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太陽系裂開了» 第九章 我是司機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太陽系裂開了 - 第九章 我是司機字體大小: A+
     
      遠空的丁達爾效應在一點一點的消退,金色的光路淡去,已經不可體察。

      晚風越來越強,像一個調皮的牧羊犬,圍繞在褲腿上,撩撥著直筒的褲子。

      呼呼呼~

      劇烈的風聲,撕扯著作家的耳膜。

      手裡的康乃馨,在風裡搖曳著。嬌弱的花瓣,在風裡苦苦地支撐著。

      十月的晚秋,是個不錯的季節。

      「嗚嗚~」雄渾的號笛從寬闊的海面上傳過來,作家的身軀一震。

      來了~

      遠處一點白色的輪廓,在水天相接的遠處隱隱約約。

      孤帆遠影碧空盡~說的就是這樣了。

      巨大的水塔,矗立在哪裡。在落日殘霞里,龐大若一座聳立的山脈,從水面平推過來。

      遠洋的巨輪,本就巨大,現在為了抵禦過高的氣溫增加了水塔和冷凝層,顯得更加巨大。

      海上巨獸在水面破開一道白色的錐形漣紋,白色的泡沫翻騰著,一片一片破裂。

      「芒~」

      船近了。

      牽引船開過去,將大船推過來。

      巨大的陰影,一點一點的將作家吞噬。

      他平靜地看著這像堡壘一樣的船體,抬起手來,將那兩支花放到胸前,輕輕的嗅了一下。

      「突突突,」腳梯從船口放了下來。

      一個女人提著一個黑色的提包,從腳踏上走下來。

      一身潔白低開的金邊旗袍,髮絲散開。

      高跟鞋,太陽帽,胸領上掛了一副墨色的太陽鏡。整一個打扮洋氣得很,有點20世紀上海灘時髦女郎的意味。

      不過她絕對不是民國女郎,因為她的一雙眼眸冷得像冰塊。

      是個狠人。

      「江南~」紅唇輕啟,緩緩地吐出兩個字來。

      「姐姐,」作家睜開眼睛。

      「康乃馨?俗套,」目光逼視,嘴角帶著小小的弧度。

      「嗯,」作家撓了撓頭,在姐姐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個小孩子,「我想不到別的東西了」

      「你長大了,也沒長大,」江澈伸出手來,揉揉作家的頭。

      只不過畫風有點不對,因為江澈的個子比江南矮了半個頭,江澈需要踮起腳尖才能觸及到額頭。

      「呃」

      風很大,江澈長的頭髮在風中狂舞著。

      隨著風,作家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茉莉香。

      姐姐的習慣還是沒變。

      「上車吧」

      江澈發出咯咯咯兩聲輕笑,「弟弟還是那麼可愛。」

      作家接過江澈手裡的提包,提包一沉,險些沒把作家掀翻在地,好重,作家沒想到這小小的黑提包竟然跟一個啞鈴似的。江澈斜眼看了作家一眼,她的眼睛裡都是狡黠,顯然她知道。

      作家雙手扶著那黑提包,往停車場走去。才走幾步,細細密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滲出來,然而江澈並不打算幫忙,就在一旁看著。

