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第50章 戲張二人,不當人子!(大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 第50章 戲張二人,不當人子!(大章)字體大小: A+
     
      第50章 戲張二人,不當人子!(大章)

      五日。【,google搜尋】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五日若是不來,那我就親自去了。

      這算是曹公鐵蹄之下的仁慈了,他給的時間雖然不多,但至少沒有一到陳留立即清洗。

      成王敗寇。

      高淮心中頓時浮現此話,同時憐憫敗走的張邈,雖然沒有立即戰死,但他和死了也沒有什麼分別,若是不死還要承受罵名、世人嘲諷。

      唉,我們被張主簿擒下也並非是什麼壞事,少走了好多彎路,省了五天。

      就是下手重了些,我們不就是掀了案幾,說了幾句搏殺豪言,至於牙都……高淮這一口槽在心裡都吐不完,牙又痛起來了。

      ……

      曹操派出哨騎去各方收取城池,每每奔至無不歸降,陳留百姓早聽聞兗州之政盡歸曹公所施。

      且去年平定青徐亂賊、擊退來犯的金尚、袁術等禍亂之敵,保住萬傾良田,令百姓得以安心置地存活。

      這些功績令百姓銘記於心,轉換成了聲威功績,讓官吏也不敢再反抗。

      因為若曹操兵敗,他的名聲尚且還可以洗去,在今後數年之內讓百姓忘卻。

      但曹操得勝,聲威俱在,若是再反抗不光是兵敗身死那麼簡單,甚至是名裂蒙羞,愧於祖上之德。

      所以不到五日,已盡皆來降歸附,境內豪族奉上錢糧,那些奔逃出去的,則家產盡數被兵馬收下,據說連祖地、墳地都被某個神秘的組織從內部掏空。

      此時曹操仍然在陳留己吾駐留,高淮回去請高順來見,趁著這段時日空閒,張韓帶典韋來見曹操。

      一個大莽漢,站在門外扭扭捏捏踟躕不前,張韓瞪了他一眼,道:「進去啊。」

      「俺覺得不用了吧,」典韋滿臉無奈,上身向後傾,隨時準備跑,「典某當初殺人乃是為友出頭的意氣,雖然背了官司,但這時候已經從軍了,就算被人提及也無妨。」

      「你當年殺人出逃,按照法典應當是通緝抓捕,而後處斬的,趁此時說清楚較好,否則日後遲早被人挑出來,」張韓表情較為鄭重。

      典韋滿臉犯難,看向別處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既是犯下罪責,不能擢升也是應該的。」

      「它不是升不升的問題,它真的是那種……可大可小,但能成為別人把柄的口實,或許有一日,曹公也會因此為難,」張韓勸說道,「你現在身上有戰功,拿下己吾當屬英豪,趁此時機將以往那事揭過便是。」

      「再說了,你當初不屬大義在手,也不算情義相投,頂多是被人當刀斧使了,人家讓伱殺人,你倒好,當別人府邸門口殺;人家門客來追你,又殺幾十才逃,此乃是以武亂禁,這沒錯吧!?你走後,不知又有多少人家遭煩擾、虐待、劫掠。」

      典韋似乎被說動,神情稍稍有些動容,亂世之中當年令其奔逃的殺人官司讓他東躲西藏,後來雖有接濟,但日子很苦。

      反正三天餓四頓是常事。

      然後他幫的那友人一家,也因亂世飢餓而死,他的親友早已不記得典韋了。

      被張韓數落著,典韋也覺得有道理,大丈夫光明磊落,不能被人把此事當做把柄來說一輩子,此次拼殺奪回陳留己吾,正是對自己家鄉有功,不如趁早說開才好。

      正有此想,兩人身後傳來了曹操威嚴、低沉的聲音,「你們在做甚?」

      張韓和典韋同時肩膀一僵,轉身去行禮,典韋不斷的給張韓使眼色,請他開口。

      來之前兩人商量好了,張韓受寵,先開口說此事,再以己吾最近叛變之故、典韋立功之便,把這樁己吾衙署記錄的官司講明。

      那份文書就在張韓手裡,他到己吾這段時日守城無聊就去翻動藏錄的文書,果然找到了這些記載、通緝令之類。

      典韋這件事,在當年算轟動一時,當街殺吏,逃走時不慌不忙緩慢而行,到城外被幾十名門客追圍,然後又殺十幾人、傷二十幾人鑽入叢林而走。

      寫進話本里不要臉的形容就是豪俠風範、仗劍天涯!

      真實一點、要臉一點的話就是法外狂徒、悍匪典韋!

