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第241章 雲旗,你才是孫劉聯盟的基石啊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241章 雲旗,你才是孫劉聯盟的基石啊字體大小: A+
     
      第241章 雲旗,你才是孫劉聯盟的基石啊

      靈雎暈倒了。{什麼?你還不知道|.閱讀,|趕緊google一下吧}

      但問題不大,張仲景是神醫,貂蟬也是醫者,關麟多少也懂一些醫理。

      更何況,暗器上,那毒藥的配方,黃承彥已經送來了。

      只要有毒藥的配比,那麼萬毒都能解…

      問題不大。

      只是…說歸這麼說,可毒在誰的女兒的身上,當娘的總會特別的揪心。

      這不,自打靈雎暈厥後,貂蟬守在她的身邊就沒合過眼。

      她望著靈雎,萬千的愁緒湧上心頭。

      那往昔無限的記憶不斷地湧出。

      正午時尚未覺得,可現在…貂蟬越看,越覺得女兒像極了十五年前下邳城樓上的夫君。

      那份英武;

      那份不屈;

      那份執著…讓她越發的篤定,眼前的就是她苦苦尋覓十五年的女兒靈雎啊!

      ——年齡、胎記、樣貌。

      這些都符合。

      如今的靈雎,被安置在賊曹掾屬的一處偏房,由張仲景親自診治。

      已經服過解藥…可三個時辰過去了…靈雎依舊昏迷不醒。

      「抱歉了,任師姐,我沒有想到…沔水山莊內的暗器會讓你的女兒中毒。」

      關麟關切的開口。

      「這不怪公子。」貂蟬幽幽搖頭,她盡力平靜的回答,「若非公子,怕是…怕是我還找不到這心心念念女兒的,我該感謝公子啊!」

      「唉…」關麟嘆出口氣…卻忍不住望向靈雎。

      望向那昏迷中,那一張…尤如清蓮初綻般清冷淡然的面頰。

      正午時不覺得。

      現在看她,不過十五歲,尚未及笄,可小小年紀,卻已初具脫俗的氣質。

      關麟不由得遐想連篇,這麼好的美人坯子,日後若是長大,將會是如何的傾國傾城?

      ——不愧是呂布與貂蟬的女兒啊!

      關麟又看了靈雎一眼,再望向貂蟬,貂蟬不時的為靈雎擦汗…

      明顯的可以看出來,貂蟬渾身上下,都因為女兒的昏迷不醒,而不斷湧出沉重的壓力…

      因為這些壓力,她顯得有些疲憊,萎靡…

      可她的眼瞳瞪大,又像是極有精神。

      關麟心頭感慨。

      ——『或許,這就是母愛吧?』

      貂蟬不時的開口,像是講述給靈雎,像是要喚醒她,也像是講述給自己,讓那往昔封存的記憶,再度湧現。

      「雎兒…還沒見過你爹呢?你不知道,伱爹有多喜歡女兒…在你之前,你玲綺姐姐可受你爹喜歡了…」

      「那時候,袁術稱帝後,便派人來向你爹提親,要替他的兒子袁耀求娶你玲綺姐做太子妃,嚴夫人本都同意了,『連夜具辦妝奩,收拾寶馬香車』,第二天送親隊伍都已經出城門了,可最後…你爹還是不舍,讓那張文遠去將你玲綺姐姐追回…為了女兒,不惜得罪了那袁術…」

      「若…若你爹知道,除了玲綺外…他還有個女兒,還生落的這般絕世傾城,他…他一定會更欣慰的吧!若…若他還活著,一定…一定會像疼你玲綺姐那樣的疼愛你。」

      貂蟬越說,眼眶間越是飽含淚光。

      聽著,聽著…

      關麟不住的搖頭,他索性也不待在這裡,徐徐走出了房間。

      也就是走出房間的剎那。

      外面的風吹拂。

      猛然,關麟一個寒顫,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喃喃道:「該不會…這靈雎費盡心思偷連弩…最終要殺的人是我爹吧?」

      ——「應該不會吧…等等,不對…靈雎要殺的人一定是他!」

      考慮到坊間那「關公月下斬貂蟬」的傳言。

      又考慮到靈雎出現在江陵城,且以他關麟為目標…

      關麟突然覺得,這事兒很可能。

      「乖乖的…」想到這兒,關麟都不由得喃喃,他沉吟了許久,方才吟出一聲:「造孽啊——」

      就在這時。

      「公子…」糜陽快步行至關麟的身前。

      關麟有些驚訝:「我不是放你假,回家了麼?」

      「家父備了上好的酒菜,請公子赴府上一敘…」糜陽連忙道。

      「酒菜就不吃了,還有事兒…」關麟擺擺手。

      這邊靈雎的事兒還沒了結,能走得開麼?

