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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屍婿飛揚 - 第249章字體大小: A+
     
      看都柳月兒她們真送自己回家,席飛揚哭笑不得,但也沒有理會他們。

      愛送不送。

      繞過半個湖泊,穿過濕地公園,然後席飛揚就來到飛龍別墅門口。

      深夜中的別墅,雖然各個角落不是很清晰,但輪廓卻依然擺在那裡。

      建築如龍,威勢十足,特別是燈光傾瀉下來,倒影就如一條黑龍騰飛,視覺非常震撼。

      門口一尊玉石鑄造的圓珠,也散發光芒照著前院,給人一種真龍吐珠之感。

      「叮——」

      席飛揚正要打開大門,手機卻震動起來,來自王東山。

      席飛揚不便掛他電話,就抱歉向眾人示意,走到一旁接聽。

      「這別墅真是好啊,藏風得水,神清氣爽。」

      「潛龍出淵,真龍吐珠,好大的格局啊。」

      「果然是祖上出過帝王的朱家,梧桐山莊,飛龍別墅,全都是極品寶地啊。」

      看著面前的飛龍別墅,宮艷君、王宗元和柳月兒她們止不住發出感慨。

      李末末也是眼皮直跳,雖然好幾次白天路過,但晚上衝擊感更強,好像真的一條龍要騰飛。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天鵝別墅比起飛龍別墅,確實相差十萬八千里。

      只是看到席飛揚在旁邊裝模作樣打電話,她又止不住感到好笑和不恥。

      這有意思嗎?

      「好了,好了,看了就回去吧,裡面亮著燈,別吵到主人睡覺。」

      看到妻子和賓客議論,李大猛看了一眼席飛揚,上前揮舞雙手要驅散眾人:

      「咱們回去吧。」

      他終究不想讓席飛揚太丟臉。

      他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席飛揚沒底氣應該不敢來這裡。

      可看到席飛揚突然接電話,他就完全失望了。

      席飛揚這是藉助打電話來掩飾。

      李大猛失望之餘,也只能維護席飛揚最後一絲尊嚴。

      「回什麼回啊。」

      柳月兒今天不給李大猛面子:

      「我們送席飛揚回家,他還沒進家門,我們怎麼回去?」

      「你送人不看著他進家門啊?」

      「再說了,你是他叔,我是他嬸,他住這麼奢華的別墅,不該請我們進去坐一坐嗎?」

      「不過夜,也該喝杯茶啊……」

      「你要回自己回去,我們等一等,等席飛揚打完電話請我們進去。」

      柳月兒決心讓席飛揚無地自容,讓他知道吹牛的代價,也讓他覺得李家不是好欺負的。

      「多大年紀了,還跟席飛揚置氣?」

      李大猛怒了:「這有意思嗎?」

      「李叔,別生氣,這事不能怪柳姨。」

      王宗元笑著出聲:「我們來這裡,是席飛揚說他住飛龍別墅,我們過來見識一下的。」仟千仦哾

      「是啊,是席飛揚要顯擺,我們才湊熱鬧。」

      宮艷君也看著打完電話的席飛揚玩味一笑:

      「席飛揚,電話打完了嗎?要不要我們再等一等?」

      「不是說飛龍別墅是你的嗎?趕緊開門啊,戳在門口乾什麼?」

      「忘記帶鑰匙了嗎?」

      「這種別墅,不是直接輸入密碼或者指紋虹膜之類嗎?」

      「難道要拿鑰匙或者門禁卡來開?」

      她故作茫然的樣子發問,引得幾個女伴嬌笑不已,對席飛揚也更加輕蔑和不屑。

      李末末板著臉沒替席飛揚說話,打腫臉充胖子,活該被人取笑。

      李大猛也是一聲嘆息:

      「席飛揚,認個錯吧。」

      他希望席飛揚能真誠一點: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什麼底細都清楚,死要面子沒有意義,只會讓人更加反感。」

