有心人的打探之下,已經快速傳揚了開去,在河內廣為流傳。

      張韓的近臣更是對此諱莫如深、閉口不談,可消息越瞞反而越發走得快速。

      沒過多久就已經開始傳到河內邊境,打探這等消息的人,紛紛都在猜測張韓是否因貪腐受罰,已經回許都下獄去了。

      不過此時的許都,卻比大多人所想都要安寧,特別是張韓。

      在今夜晚上,他就收到了曹操的書信,讓他安心行事,無需擔憂朝堂風評。

      曹操說有十足的把握,讓張韓不會因此折損聲名,反而會聲名大噪,有大功於朝堂。

      於是張韓開始深思這話的言下之意,是不是暗示他可以去胡作非為了,畢竟依據均衡兌換原則,義父口中的「大功」,可以用「大禍」來抵消。

      而這大禍,不能是謀逆之罪,只要是那種禍事之中帶有功績的,就無妨。

      在書信之中也沒有說明到底是什麼功績,張韓自己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底牌,畢竟他自壽春回來之後,沒能有什麼獨特的功績。

      罷了,既然堂堂的當朝丞相都這麼說了,本來就不會出什麼岔子,倒是也不必擔憂了。

      ……

      許都。

      曹操和荀攸、戲志才、郭嘉一同在堂內,桌案上還堆著送來的冀州奏表。

      而郭嘉和戲志才都不明白曹操給張韓那封信的意思。

      即便是郭嘉這種心思澄澈通透,玲瓏急智者,也不知道這位丞相有何底氣。

      按照他的猜測,應該是以武力、兵力直接鎮壓,而不是正常辦法,這樣做的確能保下來,可也會造成些許君臣不和。

      這樣當前的局勢也就壓不住了。

      自然會產生嫌隙,這也是很多人願意看到的景象,更是冀州願意看到的效果。

      此計,真正的目的不就在此嗎?

      郭嘉和戲志才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深深地擔憂,而他們又非常明白曹操的心思難猜,且深謀遠慮,目光立足於高遠。

      曹操瞥見了兩人的眼神,冷哼一聲笑道:「你們是不是好奇,我以何為底氣,向伯常保證無礙?」

      「不錯,」在場這兩人都不是慢性子,一聽曹操這話的意思就明白他定然是願意說出來,於是同時轉身來看向他。

      連荀攸也是無法避免的轉頭過來,面露審視之色。

      曹操嘿然一笑,「這小子還有一樁功績,可能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那是去壽春之前,他擅離職守到鄉間去禍害山民時,扯出來的一項策略。」

      「啊?」郭嘉和戲志才同時驚嘆出聲來,到鄉間去禍害山民,這是什麼說法,會否有些太過直接了?

      「那麼,是何等功績呢?」荀攸在一旁頗為無奈的問道。

      他倒是還能保持氣度,因為對張韓已經做出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在他心裡,張少卿干出什麼事兒來都不算意外。