      糜陽卻鄭重其事的道:「公安郡太守傅士仁也在,若是…公子不賞臉,怕是屬下不好回去交代啊!」

      等等…

      關麟眼珠子一定,「你說什麼?」

      糜陽連忙道:「公子不賞臉,屬下回去不好交代啊!」

      「前面那句!」

      「公安郡的傅士仁也在。」

      隨著糜陽的回答,關麟長袖一甩,一反常態。

      「走…去你家吃飯!」

      在關麟看來,傅士仁與糜芳一樣,都是避開老爹「敗走麥城」繞不開的一個人。

      如今糜芳與傅士仁湊到一塊兒…

      那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一定是坑瀣一氣,狼狽為奸,是「搞錢」的事兒。

      糜芳這麼早就拉傅士仁下水了,這是意外之喜啊!

      關麟一邊走,一邊不忘問糜陽,「你可知道?傅士仁來江陵幾天了?」

      「似乎是昨日才到,比公子早來一些。」

      「那…他這一天,都去哪了?」

      「這個…」糜陽微微一怔,「這個我得問下府邸中人。」

      「問、問、問,待會兒就問,全都問清楚了!」

      此時的關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

      …

      關羽的書房,室內點著淡雅的薰香,窗外飄著呼呼的冷風。

      書架上的《春秋左傳》如今已經微微落下了一層薄薄的灰。

      倒是《孫子兵法》擺放在案几上,取代了《春秋》,成為了如今關羽每晚都要讀上一會兒,品味一會兒的文章。

      此刻的《孫子兵法》翻開的乃是虛實一篇——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敵而制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關羽是一邊手捧著《孫子兵法》,一邊與魯肅、諸葛瑾交談。

      說起來,魯肅與諸葛瑾已經來一會兒了,也寒暄了一會兒。

      對魯肅,關羽還是敬重的,沒有表現出那一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

      這倒是讓諸葛瑾有些不習慣。

      終於,魯肅還是向關羽吟出了此來的目的。

      「不瞞雲長啊,我與子瑜此次前來,除了給我這病患之體治癒外,還有一事!」

      「何事?」

      諸葛瑾連忙道:「我家大都督是來此求親的,結秦晉之好!」

      「又結秦晉之好?」關羽一捋長髯,言語間多出了幾許警惕,「我大哥不是和你家主公已經結下秦晉之好了麼?孫夫人如今就在成都,何須再去聯姻?」

      「雲長啊…咳咳…」

      魯肅剛想說話,突然胸前一陣翻湧,他連忙給身側的諸葛瑾使了個眼色。

      諸葛瑾會意,他張口道:「關將軍…此一時彼一時也,吾主吳侯有一子,名登,小字子高,甚為聰明,聽聞將軍有一女,尚未婚配,所以在下特地求親!」

      「哈哈哈哈——」

      關羽聞言大笑。

      「將軍何故發笑?」諸葛瑾有些慌,連忙問。

      關羽豁然起身:「荒唐!我大哥娶孫權妹子時,差點死於非命,今日又要求取銀屏?虎女焉能嫁犬子?」

      這…

      諸葛瑾一怔,他沒想到關羽如此冷冽的回絕,正想起身張口反駁。

      「哈哈哈…」卻不曾想,魯肅一把拉住了諸葛瑾。

      魯肅在笑,笑的無比悵然。

      「大都督何故發笑?」

      這次輪到關羽反問魯肅。

      魯肅一捋鬍鬚道:「與雲旗公子一道趕來江陵的路上,就聽雲旗公子講,關公的河東解良方言頗為晦澀難懂,為此,雲旗還特地教授我等江東部曲去聽著解良方言,今日一聽關公之語,果真如此啊…」

      關羽反問:「此言何意?」

      魯肅緩緩起身,「將軍方才說的難道不是,『吾女關嫣,能嫁權子?』」

      吾?嫣?權?