      「你需要鍛鍊。」

      「下輩子吧。」

      停車場很大,都是好車,這個時代用得起車的都是些有錢人。

      作家帶著江澈掠過一眾豪車,在一輛神車面前停留了下來。

      「呵呵,」江澈倚著那車門,笑了。「跟我想得差不多。」

      這是一輛五菱車,車框鏽跡斑斑,一個後視鏡已經碎了。披了一身的泥點,髒兮兮的。在這個停車廣場上格外顯眼。

      那個貼在前擋風玻璃上的年檢標,多少有點水分。說是報廢車,也有人信。

      「沒錢,」作家哐當一扯拉開後車門,將黑色的提包放上去。

      「你不是作家嗎?」江澈身體一矮,坐了進去,那車嘎吱一聲發出沉痛呻吟,整個車身也晃動了一下。

      這車已經到了報廢的邊緣。

      「哐~」拉上車門,作家坐到了前面的駕駛室,從左上方拉下安全帶。「最近的書,行情不好。」

      插進鑰匙,鬆開離合。滋滋滋~那車響了好幾聲,還是沒有點燃,「破車火花塞又壞了」

      這輛車是作家在垃圾市場淘來的,一年以來修過很多次,不過都是些不傷大雅的小毛病了。

      「不做教授了?」姐姐的手撐在窗戶上,長發垂下來,歪著頭看著這個青年的後背。他不寬廣,甚至有些形銷骨立。

      「教授,」作家發出了一聲冷笑,「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滋滋滋~

      車身顫動,最後一次終於是點火成功了。

      作家斜眼看了一下旁邊的後視鏡,一輛乳白色的桑然(太陽國車)小轎車,正從他後方經過。

      江澈正在整理頭髮,手裡拿了個小鏡子。

      不過不是以前常用鍍銅的懷表,有點奇怪(江澈的懷表一直與她形影不離)。

      兩轉方向盤,車斜斜地從旁邊開出停車位。

      咳咳,江澈捂著嘴巴。

      「那你怎麼過活?」江澈跟作家在一起的時候,話還是挺多的。

      掛擋,作家目測了一下車距,一腳油門竄了出去。「稿費,不過很低。」

      「稿費?」

      「寫網絡小說,也寫出版小說,」作家慘澹地笑了一聲。

      生活很難,但是比起接觸人,這些都不算什麼。

      江澈沉默了,她別過頭往窗外看去。

      窗外是林立的高樓,不息的車流,工業的骨架在城市以龐大,展示著他的力量。

      然而棲息在其中的人,並不能獲得他力量的庇護。

      一些落葉喬木,這個時候也飄零一些淺黃色的大葉下來,杭州的綠化景觀很可觀。

      道上人熙熙攘攘,夾雜著放學的學生。紙鳶在飛,他們在追。他們的笑容與這個崩壞的世界,各不相干。

      這是一個罕見的夕陽。亂紀元的落日餘暉,很難如此澄澈。

      煙燻黃,照在江澈那張臉上,以高鼻樑為中縫,陰影和光亮清晰地分開(她的血緣里歐洲人種的特點更明顯,鼻樑很高)。

      江澈不是很美,但是她的冷,很吸引人,也很致命。

      「不過不用擔心,」作家通過內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姐姐,「我每月一本書也能賺1w通用幣,夠了。」

      「這是你想要的嗎?」江澈臉上有些不忍的色彩,她很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這個弟弟。她對作家的人格形成影響太大,而且多是一些負面的影響。

      作家搖搖頭,「利害權衡的選擇罷了。」

      江澈點點頭,她理解作家的難處和想法。活著是人類最大的史詩,當人論及他的時候,往往會因為他的恢弘而產生卑微,這不是人的過錯,也不是簡單的生活拋棄人的問題。

      兩人沒話了。沒有久別重逢風喜悅而引發的熱烈交談。事實上,作家有很多話要問,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

      江澈倚著車窗,懶洋洋的看著闊別多年的杭州舊地。

      眼睛一斜,作家正從後視鏡里小心翼翼的窺探。江澈嘴角一翹,沒有說話。

      長大了~

      車轉過幾條街道,在一個紅綠燈下緩緩停下。

      五菱報廢車,嘎吱一聲,車體一顫。

      「你回來做什麼?」作家決定用一個話題緩解尷尬。

      「我說我想你了,你會相信嗎?」江澈沒有打算告訴他。

      「不信,」作家看了一眼後視鏡,除了江澈玩味的笑容,裡面還有一輛乳白色的桑然小轎車。

      嗯?

      作家仔細再看了一眼,眼皮一跳,暗罵了一聲該死。

      「還真的是絕情呢?」

      「系好安全帶!」作家回頭大聲道。

      江澈抬了抬眼睛,白了作家一眼,「你這車後排沒有安全帶。」

      「抓緊了。」

      嘎吱一聲。

      五菱汽車在拐彎處甩出一個漂移,在地上劃出一個好幾米曲弧漆黑輪胎印。

      車技?不存在的,只要油給夠,什麼都是浮雲。

      「長大了,」江澈單手抓住窗框上的扶手,「阿南也有女孩子追了。」在作家注意到之前,她已經從小鏡子裡,注意到這個小小的業餘後綴。

      「是的,還是個漂亮的太陽國女孩,」作家油門踩到底,沿著綠燈拐了過去。

      整個車身就像一塊聳動的麵包,狂野地跳躍在馬路上。

      旁邊一個司機看到,這輛神車後,連忙猛打方向盤,罵罵咧咧地躲開五菱車。

      「嗚嗚~」發動機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聲。

      鬆動的玻璃,咔咔作響。儀錶盤的指針正在急速地向右旋轉,轉向一些比較恐怖的數字。

      「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作家的臉色很不好看,事實上他已經憤怒了,一種被冒犯到的情緒。「可惡的青菜蟲子!」

