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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189章 二弟啊二弟,你這兒子真敢寫啊!字體大小: A+
     
      第189章 二弟啊二弟,你這兒子真敢寫啊!

      漢中通往上庸的官道上。【,google搜尋】

      昂揚的號角聲響起,軍旗飄揚,中間兩面旌旗,右邊上書四個大字——奉旨討賊。

      左邊則書漢丞相、魏公曹操。

      曹魏的將士已經整裝列隊,精神抖擻。

      已經六十歲的曹操端坐在五輿馬車之上,眸光似電,面色陰鬱。

      身旁的許褚騎著馬,膀大魁梧的身形,看起來能把馬兒壓倒一般。

      曹洪、曹休、曹真則分別領著親衛護送左右。

      很明顯,他們的心情並不好。

      是啊…這蜀中,突然就不打了,改道去馳援襄樊了,這煮熟的鴨子飛了,誰的心情能好過?

      留守於漢中的夏侯淵、張郃、徐晃均是穿著鎧甲,他們行在曹操的身側。

      「大哥慢走,此去征途遙遠,對手又是關羽,急不得。」

      很難想像,勸曹操慢行的竟是以行軍速度「三日五百、六日一千」著稱的夏侯淵。

      「妙才就莫要勸我了。」

      曹操輕擺了下手。「倒是你,為兄走後,駐守漢中你要千萬小心,孤觀陽平關依山傍水,地勢極險,兼之其位於濜水入漢水交匯之處,西、南兩面為河流環繞,背依險山,可謂漢中第一雄關。」

      「守好這裡,縱是那大耳賊再是狡詐,諸葛村夫再是計謀百出,漢中無恙!等孤定了襄樊,再回來馳援於你。」

      說著話,曹操不忘伸出胳膊,重重的拍了拍夏侯淵的肩膀。

      夏侯淵則拱手。「謹遵丞相所言,淵定守好陽平關。」

      夏侯淵是表態了,可張郃與徐晃像是心情煩悶鬱結,兩人對視一眼,均是長長的嘆出口氣。

      他倆的心情與曹洪、曹休、曹真一樣,並不那麼暢快。

      準備了這麼久南下,山地戰都練熟了,現在倒好,不攻反守。

      這不是放任那大耳賊做大嘛?

      自然…

      這些副將的心情,曹操悉數盡收眼底,他揚起手大聲重複著那一句。

      「人苦不知足,既得隴,復望蜀耶!諸將士隨我南下荊襄,荊襄一破,這巴蜀孤立無援,那大耳賊與諸葛村夫成不了氣候!」

      一席話落下,曹操揮揮手,莊嚴激盪的軍樂響起,大軍繼續前行。

      不多時,大軍消失在官道上,夏侯淵當先領兵離去。

      徐晃駕馬行至張郃的面前,他給張郃使了個眼色,兩人兵馬行至一旁。

      徐晃方才感慨道:「張將軍,果然伱說對了。」

      張郃「唉」的一聲嘆出口氣,正想要一吐胸中的鬱結之意。

      忽然,背後有人呼喚他倆。

      「徐將軍、張將軍…」

      徐晃與張郃轉身,是一個熟面孔,是曹操的一名虎豹騎宿衛。

      兩人稍顯驚訝。

      這虎豹騎宿衛卻說:「奉丞相之命,給兩位帶句話,今夜…陽平關外,丞相特地留下一物要送給兩位將軍,請兩位將軍獨自前往!」

      唔…

      一番話,此間氣氛突然就變得神秘了起來。

      當然,這虎豹騎的身份,張郃與徐晃並不懷疑。

      事實上,這宿衛也不是第一次替曹操傳訊了。

      只是…這一次。

      明明丞相已經走了,還邀他二人赴陽平關外,還說留下一物。

      留下什麼?

      「不知道,丞相留下何物?一定要深夜才能視人?」

      「兩位將軍一去便知。」

      徐晃還想問,宿衛已經轉身策馬離去,奔襲所在…正是曹操的虎賁軍軍團。

      一時間,張郃與徐晃彼此互視。

      越來越多的神秘感,席捲全身。

      那邊廂。

      走遠後的曹操揮了揮手,許褚連忙駕馬行至曹操的馬車旁。

      曹操問:「派人告知公明與儁乂了麼?」

      許褚如實回答:「按照丞相的吩咐,均已告知。」

      曹操微微頷首,卻再度問出一句:「妙才那邊,灶子都備好了麼?」

      「悉數都備好了…」

      聽到許褚肯定的回答,曹操回頭,望見那漢中城上空裊裊升起的濃密的炊煙,他終於露出了爽然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心情大好。

      人言,曹操一笑,生死難料!

      卻不知道,這一次…又是誰生死難料?

