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長生,從養雞雜役開始» 212.第209章 懲罰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長生,從養雞雜役開始 - 212.第209章 懲罰字體大小: A+
     
      第209章 懲罰

      「你去劍濤駐地,便是為了培育出這塊百香蜂蠟?」

      王魃輕輕捏住一塊淡黃剔透的蜂蠟,透過陽光,隱約能看到其中的少許雜質。【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官網】

      步蟬點了點頭。

      看向王魃的眼神里,充滿了心疼。

      她已經從申服的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

      對於王魃的感受,她能夠完全地感同身受。

      易地而處,想想王魃若是出了什麼事,她恐怕也難以苟活。

      可想而知王魃當時的心情。

      自然也更加心疼王魃。

      而心疼之餘,她也不免有些後怕。

      若非自己之前為了培育出合格的百香蜂蠟,特意去了一趟劍濤駐地,並在那裡盤了一塊合適的地,專門用來飼養百香蜂。

      現在的自己,恐怕早已在之前五大宗突襲駐地的時候,化作一抹塵埃了。

      聽到王魃的問題,步蟬連忙道:「這是第一批做出來的,等後面我再篩選篩選花種,質量應該還能更進一步。」

      「不,這個就足夠了。」

      步蟬沒有出事,王魃的心思也自然重新回到了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上。

      看著手中的百香蜂蠟,他搖頭道:

      「不需要再提高品質了,這個品質已經極好,再多一些,便足夠用了。」

      步蟬將王魃的話記在心裡,本打算趁著傳送陣還在運行,趕緊回到劍濤駐地培育百香蜂,結果沒想到很快便被駐地這邊的築基修士給徵調了。

      「這位道兄,可否將她調到在下的麾下?」

      王魃摸出了一袋中品靈石,隱蔽地送了過去。

      身為築基修士,王魃自然也可以徵集鍊氣修士,跟著自己做事。

      「行,去吧去吧!」

      負責調度的築基修士掃了一眼王魃,同為築基修士,他也不願意憑白得罪人,於是便順水推舟,將步蟬分配給了王魃。

      王魃也接了一個重建宮殿凝聚土石的任務,隨意糊弄著。

      眼下只要還呆在天門教,就不可能不幹活。

      他乾脆便憑藉著築基修士的特權,挑了個輕鬆簡單的。

      沒多久。

      忽然有一尊金丹真人,從上空落了下來。

      來人一身紅黑法袍,面容帶著一絲陰鷙,眼中不時閃過的幽暗和邪異,讓人不寒而慄。

      眾修士們也不敢多說話,只是埋頭幹活。

      但這位金丹真人卻開口了。

      「吾名『俞沙』,為玄魂道長老。」

      正在幹活的王魃心中一凜。

      而周圍的修士們也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活,目光緊張而忌憚地看向了這位玄魂道長老。

      玄魂道在教內地位超然無比。

      原因很簡單,此道修士掌握了教內除了金丹真人外,所有修士的神魂氣息。

      在教中,便是負責督察每一次強制任務、徵召之類時,那些耗光三次機會,卻並沒有參與的左道修士。

      一旦查出,便會立刻施以咒殺之術。

      但實際上,不光是左道修士,教內絕大部分修士,也都在其督察範圍之內。

      只不過對於教內修士,他們則並沒有生殺大權,必須稟報高層之後,方能執行。

      饒是如此,面對玄魂道時,絕大部分修士,也都頗為忌憚。

      不過這個時候,身為金丹真人,不是應該前往中元城,繼續和五大宗、香火道對峙嗎?

