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幫我擰開嘛。」
蘇菲才不管自家老頭費不費腦,反正都是他的事。她笑盈盈地將手中的雪山水遞給雲飛帆,弱弱地抱怨:
「瓶蓋太緊了,我擰不開呢。」
一條條黑線划過雲飛帆腦門。
能將體重80公斤的儲紅梅,紙片般舉起來的人,擰不開瓶蓋,他願意相信,但是他漆蓋願意相信麼?
當然,他還沒有蠢到當場拆穿她,而是禮貌地接地過瓶子,將瓶蓋擰開,再還還給她,還貼心地囑咐她小心,別噎著。
「好咧……」
蘇菲眉開眼笑,每一點笑容都揚溢著青春的張揚,與幸福的傲驕。
還有小女子的嬌柔。
江雪眼角隱著一絲鬱悶,但是表面仍然波瀾不驚。
柳雲捕捉到她的情緒,卻深感無奈。小錢則低著頭,輕輕搓著衣角,若有所思。
蘇菲輕啜淺嘗一口雪山水,「味道不錯,來,你也來一口。」
她將雪山水遞給雲飛帆。
雲飛帆哪敢伸手去接呀?如果他喝了她喝過的水,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間吻了嗎?
純潔如他,怎麼可能自亂輩份,去占一個蘿莉的便宜呢?
除非他不怕老蘇跟他翻臉。
「嘻嘻,逗你玩的。」蘇菲收起雪山水。
雲飛帆鬆了口氣。
蘇奇也鬆了口氣,小棉襖雖然已經漏風,但終究沒有失去分寸。
包間裡,快樂氣氛再次燃起。
離開四方酒店時,雲飛帆已經微熏,是柳雲代他送封總。
「蘇菲漂亮麼?」
江雪附他耳邊輕聲問道。
「漂……」雲飛帆舌頭有點僵硬,幸好腦子仍然保持清醒,所以他剛開口就赫然發現前面的大坑,於是果斷改口。
「漂亮……嗯,一般般吧,怎麼說呢?」
他假裝思索。
「這麼說吧,如果說她是一顆天邊的小星星,那你就是當空的皎皎明月。」
「切,胡說八道,油嘴滑舌。」
江雪撇撇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但是她臉上掩藏的喜悅仍然盡落雲飛帆眼底。哼,男人的嘴確實是騙人的鬼,奈何你們喜歡吃這一套呢!
「雲飛帆,你近期的表現,我很滿意。」
江雪很官方地說道。
「有希望加薪麼?」
雲飛帆脫口而出。話音剛落,車廂里氣溫驟降,雲飛帆縮起脖子,心驚膽戰地等待暴風雨,或者暴雪來臨。
「唉……」江雪嘆了口氣,車裡寒意頓時消散於無形。
「你……就那麼在意自己那點工資?」
雲飛帆點點頭,這不廢話麼。
當然他也想節操暴表,視錢財如糞土,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好吧,從下個月開始,你月薪漲到。」
江雪感覺自己眼角有些濕潤,心底有一縷失望的情緒在漫延。
雲飛帆卻腳下一抖,幸好今天司機不是他,不然江雪將有幸體驗一回大街上漂穩的滋味。
「老闆,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一言九鼎。」
江雪心情煩燥,背靠椅背,閉眼假寐。
「明天中午,跟我回一趟我奶奶家。」
「好。」
雲飛帆不假思索,有了月薪加持,莫說去奶奶家,就是去姥姥家都不帶任何猶豫。
江雪奶奶家其實也在尚松別野區,隔兩條街的距離。房子比江雪家的大一倍不止,裝修走的是豪華奢侈路線。
連停在門外的車,都是500萬以上,江雪的保時捷與它們放在一起,都略顯寒酸。
「你奶奶真有錢。」
雲飛帆感覺自己有點象劉姥姥初入大觀園。江雪不置可否,「我奶奶脾氣有點古怪,你要多擔待些。」
她低聲交待。
「這回可能有些麻煩。」
「麻煩?」雲飛帆滿不在乎。
「不存在的。」
江雪擰著他軟腰,輕咬珠唇,「嚴肅點!我警告你,如果這次事情搞砸了,別想著月薪,2000還差不多。」
「咳……」
雲飛帆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他瞥了江雪一眼,還真別說,這女人非常善於捏自己軟肋。
「姐,姐夫……」
他剛喘勻氣,一個瘦高小伙從旁邊跳出來。他耳根一陣發燒,人家「姐夫」喊得情真意切,可惜自己卻是一個西貝貨,辜負了人家一片真情。
「江小寧,你怎麼會在家?你敢逃課?」
江雪輕喝。
江小寧撫額,「原來女人拍施真會影響智商啊。」
「學校不早放假了嗎?」
「你說什麼?」江雪擰住他耳朵。
「疼,疼,姐夫,姐夫……救我。」江小寧不敢掙扎,越掙扎越疼。
雲飛帆無語至極,你姐要揍你,喊我有毛線用呢,莫說我這個姐夫是西貝貨,就算是真的,也不敢出手搭救啊。
「姐,放手,放手,有重要事。」
江小寧求救無望,便積極自求,搬出自己使命。
「什麼重要事?」江小寧跟奶奶同住,或許他真有什麼內幕消息。
江雪鬆開手。
江小寧整整衣服,嚴肅地看著雲飛帆。雲飛帆被瞧得心裡直打鼓,又有老子什麼事?老子不過是一塊擋箭牌而已。
「姐夫,我爸讓我問你,你怕不怕死。」
「怕!」
雲飛帆秒答。江小寧表情一滯,顯然他沒料到雲飛帆會這麼回答,還這麼幹脆。
「但是,死,有輕於鴻毛,亦有重於泰山。」
雲飛帆話一出口就發現不妥,擋箭牌若怕死,還擋毛線的箭呀?於是他立即一拍胸口,大義凜然。
「小寧,怎麼回事?」江雪秀眉微蹙。
江小寧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爸讓我問的。他說,如果姐夫說不怕死,他就會站在你這邊,不與奶奶同一陣線。」
「當然,還有公司的事,他也會支持你。」
「但是,如果姐夫說怕死,那就算了,一切聽天由命。」
「對了。徐家人也在。」
又是徐佳?!
雲飛帆探詢的目光落在江雪身上。江雪的臉色相當不好,奶奶只是讓她帶雲飛帆到家來,並沒有說徐佳也在,更沒說他一家人都在。
她想轉身就走,但最終還是咽下這口氣,「雲飛帆,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也在。」
雲飛帆頓悟,坑神終於反被別人坑了。
但是他沒有出言安慰,反而趁機摟住她蜂腰。
「別介,多大的事?」
他嘴裡說著,手卻秉持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的原則,手掌輕撫蜂腰,手感柔軟,纖細而彈性十足。
最是那一縷幽香,真蝕骨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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