      「?」

      五菱車很致命,改裝五菱車更致命。

      哐當~哐當。一輛金杯車給作家開出泥頭車的感覺。拉過死人,拉過骨灰的車就不一樣。

      雖然氣勢很足,但是速度不是很快,畢竟這是街區。

      走位!作家打了個方向盤,改換了一個車道。

      然而他看向後視鏡的時候,那輛乳白色的桑然轎車,依然還在一方污濁的後視鏡里。

      「可惡!」作家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

      轟~車身一震,向前聳動,然後作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席捲上他的心頭。方向盤像一頭暴躁的猛獸,不再溫順。劍眉皺起,他大概知道了是什麼問題。

      方向盤反覆地扭轉著,五菱車在路上扭起了麻花。路上一片驚惶。

      「?怎麼了?」

      「出現了一個棘手的小問題,」作家把腳從油門上拿了下來,一腳踩到剎車腳踏上,五菱車轟一聲,在原地彈跳起好幾寸,什麼東西斷開了。然後車速繼續在飆升,窗外的視野越來越模糊,作家得出了一個結論「剎車壞了。」

      「能控制嗎?」江澈將黑色的手提包捆在左手手腕上,俯下身去解開高跟鞋,「阿南?」

      「哦~我想」作家在做最後一些掙扎,掛個低速擋,按下手剎,「我們最好準備跳車。」

      然後不出意外,剩下的只有意外。車速不減,依舊瘋狂地在街道上狂奔。

      嘟~

      車笛在長街上帶起一陣旋風,嘶吼著撲向驚恐的車群。就像餓虎撲食。

      一路上的豪車,紛紛退避。

      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構成恐怖的bgm。

      「真刺激,」江澈右手搭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然後一個鯉魚躍水從後排跳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老姐的胸真小,」作家撇撇嘴。

      「哦~不然也穿不過來,」歪頭一笑,「這是個有利條件」。

      「不過,我想,現在我們可能要殺青了。」速度與激情。作家用力地維持方向盤,然而這個時候的方向盤沉甸甸的,讓他難以扭轉。

      一種的酸痛在他的手臂上跳躍,那應該是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的肌肉組織拉傷。

      「現在還不會,」江澈將頭髮微微撩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

      「不過你得賠點錢了。」

      江澈將完全帶鎖好,然後單手放到方向盤上,「鬆開吧。」

      「你行嗎?」

      「呵呵~」邪魅一笑,方向盤被她穩穩地按在了那裡,「我是超人~」左眼一眨。

      嘎嘎~

      車框發出沉悶的嗚咽,往無人的綠化帶竄去。巨大的勢能,將植卉的水泥圍欄,輕鬆撕開一個缺口。

      「你還是人嗎?」

      「不要這麼看著一個女性,他很失禮,」江澈目光盯著前方,江澈單手調動方向盤,車穩穩地在綠化帶上犁出一道新路來。

      江澈的手,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今天是個很無聊的日子。

      沂蒙(警察)癱坐在桌子前,用一個很小的調羹,戳了戳他面前的冰激凌。

      「我他媽閒得,頭都裂開了,」沂蒙嘭一聲拍在桌子上,冰激凌的奶油撲倒了他的臉上。一雙黑眼睛在白色的奶油里,掄著圈。

      他夠倒霉了。

      「雪糕來囉,雪糕來囉。」一個黑臉交警端著一盆雪糕。興沖沖從外面進來。

      桌上兩人看著那人不說話。本身是個刺客,還端了一盆刺客,這誰頂得住。

      穿山甲?