      王魃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疑惑。

      而俞沙真人陰鷙的目光掃過眾人,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神色:

      「此次我教同時與五大宗、香火道開戰,有人心志不堅,欲要棄我教而去。」

      「未免此等害群之馬給諸位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特奉教主之命,本長老當眾開壇施咒,咒殺這些背叛了我教的叛徒。」

      底下的王魃不由得心中一緊。

      周圍的修士們也瞬間安靜無比,有些心理素質差的,甚至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天門務令,確定自己並未違反天門教的規則,才頓時鬆了一口氣。

      而俞沙說罷,當即一甩衣袖。

      一座高台法壇從他的袖中飛出,迎風見漲,旋即重重落在了剛剛修葺好的宮殿前。

      激起一道氣浪塵埃。

      周圍修士們頓時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目光忌憚地看著這座高台。

      俞沙則是一步踏出,落在了高台上。

      旋即手掌一張,一道道散發著神魂氣息的竹籤悠然懸浮了起來。

      這些竹籤密密麻麻,足有數千根之多!

      「是寄靈簽!」

      有人低聲道。

      王魃目光死死地盯著這一根根竹籤。

      在其中,赫然察覺到了自己、步蟬和申服的氣息。

      他的眼中,不自覺地生出了一絲想要將之摧毀的衝動!

      正是這些東西,令他們不得不和天門教捆綁在一起,同生共死。

      然而他的理智卻讓他生生忍住了。

      不光是因為眼前寄靈簽的掌控者乃是金丹真人,他就算是想摧毀也完全做不到。

      更因為這些寄靈簽其實是一式兩份,另有一份,正是在天門教修為最高的教主寧道渙手中。

      哪怕他可以摧毀眼前的,可一旦寧道渙知曉,便必死無疑。

      俞沙腳踩類似禹步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在這密密麻麻的寄靈簽中,陡然飛出了八根竹籤。

      在場皆是修士,無不是耳目聰明之輩,立刻便看到了竹籤上刻著的一個個鎏金名字。

      「安堂、趙志金、蘇萬其……」

      「他竟然也跑了?難怪回來後沒見著他,還以為他死了呢!」

      「蘇萬其?怎麼還會有他?他這人向來溫厚老實,竟有這般的魄力?不會是搞錯了吧?會不會是被困在外面沒辦法回來?」

      「就是啊,張老實不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是搞錯了啊!」

      底下看到這些名字,大多數相熟的修士們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顯然是不太相信這裡面的人,能有這樣的魄力。

      唯有一兩個人,相熟之人倒是評價頗為一致,對於其叛離天門教一事絲毫沒有意外。

      王魃和步蟬、申服都沒有說話。

      這幾人他們都不熟悉。

      而俞沙真人聽到了底下修士們的低聲質疑,卻並沒有動怒。

      語氣幽冷道:

      「想要叛教的人,又豈會將叛教的想法掛在臉上?只會盡力掩飾,讓所有人都看不出來。」

      王魃莫名心裡一虛,總覺得對方就是在說自己。

      底下的修士們見俞沙真人開口,也不敢多說什麼,紛紛閉口。

      只是心中怎麼想的,那就唯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俞沙真人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隨即露出了冷笑,猛然張口喝道:

      「咄!」

      霎時間。

      八根寄靈簽上,神魂氣息陡然脫離了寄靈簽,搖曳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第一根寄靈簽旁,一道水鏡驀然升起。

      水鏡之中,隱隱能看到一尊面帶疤痕的鍊氣境修士,正在一片雪地中,面色輕鬆地趕著路。

      「是安堂!」

      有認識的人忍不住驚呼。

      「他是在哪?這裡應該不是陳國吧?」

      回答他的,卻是俞沙真人。

      他陰冷地笑了笑:

      「當然不是陳國了,他往北去了,如今應該是已經到了鄴國境內。」

      「呵呵,他恐怕還覺得已經逃離了我教,正自得意……」

      底下的修士們沒有開口。

      因為從水鏡上看,也的確如此。

      這個安堂,正愜意地馳騁在雪原上,甚至還有心思從飛行法器上落下來,打殺了幾隻雪兔,看起來似乎是要打打牙祭。

      絲毫也沒有叛逃的緊張。

      看得周圍的修士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呵!」

      俞沙真人嗤笑了一聲,旋即閉目念訣。

      很快,一道烏光便立刻飛了出去,包裹住寄靈簽上方升騰著的安堂的神魂氣息。

      下一秒。

      水鏡之中。

      正在給雪兔剝皮的安堂,陡然一個哆嗦。

      他恍惚了一下,似乎是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他立刻下意識地站起身,低下頭。

      旋即,他的眼中便止不住地升起了一絲濃濃的震驚和恐懼!