      …

      …

      成都,左將軍府。

      劉備與諸葛亮趕回時法正、李嚴、糜竺、孫乾、簡雍、黃忠、嚴顏等人早已守在門前。

      儼然,他們也聽說了曹操退軍的消息。

      連帶著還有幾名信使,劉備不到,他們也不敢念出最新的「傳書」。

      「奏事——」

      劉備坐在主位上,糜竺坐在左邊次席,諸葛亮坐在糜竺旁邊,法正則坐在諸葛亮的身側,再往下是李嚴、孫乾、簡雍…

      單看這個座次,很是講究。

      而隨著諸文武跪坐兩側,信使開始稟報。

      「兩個時辰前收到飛鴿,魏軍的確在撤軍…」

      「一個時辰前收到飛鴿,已經可以確定曹操在撤軍的隊伍中,且曹洪、曹休、曹真均在…」

      「半個時辰前收到飛鴿,魏軍走過上庸的兵馬數量超過十萬人。」

      聽到這兒,劉備百感交集的自語道:「總算…老天對漢室不薄,退的好,退的好。」

      方才還在諸葛府,還打算看關麟的第三封答卷。

      可劉備與諸葛亮聽到曹操退兵,哪裡還能鎮定。

      連忙就趕回左將軍府…

      本要傳喚諸文武議論此事,倒是不曾想一個個早已守在這裡了。

      黃忠提議道:「主公,曹操不在,魏軍不敢南下,這正是良機,我軍當北上奪下漢中啊。」

      「不好…」法正連忙提醒:「漢中早晚要奪,可現在時機並未成熟,如今主公更需要的是發展的時間,是坐穩益州的時間。」

      「三個月來,蜀中人心惶惶,無論是三軍將士,還是百姓官員,人人睡不得一個安穩覺,人人都頂著莫大的壓力,當此之時…該當讓駐守關卡的將士們卸下防備,大肆休整一番,讓官員們,讓百姓們送出一口氣,所謂鬆弛有度,曹賊南下時,當嚴陣以待,曹賊退去時也當緩和幾分。」

      法正說這番話時,手像是不經意間的捂住胸口,稍稍抓了一下,只是這動作很是隱晦並沒有被人察覺。

      儼然,他的身體…扛著這份壓力,也並不輕鬆。

      「我亦是這麼認為。」

      劉備連忙開口,言語間難掩對「好基友」法正提議的讚許。「金牛道、米倉道、荔枝道的將士們嚴陣以待這麼幾個月,怕是早就繃不住了吧,莫說他們,就是備也是倍感壓力,徹夜難眠,孝直說『鬆弛有度』…的確該讓將士們、讓官員們、讓百姓們,也讓我自己…均卸下防備休整一番,哈哈…」

      說著話,劉備淺笑出聲。

      他一笑,整個朝堂上都笑了。

      這是巨大壓力之下,釋然的笑。

      待得笑聲落下,劉備就要下令…

      「主公…」諸葛亮卻連忙道:「主公,鬆懈也不再這一兩日,需知,曹操深諳兵法之道,所謂兵者詭道也,今日他方才撤離,為防其有詐,不妨再觀察一、兩日…若一、兩日曹軍並無動向,那再撤去防護,鬆弛一番也不遲,相信將士們都能夠理解。」

      這話脫口…劉備微微頓了一下,像是稍稍思索。

      旋即,頷首支持。

      「孔明的話在理。」

      劉備對諸葛亮的態度,是與法正截然不同,是那種對師傅一般尊重的態度。

      但凡諸葛亮提議的,劉備無不遵從。

      之後,又議論了一會兒有關曹操退軍之事的細節,早上的議會便散去。

      眾文武走出左將軍府時,整個大街上,盡皆歡聲一片…

      「曹操退了,曹操退了——」

      「蜀中保住了,蜀中保住了——」

      「總算不用再…再遭逢作戰了。」

      「那麼…不打仗後,這物價是不是就能降下來一些呢?」

      有百姓,也有兵士,更有大大小小的許多官員,一些人由衷的呼喊…

      一些人則是懷揣著對物價穩定的期翼。

      成都百姓…太渴望安定了,在民族內部的爭鬥上,他們真的並不熱衷。

      而這些,一句句傳入法正的耳畔。

      聽到這些,他也吁出一口長氣。

      法正的壓力比所有人都大…

      劉備是他一手操持引入蜀中的,他絕不能接受曹操將他好不容易謀得的一切,悉數奪回。

      恰恰,如今這個時間點。

      無論怎麼打,劉備都不會是曹操的對手!

      這段時間,法正頂著巨大的心裡壓力。

      甚至有兩次在處理軍務時直接暈厥了過去,還好副官發現的急時,將他救了回來。

      請大夫看過之後,只說他是心理壓力太大。

      法正還特別叮囑不要將他暈厥的事兒告訴劉備,以免這位「好基友」的擔心。

      事實上,他什麼病,他爹怎麼死的,法正太清楚不過了。

      可…

      人這一輩子能找到幾個「臭味相投」的好基友,能幾次與好基友一道並肩作戰?

