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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214章 孫仲謀,你啥水平?有點逼數行麼?字體大小: A+
     
      第214章 孫仲謀,你啥水平?有點逼數行麼?

      江陵通往長沙的水道上。【,google搜尋】

      晨曦微明,一艘烏篷船來勢如飛…船就要駛入湘江江段,到前面轉個彎就是撈刀河,長沙郡已經很近了。

      初冬的湘江兩岸,樹葉全發黃,北邊陡峭的山上密密麻麻的灌木的葉片已變成紅、褐等顏色。

      廖化像是剛剛睡醒,走出船艙,卻正看到諸葛恪站在船頭,像是在感想、感傷!

      不怪他感傷。

      湘江向西就進入了撈刀河,這裡是荊州;

      而湘江向東就進入岷江、沅江、湘江的交匯口,這是東吳著名的三江口,那裡就是赤壁戰場了。

      正所謂——七星壇諸葛祭風,三江口周瑜縱火!

      而曾經,諸葛恪每每行船於此,無論走多遠,最後都是要向東歸去,那裡是他家的方向。

      現在…他卻義無反顧的向西。

      荊州這邊有太多吸引他的人,吸引他的地方。

      這裡的排兵布陣、詭秘計謀,這裡關公的神武,雲旗公子的神算,這對父子戰場上下的博弈,這些…不知比東吳的「困獸猶鬥」澎湃多少倍、精彩多少倍!

      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想家了?」

      廖化問諸葛恪。

      諸葛恪先是沉吟了一下,旋即擺手,「家父乃諸葛孔明,荊州與巴蜀就是我的家——」

      「哈哈…」廖化笑了,「不用藏著…丈夫不輕言淚,可為了故鄉,為了過往丟下幾滴淚,不丟人!」

      不怪廖化會這麼說,廖化是一個執著且念舊的人。

      歷史上的他,夷陵戰敗後…不惜以「假死」的方式,逃回蜀漢。

      在他看來…他的根在蜀漢。

      這樣的人,倒是最能與如今的諸葛恪產生某種心靈上的共鳴。

      「我沒有!」諸葛恪還嘴硬,「我只是在想,如今俘虜的江夏九千兵,俘虜那『佐世之才』劉曄,包括關公在內的所有人均一籌莫展,雲旗公子會用什麼辦法勸降他們呢??」

      這個…

      話題一轉,廖化抬手輕叩了下腦門,他張口道:「諸葛長史竟覺得雲旗公子能勸降他們?這有些為難雲旗公子了吧?」

      「要知道,這九千俘虜的家眷在北方充當人質,他們若降,豈不會牽扯家小?而那劉曄的身份本就是漢室宗親,他若降…早降了,何必等到現在?這本就是個死結,怕就算是雲旗這個新晉的江夏太守,也沒有辦法吧?」

      廖化對諸葛恪的稱呼已經改為「諸葛長史」。

      而「長史功曹」這個職位,相當於後世武漢市「市丶委秘書丶長」了。

      可以說是江夏太守的首席幕僚,負責整個江夏日常官署事項。

      甚至…若是江夏郡守關麟允准,諸葛恪這個「長史功曹」前面再加個「兵」字,一躍成為「兵長史功曹」,是可以獨自帶兵、領兵作戰的。

      諸葛恪自然聽到了廖化口中的這個稱謂。

      他也能體會到廖化是有些羨慕的。

      只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一門心思還是在那九千俘虜身上,在那劉曄身上…

      乃至於新投降的蔣干、王粲、阮瑀等…諸葛恪覺得也沒那麼輕鬆。

      如何讓沒歸降的歸降?

      如果讓已經歸降的心悅誠服…

      這是一個大難題!

      而江夏軍事要塞,毗鄰襄樊、南陽、壽春…好聽點說,是開闢荊州第二戰場,威脅曹魏三處重鎮。

      不好聽點兒說,那就是被三面包圍,隨時…面臨著曹魏的兵戈。

      基於此,這九千俘虜、這些降將、還有尚未投降的將…

      他們,至關重要啊!