      目光所及,他身上的血肉猶如堆在房屋頂上的雪堆一樣,一塊塊剝落……

      「啊——」

      這個鍊氣境修士,便如凡人一樣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但很快,他連這樣的聲音也都發不出來了,喉管從喉嚨里脫落,臉上的血肉也迅速墜下。

      然而讓所有看著這一幕的修士們更加感到驚恐的是,即便安堂已經快要成為了一個骷髏……

      可他,還未死!

      「他還會活上一個月。」

      俞沙真人的眼裡,閃爍著一絲興奮。

      「當他身上所有的血肉掉完了之後,便會從骨頭裡,再次生發出血肉來。」

      「然後,再次脫落。」

      「每日一個輪迴,如此持續三十日,在這個期間,他會保持著絕對的清醒,五感也會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想死都做不到,因為他現在骨頭都是軟的,他甚至無法傷害自己。」

      俞沙越說越是興奮,語氣中帶著一絲難掩的驕傲:

      「所以這個術,被我稱為『三十日生咒』……是我從血骨道那裡得來的靈感……」

      「呵呵,很有趣吧?不止這個,我還創造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其他咒術,你們放心,待會,我會一個一個給你們欣賞。」

      這一刻。

      底下的修士們,無不怛然失色。

      而俞沙也毫不遲疑地在第二根寄靈簽旁開啟水鏡。

      一個個詭異、惡毒而無一不是充滿了折磨的咒術,也逐一呈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這八個人,沒有一個能夠得以善終。

      而見證了整個過程的左道修士們心中,也被種下了一顆極度恐懼的種子。

      哪怕是有人還心存叛逃之心,此刻也不由得動搖了。

      死也就罷了,可是如此被折磨而死,無論是誰都不願意如此。

      而步蟬亦是面色蒼白,卻努力地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來。

      王魃故作驚恐,實則鎮定地拍了拍步蟬的後背。

      這種程度的威嚇,對他而言,還真不算什麼。

      學過《百命瀆魂咒》的他,對咒術也不是那麼一無所知。

      這種看似花哨的咒術,實則威力平平,也只能用在鍊氣境修士的身上了。

      遇到他這樣的築基修士,要麼給他附加上種種負面的狀態,要麼便直接攻擊神魂。

      想要隔著那麼遠,直接作用在肉身,並沒有那麼容易。

      當然,王魃並沒有絲毫小覷俞沙真人的意思。

      以對方的境界,想要咒殺他,還是很容易的。

      而俞沙真人在感受到底下眾人畏懼的情緒時,也滿意地點點頭。

      畏懼好啊!

      若是都不畏懼,天門教又如何以寄靈簽來統治他們呢?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

      「你們之中,還有一些人,雖然沒有叛逃,但是也做了不少背叛我教的事情。」

      「這些人是誰,我們都很清楚。」

      「不過教主寬宏大量,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那依然是我教中人,若是不承認……呵呵!」

