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干過這種事了?」陳風林緊緊的盯着老科的眼睛,想判斷一下他到底說的是真還是假。
「呵呵,你真是想多了,你之前也沒說讓我去別人的公司做卧底,我總不能未卜先知吧。
如果我早就在四海漁業當卧底了,我現在還敢呆在這裏和你面對面的喝酒,然後掏心置腹的跟你說這些話嗎?
再說了,就算我想你們四海漁業的機密出賣給別人,那我也得知道那麼多的內幕消息才行啊。
要是我一直都能夠像一開始那樣,做個市場部主管,倒還是有點可能,那我就沒必要幫你背鍋了,繼續往上爬不更好?
就我天天呆在這個破碼頭上,我說我知道你們四海漁業的商業機密,恐怕你都不信吧!
還不是你今天找我去卧底,我又看你那一副倒霉催的樣,才突然想到了這樣一個好的賺錢的辦法而已。
大家兄弟一場,有賺大錢的機會自然是一起來,你要是對我但凡有半點懷疑,那你就換個人去卧底。
這種高風險的事情,我本來就不想干,拿不到幾個錢,還得冒着搞不好要坐牢的風險,誰要干誰干去!」老科忿忿不平的說道。
雖然老科的臉上表現出來的全是不滿,其實他的心裏面現在虛的一匹,他選擇和陳風林講這些話,可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的。
要不是他太過於了解陳風林這個人,知道他隱藏在心底的那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他是一點都不敢現在就說這些話的。
萬一陳風林不同意,這些話傳到了陳洪斌的耳朵了,那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都不用蘇少川寄東西去,陳洪斌也不會饒過他。
但是一旦能成功的說服陳風林,那他不僅能夠把蘇少川想知道的都打探出來,還能像他說的那樣去左右逢源,兩頭都能拿到錢。
現在就看陳風林會不會答應,被自己拉下水了,不過按照老科的猜測,成功的幾率不小,特別是在陳風林對陳洪斌畸形的感情下。
老科這一招欲擒故縱用的相當的好,不僅打消了陳風林的懷疑,更是讓他的心再一次莫名的悸動了起來。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陳風林才再次開口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同樣的一句話,和剛才比起來,語氣卻大不相同,如果說之前只是好奇加萌動,現在就是肯定加心動。
「其實這件事做起來並不難,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通過我和蘇少川之間單線聯繫,你絲毫不用暴露自己。
這樣也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證你的安全,同時我也能夠以我後面有人的名義,跟他們談價錢。
只要價錢到位,就算是賣他們一點稍微核心的東西,我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你叔叔知道了,你就把所有責任全部推給我,但是在這個事上面,我要拿六成。」老科眼神閃爍的問道,心頭有些興奮起來。。
「六成?這個數不合適吧,沒有我,你哪來的消息?你直接拿走六成,有點過分了吧?應該我六你四才對。」陳風林皺着眉頭說道。
雖然兩個人平時稱兄道弟的,看似關係好的不得了,但是只是酒肉朋友而已,真的涉及到利益的時候,沒有人會願意做出一些大的讓步。
「那就乾脆五五分吧,我是沒有消息,但是我應該說是沖在第一線的,承擔的風險也是最大的。
別告訴我說當事情敗露的時候,你不會把責任推給我,這話說出來,估計你自己都不信吧。」老科沉吟道。
「行,就按你說的五五分,不過什麼消息能給,什麼消息不能給,這得由我來把控。」陳風林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的消息一定要多,別全是皮毛,偶爾來點有分量的,最好是一開始就給他們來個給力的消息。
不然別人都不是傻子,一旦引不起他們的興趣,拿不到錢不說,風險還變得很大。」老柯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說道。
「你說的對,要想長久的做下去,取得他們的信任最重要,可是要是提供重要的消息,我怕…」陳風林猶豫的說道。
「你怕個毛啊你,像你這樣前怕狼后怕虎的,那我們還不如不幹,免得到時候錢沒掙到,還惹了一身騷。
四海漁業也好,鵬程集團也罷,他們是好是壞,關我們屁事,我們只管提供消息撈錢,讓他們狗咬狗去算了!
有道是富貴險中求,等到我們把該撈到的錢都撈到之後,大不了勞資自立門戶,大公司開不了,小生意難道還做不成?
只要把錢掙到手了,想幹啥不行,非得要在四海漁業這一條樹上綁死嗎,你還沒給你叔叔侮辱夠嗎?
沒啥比錢更重要的了,總之你給我一句痛快話,干不幹就完了!」老柯用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緊盯着陳風林惡狠狠的說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陳分林自覺也沒有退路,一咬牙把心一橫,面露猙獰的說道:「去他麻辣隔壁的!勞資幹了!」
「這就對了嘛,俗話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和誰過不去,都別和錢過不去!
來,我們兄弟干一杯!為我們即將裝滿的腰包干一杯!」老科滿懷欣慰的笑着舉起了杯。
「說的對,干!」陳風林也興奮的舉杯灌了下去。
直到現在,老科懸起來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本來他是沒打算和陳風林說這些的,但是正好趕上了,再加上蘇少川逼得他太急了。
於是他就把心一橫,把一些東西半真半假的和陳風林說了,如果能得到陳風林的支持,那這事就簡單多了。
幸運的是,他很好的抓住了陳風林的軟肋,在酒精的刺激下,放大了陳風林和陳鴻斌之間的矛盾,成功的把陳風林也給拉下了水。
有了陳風林的保證,老科似乎都已經看到接下來的錢了,至少蘇少川的那兩萬塊錢應該是跑不掉了。
他也不怕陳風林酒後會反悔,今天晚上的一切他都已經偷偷的錄下去了,這還是他和蘇少川學的。
不過為了更好的拴住陳風林,除了偷錄下來的視頻外,老科決定再加上一道保險。
「我看也不用等我後天去那裏入職了,乾脆我明天就聯繫那個蘇少川,這樣我入職起來可能還更容易一些。
不過你得告訴我一些稍微有點力度的消息,我好能和他更好的把這件事定下來,儘快賣上一筆錢。」老科趁熱打鐵說道。
「這麼着急的嗎?我們還是再等等吧。」陳風林猶豫道,剛才還信誓旦旦的,真的要乾的時候,他還是很心虛的。
見到陳風林都臨陣之前了,還有點退縮變卦的意思,老科頓時就急了,這特么怎麼得也得把它卯實了。
「你特么不是現在就打退堂鼓吧。你是不是在玩勞資!你特么是不想要那個錢了吧?」老科暴怒道。
「不是,我只是還不知道要給你什麼消息,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說。」陳風林尷尬的說道。
我可跟你說,你只要給我一些給力的消息,我找他們要的錢絕對是萬元起步的,你是不是跟錢有仇?
你就適合被陳洪斌指着你鼻子罵,天天把你當狗一樣,讓他兒子搶你的女朋友,都不敢反抗!你特么還是不是男人!
對了,我差點忘了,好像聽別人說,你媽好像還曾經當過他情婦,你不會是他的種吧,不然為什麼這麼維護他?」
「我草擬大野!」
陳風林眼口俱裂,狂吼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揮出老拳就向老科砸去!
老科急忙一個閃身躲開,順勢抓住他胳膊,仗着年輕力壯控制住他。
「你特么還要不要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