      為了好基友,他法正一定要用這「殘存」的身體與意志堅持下去。

      『——接下來就是蜀中難題了!』

      『——有孔明在,這些…這些就都不是問題。』

      不知道是太過激動,還是怎樣。

      法正突覺心跳加快…

      他連忙左右環顧,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他迅速的小跑著上了馬車,吩咐馬夫,「先回府…快,要快,也…也請李大夫來!」

      法正始終不願意告訴劉備,他病情的真相,更不願意告訴劉備他法正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法正擔心,一旦告訴了劉備他的病情,劉備出於對他身體的保護,就再不敢委派給他太多、太難的事兒了。

      那樣,他還如何幫到這個好基友?

      他還如何幫好基友克復中原?

      ——『玄德,玄德!』

      這邊廂,法正在馬車中幽幽的嘆息。

      那邊廂,議會散去,諸葛亮本也要離席,卻被劉備喊住。

      「孔明還沒告訴我,那第三道考題,雲旗的答案是什麼?」

      前面兩道考題,雲旗回答的如此精闢,正是因此,這第三道,劉備是望眼欲穿那。

      只是,諸葛亮露出了一絲為難之意,「主公當真要看麼?」

      「這有何為難?」劉備反問,「雲旗前兩道題不答挺好的麼?一道解了蜀中迫在眉睫的難題,另一道解了蜀中府庫空虛的難題…此子的案卷不說驚天地,也可稱之為『泣鬼神』了?這第三道題,孔明如何踟躕了起來呢?是雲旗答得變化後麼?」

      言語間,劉備添的了幾許疑惑。

      倒是對關麟的答案更加好奇。

      「不是不好,唉…」諸葛亮嘆了口氣,他環望這左將軍府的正堂,人均已散去…唯獨剩下他與劉備兩人。

      諸葛亮這才從懷中取出第三封答卷,他緩緩展開…

      劉備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字。

      心裡還嘀咕著,前兩個問題雲旗是惜字如金,這第三封答卷,事關入蜀後,有功之臣田畝的分配,雲旗倒是滔滔不絕起來了?寫了這麼多字。

      卻在這時。

      諸葛亮指著其中最前面的一列字,將考卷呈給劉備:「主公且看…」

      似乎尤自不放心,諸葛亮補充道。

      ——「主公千萬不要太過驚訝!」

      劉備赫然看到了第一列。

      攤丁入畝!

      ——『攤丁入畝?何為攤丁入畝?』

      劉備正直疑惑。

      可攤丁入畝後的小字,一下子就把劉備給嚇住了。

      他驚愕的吟出聲來——「廢…廢除人頭稅,改…改收田稅,攤丁入畝?攤…攤丁入畝?」

      這…

      劉備好像突然體會到這句話的深意了。

      他的一雙眼睛剎那間瞪得渾圓碩大。

      ——『雲旗…雲旗這是不止把手伸向了商賈,更是要把手伸向了氏族啊!』

      第二列的文字已經湧入了劉備的眼帘。

      ——滋生人丁,永不加賦!

      ——永不加賦!

      「咕咚」一聲。

      劉備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感覺雙膝一陣酸軟。

      當下,他的心頭就是一陣驚呼。

      『——二弟啊二弟,你這兒子是真敢寫啊!』

      …

      …

      長沙郡,日頭灑在九脊之上,重檐巍峨的長沙郡官署門前。

      不知為何,今天這裡圍了許多人,三五成群的聚集於此。

      更有不少人圍在那登聞鼓旁,一雙雙眼睛無比犀利的望著那幾日前才敲響的登聞鼓。

      誠如合肥之戰前…

      東吳的推波助瀾,只用了幾日,就將「合肥賭約」傳得整個荊州、整個東吳人盡皆知。

      這次也一樣。

      一句句傳言甚囂塵上,傳遍了整個荊州,整個東吳。

      什麼「關四公子霸道至極欺壓良善,仲景神醫奄奄一息無力抵擋;」

      什麼「雙雙弟子被擄走,義女怒敲登聞鼓,告狀無門!」

      什麼「關二爺教子無方,四公子橫行無忌!」

      在這等傳言的推波助瀾下…

      在有心之人的組織之下,越來越多人的人,湧入這長沙郡的衙署門前,一雙雙眼睛凝視著這登聞鼓。

      他們都知道…

      待會兒要敲響登聞鼓的絕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一群杏林中人。

      這次的杏林中人出奇的團結。

      人群中不乏一些遠途趕來聲援仲景神醫的。

      因為《傷寒雜病論》影響甚大,張仲景又頗有仁德神醫之名,更何況張仲景還做過長沙太守呢?