      「滴——」

      席飛揚收起手機笑笑沒說話,隨後直接一按掌紋和密碼。

      只聽哐當一聲巨響,大門瞬間開啟,還響起一個悅耳的電子聲音:

      「主人,歡迎回家。」

      門口兩側燈光隨之照亮起來。

      沒等李大猛和宮艷君他們反應過來,主建築大門也打了開來,蘇惜兒一臉好奇走了出來:

      「凡哥,你回來怎麼不進門啊?」

      她早已經聽到門口動靜,還從監控看到席飛揚存在,但見他一直沒進來,就走出來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

      「啊——」

      本書首發:——

      柳月兒看到蘇惜兒驚訝失聲:

      「你是打碎我玉器店的丫頭,這別墅真是席飛揚在住?」

      李大猛和李末末也同樣震驚。

      席飛揚能打開門禁已讓人恍惚,但還可能只是在這裡打雜,而蘇惜兒現身,卻徹底證明席飛揚是住在這裡了。

      蘇惜兒才來南陵三五天,能夠出現飛龍別墅,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席飛揚安頓。

      席飛揚能夠讓蘇惜兒住這裡,說明真擁有這座別墅,否則給十個膽子,席飛揚也不敢把蘇惜兒安排在這裡。

      看到李大猛和柳月兒她們,蘇惜兒先是微微一愣:

      「李先生,李太太,李小姐,你們好。」

      她彬彬有禮打招呼:「又見面了。」

      「惜兒,他們是送我回家的,也想進去看看別墅。」

      本書首發:——

      席飛揚對蘇惜兒淡淡一笑:「你去泡點熱茶吧,我來接待他們。」

      「哦哦哦,好的。」

      蘇惜兒連連點頭,隨後轉身拋入別墅泡茶。

      很快,整座花園的燈光亮了起來,主建築瞬間變得璀璨耀眼。

      席飛揚向李大猛他們側手:「勇叔,你們進來坐吧,外面冷。」

      別墅門口,一片死寂。

      眾人目瞪口呆,全都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席飛揚。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席飛揚真能進入飛龍別墅,還真住這裡。

      這可是朱家的產業啊,席飛揚什麼時候跟朱家走的這麼近了?

      柳月兒感覺臉頰發燙,還發痛,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樣。

      「不可能,這不可能……」

      李末末捂著小嘴,一臉又是驚訝又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中似乎還有一絲憤慨。

      席飛揚怎可能住這裡呢?怎有資格住這種地方呢?

      她的優越感瞬間崩碎,如意集團職位,直播賺的錢,在飛龍別墅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別墅不僅價值超過十億,還代表著顯赫地位,也就武盟那位新會長能相比了。

      王宗元也變成啞巴一樣。

      「勇叔,快進來吧。」

      席飛揚神色淡然招呼李大猛他們進來:「喝杯熱茶。」

      李大猛如墜夢中踏入了飛龍別墅。

      「席飛揚,這房子真是你的?真是朱先生送你的?」

      走入別墅大廳,蘇惜兒給眾人端上熱茶,西湖龍井,價值不菲,李大猛卻一口都喝不下。

      他神情既震驚,又尷尬,自己對席飛揚失望這麼多次,原來自己才是讓席飛揚失望的人。

      柳月兒和宮艷君她們也是說不出話來,死死盯著席飛揚像是要看出端倪。

      席飛揚看著眾人坦然一笑:

      「如不是朱先生送給我的,我敢在這裡住嗎?」

      這話一出,柳月兒她們下意識點點頭,朱家的東西不是隨便能霸占的。

      至於借住,能借朱家十億別墅來住,也說明席飛揚過人能耐,至少他們借不到。

      「席飛揚,對不起,勇叔誤解你了。」

      李大猛握住席飛揚的手用力晃動兩下:

      「我才是自以為是的那個人。」

      驚訝、尷尬、後悔、欣慰,無數種感情糾葛在他心中。

      席飛揚一笑:「勇叔,是我的錯,沒好好跟你說清楚。」

      李大猛搖搖頭:「不,是我格局太低,跟你柳姨一樣,用有色眼光看你。」

      「勇叔,別說了,一點小事,咱們叔侄誰跟誰啊。」

      席飛揚笑著中斷李大猛的自責:「來,喝茶,順便參觀一下別墅。」

      李大猛輕輕點頭。

      十分鐘不到,柳月兒她們就狼狽不堪逃了出來,不是不想好好參觀飛龍別墅,而是越看感覺自己臉越腫。

      「席飛揚,不得了啊。」

      出來後,李大猛尷尬感慨一聲:「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他苦笑著跟賓客寒暄幾句,接著就帶妻女回家。

      柳月兒和李末末抿著嘴,情緒複雜罕見沒有說話。也因為這樣,沒有人發現,宮艷君不見了蹤影……席飛揚送走李大猛他們後,就準備洗澡睡覺,正要上床,薛如意的電話打入了進來。

      「席會長,王會長給你打電話沒有?」

      她問出一句:「有沒有跟你說酒會的事情?」

      席飛揚一笑:「他剛才來了電話,說是下周五見面會,想要我出席一下。」

      王東山告知席飛揚,南陵武盟經受不少磨難,現在好不容易整合,武盟骨幹和重要盟友應該好好聚一次。

      這樣不僅可以進一步促進大家感情,還能讓衝突過的子弟一笑泯恩仇,也能昭示南陵武盟的蒸蒸日上。

      席飛揚覺得有道理,不過他拒絕了出席,這種應酬,太累了。

      薛如意聲音清脆:「那你會不會出席呢?武盟子弟可都想目睹你的風采。」

      席飛揚靠在窗口吹著頭髮:「你是聽到我拒絕王會長,所以打電話過來做說客吧?」

      「沒法子,我們太想要你出席了。」

      薛如意開門見山:

      「如果你不參加,這一次酒會就不完美了,也會讓子弟生出失望,畢竟你才是最重要角色。」

      「這次酒會,與其說大家聚在一起促進感情,還不如說是用你來振奮大家士氣。」

      「無論是王東山還是我,對近萬名子弟來說都太熟悉,我們有多少能耐,他們早就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他們在我們身上一眼就看到未來。」

      「這會讓他們混吃等死,不再積極出力。」

      「所以我們都很希望你能參加。」

      她對席飛揚掏心掏肺:「因為我和王會長他們都相信,只要你出現了,一定會讓他們重新喚起熱血。」

      席飛揚腦袋疼痛起來,他不太喜歡出席這種宴會,更不喜歡跟太多人打交道,只是也清楚薛如意所言有道理。

      「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不出席,等於毀掉南陵武盟未來。」

      「這帽子扣得我罪惡感滿滿。」

      思慮片刻後,席飛揚哈哈大笑:

      「行,我周五準時出席,但我只是露露臉,千萬不要搞太多親民活動。」

      薛如意欣喜若狂:「謝謝席會長,你放心,我會妥善安排的。」

      掛掉電話後,席飛揚砰一聲倒在床上,尋思酒會過後去找九千歲,看看能否換一個清閒點的職位。

      轉動念頭中,席飛揚打了一個呵欠,隨後漸漸進入夢鄉。

      在夢裡,席飛揚又跟唐語嫣發生了爭執,他一怒之下打了對方一個耳光,氣的唐語嫣轉身打開窗戶跳樓。

      席飛揚後悔不迭衝過去拉住她。

      他用盡全力把女人拉回半個身子,眼看就要把唐語嫣就上來,突然,刀光一閃,一刀狠狠斬向席飛揚的手臂。

      席飛揚汗毛炸起。

      「不——」

      席飛揚從睡眠中嚇醒了過來,也就這一秒,他發現一股兇險從後背襲來。

      席飛揚臉色巨變,雙手一撐床墊要彈起,卻感覺身子沒多少力氣。

      屋子還瀰漫一股淡淡花香。

      中毒了!