      幸虧他跑了,不然那些門客可能全得死。

      張韓嘆了口氣,對曹操深鞠一躬,向典韋一指道:「典韋找您有事。」

      曹操眉頭一皺,「何事?何不進來說?」

      「……」

      典韋盯著張韓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是真的不打算要臉,只能抱拳道:「曹公,俺當年在己吾犯了大案,一直隱瞞,而今有戰功在身,想要來換一個坦然。」

      殺人者典韋,所殺者號稱雎陽一霸,名李永,欺行霸市的事聽說做過許多,恰巧殺了典韋友人的兒子,但李永本是官吏,又有人脈,官官相護並沒有得到懲處,所以典韋就出手替天行道。

      事情很簡單,而且很多文書都已經不可考了,李永極其家人屬何族、友人是誰都不知曉,曹操聽完了之後點點頭,問道:「你殺人,是出於道義,不必擔心。」

      他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我年輕時也殺過,但不會如你一般將事鬧得這麼大。」

      「俺沒辦法,他整日在府中,有門客上百相隨,平日裡,其出入的場所俺進不去,要殺唯有在其府上,而其府在鬧市之旁,所以便沒必要思考這麼多了。他本就有欺行霸市之行,且的確殺害了我一位友人,那友人之父失去兒子,難以久活,一家的生意也因此廢度,後到亂世全家餓死,典某無錯,只是不合法度。」

      典韋長嘆了一口氣,抱了抱拳,聽天由命了。

      「嘿,你倒是有意思……」

      「典韋,我問你,」曹操坐正了身子,深深地看向他,「你可有師承?」

      「有的,」典韋抱拳而言,站得筆直宛如門板一般,「典某師父姓張,名槐。」

      張韓補了一句,道:「據說絕技好像是飛戟吧?」

      典韋看了張韓一眼,眼神幽怨,忙點頭道:「是飛戟與雙戟……」

      曹操喜文人雅士、多謀善策之人,但他卻獨愛勇猛忠厚之將,喜與愛當然不同。

      張槐這個名字他沒聽說過,但自熹平年間起,世道逐步危亂,世亂則俠起,有不少隱於民間的豪士,都有武藝本領。

      其中有一人名王越,甚至還入仕為官,號稱劍聖。典韋的本領有師承、加之他天賦異稟,所以為先登、陷陣的武將當真一把好手。

      是以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對典韋道:「你有擔當,有熱血,也有本事,不錯,當真不錯。」

      「唔……縣誌、郡志都會記載此事,典韋乃是豪俠義士,殺惡吏而走,不必言明是誰;通緝撤去,記平叛功績,傳於己吾鄉里。」

      功績傳於鄉,隱去了李永之名,那麼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人提及殺人者典韋,只有平叛有功的豪俠典韋。

      「多謝曹公!」

      「嗯,你繼續宿衛伯常吧,」曹操看了張韓一眼,滿是欣賞。

      ……

      從衙署正堂出來,典韋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解張韓方才不幫他說話,嘟囔道:「先生,明明就是您一句話的事,為何要俺自己說出來。」

      「萬一曹公不肯答應呢?您會幫我說幾句好話嗎?」

      這事本來就可大可小,殺人者得豪士賞識,雖說會尊敬豢養,但那是養於家中的刀斧,曹操也可以把他轉為刀斧。

      「你自己說,就是坦蕩。」

      「我幫你說,屬於包庇。」

      張韓想了想,又道:「我這麼說吧,你自己說,主公會因為你的忠厚坦誠、擔當勇猛而心生敬意。」

      「我幫你說,只是用你我的功績去洗白過往的一樁人命官司,你依舊還是我身邊的宿衛。」

      「那俺現在不也是——」典韋說到一半又低下頭去,明白了張韓這話的道理。

      他想起像以往自己在市井的時候,各個街巷的領頭如要解決一些糾紛矛盾,人家如果是領人親自來,讓他自己說出緣由,煩請主持公道。

      那麼自己會聽從之後,對此人加以判斷,並且敬重其坦然,最重要的是不會把他當做別人的小弟看待,他會當做朋友,事畢之後還會繼續相交,或許能把酒言歡。

      可若是只來了領頭的請求一番,那事情原委暫且不論真實與否,典韋第一時間就會當做是來求人辦事的,那就要收錢,而且事後互不相欠,日後更別說什麼交情。

      所以現在雖然自己還是張韓的宿衛,但身份已經不一樣了。

      「懂了,謝先生。」

      典韋咧嘴一笑,心裡舒服了不少。

      張韓不當他是小弟,打算以後帶他和曹氏、名士先生們一起玩。

      如此一想,先生對我確實挺好的,推心置腹,他對我知根知底,才會設身處地的如此幫我。

      倒算是,沒跟錯人。

      ……

      雍丘之外,大勢已去的張邈與殘部同行,去找袁術救援的途中,得知張韓、典韋取己吾、定陳留,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萬念俱灰之下,想起家眷淪陷、聲名掃地,哪怕死後在各書中所留的聲名也只是一名叛逆不成,反入陷阱的不忠、不義、不智之名,崩潰難行。

