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鱉還在繼續苦戰,眼看就頂不住了。
地面上獸族的攻擊也被魔靈環佩阻擋住。
羊頭怪急的來迴轉圈,看著要被抓住的玄鱉也是無計可施。
正在這時,突然玄鱉大吼一聲,身形迅速飛到上空。
全身凝聚靈力,喚出本體,全身急速蜷縮。
「不要啊,玄鱉大人,您不能就這樣啊!」
羊頭怪看到此情景,急的趕忙飛身想要制止。
但是為時已晚,玄鱉的凝聚力已形成一個光球。
還在不斷的繼續凝聚著。
「它這是要自爆,少爺快躲起來。」
魔靈環佩發覺迅速飛向衛季夫。
「不要慌,它先要自爆,是不可能了。」
說完話,衛季夫單手道指凝聚法咒。
控制住了玄鱉的身體,使它不能在繼續凝聚法力。
全身凝聚的光亮也消失不見了。
被鎖靈咒困住的玄鱉,一臉的驚愕。
它根本就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被衛季夫下的咒印。
「卑鄙,無恥!哼,就會偷襲,會使迷幻陣。都不敢堂堂正正的跟我打。」
被擒住的玄鱉,在空中罵罵咧咧,心中不服氣。
蓬頭魔迅速飛身上前,抓住玄鱉。
大頭魔也緊緊的跟上來。
衛季夫看了看周圍這幾個魔怪。
「你們把玄鱉,押到魔主那裡,聽候發落。」
蓬頭魔和大頭魔應聲答應,押著別擒住玄鱉朝魔主的方向趕去。
刀勞魔扛起四不像,也跟在後邊。
「額,四不像,還是先留下吧,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處置它,你先跟它們倆回去吧。」
衛季夫看著刀勞魔,攔下四不像。
刀勞魔放下四不像,飛身追趕蓬頭魔它們。
衛季夫看著滿身符咒的四不像,琢磨了半天。
魔靈環佩一直在觀察著衛季夫。
「少爺,您是打算怎麼收服這畜生。」
「暫時沒想好,萬一它要是反應太過激烈,還不是太好辦,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衛季夫看向旁邊的魔靈環佩。
「少爺,要是按我說的,就讓我直接進入它的魂域,附在它的身上不就可以了。」
魔靈環佩很痛快的說。
「說的倒是輕巧,你是附體了,那不還是你嗎?除了它的身體,靈魂還是你!我是想徹底的收服它,將來肯定會有大用場的。」
衛季夫瞪了魔靈環佩一眼。
「那,還是少爺自己想辦法吧,我還是先回去了。」
看情況不好,靈環佩沒過身體,一溜煙消失了。
衛季夫劍指凝力,中了咒語的四不像,憑空而起,懸浮在空中。
「唉,暫時還真是沒什麼好辦法,實在不行,就放了它再抓它。」
自言自語的衛季夫,苦笑了下,一擺手。
「羊頭怪,再見,別忘了跟你說的事,要記得向你們獸主匯報,否則,你也跟它們一樣。」
衛季夫轉過身,空中四不像被靈力懸浮,緊跟在身後,一起向魔主的方向走去。
羊頭怪搖搖頭,深深嘆口氣。
這一切它都看在眼裡,它親眼看著玄鱉和四不像被抓,根本束手無策。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離開,羊頭怪也只好下令撤退。
獸潮大軍的進攻,頃刻間土崩瓦解。
大部隊轉身,後對變前隊,緩緩撤出戰場。
迷幻陣外,蓬頭魔已經把玄鱉帶到了魔主跟前。
「辦的好,看來玄鱉你能力也不怎麼樣,這就被我手人給抓住了?我以為你還能抵抗一陣子呢。」
魔主看著玄鱉,一臉嘲諷。
「哼,陰謀詭計,就會暗算我,要不是總耍些小人把戲,我早就將你們剷平了。」
玄鱉扭動身軀掙扎著嗷嗷叫。
這時衛季夫也趕到了。
「姨母,這個玄鱉你要怎麼處置?」
「本想一殺了知,不過現在看來暫時還不能殺了它。」
「我這還有一隻,只是暫時還不能放它走。」
衛季夫甩手,被靈力懸浮的四不像飄了過去。
「兩個四獸將都抓住了?」
魔主看著被抓的兩隻獸將,眼裡充滿了喜悅。
「太好了,如果要是放走其中一隻,未來的戰鬥都將是瘋狂的報復。這下好了,我看那魔主還敢不敢猖狂了。」
「姨母擔心的事,正是我所擔心的,如果讓它們倆回去一隻,那麼事必會出大事。現在好了,都被抓了也是個麻煩事。」
衛季夫搖搖頭,覺得事情不好處理。
「這你還擔心什麼?要是它們都被抓,事情就好辦了,那獸主絕對不會輕易出手了,你想,一下它就損失了兩員大將。就算它有心想要攻擊妖界,現在的它也會考慮考慮了。」
魔主嘴角漏出微笑。
「如果是這樣,那太好了,我已經告訴那羊頭怪,它們已經撤了,這次是真的撤了。」
衛季夫向四不像走去。
「嗯,說來著羊頭怪也是夠慫的,獸族想來講究進攻不要命,它這還要撤退,獸族裡的敗類。」
魔主看了看玄鱉,踱步走過去。
「姨母,我想要收服這四不像當坐騎,你看是否可以?」
聽到這話,魔主趕忙轉身。
「你要收四不像當坐騎?哈哈哈,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你要怎麼收服呢?怎麼說它也是四獸將,獸界的大人物!」
「還沒想好,目前看到它的反應是很激烈的。」
「那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是幫不了你,不過玄鱉你不會也要收了吧?」
魔主疑惑的看著衛季夫。
「玄鱉,還是算了,它脾氣秉性太古怪,不適合我。」
看著玄鱉,衛季夫摸了摸下巴。
「還想收了老子?你要是放了我,我立刻就殺了你。」
玄鱉聽著衛季夫的話,氣的渾身發抖,它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殺了衛季夫。
站在玄鱉身旁的蓬頭魔,朝玄鱉胸口就是一胳膊肘子。
疼的玄鱉,蹲在地上不在發出聲音。
「既然事情已經有眉目了,羊頭怪也下令撤退了。蓬頭魔你趕緊去監視著它們,看看是不是全都撤離了?還要看清楚它們是從哪條路線撤離的,不要再馬虎了。」
蓬頭魔領命下去了。
「姨母,既然已經抓出了它們兩獸將,想必獸主也不會輕易出手了。」
「嗯,但是不得不防範,萬一要是獸主一怒親自殺過來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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