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殿。
李淳風帶著溫情總算是回來了,他左手拎著肉,右手提著酒壺。
這一遭,還真是夠折騰。
「師傅,我們回來了。」李淳風踏進院子,衝著書房喊了一聲。
只要簫古雲還在神武殿,他就一定會在書房。
他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看書。
「情兒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瞧著這狼狽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簫古雲聽著熟悉的聲音,也是沒有愣著,連忙從書房走了出來迎接。
得知溫情回來的消息,簫古雲鞋子都顧得上穿,「是不是受欺負了?」
溫情雖然整理衣衫,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不整潔的痕跡,明顯是被人撕扯過。
看著這一幕。
簫古雲的心也是懸了起來,十分擔心會發生什麼。
「師傅,沒事,我及時趕到,沒出什麼事情。」李淳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王大霸是雲瀾城知州家的公子,這樣的事情在城中,也是經常會發生。
只是,溫情正巧碰上了,那就算不是溫情,也有可能是別家的姑娘慘遭毒手!
「師傅,我沒事,真的。」溫情不想讓師傅擔心,她微微一笑道。
「還好,好,沒事就好。」簫古雲點了點頭,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是在雲瀾城,礙著李淳風在,簫古雲不想現在去找王天霸的麻煩。
若生事端,雲瀾王家放出李淳風在雲瀾城中的消息,怕是對李淳風有影響。
長安城的那些瘋子,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出來。
既然事情已經有了一個解決,那就先這樣了。
「情兒,你平安就好啊!」
「這樣吧,我們今兒個出去吃,一來是世子好久不見,二來是情兒安好,也算是壓壓驚。」
簫古雲提議道。
北岐遷都之後,李淳風也離開了雲瀾城。
李淳風和簫古雲數年未見,今日難得一見,也想著好好的去聚一聚。
「好啊,師傅,那我們現在就去吧。」李淳風點了點頭道。
溫情也是應了一聲,原本就餓的不行了,現在的她正是想著,可以快點吃東西。
城東,當歸酒肆。
雲瀾城中,若說可以算得上牌面的地方,當歸酒肆算是其一。
當歸酒肆中的酒肉可不算便宜,當然,環境也是極好的,城中的一些富家弟子,也是常來這裡。
李淳風三人到了當歸酒肆,其實已經過了午時,按理說不該會有那麼多的客人。
可是,當歸酒肆的二樓包廂,居然坐的滿滿當當,只有一樓大廳的角落,還有幾個位置。
「客官裡面請!」
「這裡坐。」
店小二見著客人到訪,十分會來事,他指引著李淳風三人坐下,「客官,需要點什麼,本店招聘醬香肉和黃花酒,都是不錯的。」
瞧著那公子穿著的衣衫,像是一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可要伺候好了。
說不定,人家爺一個高興,還能給點賞錢。
不然的話,店小二光靠著工錢,才能賺幾個銀子?
「小二,那就把店裡的招牌全部都上一遍吧。」簫古雲揮了揮手,他又接著說道:「難得一聚,不用客氣。」
「好勒,爺!馬上就來!」店小二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一聽是個闊氣人啊。
這好啊!
只要是有錢人,那就不怕沒有錢賞賜。
「師傅,其實不用客氣,要說請吃飯的話,也應該是我來。」
李淳風說出真心話,錢對他來說,完全不感興趣。
堂堂北岐世子,還能缺錢不成?
「就是啊,師傅,就得要師兄請客!」
「徒弟孝敬那是應該的!」
「再說了,師兄有錢。」
溫情就是故意的,她還是在記仇,之前李淳風的不搭理和傲慢,雖然是在相救的時候,被抵消了些。
可是,這事情也不是就這樣過去了,不然也太簡單了。
「情兒,那你也是徒弟啊,我怎麼不見著你孝敬孝敬師傅啊?」
「這些年來為師可從未收過你送的禮物啊。」
簫古雲打趣著。
一聽這話後,溫情小臉通紅,她瞬間就不說話了,直接把頭低下去。
這可真的是無奈了。
「師傅,你這就是向著師兄」溫情也知道,師傅和李淳風之間的關係。
「好了,好了,師妹說的也對,好久不見了,應該是我來做東。」李淳風對此事不在意。
只要是用錢可以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問題。
錢畢竟是身外之物。
對於這一點,李淳風看的還是比較開的!
「師兄,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北岐世子?那不是小王爺?未來的北岐王?」溫情環視了一圈,她在發現周圍沒有人關注後,才小聲說道。
她從李淳風的打扮上,也是可以猜出來,師兄是個富家公子。
可從未想過,師兄會是北岐戰神李萬山的兒子,還是個小王爺!
「怎麼?」
「難道我不像嗎?」
李淳風端起茶壺,他先是給簫古雲倒上一杯茶,才緩緩的開口道。
面對質疑早已習慣。
雖然有著北岐世子的身份,但是在北岐軍中,不服之人甚多。
有的時候,北岐世子的身份,在軍中,還不如一個小小的都統有用。
「不是不像!」
「而是不相信。」
「北岐世子,十二雲州未來的統治者,居然會來了雲瀾城,這個窮破小的地方。」
溫情也是說著大實話。雲瀾城,地方小,經濟差,人也少,勞動力不足。
這裡在十二雲州中,城池的綜合實力都是排在後三名。
錢少,人少,兵不足。
這就是雲瀾城的特點,可北岐世子,不在兵強馬壯的武都待著,來這破地方幹什麼?
「我是來看望師傅。」
「出城不易。」
「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出城了。」
李淳風嘆了口氣,他很清楚,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在長安根源動手。
不然的話
一輩子都不會有自由!
「那你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出城的?」
「你一個北岐世子,出城很困難嗎?」
「難道憑著你的身份,出城的話,誰還敢攔住你!」溫情不能理解,她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
可從李淳風的話中,卻是可以感覺到。
堂堂北岐世子,這話說的像是失去了自由一樣,難不成是被軟禁?
這也不至於吧?
「我八歲離開雲瀾城,去往北岐武都,被困武都九年。」
「今年十七歲。」
李淳風說著這話,卻是一臉的平靜之色,這不過是過往之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只是
大概世人很難相信。
堂堂北岐世子卻連自由都沒有吧
「九年!」溫情大吃一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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