      艱難時,被部下反叛而殺,搶奪財物戰馬入山去了。

      時值春耕末,在張韓的力薦之下,高順歸於曹操。

      至此,曹操於陳留盡收領地,得到百姓擁戴,賢才歸附數不勝數,平叛之事廣為流傳。無數地誌、民間話本,將曹操聲威推向鼎盛,在兗州深得民心。

      與此同時,徐州戰事幾次交鋒,陶謙久攻彭城而不得,但卻已經明白了此時的局勢,他許久不見曹操與宗親身影,守城將軍不過一個曹仁。

      雖說守城有方,巋然不易亂,幾次擊退了陶謙的大軍攻伐,但彭城已頹敗空虛。

      城牆破敗、道路瘡痍,他捨不得退走,恰巧派去打探消息的騎兵回來,告知了他一些情報。

      兗州內亂,曹操早已去平亂了。

      幾次消息,都是如此,是以陶謙確定此乃是最佳時機,得以奪回彭城,讓郯城的半邊屏障再可駐兵。

      於是越發頻繁的攻城,其志明顯,定要拿回彭城,讓曹操前後遭亂,如此就有機會將別的諸侯也拉下水。

      唯有如此,才能滅曹。

      只要曹操在,他陶謙是一天都睡不安穩,兩人之間的仇怨顯然是已經無法化解了,那就只能血戰到底。

      故而這位老態龍鍾、病痛逐生的徐州軍閥明亮燭火最後的餘熱,在這段時日持續燃燒爆發。

      終於,曹軍在久守十六日之後,撤軍退走,已經守不下去了,不過當陶謙進城時發現城中空蕩,百姓與財物都已被轉移。

      得到這一座空城也無濟於事,他只能追殺出去,敗軍輜重不足言勇,追殺去截回財物於百姓,才能久駐。

      這一追,就中了埋伏。

      戲志才進言以退為進,久守之後放出些許哨騎回徐州,讓陶謙知道兗州內亂,又用幾千將士的性命做誘餌,在死守時加深他的推斷。

      使得陶謙對兗州之亂深信不疑,否則彭城不會以命阻攔。

      等到陶謙攻城愈烈時撤退,再引其追兵窮追不捨,於山道埋伏兵馬,合圍大敗。

      一戰而潰!

      斬陶謙八千兵馬,六千餘人,斬殺部將十餘名,於大軍之中擒得隨軍而來的行軍司馬孫乾。

      陶謙一蹶不振,縮於下邳不敢再戰,同時大病一場,覺前路無光。

      就在這個時候,四面派去求援的騎兵終於帶來了好消息,曾在青州大敗黃巾余賊的一位豪士猛人,願意領兵前來,相助徐州。

      此人是劉氏宗親,名備,字玄德。

      平原相。

      聽見這個名字,陶謙的頓感輕鬆,心中再起布局……

      ……

      四月中旬,鄄城。

      平定之後回到城內,曹操聽聞彭城大獲全勝,以少勝多,大為欣喜。

      決定休整兵馬,暫歇戰事,令己方養精蓄銳。

      籌措糧草後,等到臨近秋日再行軍向徐州,程昱和張韓兩人並排而行,一路向正堂而去,同時聊起了內政之事。

      「這才四月中旬,已經頗為炎熱,今年可能天公不作美。」

      程昱說起這個的時候,臉色略有古怪的看了一眼張韓,「伯常是早早知道如此,所以才大力推行溪井、水車嗎?」

      「當然不是,我總不可能未卜先知吧?」張韓笑著說道。

      也是,程昱心說,那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伯常雖說足智多謀,能征善戰,但好歹還是個凡人,豈能謀蒼天也。

      但正因溪井所便,今年即便乾旱,兗州田土還能保全不少,不至於顆粒無收,總是占優。

      「但無論如何,伯常又是一樁功績,令人羨慕。」

      要是陳留己吾是我攻下的就更好了,張伯常暗中予我功績,但不給全,當真不當人子。

      「說起功績,」張韓嘴角一揚,「祭酒在彭城以計誘敵深入,一戰擊潰兩萬兵,才是暢快淋漓。」

      「那是,」程昱更酸了,嘖,此計我也會用,可惜我不在彭城。

      張伯常是戲志才舉薦任用,力舉而起,屬於一派之人,竟然都立下奇功……戲志才不當人子。

      「今日來是何事?」張韓最近都在休息,已經好幾日沒有到任上了,即便是起床也是在校場練武、練馬。

      他是一個不稱職的主簿。

      「好像是軍報送來……說徐州有援,來者是平原相劉備。」

      「哦?」張韓頓住了腳步,笑了笑問道:「劉備,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弟中午甦醒後,就在找高順高慎這檔子事,看來看去發現,大多還是推測推論,他的資料真不多,但是又捨不得寫他和呂布一起死。

      所以還是決定沿用陳留高氏這一脈絡,創作一下。

      當然也需聲明本書中高順出身屬虛構猜測,不可當真!為創作需要!

      為什麼捨不得呢,因為我玩過高順!知根知底!(叉腰驕傲)當然,是遊戲裡。不是別的地方玩過。

      感覺他不抽菸不喝酒不燙頭的律己作風,確實不像邊境武人,一看就像是高級軍校畢業的高材生!給雲龍兄一對兒白朗寧手槍的那位!

      所以繼續決定了這個思路後,思緒就順暢了,就順了個大章,順帶來嗶嗶幾句。

      好了俺接著碼字去了,麼麼噠。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最強仙府升級系統妾歡龍王殿
    大唐貞觀第一紈 都市極品仙帝蛇王纏身:老婆,生個蛋我跟天庭搶紅包重生之賊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