      「吃啊~」抬手,示意吃。只是沂蒙更不敢吃了。

      周圍人都站了起來,怪異地看著催逝員。

      「省省吧,大熱天吃個冷飲也多是一件美逝。」

      如果剛剛是懷疑,現在那基本上是

      黑臉大漢:

      桌上兩好久這才緩過神來。沂蒙就頂著滿臉的奶油,看著黑臉漢子。

      「嗯?」那黑臉大漢遞過來一張餐巾紙,「你回不去了,省省吧~」

      「可惡,」沂蒙胡亂的將臉上的奶油抹掉,「想我在金三角打毒梟的時候」將用過的餐巾紙揉了個小團,隨手拋了出去。

      「如果你想回去你就不應該那麼做。」黑臉大漢,俯下身去,將那個別到紙簍外面的餐巾紙撿起來,重新丟到紙簍里。

      沂蒙的眉毛都擠到一起了,癟這嘴巴,「那些渣滓看起來就讓我不爽!」

      「但是那些只是普通的犯人,你用了武力,這叫刑訊逼供,」黑臉漢子聳聳肩,舔了舔冰激凌。

      甜膩膩的,冷冰冰的,很舒服。

      沂蒙揉了揉腦袋,很不想聽這個後輩地絮絮叨叨,將調羹整一個插到了冰激凌裡面。

      他不喜歡這種甜食,能量補充不夠,而且極易造成腸胃問題,給戰鬥帶來麻煩。

      但是現在,沂蒙嘆了口氣,交警不需要戰鬥需要溫柔和耐心。

      「大傢伙,」黑臉漢子舔著冰激凌,看了看外面,「其實我挺喜歡你的」

      「我有家庭了,我不是」

      「呵~」黑臉漢子將他的臉一拉,「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沂蒙掄了倫白眼,望向冷飲店外面,斜照的夕陽,給整個街道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很寧靜的杭州城。

      街燈發出微微的冷光,行人三三兩兩,不算熱鬧。

      一個小女孩,牽著一個女人的手,歪著腦袋,趴在了玻璃門上,眨巴著眼睛,盯著冷飲店裡的櫥窗。

      女人扯了扯小女孩,女孩回過頭去,對女人張大眼睛。然而女人沒有理她,徑直走了。留下那個小女孩在櫥窗前手足無措地轉圈圈。像是要哭了。

      平凡得稀疏平常,毫無波瀾。

      這一天的疲憊讓沂蒙昏昏欲睡,交警的工作一點也不能帶給他激情。

      「金龍本非池中物,一朝風雲便化龍,」黑臉大漢拍了拍沂蒙的肩膀,「你是個有大氣運的人。」

      沂蒙甩了甩頭,「不說了,都成交警了」沂蒙的眼睛沒有了光輝,十幾年的刀尖舔血,一日的沉寂,讓他無所適從。

      嘟~

      一聲悽厲的車笛聲,從外面響起來。

      冷飲店門口的人先是好奇的駐足觀望,然而伴隨著噗噗的撞擊聲,人群變成了騷動。

      「嘟嘟嘟~」

      車笛聲很急促,街上的行人驚惶地往兩旁的商店躲避。

      「快跑~」

      「妹妹~」是那個女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呼喊。那臉上有一種恐懼,在無限地蔓延。

      櫥窗前的孩子,瞪大著眼睛。站在那裡不動。

      「nui~nui~」(吳方言,大約是女孩的意思)女人瘋狂地擺手。

      一個男人愣了一下,轉身一把抱起在櫥窗前的孩子,在地上打了個滾,撲進了冷飲店。

      「?」沂蒙站起身來,疑惑地往外張望。

      嗚!

