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的警惕性非常的高,就在那乾屍坐起身來的時候,他已經感知到了。
腳下橫跨一步,避開了殭屍的攻擊。
然後,掄起長腿好像大刀利斧一般,狠狠地劈向了乾屍。
這一腳,正中對方的腦門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感覺就好像砸在了鋼板上一樣,堅不可摧,李小凡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目光陰晴不定,盯著殭屍的眼中充滿了凝重之色。
居然詐屍了!
這下可麻煩了。
還不等李小凡多想,那具乾屍再次發動了攻擊。
「吼——」
似乎對這個敢打攪自己長眠的傢伙,十分的痛恨,乾屍的嘴中發出陣陣怒吼,手下也沒閒著。
他持著那把鋒利的小劍,狠狠地戳向李小凡的胸口,發出凌厲的破空聲響。
李小凡往後退了一步,抓住對方的手臂,反手一擰。
若是旁人的手臂,早就被他給擰斷了。
可是這乾屍的手臂,就好像精鋼打造的鐵棍子,紋絲不動。
乾屍手臂抬起揮了揮,當場就把李小凡給甩飛出去,撞在了後面的墓室牆壁上,掉落在地上。
好在他早有防範,並沒有受傷,就地一滾,再次朝著乾屍沖了過去。
眨眼間的功夫,雙方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這乾屍雖然速度夠快,皮糙肉厚。
但卻動作機械僵硬,不夠靈活。
李小凡仗著身法靈活多變,騰挪躲閃,倒也讓這傢伙沾不到邊兒。
但同樣,他也奈何不了這殭屍。
尤其是對方手中的那把鋒利的小劍,絕對是削鐵如泥的寶貝。
墓室那堅硬的牆壁石頭,就好像豆腐般,在表面留下了道道深痕。
李小凡能想像到,若是這小劍劃在自己身上,後果將不堪設想,缺胳膊斷腿的都算是輕的。
顯然乾屍是把李小凡當做了盜墓賊,欲殺之而後快。
所以,攻擊的速度是越來越快,身影在半空中拉出道道殘影,嘴中發出陣陣怒吼之聲。
李小凡是絲毫不退。
他繼承了先祖傳承,遇強更強,拳頭就好像缽盂般,拳拳到肉,砸在這乾屍的身上,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
但是,長時間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因為李小凡能感到,這乾屍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隨後,他從貼身衣兜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乾屍的額頭處。
符紙表面,彎彎曲曲地寫滿了硃砂符文。
這是先祖傳承當中的鎮屍符,專門克制殭屍的。
要說這先祖傳承裡面,可真是包羅萬象,無所不有,浩瀚得如同大海一般。
這次,如果不是及時的祭出了鎮屍符,憑藉李小凡現如今的修為,很難對付屍王。
制服了屍王之後,李小凡第一時間拿過了對方手中的那把小劍,仔細觀看之下,心中忍不住的大喜。
在先祖傳承之中,同樣記載了不少對法器的描述。
就眼下這小劍來看,就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法器。
換句話來說,這是一把極為厲害的飛劍,威力十分的強大。
得到飛劍之後,李小凡用化屍粉處理了殭屍的屍體,免得它出去害人。
這個隱患才算是徹底的根除。
隨後,李小凡離開了工地。
回到家中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歐陽鸞早就熟睡了。
李小凡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連燈都沒有打開。
反正憑藉他的眼神,開不開燈真的無所謂。
洗漱一番之後,上床摟著歐陽鸞,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對方的嘴角上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睫毛好像精緻的小刷子似的,一排一排的。
「臭壞蛋,你怎麼才回來。」
歐陽鸞蜷縮在李小凡的懷中,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囁嚅道。
「姐,你怎麼還沒睡。」
「我這不是等你麼。」
「這麼晚了,你應該先睡的,明天還要上班呢。」
「沒有你,我睡不著。」
歐陽鸞翻身而上。
房間內頓時傳出陣陣美妙的歌聲,時而抑揚頓挫,時而慷慨激昂,時而婉轉低吟,讓人浮想聯翩……
第二天早晨。
李小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
昨天晚上,足足折騰了三四次,直到黎明前夕,歐陽鸞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他。
李小凡被折騰得精疲力盡,腿都發軟了。
他盤膝在床上修煉了一會兒還陽九重天功法,損耗的精氣神,這才重新補回來,整個人又神采奕奕起來。
旁邊的被窩裡空空如也,枕頭上還殘留著一根秀髮。
歐陽鸞只給他留了一條短消息。