      席飛揚很快診斷出自己狀況。

      「啊——」

      席飛揚低吼一聲,用盡全力一側身子。

      「咔嚓——」

      幾乎同一時刻,一把武士刀從床墊下面刺出,擦著他的身子刺出三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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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非席飛揚避開了要害,這一刀,會把席飛揚刺個透心涼,饒是如此,席飛揚後背也多出一道血槽。

      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殺手!」

      席飛揚神情止不住大驚,怎麼都沒想到有殺手,還詭異藏在自己床底下。

      只是他沒有多想對方怎麼進來,也沒有去想對方是誰,此刻是生死關頭,他吼叫一聲一轉生死石。

      身上毒素頓解,席飛揚頃刻恢復了力氣。

      「砰——」

      也就在這時,床底滑出一個口罩女子,接著身子一彈,衝到了天花板,敏捷翻身。

      接著,她像一顆炮彈一樣向下俯衝而去,手中武士刀猛然劈落下來。

      「呼!」

      這是一招從上至下的劈殺,口罩女子對準的是席飛最薄弱的地方,頭頂上方。

      滔天殺氣。

      「來的好。」

      席飛揚連頭都沒抬一下,腳步挪移,身形好像幻影一般蕩漾開去。

      「砰——」

      武士刀劈空,狠狠斬在床墊,只聽一聲巨響,整張床咔嚓斷成兩半。

      裡面彈簧都斷裂散開。

      兇悍無比。

      一招落空,口罩女子臉色巨變:「你沒中毒?」

      「中毒了,不過被我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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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飛揚呼出一口長氣:「其實你的口罩沒必要戴了。」

      「你衣服、鞋子和髮型都沒換,戴個口罩又有什麼意思呢?」

      他望著對方淡淡一笑:「掩耳盜鈴啊,宮艷君小姐。」

      口罩女子眼皮直跳,隨後一把摘下口罩,正是嬌媚的宮艷君。

      「席飛揚,你果然不同凡響。」

      她一掃聚會時的咋咋呼呼,整個人多了幾分凌厲:

      「不僅躲開了我必殺一刀,還能化解我的櫻花軟筋散。」

      她本以為殺席飛揚能輕而易舉,畢竟她的迷藥所向無敵,沒想到席飛揚卻能化解。

      「謝謝誇獎。」

      席飛揚綻放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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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你應該想得到啊,我是一個醫生,解毒也多少會涉獵。」

      宮艷君眯起眸子:「看來我小瞧你了。」

      「我也小瞧你了。」

      席飛揚大笑一聲:

      「你也算是一個人物,竟然不光明正大殺我,而是通過結交柳月兒來靠近我。」

      「太陰險了。」

      他已經想清楚了整件事情,宮艷君想要殺自己,但又找不到下手機會,所以就用柳月兒來做缺口。

      宮艷君打著為李末末著想幌子,不斷譏諷和斥責席飛揚,目的就是讓席飛揚誤認她為潑婦,繼而降低席飛揚警惕性。

      接著,她又擺出看席飛揚出醜的態勢,聯合王宗元他們送席飛揚回飛龍別墅。

      最後,宮艷君趁著混亂躲入席飛揚床底,等席飛揚入睡,就施放迷藥,雷霆一擊。

      只可惜,她沒想到席飛揚能夠解掉迷藥,最終功虧一簣。

      「廢話就不用說了。」

      宮艷君一抖武士刀,殺氣騰騰盯著席飛揚:「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殺死你。」

      席飛揚又是一笑:

      「是嗎?那好,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再把真身顯出來。」

      宮艷君瞳孔瞬間凝聚:「什麼真身?」

      「怎麼?」

      席飛揚好奇望著她:「你不是酒井雪子?」

      宮艷君身子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身子一彈,對著席飛揚就是一刀。「死——」宮艷君是酒井雪子,酒井雪子也是宮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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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個名字襲殺席飛揚,只是更好掩飾身份和處理手尾,可沒想到席飛揚一口道出她來歷。

