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沈玉玲尷尬地乾笑了兩聲，繼續暗示：「我也好想要一個一樣的啊。」
「是嗎？」沈約秋繼續笑著，「行，明兒我帶你去鋪子裡，你再去定一個就行，不貴，也就二兩銀子。」
見這堂姐還是聽不懂自己的暗示，沈玉玲急得快跺腳了，臉上還是帶著尷尬的笑，「我身上沒錢啊。」
「沒錢啊。」
沈約秋滿臉的遺憾，「那就沒辦法了，等你什麼時候有錢了，我就帶你去那鋪子吧，他們家手藝不錯，價格也公道。」
「哦。」
沈玉玲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說完這個字後，轉身就大步地離開了，那步伐，帶著明顯的怒火。
沈約秋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
又不是個好相處的人啊，不過還好，看起來只是個蠢貨，應該不足為慮。
晚上，沈於誠一臉笑容地回了自己房間。
今日他跟著二哥一起去故地重遊了，看到昔日的風景，他心中激盪，又忍不住喝了些酒，這會兒有些醉哄哄的，倒床就準備睡覺。
趙氏看著他這一副死豬的樣子，心裡的怒火蹭蹭蹭的漲。
現在這沈於誠每天都跟他二哥呆在一起，每天都喝酒，晚上回來總是倒頭就睡，她想跟他說些什麼，或者套一些什麼話都沒有機會。
再這樣下去，她們可就真沒有去京城的機會了！
想到這兒，她冷著臉就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沈於誠的臉上，啪的一聲，原本醉哄哄的沈於誠立馬懵了，眼神從茫然轉為困惑，最終變成憤怒。
然後成功的醒了酒。
「你打我做什麼？」
由於不是在自己家，他倒沒有發太大的火，但臉色還是很難看。
誰知道趙氏忽然用帕子捂著臉，一聲一聲的抽泣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沈於誠又從憤怒變成了疑惑，見自家夫人哭的越來越難過，不由得又有些擔憂起來。
「到底怎麼了，哭什麼？」
「還不都是怪你？！」
趙氏猛然抬頭，梨花帶雨地盯著沈於誠，好不委屈嬌弱，「自從到了你二哥家，你是不是都把我們娘幾個忘得乾乾淨淨了？」
「哪有啊？」
沈於誠一下子就心軟了。
她這夫人年輕時就貌美，如今雖然年級大些，卻風韻猶存，只是前一個月跟著他風餐露宿，吃不飽飯，才餓的面黃肌瘦，形容枯槁，人也丑了些，但這養了幾天，整個人眼瞧著越發嬌艷了起來，像是被水滋潤了的花兒一樣。
「夫人肯定是誤會我了。」
沈於誠這會兒哪兒顧得上生氣，趕緊握住趙氏的手，「我怎麼會忘記你們娘幾個呢？這幾日你們不都挺好的嗎？」
「好什麼啊？」趙氏順勢撲到他懷中，委屈的哭訴：「這幾日你像是忘了我們似的，每日就知道與你二哥在一起，白天的時候我便不多說什麼了，可每日晚上你回來之後都是倒頭就睡，仿佛我不存在似的，我想與你多說兩句話，甚至溫存片刻都沒有機會，你也太狠心了。」
說完，她便泣不成聲了。
「是我的錯，我的錯。」沈於誠心疼地不行，「今日我不睡了，我賠夫人說話，陪夫人溫存。」
說著，將她抱在懷中，手慢慢地去剝掉她身上的那一層衣衫。
「等等。」
趙氏止住哭聲，抬起頭來看著他，「有件事兒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兒？」看著眼前逐漸顯現的雪白，沈於誠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目光里漸漸染上了火。
「你明日與二哥說說，看咱們能不能跟他們一起去京城。」
「去京城？」
沈於誠思緒被拉了回來，疑惑道：「為何要與他們一起去京城？」
「自然是為了文兒！」趙氏有些著急的道：「文兒馬上就要考試了，以他的才能，定然能中秀才，可秀才之後呢，進士可不是那麼容易考上的，若他一直被困在這樣的小地方，如何提升自己的見聞，又如何順利通過之後的考試呢？」
「再說，若他能提前結識別的才子或者世家公子一類，他未來的路也會平坦許多。」
「可都已經說好了，我們替二哥看鋪子啊。」沈於誠有些猶豫，「現在反悔，實在不是君子作風，也對不起我二哥。」
聞言，趙氏咬了咬牙，恨恨道：「難道你想要你兒子的未來跟你一樣嗎？當初我嫁給你的時候，你給我承諾的是什麼？現在你給我的又是什麼？我這輩子算是就這樣了，可我不想自己兒子以後也這樣。」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到了沈於誠的心上，回想自己這一生，他唯一的感受就是後悔，他當初一次落榜，竟然自大的認為是天下不懂他的才情，便沒有再去參加考試。
「行，我明天跟二哥說說。」他咬著牙點點頭。
不論如何，得儘量為自己兒子選一條好走一點的路。
「夫君還是想著我和孩子們的。」趙氏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又靠在了沈於誠的懷中，手摸索著他的胸膛。
沈於誠剛降下去的浴火一下子又被勾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春光無限。
次日，沈於誠又有些後悔了。
昨晚被趙氏挑起來的情緒這會兒平淡了許多，他好面子，不太願意跟沈於衷說這事兒，畢竟是已經說好的事兒，怎麼能反悔呢。
再說兒子只要安心苦讀，能考上就行，只要考上就能有前途，若真去提前結實別人，萬一結識到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反而一生都毀掉了。
於是，他就沒問。
晚上，趙氏問起這事兒，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直到趙氏不耐煩了，他才有些心虛的道：「二哥他好像不太同意，他們一家人去京城就挺麻煩的，再帶上我們，他們也很不方便，再說他們在京城也沒有住所，也沒有熟人，我們跟過去只是添麻煩。」
「你二哥真這麼說的？」趙氏有些不相信，「你不會騙我的吧。」
「真的，真這麼說的！」沈於誠聲音立馬大了起來，「我發誓，我真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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