      一聲汽車的呼嘯,將門口支起的遮陽棚連番拔起,鋼製的支架直接撞飛出去。

      塑料做的凳子,壓縮木板做的桌子,以及一些塑膠袋。像紙片一樣被捲起來,然後被捏碎。

      綠化帶的樹苗一根一根地倒伏,細小的書直接被撞斷,露出駭人的白色木質。

      綠色的草葉在空中打了個胡璇,飄飄搖搖落到地上。

      破壞力很驚人。

      「車?」

      「好像是的,」黑臉男人站起身來。「怎麼回事?」

      「媽的!」抱著孩子的男人鬆開已經被嚇哭的孩子,半跪在地上,溫柔地安慰著這小東西。

      女人丟掉了手裡的包,發瘋一樣從一片狼藉里跑過來。經過玻璃門的時候,給那玻璃門撞了個形變。

      「媽媽~」相擁而泣。

      「不哭~不哭,」女人自己哭了。

      「那車好像失控了,」沂蒙將對講機從腰帶上拿出來,「指揮中心,這裡是第12區冷飲店,一輛汽車失控了,它正由東向西運動。請求附近警員疏散人群。」

      「牌照?車型?不知道。它都快飛起來了都說了不知道,怎麼記錄!」沂蒙「友好」地著回復指揮中心,跟接線員耐心交流,「他媽的,就這樣寫,車型f2w(讀作:艾服兩萬),大概兩百馬赫~」嘭!丟到桌子上。

      「??」黑臉大漢一頭問號。

      兩百馬赫?開戰鬥機都沒這麼快,你這忽悠小孩子呢?

      「都炸鍋了還管這個?媽的」沂蒙罵罵咧咧穿上反光馬甲,套上頭盔,就往外跑。

      「喂!」黑臉大漢,追了出去。

      然而沂蒙已經跨上了小摩托,收起了停車架。

      「給急救中心打電話,」沂蒙斜斜地看了一眼這個同事。

      「急救中心?」

      「哦~我想」扭動握把,一聲摩托車的嗚轟,沂蒙身體往前一聳,飆了出去。「不管他爸是不是李剛,大概那開車的人會縫幾針」。

      縫幾針是什麼?黑臉大漢,覺得事情發展有些不妙了,原本是一個暴徒,現在可能是兩個暴徒。

      「指揮中心」

      沂蒙的車速很快,但是五菱車的尾巴都沒有抓到。

      嗚昂~

      跑出兩個街道,那輛車直直地撞在一顆行道樹上,整個車頭凹陷進去,車尾抬起,後輪不斷地空轉。

      車散架了,也停了。

      路旁的人,遠遠地圍觀著,議論紛紛。

      驚惶的人群,望著歸於平靜的車廂,保持著警惕。

      「嘭!」一聲五菱車變形的車門被一腿踢開,一個黑色的提包從裡面扔了出來。

      「咳咳咳。」

      電路短路,焦糊的味道瀰漫出來。一股漆黑的煙從車頭出裊裊升起,看起來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裡面爬了出來,咳咳咳,嗆了好幾口煙。

      長發凌亂,一身旗袍破損,裡面的裘衣露出了一些布料來。女人皺了皺眉頭,將額前的頭髮撩到上面去。

      「江南~」女人蹲下身來,將手伸到黑色的手提包里去,取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握在手上。