      宮艷君自然二話不說就出手。

      「叮!」

      只見刀光一閃,刀尖瞬間刺至席飛揚的咽喉,宮艷君也詭異站到後者面前。

      真是又快又狠。

      席飛揚整個人仿佛都被這一刀刺飛出去,身子像是柳席一樣搖擺起來。

      迎風柳步。

      刀光兇悍,卻刺了一個空,宮艷君反手又是一刀,直削席飛揚的脖子。

      但席飛揚依然躲了開去。

      「嗖嗖嗖——」

      宮艷君嬌喝一聲,一口氣連刺十三刀。

      刀刀凌厲,刀刀致命,刀光也把席飛揚罩入進去,讓席飛揚看起來好像隨時要被刺死。

      但宮艷君清楚的知道,每一刀都擦著席飛揚而過,雖然只是一兩厘米距離,但卻註定傷不了席飛揚毫毛。

      任宮艷君如何出刀,也不能有絲毫突破。

      她面沉如水:席飛揚比她想像中還要厲害。

      「不錯,戰鬥力比靜宮法子強多了。」

      狹小空間中,席飛揚風輕雲淡躲閃:

      「怪不得能成為凌千水的殺人利器。」

      「只是你不該來刺殺我,靜宮法子拿槍都沒爆掉我的頭,你一把武士刀又怎能殺我呢?」

      「宮艷君,你還是投降吧。」

      「只要你投降,把血醫門和凌千水秘密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不然你下場會跟黑狼一樣悲催。」

      席飛揚一邊躲著鋒利武士刀,一邊勸告著宮艷君投降。

      區區一個凌千水,席飛揚沒放在眼裡,但血醫門,席飛揚卻很有興趣。

      「嗖嗖嗖——」

      宮艷君沒有回應,只是右手一抖。

      武士刀一改剛才的銳利堅硬,忽然也變得柳枝一樣柔軟起來。

      宮艷君揮刀姿勢優雅的就如古代妃子跳舞,刀尖跟著席飛揚身軀不斷飄飛。

      刀柔了,速度卻變快,刀尖如蔓延的墨水貼向席飛揚。

      蔓延,流長,長……觸及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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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意思!」

      席飛揚露出一絲讚許,隨後又是一腳滑出,險險避開這一刀。

      沒等宮艷君反應過來,席飛揚右手一抖:

      「你也接我一劍吧!」

      也不見他如何作勢,魚腸劍從掌心閃出,緩緩擊出。

      這一劍給人緩慢無比,可實際上卻頃刻到武士刀前面。

      宮艷君眼皮一跳,嬌喝一聲,武士刀往前一擋。

      「當!」

      刀劍在半空中狠狠碰撞,刀尖瞬間碎裂,洋洋灑灑就如天女散花。

      還沒有等宮艷君退後,席飛揚又一拳轟了出去,打在了宮艷君刀身上。

      武士刀發出一聲脆響。

      刀身猛烈的抖動!

      與此同時,握著刀柄宮艷君,只覺一股巨力湧來。

      她身子似乎被千斤巨石所撞,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出去。

      不過臉色微變的她並沒有慌亂,一邊揮舞著半截斷刀自保,一邊身子敏捷退向了房門。

      她全力阻止著席飛揚進行追擊,但先機之勢盡失處於被動狀態。

      「嗖——」

      下一秒,席飛揚身子靠前,一道更加飄逸的半月弧線,似乎割裂了寒意割破了空間。

      魚腸劍就像風那麼自然,向她輕柔圈了過來。

      劍尖形成的弧線,就像是天空旋轉的小風圈。

      本書首發:——

      雖然速度很慢很平和,可是風吹來的時候,有誰能抵擋?又有誰知道風是從哪吹來的?