      呼…

      想到這兒,諸葛恪的心情也莫名沉重了幾分,他仰起頭,望向那已經開始泛白的天穹。

      他輕呼口氣,感慨道,「這事兒,我是做不來,可雲旗公子,他的眼界,他的智慧…或許真的能創造奇蹟吧?」

      「何況…這又不是他第一次創造奇蹟。」

      說起來,諸葛恪來荊州的時間還很短。

      經歷的事兒也很少,但就這麼短暫的日子裡,諸葛恪…已經被關麟深深的折服,這是打從心底里的佩服。

      珠玉在前…諸葛恪就會生出一種感覺,沒有什麼是雲旗公子做不到的!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力挽狂瀾了!是吧…』

      看著諸葛恪如此自信的表情。

      廖化那沉重的心情也像是釋然了一份。

      他喃喃道:

      ——『雲旗公子,真的能做到麼?』

      ——『話說回來,諸葛恪這般年輕都能做長史功曹,那我廖化…我若投身四公子麾下,那至少也得是統兵的都尉啊!』

      ——『呃…不過,這得有個大前提是,這九千兵得歸降啊,四公子得有兵…讓我這都尉統領啊!』

      想到這兒,廖化的心情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誒呀…四公子啊四公子,你一定得想辦法,讓這九千俘虜心悅誠服的歸降啊!我廖化等著做你的都尉,替你管著這些降卒!』

      …

      …

      一處樊城的府邸中,天蒙蒙亮,李藐坐著馬車被送回驛館。

      留下的曹植與楊修,他倆徘徊猶豫的身影投在窗上。

      李藐方才的話尤在他倆的耳畔間迴響。

      ——「如今就有一份大功,孫權已經秘密調集兵馬急攻合肥了,他是報著一雪前恥的心情舉整個東吳之力去奇襲合肥,如今張文遠將軍不在合肥,合肥固然危矣,但合肥後面的壽春更是至關重要,更是不容有失。」

      ——「若是此刻,子健公子能帶兵馳援壽春,如果幸運的話能救下合肥,哪怕不幸,也至少可以保住壽春,不至於讓淮南的局面無法遏制…此豈不是子健公子的將功補過?」

      李藐這一番話脫口時,曹植與楊修均是驚住了。

      他倆不可思議的望向李藐…

      特別是楊修,他連忙問:「東吳奇襲合肥,伱怎麼知道?」

      李藐的回答很簡單,「自從此前荊州的魏諜被肅清之後,荊州城內就不再有曹魏的眼睛,可…我李藐就不是魏諜,我從荊州歸來投曹丞相是為了揚名,是為了建功,又豈會不在荊州留下眼睛?」

      「何況,東吳這可不是第一次奇襲了,怕是你們還不知道吧,在合肥之戰前,孫權就秘密派遣呂蒙差點就把荊南四郡給偷了,東吳最擅偷家…呵呵…子健公子與德祖若再猶豫,怕再趕去時,壽春就沒了。」

      這…

      楊修與曹植彼此互視。

      他們的眼神像是在表達著某種「不可置信」。

      可…如果,如果李藐說的是真的…

      那…那的確是一個將功補過的良機,可問題是…

      若…若是假的?

      難不成…楊修與曹植還要再殺一名副將,再偽造一次丞相的手書,再調一次兵?

      一時間,楊修與曹植猶豫了。

      李藐撂下這一計後,只是張嘴大笑…

      伴隨著「狂傲不羈」的笑聲,他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府邸,留下一句,「我雖敬佩子健公子之文才,也想要加入子健公子麾下,可…時局這東西可說不好,哈哈,就遙祝子健公子這次能將功補過吧?到時候…我李藐再來拜會不遲!」

      李藐並未直接表態…心悅誠服的加入。

      他選擇了穩妥的表明立場。

      你曹子建只要能過了這一劫,我就輔佐於你,若不能…就莫怪他李藐無情了。

      所謂——良禽擇木而棲!

      又所謂——栽下梧桐樹,引得鳳凰來!

      而此刻,因為李藐的這一番話,曹植與楊修已經徘徊、猶豫了許久。

      終於,楊修一把拽住曹植,「無論如何,我楊修定是會背負罪名,一次私自調兵的罪名也罷,兩次也罷,我也不差這多出的一個。」

      曹植眼眸一顫。

      「德祖,萬一…」

      不等曹植把話講完,楊修連忙打斷,他一本正經的道:「萬一是假的,那照樣由我楊修背負所有的罪名…至少這樣,能讓子健看清楚此李藐心思之歹毒、險惡…」

      「可若是真的,子健公子將功補過,我楊修雖罪責難逃,可至少…子健公子不會失去那世子之位的希望,我也能安心的走,至少能證明這李藐是忠心於子健,有他在,我還有什麼不能瞑目的呢?更何況,倘若真的將功補過,曹丞相也未必會處死我…」

