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道友,夏道友快下來……」
成風匆匆忙忙地趕來,神情焦急得不行。
夏九天聽到聲音便騎著黑蛟降落了下來,對於身下的黑蛟坐騎,他甚是滿意。
速度奇快不說,單是那份霸氣已經勝過太多的同齡人。
「成道友,何事?竟如此慌神?」夏九天不解道。
這段時間,成風已經好轉,修為也恢復了一些。
對於夏九天,他是打心底的佩服,他們是同齡人,而夏九天比他強太多。
「夏道友,不速之客很快就到了,來勢洶洶,怕是對你不利啊!」成風擔憂道。
「哦?是嗎?」
夏九天回應了聲,便打開天眼,看向陸地的方向。
果然看到兩艘金碧輝煌的如意舟,上面的人也不是大衍聖子。
「無妨,我們出去迎接一下吧!」夏九天輕鬆得意,並沒有絲毫的慌張。
成風連忙跟了出去,看到夏九天如此淡定,他的膽子倒也大了不少。
龍爺和幽冥之靈也跟了出來,如此熱鬧之事怎可少得了他們。
成蛟帶領一眾黑蛟浮出水面,嚴陣以待。
「夏道友,是我連累了你們……」
「打住,說什麼屁話呢!且看他們什麼目的。」夏九天打斷了成蛟的話。
怡然自得的他,許久未動筋骨了,來者是善還好,若是惡,那他不介意來個以惡制惡。
一刻鐘後,兩艘如意舟肉眼可見,緩緩地停在前方兩里處。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朋友哪裡人?」夏九天大喊。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成蛟等人驚愕了好一會。
「哈哈……好一個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還不錯。」
日月星輝很快就回應了,並走出甲板。
四目相對,夏九天內心沒有絲毫的變化。
但日月星輝就不同了,他在夏九天那深邃的雙眼中,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
這讓他呆滯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手指不由得微微顫動。
不過,他婆羅門聖子的名頭並非浪得虛名,只是晃了晃神就恢復了正常。
可夏九天沒有再回應他,這讓他多少有些失望。
「哇,美女你好,你的到來讓整片海域都蓬蓽生輝,此時此刻的我也快樂了許多。」
夏九天對另一艘如意舟上的天女說道,還有意地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
此話一出,眾人都異彩連連,夏九天不知天女,但成蛟及其族人是知曉的。
特別是日月星輝,他本有些怒氣,現在卻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油嘴滑舌,你是很強,但還未強到能調凱我的地步。」
天女回應了,她輕步走出了甲板,臉上的輕紗雖薄,但普通修士卻是無法看清她的真實面目。
但這難不倒夏九天,在他的天眼下,天女的樣貌確實是驚為天人。
「哦?美女自有傲氣,我懂!我最喜歡和美女打交道了,哈哈……」
夏九天自然看得出那天女對他的厭惡,這是他有意為之,不為所動。
「我說了,你沒有強大到調凱我的地步。」
天女的話變得冰冷,一股極寒之氣壓向夏九天。
空氣都被凍結,附近的海水瞬間化成了冰塊,噼里啪啦作響。
龍爺和幽冥之靈坐在一條黑蛟背上,神情自若,一點緊張感沒有。
但成蛟和成風卻焦急萬分,天女的名頭本來就很恐怖,現在看來,還真是名符其實。
「好一個天女,元嬰期大圓滿便有此威力。」
成蛟輕喊出聲,並動身前去,怕夏九天頂不住那寒氣。
可他被龍爺一把抓了回來,讓他靜靜看戲便好。
這次不止成蛟疑惑了,連成風等黑蛟族的人都疑惑不已。
夏九天依然不為所動,也沒有防禦,就這般讓那寒氣入體。
「喲……還真舒服,還不夠寒,你用點力。」
夏九天不但沒有被冰封,且還露出了舒坦的表情,甚至還挑釁一番。
「哼!」
天女稍稍有些驚訝,但還是加大了輸出。
寒氣越來越多,海水冰封的範圍越來越廣,黑蛟族人退出了好幾十里。
夏九天眨了眨眼睛,睫毛上已經結了霜。
「還不錯,我睫毛都結霜了呢!」夏九天再次調凱。
事實上,他內心還是挺驚訝的,眼前的女人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到現在為止,除了寒冰上人外,沒有人能把他的睫毛凍結。
眼前這女人卻可以,這也只是她的冰山一角罷了,可想而知,她是有多強。
「還是低估了你,好吧!你有資格做我的追隨者。」
天女終於停止了寒氣輸出,並拋出橄欖枝。
夏九天無語,感情眼前這兩人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收他為跟班?
「你呢?」
夏九天對著日月星輝道,他想確認自己的想法。
「你很不錯,我是婆羅門聖子日月星輝,只要你追隨我,資源美女應有盡有,你可願意?」
日月星輝對夏九天甚是滿意,天女已經試探過了,他確定要收下夏九天。
「你要想清楚,跟了我,你就是美女的追隨者,也是天門天女的追隨者。」
天女也出聲強奪,她對夏九天也很滿意。
夏九天將計就計,裝作很難選擇的樣子,左右看了又看。
龍爺和幽冥之靈突然大笑出聲,這種橋段,他們還未曾遇到過,甚是新奇。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我們想起了開心的事情,你們繼續。」龍爺回應道。
可龍爺和幽冥之靈的出現,卻在兩艘如意舟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聖子,那兩人我看不穿,肯定的是,都很強大!」
一道聲音傳至日月星輝的耳中,讓他微微側目。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天女的身上,她也收到了傳音。
「你們都那麼強大,我好難選擇的,想不到我一個殺豬的也有這麼輝煌的一天,真是世事難料!」
夏九天攤了攤手,表示他不會選擇。
天女和日月星輝感覺有戲,以為夏九天只是單純的選擇困難。
「天門是這片大陸最強大的勢力,你應該知道怎麼選了吧!」
天女抓緊機會,再次加以誘惑,她就不信,還搶不過婆羅門的聖子。
「天女此言差矣!說到最強大的勢力,未必就是你天門,我婆羅門才有資格說那話。」
日月星輝不妨多讓,都搬出了身後的靠山。
夏九天搖了搖頭,覺得表演夠了,不想再跟他們浪費時間。
「很差,太差了。」夏九天低聲自語道。
儘管小聲,但還是被眾人聽見。
「什麼?你說誰差?」
日月星輝代入感很強,已經對號入座了。
「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你們倆都很差。」
夏九天再次解釋道,並向前走了幾步,躍躍欲試了起來。
天女本平靜的臉上更是變得冰冷,她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竟敢如此對她說話。
日月星輝也同樣如此,覺得眼前的屠夫太不識好歹了。
「怎麼?差就要認,還不給人說了?」
夏九天繼續刺激他們,總之就是話不驚人死不休的態度。
不過,他倒不會率先動手,不主動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則。
「你……哼……」
天女被氣炸了,輕紗下的完美臉龐都已經通紅。
「放肆,看我把你鎮壓。」
日月星輝再也忍不住了,若是他自己一人,倒也沒那麼憤怒。
但還有個天女在旁邊,他的光輝形象不能就此消失。
於是,他不顧身後守護之人阻攔,貿然出手。
「星羅棋布。」
日月星輝快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迅速打出一記武技。
與其說是武技,更像是一個陣法,身在其中的夏九天感受最深。
「這是……婆羅門的秘法?還真不錯!」
天女眨了眨清純的大眼睛,對日月星輝施展出的「星羅棋布」甚是眼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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