      宮艷君臉色一變,半截斷刀連連揮動,可魚腸劍依然輕飄飄刺進圓圈。

      「叮!」

      鮮血濺射。

      宮艷君頓感胸口一陣疼痛,揮刀抵擋之餘低頭尋視,卻現肩胛處多了一個傷口。

      鮮血不斷流淌,染紅半截衣衫。

      沒想到席飛揚這麼強大,怪不得靜宮法子會失手。

      「殺!」

      宮艷君臉色巨變,對著席飛揚連連劈出三刀,把他逼退之後,身子猛地一轉,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刺殺失敗,席飛揚又這麼霸道,宮艷君只能先逃出這裡再說。

      剛剛衝到開闊大廳,燈光亮起,她發現門口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獨孤殤,一個是鍾天師,雖然宮艷君都不認識,但看得出兩人不好招惹。

      她本能後退,卻見席飛揚堵住去路。

      「吵啥呢?是不是吃宵夜了?」

      就在宮艷君神經繃緊時,苗封狼打開房門揉著眼睛出來。

      懵懵懂懂,無盡茫然,很是人畜無害。

      「不准動!」

      宮艷君身子一轉,動作利索劫持住苗封狼,還把武士刀架在他脖子上:

      「把路讓開,不然我殺了他。」

      她殺氣騰騰,還把刀鋒下壓,讓苗封狼見血:

      「讓開。」

      只是宮艷君很快發現,席飛揚他們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一股子憐憫看著她。

      好像她才是被劫持的人。

      席飛揚一聲輕嘆:「宮艷君,投降吧。」

      宮艷君怒吼一聲:「把路讓開,聽到沒有?」

      席飛揚搖搖頭:「讓開你也走不了啊。」

      此刻,苗封狼清醒了兩分,還把流淌下來的血,用手指沾上舔一舔。

      他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走不了?」

      宮艷君冷笑開口:「出了這個門,我直接跳入湖裡,以我的水性,十個你也找不到我。」

      「行,行,讓路,給你走。」

      席飛揚對獨孤殤和鍾天師揮揮手:「讓路。」

      獨孤殤和鍾天師一掃剛才警惕和殺意,幾乎同時把路讓開。

      鍾天師還把大門也打開:「請。」

      宮艷君微微一愣,沒想到席飛揚這麼容易妥協,難道是手裡人質很重要?

      不過她沒想那麼多,厲喝一聲:

      「全部退後,不准動。」

      她劫持著苗封狼向前走。

      可她突然發現,全身動彈不得,不僅雙手失去知覺,雙腳也變得僵直。

      接著她就見到,十幾隻小蜈蚣、小青蛇、小蠍子,從苗封狼身上爬了出來,然後攀上她的脖子和臉頰。

      嗖的一聲,蜈蚣鑽入她的鼻孔和嘴巴裡面……

      她連連吐出,卻不見蜈蚣出來,對苗封狼吼道:

      「你們對我幹了什麼?」

      「你們對我幹了什麼?」

      她又驚又怒。

      苗封狼嘿嘿一笑,從她懷裡鑽出來,然後捏了一隻蠍子,丟入她的內衣裡面。

      宮艷君簡直要崩潰。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隨手劫持的人質,會這麼恐怖。

      「你看,我沒說錯吧,血光之災。」

      席飛揚上前看著女人笑道:「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說點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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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艷君憤怒不已,想要視死如歸,但被毒蟲折磨的生不如死,只能吼叫不已:

      「你要我說什麼?你要我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要你說什麼。」

      席飛揚笑了笑:「不過要活命,總要拿點有價值的東西……」

      說話之間,苗封狼又給宮艷君傷口放了一條蜈蚣。

      蜈蚣死命往裡面鑽。

      「天狼,天狼……」

      宮艷君止不住吼出一聲:「天狼是席堂打入血醫門的人,但他已經被我們策反了……」席飛揚本來對天狼不感興趣,以為就是跟黑狼一樣的傢伙,但聽到席堂就生出了一絲好奇。

      於是他就追問了天狼一番。

      只是宮艷君也所知有限,半個小時問下來,席飛揚只知道天狼是席堂成員,被血醫門策反後,就做起了天狼會長。

      他不僅聯手凌千水給血醫門輸送醫藥利益,還幫陽國官方拔掉幾枚席堂打入內部的釘子,算是血醫門一把利器。

      當然,血醫門為了掩飾他,也犧牲了幾個骨幹。

      還有一個,天狼身份神秘無比,除了凌千水知道他真面目外,其他人都沒有見過,包括她和靜宮法子。

      聽完這些話,席飛揚就讓沈東星過來把人帶走關押。

      宮艷君給的情報還是很有價值的,可是席飛揚拿出手機卻不知道告訴誰。

      他寫下虎妞、趙夫人、楊寶國幾個名字,看看哪個人合適轉述這個情報。

      「叮——」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入了進來,席飛揚戴上耳塞接聽,很快傳來溫柔醉人的聲音:

      「小凡凡,睡覺沒有?要不要我過去暖床啊?」

      焱妃子一如既往嬌媚。

      席飛揚笑了笑:「準備睡覺呢,顏姐怎麼有空打電話?」

      「怎麼?我不能給你打電話?」

      焱妃子連聲發出質問:「是擔心你家唐語嫣吃醋呢,還是擔心我死纏著你呢?」

      「我告訴你,你可是被我包了一年的人,白紙黑字寫在協議上呢。」

      她哼哼不已:「唐語嫣想要染指你,要先來我門口請安。」

      席飛揚一臉無奈:「我只是覺得你這些日子忙成狗,還能抽空給我電話,我很感動。」

      焱妃子嬌笑著不給席飛揚半點退路:「你還好意思說我忙成狗?」

      「知道我忙還不幫忙?」

      「也是,我哪裡比得上你心頭好啊。」

      「我忙,就讓我一個忙了,唐語嫣出點事,你恨不得擋在前面。」

      她語氣帶著一抹委屈:「拍賣上,衝冠一怒為焱妃子,很震撼很感人啊。」

      席飛揚感覺要被折磨瘋了:「飛來閣,我也擋你前面啊。」

      「給你一個機會!」

      焱妃子笑聲嬌柔:「我和唐語嫣掉進水裡,你先救哪一個?」

      席飛揚拿著手機喊道:「喂喂,喂喂喂,信號怎麼這麼差……喂喂……」

      「好了,別躲了,飛龍別墅還信號差,整個南陵就不用通電話了。」

      焱妃子看到折磨席飛揚差不多了:「我今晚給你電話,是有一件事想要你幫忙。」

      席飛揚忙恢復正常笑道:「顏姐請說。」

      「宋家有個老朋友,他前天帶著女兒來南陵求醫。」

      焱妃子語氣漸漸正常:「他本來是想要找華清風老爺子的,可華老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閉關了。」

      「他很失落,女兒情況也不樂觀,我尋思你抽空去看一看。」

      她輕聲補充一句:「以你的醫術,我想肯定能幫上忙的。」

      席飛揚微微感動,他心裡清楚,這個人肯定不簡單,對自己事業也會有很大幫助,不然焱妃子不會隨便介紹的。

      這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給自己鋪路,

      席飛揚點點頭:「沒問題,我明天有空,可以跟你去看看,對了,這個病人什麼來歷啊?」

      「席堂的人,沒有活躍在一線。」

      焱妃子也沒有隱瞞:「不過身份不簡單,以前宋家在海外出事,他幫過不少忙。」

      「我外公也在席堂崛起的時候贊助過不少錢。」

      她笑著出聲:「只是他脾氣有點暴躁,你要有點心理準備。」

      席飛揚眼睛亮起:「席堂的人?」

      「沒錯,他算是席堂元老了。」

      焱妃子點點頭:「具體情況你以後慢慢了解就知道。」

      席飛揚掛掉電話後,就把虎妞他們名字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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