      底下的修士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懷疑,又一臉提防。

      然而讓俞沙面色微冷的是,半晌過去,卻依然沒有人站出來。

      「哼。」

      俞沙冷哼了一聲。

      「言盡於此,莫怪言之不預!」

      旋即收起法壇,拂袖而去。

      眾人大眼對小眼,卻也看不出個什麼,只能又重新忙活起來。

      只不過悄然間,彼此都戒備了許多。

      而王魃則是在建好宮殿完成任務之後,便立刻帶著步蟬和申服,三人找了個僻靜的山坳,開闢了洞府,在其中修煉了起來。

      南湖湖畔的養雞場已經被夷為平地,靈田也因為靈脈的溢散而隨之被毀。

      好在養雞場裡的靈獸們之前就被王魃全都帶到了劍濤駐地那邊。

      一些高品階的,更是一直被王魃隨身攜帶。

      不過如今由於東聖駐地尚未建設完成,他們也無法離開這裡。

      當然,這並沒有影響王魃第二丹田的修煉。

      由於他已經是築基修士,高屋建瓴之下,再加上靈雞精華目前還算充沛的供給,儘管用『隕焱赤金鐵』開闢的第二丹田資質一般,可前後不過數日,他還是很快便練到了鍊氣三層。

      「功法……」

      「若是有與『金火』相匹配,適合第二丹田的功法,且功法層次更高些,說不定速度還能更快些。」

      感受著第二丹田裡緩緩運轉的法力,王魃微微搖頭。

      他苦於沒有好的功法已經很久了。

      本身從鍊氣境便開始修煉的《壬水四御訣》,如今到了築基境,雖然也還能用,但對於修煉速度的提升卻極為有限。

      王魃之前也在尋找更好的功法。

      可惜之前在霓霞鬼市、玲瓏鬼市中看了不少,卻都沒有讓他動心的。

      而適合金、火屬性的功法也有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大路貨。

      甚至修煉效率和壬水四御訣相差仿佛,用其修煉的話也不值當。

      「可惜現在沒辦法去劍濤駐地,不然倒是可以去玲瓏鬼市瞧瞧。」

      王魃心中微微遺憾。

      一層的玲瓏鬼市每月一開,這兩日恰是望月,正是鬼市開放的日子。

      挑一個練起來速度快的功法,大概修煉到築基,應當便能承載陰食蟲母蟲。

      「也不知道這邊什麼時候才允許我們去其他駐地。」

      王魃嘆了一口氣。

      沒過幾日。

      當他又收到任務通知,不得不前往廣場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看得愣住了。

      五具屍首被高高吊在了廣場的最中間,也是最醒目的地方。

      其中一個,赫然是王魃的半個熟人。

      一身白色道袍,此刻混雜著灰塵和血跡,甚至能看到腳印。

      昔日的面如朗月,目若燦星。

      如今怒目圓睜,臉上斑斑血跡,髮髻散亂墜下。

      充滿了狼狽,卻隱隱又仿佛是王魃從未在他身上見到過的另一面。

      「東齊宇……」

      王魃心中,幽幽嘆息了一聲。

      卻並沒有太過意外。

      對方的結局,很早的時候,王魃便已經有所預見。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盡力避免與對方有所牽連。

      「……這幾人,出賣我教秘辛,告知給東聖宗餘孽,甚至暗中支援物資!罪該萬死!教主心慈,允諾只要站出來便放他們一馬,可惜他們冥頑不靈!」

      廣場中間,有左道修士一邊怒斥,一邊奮力鞭撻著這五人的屍首。

      王魃看了眼對方,這個左道修士,竟也是王魃的熟人。

      荊況。

      只是如今的他,氣息也堪堪達到了築基境。

      王魃沉默了一會,徑直接了任務後,便獨自離開了。

      只是沒走多遠,便被一道忽然飛來的身影給攔下。

      「白、白道友?」

      王魃看著眼前這個臉上肌膚、血肉與常人幾乎無異的修士,忍不住驚訝道。

      若非對方身上的氣息,他根本不敢認。

      白羽微笑著對王魃點點頭。

      旋即開口說出了一個讓王魃忍不住心中一緊的話。

      「陸長老要見你。」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惡魔的牢籠仙人俗世生活錄恐怖之魔鬼游戲桃運天王醫冠禽獸,女人放鬆點!
    首席的億萬新娘冷血女神們的復仇戀歌春暖香濃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重生之老子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