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還是陌生人,不管是哪一種身份段清鈺都不喜歡。
他只想要一個除了姐弟的身份外,還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跟外人宣布她是他的愛人。
但……她卻只給他兩個選擇——弟弟跟陌生人。
那……就只能把你強行鎖在我的身邊了。
段清鈺抬起右手,極其輕緩的把手放在雨落的後頸處:「姐姐你知道的,清鈺……」
「唯一最喜歡的……就是姐姐了。」
我心中所為你而建的囚籠已經完成,真是抱歉吶姐姐,清鈺也不想傷害你的。
清鈺只是想跟姐姐在一起。
「清鈺,你可要考慮好後再做決定。」雨落沒有躲,只是淡淡的提醒了一下段清鈺。
段清鈺的動作依舊,打暈雨落鎖起來藏起來就是他現在的決定。
【!】001看著段清鈺抬手就要打暈雨落,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以及猜測雨落想要幹什麼。
「清鈺,我對你很失望。」雨落說了一句話,段清鈺的手毫不猶豫的落下。
雨落卻在這時候雙手掙脫開了段清鈺的手,抬手之間,一把精細的匕首從袖口落出,直直的刺向段清鈺的脖子。
段清鈺收回手迅速一避,開始一言不合的就向雨落髮起了猛烈的進攻。
這次……要是再得不到姐姐,他就已經完了。
關係是他主動戳破的,這次若是不能帶走雨落,段清鈺明白,他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
因此,段清鈺對雨落下的第一次手那是異常的狠厲。
穿著長裙不方便打架,雨落只是以匕首為攻為防,次次看起來都是簡簡單單的就化解掉了段清鈺的攻擊。
她越淡定段清鈺越怕,那是骨節分明修長的手上,因為匕首被劃得血痕累累,那血色光讓人看著都觸目驚心。
好歹是自己看著長大幾年的男主,雨落那也是真的毫不憐惜。
冷情到可怕。
段清鈺來了一個掃堂腿,雨落只是往後退,從不主動攻擊。
兩個人打到了樓下。
段清鈺在起身猩紅著眼握著血拳打了過來,雨落平靜的旋側著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避開段清鈺踢來的腿。
那動作乎乎帶風,充滿著勁力。
段清鈺現在有些接近瘋癲。
又是一個高高踢過來的腿,雨落偏過身子避開。
她一個側身來到了沙發上,避開發側邊段清鈺伸過來的手。
她的那紫色裙擺上,也擦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自己毫髮無傷、悠閒淡定,段清鈺則是害怕滿滿。
既怕帶不走雨落,也怕傷到她。
看著熱鬧的001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除了劇情以外都不會傷害主角的,宿主這到還是真的沒傷害,甚至還完全可以說是段清鈺自己傷害自己的。
哦對,情傷也不算。
段清鈺也是一個翻身來到沙發,左直拳右擺拳連環打擊,那雙手已經可以說是有的地方都皮肉外翻了。
他的臉色更是白了好幾分。
最後,他一個直拳打向雨落,雨落這次沒有躲了。
拳頭卻在離雨落只有幾分的距離時停下了,雨落一瞬之間看到了段清鈺的恐懼。
「姐姐……清鈺知道錯了……」段清鈺顫巍著放下手,他軟下力氣坐在沙發上,滿臉無措的看著雨落。
他現在又後悔了,雖然沒做成功但也是做了的段清鈺,現在就像一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他後悔不應該現在這麼早就撕破關係,不應該對雨落出手,不應該……
不做準備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出手。
段清鈺看著雨落平靜的鳳眸,紅了眼:「姐……姐……清鈺……知道錯了……」他啞下嗓音。
原諒我好不好?
雨落知道段清鈺不會真的對自己下手,也真的是把段清鈺看的透透的。
此時的段清鈺好像一隻受傷又無助的怪物,乞求的看著那唯一仿佛能治癒他的光。
雨落看了看身上染著血的裙子,打算走了。
淡靜的看著段清鈺,忽的婉婉一笑:「段清鈺,你已經是一個男人了。」
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做錯了事別人也不一定會原諒。
這是雨落第一次叫段清鈺的全名,雖聲音溫和,卻是滿滿的疏遠。
「為什麼?」段清鈺突然問起雨落,一時之間那眼神,001恍惚間像是看到了洛寧秋跟凌雲出現在段清鈺身上,在那裡一齊問著雨落。
這絕不可能!
001立馬掃描了一下段清鈺,卻沒什麼問題,再去看段清鈺也沒有發現什麼,興許是看錯了。
「你知道的,我本來只是把你當弟弟。」
雨落起身,最後溫柔的摸了一次段清鈺的頭髮,那樣子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改變。
段清鈺沒有攔著雨落的轉身離開,那人離開時絕情的背影,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氣與勇氣。
手好疼,就好像有人在上面撒鹽,隨便輕輕一動就好像除了疼就沒有了別的感覺。
心也好疼,仿佛停了。
胸腔里聚起溢出的酸澀與悔痛,段清鈺覺得全身無力腦袋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鼻子酸的不行,眼睛也模糊起來,直到手像是在被人用手指戳時那一陣比一陣的劇痛,段清鈺才發現……
自己哭了。
那個人的身影也已消失不見。
今天的天氣很好,屋外小鳥嘻叫蝴蝶飛舞,陽光較淺溫和,景色祥暖。
屋內卻狼藉一片,不少地方都有著某人的血跡,甚至都幹了。
段清鈺的心如墜入冰窟。
他是真的愛死了雨落。
可惜沒人會為愛情付錢,也沒人會為一段本就不應該存在的愛情買單。
他彎下腰,撿起了沙發下的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
手上的疼已經痛到麻木,段清鈺拿著那片玻璃,放在手腕上的動脈處……
段清鈺決定跟自己賭一把,賭雨落會不會回來,賭注就是他的命。
手下毫不留情的直接一划……
本來近些天身子就有些羸弱的段清鈺,此時癱坐在地上靠在沙發,望著門外任由鮮血染紅了地板。
他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唇也沒有了血色,可雨落還是沒有回來,段清鈺卻還在堅持著,目光堅定的看著那扇門。
天道都快急死了,雖然天道可以說是萬物的主宰,但是天道卻不能每次過多的干涉男女主的情況,除了主要劇情。
總得來說還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天道有些土立圾。
【作者題外話】:快完結了,下一個世界……妖孽國師即將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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