      老太守都被欺負成這樣了。

      就問你這新長沙郡守管不管?

      你若不管,那這些人就直接北上去江陵,去面見關公。

      去敲響關府門前的登聞鼓。

      他們就要問問關羽,這教子無方的罪名,你背還是不背!

      而因為東吳的推波助瀾,這件事兒的影響已經不止於「杏林」,乃至於許多道家中人也紛紛趕來,要為張仲景做主!

      此刻的人群中已然是議論紛紛。

      「——天怒人怨,天怒人怨…」

      「——這關麟仗著其父是關二爺就如此橫行無忌,簡直沒有王法。」

      「——今日我等道門人士勢必為張老爺子討回公道,勢必要解救張老爺子的弟子,這登聞鼓,沒有人敲,我來敲!」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一個聲音,「仲景神醫已經痊癒了大半,聽說是被關四公子寫出的醫書救下的…」

      這話才剛剛脫口。

      瞬間,就有無數人對他口誅筆伐:「此人定是那『逆子』派來的!」

      「天理昭昭,你竟枉顧真相,做那惡少的爪牙,蠱惑我等…打…把這惡少派來的小子給打出去!」

      「看還會有人為這惡少說話麼?」

      頓時間…

      一干人,連同吃瓜百姓對那「說真話」者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人再也不敢說話,連滾帶爬的逃了。

      ——謊言就這樣,在輿論之下,它可以輕而易舉的遮蓋住真話。

      ——而當謊言成為一種常態,真話也就成為一種罪,一種毒打!

      諸葛瑾也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頭暗自慶幸。

      局面不錯。

      事情也有越鬧越大的趨勢。

      此刻,衙署中的長沙太守廖立,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事實證明這位被諸葛亮評為「楚之良才」,與龐統相提並論的才俊,他的能力遠遠當不上如此「稱謂」。

      他感覺他就要瘋了…他已經完全處理不了這等狀況。

      因為西牢獄是關麟接管的。

      如今的他並不知道,關麟昨夜已放了張仲景的兩名弟子。

      他更無從得知,張仲景如今的狀況。

      而他卻不得不面對…整個杏林,整個百姓,乃至於還有「正義感爆棚」的道門中人的聲討。

      隨著侍衛一聲聲的通傳,他壓根就不敢打開官署的大門。

      他鐵了心,今兒就做縮頭烏龜了。

      無論誰敲響登聞鼓,就算是登聞鼓被砸了,他也決不開門。

      只是…

      尚未等待登聞鼓的「隆隆」聲響。

      當先傳來的是「嗚嗚嗚嗚——」的聲音!

      ——是嗩吶!

      這個經由絲綢之路傳入大漢的樂器,尚不足百年,可威力已經初現。

      在它面前,什麼琵琶,什麼古琴,什麼簫…就算上洪鐘大呂,管你什麼聲音,只要嗩吶一吹,統統都得蓋下去!

      不誇張的講,這嗩吶…簡直能從人的「出生」吹到人的「頭七」

      正所謂,天下樂器,嗩吶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此刻,幾十個道人一起吹響,嗚咽的嗩吶聲…頓時,就連衙署外頭那嘈雜的聲音也悉數失了顏色。

      而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一身道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出。

      他身背寶劍,手持符籙…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而一幹道門中人看到他,無有例外的齊齊行禮。

      人群中有人驚呼。

      「葛大師,原來是——葛大師!」

      「葛大師也來為張神醫討公道麼?」

      「有葛大師在,那『惡少』勢必會受到懲罰!」

      這位人群口中的「葛大師」不是別人!

      正是在荊南與東吳享譽盛名的方術士——葛玄。

      道門中人稱之為——「葛仙公」,又稱「太極左仙公」。

      不誇張的說,他是道家靈寶派祖師爺級的人物。

      而他的師傅亦是在東吳與荊南赫赫有名,人稱烏角先生的——左慈,左仙翁。

      當然,與許多道家故事中講述葛玄、左慈最終「飛升成仙」…會法術,是仙人!

      這都是騙人的!

      葛玄與左慈均是尋常人,只是他們更擅長「障眼法」與「藥劑學」…能用所謂的「障眼法」製造出「仙法」的效果。

      也正因如此,他們在百姓中享譽盛名。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葛玄來了,憑著他的名望,只要他往這登聞鼓前一站…

      這事兒…就絕不會簡簡單單的了結!

      這事兒,一定是鬧大了。

      此時,看到了葛玄,暗處的諸葛瑾長吁出一口濁氣。

      心頭暗道:

      『——不曾想,他都來了!』

      『——好啊,好啊!』

      『——關公啊關公,這次我諸葛子瑜總該能扳回一城了吧!』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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