      「我~」沉重地踹息聲,作家的一隻手從另一個窗戶伸了出來。窗戶變形了,太小整個人不可能穿過去。

      嘎吱,嘎吱。那扇門瘋狂地搖晃了幾下,卻巋然不動。

      門栓壞了。

      「先等我弄一下頭髮哦~」江澈將一片插在她小腿上的塑料拔了出來,汩汩的鮮血從白色的襪子滲透出來。江澈咬牙單手扯下一片旗袍的底邊,隨手纏在上面。

      這樣的傷口處理並不是很好,但聊勝於無。

      看了一眼路人,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們是沒有幫助的。一切還得自己掙扎。

      「走吧,要爆炸了,」門不響了,作家沒力氣了。

      「還有點時間,好消息是,油箱還沒起火,」江澈按著那條受傷的腿,從車頭繞過去。

      一地碎裂的玻璃渣,她光著腳,一步一個血腳印。

      江澈一口白牙,死死要在嘴唇上,朱紅色的嘴唇上多了一串血珠。

      「留下來,是不值得的,」作家急了,一拳捶在變形的車窗框上。

      「還有機會小傢伙,」江澈抬起腳來,將一大的玻璃渣,徒手捻出來,打量了一向這個車門,「這個不穩定結構的車門,是擋不住物理學的。」

      「我看到明火了。」

      細小的火苗在擋風玻璃前,如同毒蛇的信子,嗜血地舔著軟化的塑料殼。

      淡藍色的火焰上,黑色的煙纏繞著白色煙,徐徐上升。

      「那啟示我需要快一點,」江澈甩了甩裹著布片的腳,後撤半步,大喝一聲,「小傢伙,抱頭!」

      高抬腿,腳跟重擊,duang~一聲踢在車門上,那車門整個凹陷了進去,但是車門的鎖頭依舊關著。

      咔~咔~車體緩緩地傾斜著,它要翻了。

      江澈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同於她的預料,這車有點難搞。

      「再來,」江澈大喝一聲,頭髮散開,又是一個高抬腿,一腳砸在門上。

      這一次門栓被砸斷了,但車門凹陷進去,江澈單手一把將車門扯開,就像扯開一張紙片。

      作家捲曲著身體,躲在方向盤下面。渾身血淋淋的,看不出傷到了哪裡。

      「我們得快點了,有點趕時間,」江澈的目光落到了右邊的副駕駛的微弱火苗上,黑煙已經減弱了,與之相對的是燃燒更加充分了。

      作家支棱他身體,一種刺痛的電流貫穿了他的大腿,怎麼也用不上力氣,他的傷不是很輕。

      匍匐著手杵在地上,艱難地往車外爬。

      「你看起來很狼狽,」江澈穩穩身形,然後伸出一隻手抓住作家的臂膀。強大的握力,像一個鐵鉗將作家固定在這個女物理學家手中。然後作家,就被拖了出來,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就在兩人走出兩三米的時候,那車轟的一聲,倒了。

      一根車條,刺穿了汽油箱,無色的汽油汩汩地流淌著。

      火苗從駕駛室,竄出來,然後落到了地上的汽油上。

      爆炸了。灼熱的氣浪推進,吹在臉上,暖融融的。

      飛濺的碎塊,漫天飛舞,落在地上噼噼啪啪像下雨一樣。還附帶著灼燒效果,幽藍色的火焰,泛著詭異的光。

      江澈眼疾手快一把拖回作家,俯下身,將作家擋在身下。所幸的是這一次,沒有飛濺物對他們感興趣。

      作家望著擋住身上的姐姐,他睜大了眼睛。

      「嘿嘿,」江澈甩甩頭,「運氣不錯。」

      「姐姐~」作家呢喃一句,不知道說什麼。

      「一個人,帥哦~」

      江澈拖著殘破的作家,兩人繼續前進。

      兩姐弟靠在一顆行道樹下,精疲力竭望著燃起熊熊大火的車子,相視一笑。

      「嘿,你要破產了,」江澈按著她的腿,用手拐了拐作家。

      「不~我買了高額的保險,」作家哈哈大笑,呼呼地大口出氣,「大概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那麼我」

      「哈哈哈~」背靠背。

      「」

      嘎吱,輪胎摩擦的聲音。

      作家抬起頭,一個陰影投了下來,是個交警。

      「看起來,不用我,你們就要進急救室了」。沂蒙將摩托車停在路邊,支起支架,蹲下身來,檢查這兩人。

      作家把伸到他鼻孔面前的手別開,「我還活著,」嘴角一咧,牽動了他的傷口。

      「傷得不輕,」沂蒙看了一眼,累得只能沉重喘息的江澈。

      「你學過以色列格鬥術?」沂蒙本來想檢查一些江澈的傷口,但是看到她襤褸的衣衫,又把手收了回來。

      江澈按著傷口,減少血液的流速,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那塑料片切開了他小腿上的一根筋脈,殷紅的血液不斷流失著,她的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不警官,我只是個物理學家。」

      「物理學家?」

      「是的。」江澈眨巴了一下眼睛。

      冷風吹在這個女人的臉上,凌亂的頭髮帶著血跡,一綹一綹的,很血性。

      沂蒙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他,江澈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剛剛他在遠處看到了江澈砸門的高抬腿,那個動作沒有專業訓練是完不成的。而且,這樣的傷勢,依然做到如此淡定

      不過這個也跟他沒有關係。

      「那麼物理學家女司機,你剛剛超速了。涉嫌危險駕駛」

      「我是司機~」作家有氣無力地舉起手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籃壇紫鋒帶著火影重生日本東京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總裁寵妻很狂野烈火軍校
    三國遊戲之回歸我渡了999次天劫絕世天才系統總裁的代孕小嬌妻同時穿越了99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