      曹植抿唇,「可即便是關入牢獄,這樣…這樣就毀了你楊德祖了啊!」

      「公子千萬不要這麼說。」楊修的眼眸瞪大,「這些年,我每日所想,都是人心鬼蜮,都是生死一線,我早就忘了何為真心,何為公義?哈哈,就讓我最後任性一次,就讓我的才思再最後快過曹丞相一次,快過他『三十里』吧,讓我楊修最後為子健的世子之位做一些事兒吧!若我能活,將來子健公子繼承大魏之業,何愁我楊修不能重見天日?」

      楊修的話,幾近悲壯。

      說到這兒時,他一把拽住曹植。

      兩人迅速的駕馬,疾馳而去。

      晨曦中,巨大的城門發出「嘎吱」的開門聲,宛若蟄伏的巨獸微微張開了血盆大口。

      曹植與楊修一人一馬迅速的從城門中駛出,再度行至那「汝南軍」駐兵之所。

      有副將看到了曹植與楊修,不由得面色一沉。

      心裡暗道:

      ——『他們怎麼還敢來?』

      是啊,汝南兵這次可被曹植坑的不輕。

      如今,這支兵團中的每一個將士都清楚,原本他們是要去江夏的,卻被楊修假傳曹丞相手諭,騙到了這邊,耽誤了江夏的救援。

      誠然,他們是受害者…

      但…他們又能脫得了罪責與干係麼?

      「丞相詔令——」

      楊修又一次舉起令旗,「爾等即刻隨我與子健公子趕赴淮南,馳援壽春,救援合肥!」

      啊…這…

      那些駐守的汝南兵均是怔住了。

      一名副將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他知道…上一個違抗命令的副將已經被這位楊公子手起刀落給一劍奪了性命。

      這次…又來?

      副將退到人群中,才敢壯著膽子拱手問:「楊公子且末開玩笑了,上一次…」

      不等這副將把話講完。

      「哈哈哈哈…」楊修的大笑聲遮住了他的嗓音,楊修大聲道:「爾等也不想想,上一次我楊修假傳丞相命令,調爾等來此襄樊,釀成大禍…如果這一次我再假傳丞相命令?那我楊修十個腦袋也不夠丞相砍的?我九族之人豈不會丞相給悉數屠戮?故而,這次勢必是真的…東吳已經奇襲合肥,我等必須即刻馳援,至少…保住那壽春城!」

      這…

      楊修的話感染力十足。

      讓無數汝南兵士連連側目。

      最重要的是,他的話…有道理啊。

      楊修怎麼可能連續兩次假傳丞相的手諭呢?這是對他九族中所有人的腦袋都不負責啊!

      當然,這些汝南兵哪裡知道,楊修已經斷絕了與楊彪的關係,他與弘農楊氏再無牽連,九族之內唯他一人!

      此刻的曹植本也想張口說話…

      卻被楊修的餘光瞟到,他伸手止住了曹植,意思很明顯…

      若是功勞,是你曹子建的;

      若是罪責,是我楊德祖的!

      這種時候,你千萬不可發聲。

      「爾等還不點兵?是覺得曹丞相這手令不管用呢?還是覺得吾劍不鋒利呢?」

      楊修最後一聲大吼…

      頓時間,副將再也不敢猶豫,迅速的命傳令兵去集結各部…

      他亦想到,若是東吳當真進攻合肥,那這個情形下,這封曹丞相的軍令極有可能是真的?

      甚至,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曹丞相刻意的想要拉子健公子一把,讓他將功補過?

      不怪將士們如此想…

      如今,世子之位懸而未決,三軍將士們自是少不得各種猜測。

      「曹丞相有令,跟隨子健公子…馳援壽春,救援合肥——」

      「急行軍——」

      隨著一道震天的呼喊。

      僅僅半個時辰後,這支汝南軍團再度急行軍,踏上了赴壽春的征程。

      李藐提醒的是對的…

      即便救不下合肥,至少,要守住四通八達的屯糧重地——壽春!

      誠如江夏,曹操丟得起,可南陽曹操卻決不能丟!

      合肥,曹操也丟得起!但壽春,一旦壽春淪陷,曹魏淮南的防線就將陷入一片真空,東吳的棋可就真的活了!