『弟,我去上班了,廚房裡給你留著早餐。』
『吃飽喝足了,晚上姐還要,咯咯……』
看著這條充滿了濃濃愛意的簡訊,李小凡腦袋一片黑線。
但他不得不承認,歐陽鸞的確是個妖精,擁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偏偏又長得禍國殃民,嫵媚多情。
一般男人根本就承受不了,單純身體素質這一關就過不了。
早餐很豐盛,三菜一湯,還額外給他做了兩條大雞腿,香噴噴的。
李小凡對著滿桌子的早餐,一掃而空。
隨後,照例來到了醫院。
白雪琪也給帶了早餐,要說被兩個大美女同時送早餐,真是一件讓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小凡,工地上的事情都解決了麼?」
白雪琪也是聽父母提起的。
李小凡點頭說道。
「告訴叔叔阿姨,我都處理好了,今天就可以正常開工。」
至於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他並沒有提及。
因為太過於匪夷所思,免得嚇到對方。
白雪琪也沒有深問,嫣然一笑。
「太好了。」
「我就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給父母打完電話之後。
白雪琪捋了捋耳畔的秀髮,露出一抹雪白的天鵝頸項,說道。
「對了小凡,這個周末要在海東舉辦一場中醫協會論壇。」
「到時候,全國中醫協會的會長也會過來,還要現場招收一名衣缽傳人呢。」
「這對你來講,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知多少人想要成為會長的衣缽傳人呢。」
「如果你有幸被選中的話,那在全國就出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無比的風光。」
李小凡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沒興趣。」
「我當醫生,只是為了治病救人。」
他有先祖傳承在身,根本就不會在乎那些。
「小凡,那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好麼。」
白雪琪輕輕地咬著下嘴唇,秀眸之中充滿了期待。
李小凡點頭答應了。
這一刻,白雪琪臉上綻放出一抹笑意,好像綻放的雪蓮花。
晚上。
兩人吃過飯之後,李小凡開車送白雪琪回家。
下車的時候,白雪琪磨磨蹭蹭的,扭捏著如何要挽留李小凡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走了過來,還敲了敲玻璃。
「咚咚咚——」
正是田雲靜,身後還站著她老公白清風。
「阿姨好。」
李小凡放下車窗打了個招呼。
田雲靜滿臉笑容,趴在車窗上,看到女兒就坐在車裡,那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小凡啊,工地上已經正常開工了,這可真是多虧了你啊。」
「要麼我說,我女婿那就是神通廣大。」
「來來,趕緊上樓,今晚別走了。」
田雲靜可是不給李小凡推辭的機會,打開車門子就把他給拽上了樓,唯恐這個金龜婿跑了。
她現在看李小凡是越看越順眼了。
李小凡一陣無語。
他倒是想拒絕,可是對方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後面,白雪琪頭一次感到老媽這麼可愛,臉上微不可察地湧上一抹紅暈。
吃過晚飯。
田雲靜跟白清風兩人很是自覺的上了樓。
李小凡來到了白雪琪的房間。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兩人洗漱過後就躺在了床上,關上了燈。
「小凡。」
黑暗之中,李小凡聽到白雪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雪琪,怎麼了?」
李小凡問道。
「我要你抱著我。」
「嗯。」
李小凡將對方輕輕地摟在懷裡,低著頭吻著她。
白雪琪熱烈著回應著。
兩人如同一團烈火般,越燃越旺。
眼看著就要突破最後的防線了,突然間,白雪琪輕輕的往外推著李小凡,無奈說道。
「小凡,對不起,我、我姨媽來了……」
李小凡感到一陣無語。
自己這剛要提槍上陣呢,奈何戰場上已經血流成河。
他不是女人,體會不到姨媽來了的那種痛苦的感覺。
總之女人在這幾天都會很不舒服,莫名其妙的都會感到煩躁。
「小凡,對不起……」
「來得太突然了,我也沒想到。」
白雪琪將小腦袋埋在李小凡的懷裡,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臉都紅透了。
李小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
「雪琪,別說了。」
兩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這寂靜的夜晚,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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