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你與我教唆的那些人,有什麼卻別呢?」
科里狠狠地看著作家,這個男人的虛偽不下霍山,論狠毒不下莫斯,從人選上來說,作家是城邦領袖的不二人選。
作家本來就白皙的臉,因為光線的緣故,看起來一片煞白,像極了面具。
這個勝利者的臉色讓人很難捉摸,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拉出去,」作家用一種很低沉的聲音。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他的聲音有點像從青銅的鏽跡里發出的聲響,「用文火,燒死他!」
「暴君!」科里不怒反笑,「你這個暴君。」
「七分熟!」
「作家你的帝國,不會長久!你這個暴君!」
作家沒有去管,這個科里,目光灼灼地看著下面的人。
克里希沒有任何表示,下面的軍官卻是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也沒想到,作家竟然當場發難,在宴會上直接處死叛逆者。
「像科里這樣的叛逆者,我手上有一份詳細的名單!」
作家輕輕的拍了拍手,一個士兵從外面進來,將一個匣子呈上來。
作家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著這盒子,也不打開,只是看著下面的人。
這些人各懷鬼胎。
通敵者不知几几,如果作家有這麼一份名單,那麼他要徹查,會死不少人。
這樣算下來,恐怕不少於這次事件。
「你看過這份名單麼?」作家斜眼看了一眼那個士兵。
那個送匣子的士兵,渾身一顫,拱手懇切地說道,「這名單是專門人擬定的,卑職不敢私自啟封。」
「你確定沒看?」作家掃了這個士兵一眼。
「是的將軍。」
作家點了點頭,拍了拍克里希的肩膀。「有點火裝置嗎?」
「點火?」
克里希抬起頭看了作家一眼,眼神里頗多的不解。
「算了。」
作家走到座位上,將那個匣子直接丟進了,那桌上的等離子燈盞里。
這個小小的匣子,一下便蒸發了,像煙霧一樣蒸發了。
「這」
作家按著桌面道,「我尚且不能保全自己,怎麼敢怪罪你們呢?」
「名單我沒看,我相信也沒人看過,現在不會有人再知道了。」
「以前我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不追究,那些沒有意義。」
聽得這句話,所有人也是心頭一喜,畢竟坐在這裡的人,有幾個屁股能是乾淨的。
作家要查下去,東拉西扯一定會牽連出一大堆事情,沒準就殃及到了自己。
這種政治結算,不是說你沒問題就行,而是作家要覺得你沒問題才行。
看起來作家疑心重得很,哪有什麼沒問題?
「以後,不效力於城邦的人,科里就是下場。」
下面的人,紛紛起身對河作家敬了一個軍禮。
克里希木然的舉起手臂,他知道他完全沒有機會了,作家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整個城邦的人性。
「喝酒!」
作家手一揮。
眾人這才落座。
「倒酒!」
門一開,侍從端著佳釀進了來。
作家徐徐說道,「既然有罰,那麼就要有賞賜!」
「袁山!」
作家對著門一喊,候在門外的袁山,整理一下衣領,穿著一身筆挺的衣服闊步推開大門,走上宴席。
「看座!」
一個侍從,將一個凳子,直接搬到了作家的下首。
「卑職袁山,見過將軍!」袁山挺著筆直的身體,對著作家標標準准地敬了一個禮。
「袁山在這次突發事件中的功勞極大,在關鍵時候穩定局面,當是首功哪!」
作家親自端著酒壺,給袁山斟酒。
「多謝將軍謬讚!」
「袁山當得起這首功,不必自謙,」作家擺擺手,就拿起桌上的金杯,就要給袁山斟酒。
這個時候侍從卻小心翼翼地提醒作家,「將軍,名與器不符。」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座的人,基本上都聽到了。
這件事解釋起來很簡單,這個跟整個城邦歷史有關,他涉及到一個宴會禮儀。
在最早的時候,器具和身份是相關的。
禮儀里有明確的規定,王侯配享金玉。
這裡的王侯,自然是虛指,一般來說是一到兩級的官員才有資格使用金玉。
袁山本身的官職是不低,但是還沒有那麼高。
要知道作家享有中將軍銜,他的品級也才三級,也不配金玉。
袁山不過一個少校,跟作家都還差了將近三級,根本不配。
作家皺了皺眉頭,他本是可以不用管這些的。
但是這種禮儀早就根深蒂固了起來,他要強行破除,只怕會被人看成個不懂禮儀的人。
「你去把我的鋼盔拿來!」作家將手裡的金杯放下。
「是是,」侍從不知作家要做什麼,也只能快步去做。
「那個將軍」袁山看得出來作家有些為難,不想他為難,主動拿起一個銀杯上前。
「袁山不必如此,」作家微微地一笑。
作家的辦公室就在隔壁,作家的器具一應都在裡面,取來頭盔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作家上戰場都沒穿過軍裝,哪來的頭盔。
侍從也不敢當面頂撞作家,說你沒頭盔,哪來的頭盔。
只能從辦公室找了個頭盔,拿了過來。
然後讓侍從頭裂開的一幕出現了,作家將酒直接注入了那個頭盔。
「袁山將軍功過我等,本想用金杯與他,」作家端起頭盔,「但是覺得這等勇冠三軍的人物,不以軍盔斟酒,不足彰顯他的赫赫威名。」
克里希看著演員作家,新狠狠地扎了好幾下,又被秀了一臉。
袁山聽了這句話,接那頭盔的手的穩不住了。
本來是個事故,就這樣被作家巧妙的化解了。
不過有些看官就想問,這頭盔他不髒嗎?
完全不需要擔心,真正的頭盔,既可以洗臉洗腳,燒火做飯,還能時不時兼用擋子彈。
這裝個酒,是個再正常不過的操作了。
袁山作為軍旅出身的軍人,自然是知道這個頭盔的妙用,更不會牴觸這個頭盔裝的酒。
當即端起酒杯,一碗就喝了下去。
「好好好,」作家拍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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