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面露難色，冥思苦想：「您準備用什麼價錢送給我呢？」

  「600盧布！這是個非常公正的價錢！」「那你是怎麼得到這個價呢？」巴爾比亞問道。「我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但我要告訴大家，這個價是我用了6年多時間才計算出來的。」巴爾比亞說道。「為什麼？」「因為我喜歡足球！」巴爾比亞回答道。什麼？答案就是足球！巴爾比亞微微一笑。

  公道嗎？

  按目前美元與盧布、1:1兌換率計算。

  88歲的我，1元錢約等於72元。

  折算起來一台彩電的售價為2232元。

  當前國內市場上索尼該機型彩電的價格約為1900～2200元。

  陳漢如果用2232元錢吃一台彩電肯定會砸死他。

  「您要用這樣的價格抵帳的話，我倒是選擇了現金交易的方式。

  巴爾比亞聽到這句話後眉頭一緊，苦笑道：「哥哥，這價錢本來就是友情價啊！」

  「友情價？」陳漢眯著眼。

  「現在國內市場上一台18寸有遙控索尼彩電僅售1500元。」

  「而且我的進貨價是600盧布1台。你們認為誰能買到呢？」

  他很兇，陳漢就更凶了。

  巴爾比亞眉頭緊鎖：「怎麼能只賣1500美元呢？」

  「國內經濟沒法和你俄國相比……」陳漢語氣定神閒。

  「你這一邊一般工資是40盧布一個月，而我們這一邊最高薪資只有七八十元人民幣。」

  「換成自己了。捨得把兩三年的存款拿出來買電視機？」

  「你那兒經濟可夠糟糕了！」巴爾比亞訴苦道。

  「「那麼您說，有幾個適合呢？

  〔筆者有話說〕

  匯率與彩電價格之間，可能會有一些偏差，但是我已儘量多地參考了許多材料，並做了比較，因此也要求老闆們一定要注意海涵。在此，我要感謝《數碼攝影》雜誌為我們提供了這樣一個平台。在這裡，我將向大家介紹一些關於數碼單眼相機和數位相機的基礎知識以及使用技巧。

  陳漢在巴爾比亞的提問面前沉思了幾秒鐘。

  他說：「我很關心你這個哥哥，當然不允許你受損失了。」

  「這樣子，我就有300盧布了！」

  「比這價錢還高，我們也不要再聊下去，以免傷害你們和我的兄弟感情！」

  300盧布？

  巴爾比亞憋得滿臉通紅，忍著一拳捶打在陳漢面部的欲望抓耳撓腮。

  「陳老師，您的刀子太尖啦！」

  「一刀直砍我的心！」

  這樣的價錢他還是有收入的。

  但是他仍然很不高興。

  這最初的談話節奏是由陳漢來控制的。

  而且他一步一步地被牽著走路的心情像吃一口糞便一樣令巴爾比亞既作嘔也無助。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才有了回應。

  這個來自那落後國家的人比他想得要聰明得多。

  思來想去巴爾比亞深吸一口氣壓住了他內心洶湧的雜緒。

  「一口價！400盧布！」

  陳漢皺了皺眉頭：「這價錢不是不行，但承包運輸吧！」

  要將國內的產品運至此地，並非難事。

  但是要從這裡將產品運回國是相當困難的。

  除非得到本土家族的援助，否則即使邊境也無法通過。

  那就是陳漢的最終打算。

  一砍起價來他便制定了心理價位。

  剛說出死去活來是為了進一步製造巴爾比亞的壓力。

  逼得他陷入惱羞成怒的境地，又多還價。

  後來完全確定了買賣的方案。

  「這沒有問題的。」陳漢說，「他不就是喜歡我嗎？」巴爾比亞說：「是的，他喜歡我。」「你怎麼會喜歡我呢？」陳漢很好奇地問。巴爾比亞笑笑。「你知道我為什麼愛你麼？」陳漢問。巴爾比亞。「不是。」什麼？擔心陳漢反悔的巴爾比亞趕緊開口答應下來。

  「陳老師，合作很愉快！」

  「不要著急，到你們倉庫里去看貨物，再讓你們喝杯伏特加吧！」陳漢一邊在電腦旁操作著，一邊對記者說。陳漢是某公司的銷售總監，他的倉庫里有一批價值不菲的伏特加。「是什麼東西？」記者好奇地問。「是伏特加酒！」陳漢回答道。「真的嗎？怎么喝呢？」記者問道。陳漢的笑容，多少帶點意味深長。

  「該……」巴爾比亞很自然地理解了陳漢這句話中可能包含的含義。

  但他毫不介意。

  由於做多買賣。

  他不只是在彩電上撈一把。

  也可以在將要推出的服裝產品中撈一把。

  想起這個華夏兄弟為他帶來的巨大好處，巴爾比亞的微笑愈發燦爛。

  緊接著，兩人驅車從阿爾巴特大街出發，沿途前往火車站附近的隱秘倉庫。

  開倉庫大門時巴爾比亞口中說道。

  「這批貨物一共900輛，都是剛剛出廠不久的正牌貨！」

  「肯定沒有問題，不能欺騙親哥哥！」

  陳漢無法置否地笑了，和他一起進了倉庫，眼睛瞪得緊緊地看著牆上堆滿了、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電視機紙皮箱。

  從尚未拆下外包裝看，實在是不能作假。

  但陳漢仍隨便抽檢6個盒子，開檢之後，認定沒有問題，陳漢看著巴爾比亞說。

  「我那一批衣服的量為2700套，估計後天就能來這裡了。」

  「這裡面紫金風衣就有七百件之多，多了幾十件，算是你和我第一次合作見面禮吧！」

  巴爾比亞聽到這句話，立刻眉開眼笑：「陳老師，早就聽說您華夏有禮，我今天終於有了一次感覺。」

  「後來到了這個俄國，哪裡還有困難，雖然你們張口就來了。」

  「嗯。」

  兩人多說了幾句話後便一同從火車站出發。

  重走阿爾巴特大街時，雙方達成了可有可無的協定。

  隨後巴爾比亞付給陳漢24萬盧布的訂金和剩下的36萬錢換成電視機。

  拿了錢，陳漢受巴爾比亞之邀回家住。

  他的目的就是要避免遭到陳漢的逃走。

  在這方面陳漢毫不介意。

  雙方默契配合。

  隨後的二天巴爾比亞緊緊跟著陳漢。

  即使是如廁的陳漢也是持槍守侯。

  其間陳漢出門將盧布換成了美元，巴爾比亞竟調來了10名壯漢保住了該行的各出口。

  過了2天。

  黃昏時分，大妹夫沈龍、林重九加上閔紅珠等一眾五人趕到火車站。

  陳漢、巴爾比亞還將900台彩電運往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