      關羽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

      魯肅的話還在繼續,「是我與子瑜疏忽了,玄德公娶的是吾主吳侯的妹妹,關公之女若嫁,也只能嫁於我魯肅的兒子,是不能嫁於吾主的,這於規矩不合,倒是我與子瑜疏忽了…關公見諒!」

      魯肅的話讓關羽一驚。

      ——『子敬竟在為我的話開脫?他是為了孫劉聯盟麼?』

      一來關羽與魯肅私交不錯。

      單刀赴會時,關羽對魯肅亦是頗為佩服。

      二來…伸手不打笑臉人,又何況,關羽感受到了子敬為了孫劉聯盟的心思。

      當即,他關羽也再不擺出那高傲的架子。

      話風一變,「子敬能如此講,足可見子敬乃真英雄、真丈夫!不過此事,誠如子敬所言,長幼有序,貴賤尊卑,我大哥娶的尚是汝主之妹,吾女『關嫣』如何能嫁給汝主權之子乎?知道的以為是子敬的好意,不知道的還道是子敬要關某僭越,以此離間我與大哥的兄弟情義!」

      關羽是順著魯肅的話表態的。

      聯姻講究對等…

      當年袁術為兒子求取的一定是呂布的女兒,不可能是張遼的女兒,真要是張遼的女兒,那呂布與張遼的關係,就陷入冰點了。

      而在孫劉聯盟這個維度,這種關係更是敏感。

      劉備與孫權是對等的。

      基於這個,關羽與魯肅是對等的…

      一時間,關羽口中「虎女」嫁不嫁「犬子」的問題,經由魯肅這麼一引導,倒是成了東吳要關羽「僭越」,定下這不合規矩的聯姻!

      魯肅還是一臉歉意。「關公見諒,是我與子瑜疏忽了…我等先行告退,改日再向關公登門賠罪!」

      「哈哈哈哈…子敬啊,你若真有個兒子,關某定要讓女兒嫁給汝子!」

      「關公說笑了!」

      聞言,關羽再度大笑,他連忙轉移話題,「子敬怎麼不提,吾兒雲旗的婚事呢?子敬與雲旗的賭注,如今可是在整個江陵城傳得沸沸揚揚!」

      魯肅也淺笑道:「此為賭注,尚未決出勝負?如何告知關公呢?」

      「不過,關公放心,若雲旗真的無法勸降那幾千餘俘虜,我也自當向玄德公提及此婚事,斷不讓雲長為難。」

      魯肅一番深明大義的話,讓關羽側目…

      罕見的,關羽拱手,他在回敬魯肅。

      而往往,只有他關羽極其尊重的人,才能當得起這份禮遇。

      不多時,魯肅與諸葛瑾離開,關羽再度捧起《孫子兵法》,一邊念著上面的文字,「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可言及此處,關羽微微遲疑了一下,他問身旁的周倉。

      「關某真的有河東解良的口音麼?」

      「哈哈…」周倉笑道:「這個不重要,就我這榆木腦袋也能看出來,魯子敬是哥通透的人,此人可深交!雲旗公子沒有白白救了他!」

      「哈哈…」似乎因為聽周倉提起關麟,關羽爽然笑道,待得笑聲止住,關羽才悵然道:「這小子的眼光,永遠是快人一步,且異乎尋常的毒辣呀!」

      話題轉移到了關麟這邊…

      周倉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一下,像是有什麼難言之事。

      關羽注意到了這神情,反問道:「怎麼?」

      「有一樁事,關乎雲旗公子,末將不知該不該說。」周倉一個粗獷的漢子,此刻竟是有些踟躕。

      「說——」

      「今日正午,在得勝橋下的一處茶鋪內,有一女子妄圖毒害雲旗。」

      「什麼?」

      周倉的話方一脫口,關羽的手猛地一拍桌案,他豁然起身。

      那棗紅色的臉上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緊張與擔憂。

      「雲旗如何?」

      「雲旗公子安然無恙,倒是那妄圖毒害雲旗的女子…似乎…」

      這才是周倉踟躕的原因。

      關羽一雙丹鳳眼驟然開闔,他沉聲道:「說,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

      這邊廂,關羽與周倉的話題圍繞著關麟。

      那邊廂,回驛館的路上,魯肅與諸葛瑾的話題則是圍繞著,關羽口中那句「虎女焉能嫁犬子…」

      「大都督?這你也忍了?」諸葛瑾凝著眉,「明明是『虎女』,明明是『焉能』,明明是『犬子』,這對吳侯,對東吳無異於奇恥大辱,大都督你緣何幫那關雲長辯解,倒是顯得…顯得我東吳理虧?」

      「子瑜…」

      面對諸葛瑾哆哆逼人的質問,魯肅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從容與大度,「你從公安之後,我與雲旗在馬車內談了些什麼?」