      …

      …

      零亂的,被埋在沙土中枝藤草根,突然被風吹的焦黃。

      風起枝落…

      合肥戰場,迎著那冷凜的,如同冰霜飄下後被包覆著的初晨。

      「咚咚咚——」鼓聲如雷。

      數不盡的東吳兵士如潮水般的湧向城牆,喊殺聲、慘叫聲頓時就交織在了一起。

      戰況尤為激烈。

      「那張遼不在!」

      「殺進去…」

      「江東子弟,永遠不言敗!」

      「孫家兒郎,寧死沙場,不死溫床。」

      仿佛…

      因為張遼張文遠與那群山西兵的離去。

      天晴了,雨停了,東吳兵士們…又覺得他們行了!

      事實上,沒有張遼與山西兵,這些江東子弟一個個戰意高漲,還真就…就…就行了!

      …

      「衝上去…」

      「雲梯,雲梯!」

      好一些江東兵士眼中還散發著嗜血的光芒,他們架起了雲梯、舉著盾牌,在瘋狂的衝擊著這座邊陲重城。

      「守住,守住…」

      城樓上的李典做夢也沒有想到,剛剛才收到江夏淪陷的急報。

      他們的大後方壽春,為了防止關羽殺一個回馬槍,他們方才派兵去馳援襄樊,還沒有定住神兒,東吳兵就奇襲殺來了。

      快…

      太快了!

      隱匿,也太隱匿了。

      鬼知道,這群兵是怎麼繞過斥候的眼睛,怎麼就突如其來殺過來了。

      最關鍵的是,就在一個多月前,他們十萬人剛剛被「突突」了呀!

      這個時候,怎麼還敢?

      李典哪會知道,論正大光明的打,東吳哪裡是曹魏的對手,可論及背後捅刀子,論及這隱匿奇襲,他們是專業的,誰又能比得過他們?

      而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張遼張文遠不在啊!

      這對守軍士氣的打擊是巨大的;

      而對這些東吳兵,從他們臉上那一幅幅躍躍欲試、磨刀霍霍的表情,乃至於,那眼芒中的綠光。

      李典也能感受出來,這一仗…他們是認真的,是動真格的,是要一雪前恥的!

      合肥已經沒有退路了。

      此刻…合肥城內也已是一片風聲鶴唳。

      儼然…百姓們也意識到,如今的合肥已是一座危城。

      或許今天…城頭就要變幻大王旗幟了。

      而這一切…

      都是因為那個傳說中的名字「張遼張文遠」——他不在!

      難了…

      已經很難了。

      樂進還在集結兵馬。

      「列陣,堵住城門…堵住城門!」

      這位擅攻的將軍,此刻,不得以被派遣在城門處,死守!

      他知道…一旦敵軍的攻城木樁撞破了這城門,那合肥就沒了。

      而一旦合肥沒了,壽春也將暴露在江東軍的兵戈之下,整個淮南怕是也…也將危如累卵!

      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哪!

      「頂住…頂住…」

      戰事愈發的激烈。

      而城外,東吳中軍處的孫權,一雙碧綠色的眼睛此刻正深深的凝起。

      那關麟已經把「張遼」不在的消息傳給大都督魯肅了。

      魯肅也已經做出秘密奇襲的部署,分兵十一路,合肥匯合…繞過一切眼睛,這是究極大突襲!

      如此大優之勢,若…若再攻不下來,那可再找不到理由了。

      難道,他孫權統兵?

      真的就不如一條狗麼?

      孫權仿佛是預感到了,這一戰若再打不下來。

      未來千年…他將背負「孫十萬」之名被嘲諷、被嘲弄…

      乃至於一個千年、兩個千年、三個千年…

      無數個千年的傳下去。

      他感覺那時候,他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他的內心深處,激盪出某種執念。

      ——他必須奪下合肥。

      ——必須是在他的統領之下奪下合肥…

      否則,他的臉面掛不住。

      「四面都開始攻城了麼?」孫權問道。

      身側的「保鏢」周泰拱手回道:「均開始攻城了!」

      「孤要親上前線…」孫權拔出了佩劍,此名為「百里」的佩劍。

      當即,周泰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他心裡嘀咕著。

      ——『主公啊主公,你就老實在這兒待著,好不好!』

      ——『我特喵的求你了…』

      ——『我身上這十二處槍傷,都是因為保護誰才中的?你心裡就不能有點逼數麼?』

      …

      …

      Ps:

      為了讓諸位讀者老爺早上睡個好覺,五一期間,統一中午十二點發,一發三章。

      (實際情況是,早上七點我已經趕不出來了。)

      作者就不出去浪了。

      諸位出去玩的話,玩的盡興,也要注意安全哈!

      沒錯,就是你們理解的那個「安全」!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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