      曹操取出了一卷錦布寫下的卷宗,攤開後道:「張韓獻劁豕之法,重開劁豬匠人,傳至兗州、徐州,汝南郡、彭國境內。」

      「至今年冬日,時值年關將至之時,各地開宰豕,以烹入家宴,境內的豬肉增產,百姓可謂均可食肉,比起此前的五穀米粟,這難道不是一樁天大的功績?」

      郭嘉和戲志才頓時驚愕,「竟有此事?」

      「增產多少?」

      「光是徐州便是十倍有餘,允誠的請功奏表,也已經在路上了。」

      曹操輕聲笑了笑,道:「有如此功績在,伯常又豈會遭難?」

      「天子高興還來不及,百官之能啞口無言,此等功績,前雖有古人,後或許也有來者,但當下卻真正值得舉國歡慶,伯常可謂真英雄也。」

      曹操此話,不算真實,因為力主推行的不是張韓,是他曹操。

      張韓當初只是提了一句,再興劁豬之法,以騸養肥,再令各地村民勤養殖之事。

      方才有這一年的「豐收」,而且曹操的政令,更是將原本大戶、商賈人家才能養得起的豬,放開到了各處平民。

      才有了現下的功績,不過正好遇到了冀州所來之事,那順水推舟,把功績給張韓便是。

      不光可以擋下此禍水,還能讓他再得一番聲名。

      至於現在張韓所為,曹操就期待了,他也想看看張韓要做什麼。

      畢竟,這可不是我讓他去主動對付袁紹的,這是袁紹自己惹的。

      曹操現在的心態,就像個富家翁,看著自家年輕氣盛的兒子去與人斗財。

      他自可斗之,身後自有金山銀山為他撐腰,若是敗了也無妨,回來仍有功績。

      「原來如此,」荀攸此時點了點頭,輕撫鬍鬚露出笑意,感慨道:「君侯真是,什麼都懂一些,這騸豬之法,在武帝時曾有過,但並不推廣。」

      「後民間也有記載,可終究因無據可考,而不令人信服,未能推及,卻沒想到君侯還懂此道。」

      厲害,當真厲害。

      一個人博古通今不算太過驚奇,只會引人心生敬佩,但他博古通今的同時連豬和屎尿屁都懂,那就驚奇了。

      更何況,張韓還如此年輕,他至少還有幾十年去積攢學識和經歷,不知日後會是何等的人物。

      若能年年長進,性情若是再佳些,怕是後世還得稱一聲「張聖」,至於是個什麼聖就不知道了。

      荀攸自問看人一向很準,心中有所想法之時,卻也忍不住說了出來,引起了曹操、郭嘉、戲忠三人同時啞然失笑。

      「呵呵呵,哈哈!」

      末了曹操一拍案牘,大笑道:「他就是個狗剩,還什麼聖……」

      堂內充滿了歡聲笑語,而曹操在輕鬆的氛圍里,換上了官服進宮去,他打算先和劉協將此事言明。

      也好,讓陛下心中有個底,同時也尊重一番陛下的身份地位,最後還可以獻一計。

      ……

      「哦?」

      長樂殿上,劉協聽完了曹操稟報之後,面露好奇的欣喜之色,「張愛卿竟然還懂這些?」

      「懂,」曹操當即點頭,「陛下別忘了,伯常就是出自草莽,身份低微,而這些民情,也只有身份低微之人方才更易看清。」

      「他也曾說過,知民政之人不在朝,而在野。」

      「山野之人行走於民間,深知疾苦,其眼目所著,肯定和高居廟堂的官吏有所不同。」

      「說得也是!」劉協甚為贊同,「這麼說來,張愛卿能拿出家資以養八萬難民,實則是因為此前這力主的騸法之政。」

      「不光是令我境內肉糜增產,同樣也讓他手中糧資極多,可供養百姓。」

      「嗯,」曹操欣慰的點頭,從未有過的慈眉善目,但很快眉頭一緊,又嘆道:「唉,不過……」

      「丞相為何哀嘆?!這,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應當是值得慶賀之大事,乃是我大漢重複振興之吉兆才對。」

      劉協滿臉疑惑,不是好消息嗎?又如何感慨上了。

      「只可惜,冀州送來的這些奏表,其心不善也,想置伯常於不義。」

      「什麼?」劉協眼眸中銳氣頓生,頗有慍怒威嚴,不自覺的站得腰板挺直了起來。

      「丞相這是何意,且細細說來。」

      曹操拱手而下,道:「冀州送來奏表,將魏郡賑災不嚴,導致流民南下逃難向許都求生之事,推脫於幽州略地。」

      「且大肆誇讚伯常散盡家財收治八萬難民之事,許都已有流言,說伯常家資太多,系因貪墨所得,而實際上,都是他以出生入死的功績贏得的賞賜。」

      「但,流言之於人口,宛如山丘無法切斷流水,人言可畏也,又只怕是朝中有冀州袁紹細作,欲擾亂此事,袁氏有異心已不是隱秘之事,此法可亂我許都根基……」

      「朕明白了,」劉協眼中精芒不斷,威風凜凜,負手而立於大殿之上,「丞相有何計策?」

      曹操進一步,低聲道:「陛下可先佯裝不知此事,持此徐州、兗州、汝南與彭城奏表,待上朝時候聽誰人來進言查辦伯常,便可留意誰為心向袁而不向漢之人。」

      「嗯,此大功之奏表,還未經尚書台?」

      「未曾,」曹操微笑道,「只有臣一人知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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