      「什麼?」

      「以和為貴、擱置爭議、共同北伐,和則兩利,斗則俱傷——」魯肅淡淡的吟道。

      這…

      諸葛瑾一怔。

      魯肅感慨:「能看懂如今這時局的人,曹魏少了個荀文若,東吳留下了我這個魯子敬,蜀漢卻多了個關雲旗…何其幸哉,幸哉!」

      感慨到這裡,魯肅鄭重的提醒諸葛瑾,「至少,近幾年之後,此二十字你需牢記,你也莫要忘了,我對他關雲旗的許諾。」

      「什麼許諾?」

      「只要有我魯肅在一天,東吳但凡有人要動荊州,我勢必會將他阻攔,東吳要偷襲荊州…除非,能從魯肅的屍體上踏過去!」

      魯肅淡淡的說…

      可語氣卻是異乎尋常的堅實與厚重。

      諸葛瑾是瞪大了眼睛盯著魯肅的。

      而魯肅則眯著眼。

      他心頭喃喃:

      ——『雲旗啊雲旗,江陵城外你教江東部曲河東解良話?我魯肅如何會不懂?我不去識破你,不是我無知,而是我跟你一樣,我們共同的理想,都是為了聯盟的存續啊!』

      ——『雲旗啊雲旗,你還是小瞧我魯子敬了!我既答應你,那隻要我還活著一日,就不會允許孫劉聯盟出現絲毫裂痕!』

      ——『虎女焉能嫁犬子如何?就算沒有你那河東解良話的提醒,我魯肅又豈會不去化解這次的危機?我真正看重的人是你啊…雲旗,若你成為了吳侯的女婿,你才是孫劉聯盟的那塊兒基石啊!』

      …

      …

      東吳,建業城!

      孫權留下甘寧、潘璋、宋謙、徐盛、丁奉、蔣欽、賀齊駐守合肥城。

      他已經回到了建鄴城…

      在他看來,壽春既無法立刻攻下,那麼…有一個問題,就需要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上了。

      此刻,孫權最寵幸的夫人步練師,她的族人步騭站在孫權的身側。

      自打陸遜這個吳郡四大家族之一陸家的代族長,受到孫權的猜忌後。

      外戚步騭一躍成為了孫權最寵幸的臣子。

      這個歷任海鹽縣長、車騎東曹掾、徐州治中、鄱陽太守,近年才任命為征南中郎將的步騭,除了借著步練師的東風外,也靠著他出色的能力,這些年扶搖直上。

      「子山,大都督的這封信,你怎麼看?」

      孫權那碧綠色的眼睛此刻陰鬱異常。

      步騭凝著眉:「若非吳侯告知我這些,我至今都不知道吳侯讓呂子明修建『呂城』一事,更不知道孫寒華竟是死的如此不堪…可…既那關四公子能吟出,既矛頭又紛紛指向了陸家,這件事兒…怕是陸遜脫不了干係!」

      「哼…」孫權冷哼一聲,那紫色的鬍鬚無風自動,他恨恨的道:「孤已經再三下達命令,讓這陸遜繼續攻城,且派呂子明去統籌收納交州的城郡,可是這陸遜一連幾天,依舊是按兵不動!」

      言及此處…

      「砰」的一聲,孫權一拳重重的砸在桌案上。

      「依孤看,這陸遜就是包藏禍心,其罪當誅!」

      「那…」步騭的眼眸微微閃爍,他輕吟道:「江南重義,東吳尚德…若是如此有才無德之輩,吳侯就是處之而後快,也是順應天意,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孤要發一封信給子明,你來草擬…」孫權的眼神愈發陰鬱,「一個月,若陸遜打不到交趾,讓呂子明斷其糧,絕其道,孤要借交州士變之手除掉這個首鼠兩端之徒!」

      這…

      步騭微微頓了一下,方才沉吟道:「若呂子明沒能除掉陸伯言呢?」

      「哼…」孫權語氣更冷,「那就證明這呂子明也是包藏禍心,你就替孤絕了他二人的糧道,再滅了他二人!」

      這一刻的孫權,展現出了他威儀棣棣外表下陰險與狠辣的一面。

      而這一抹陰險與狠辣讓究是步騭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此前聽族妹步練師講,吳侯…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步騭還不信…

      今日一觀…

      他切切實實的領教了。

      看來交州,註定要是血色平原…一如當年太史慈統御下的揚州半部。

      那時,太史慈這國中之國所流淌的血,足以將長江染紅那麼一刻。

      …

      …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絕世神醫:腹黑大小姐諸天至尊從大秦開始統御萬界元尊武道獨尊
    無限動漫錄仙逆呆萌配腹黑:絕寵小冤家猛鬼夫君嬌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