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房間內只剩下巫原和唐瑗。
之所以留下唐瑗,而不是蕭苒或者馬倩妮,是巫原強烈要求的。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唐瑗看著巫原,一臉感激地問道。
她正愁沒辦法為李小山做些什麼,巫原就給了她這一個機會。
「先別急!」
巫原微微搖搖頭,面色凝重地道:
「你知道小山為什麼會這麼慘?」
按理說,以李小山和巫原現在的年紀,即便被奪去十年陽壽,也不應該會一夜白頭,還有李小山臉上甚至有淡淡的皺紋。
聽巫原這麼問,唐瑗才猛然想到這個問題,不禁發愣道:「為什麼啊?」
「因為我們倆的生機之氣被驟然奪了!」巫原道。
「生機之氣?」
唐瑗聞言,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困惑。
「沒錯。」
巫原點點頭,道:「生機之氣是人生命的本源。
如果生機之氣驟然被奪,一個人很可能就一夜生白髮,長皺紋。
這也是為什麼新聞報道中總有人遭受打擊,一夜白髮的原因。」
「你是說,是因為他們心裡遭受巨大打擊,導致生機之氣驟然喪失,所以就一夜白髮了?」唐瑗道。
「嗯。」巫原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幫李小山哥哥,彌補他遺失的生機之氣?」
唐瑗睜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
「藥材我已經準備好了,還差一味藥引!
「什麼藥引?」
「你的血!」
「我的血?」唐瑗指著自己,一臉詫異地問道。
她不是不捨得自己血,只是覺得這事過於匪夷所思。
「沒錯,就是你的血,你可是至尊血脈,你的血可是大補之物。」
眼前浮現七彩流光饒體的景象,巫原看向唐瑗的眼神,宛如看到一個絕世寶貝一般。
唐瑗一咬牙,毫不遲疑地道:「好!」
接著,巫原拿出一個碗,往碗里倒了一些清水。
「給我一把刀!」唐瑗道。
「不能用刀!」巫原搖頭。
「為什麼?」
「你的血液是至尊血,豈能用刀具這種凡物,還是直接咬破吧!」
「好!」唐瑗聞言,黛眉微蹙了片刻,便果斷將食指咬破。
「不能浪費!」
見唐瑗手指沁血,巫原趕緊將裝著清水的碗放在她指尖下。
鮮紅的血液,緩緩滴進清水中。
足足堅持了五分鐘,直到碗中的清水變成血水,巫原才喊停。
唐瑗面色略微有些慘白,但精神尚好。
「你先休息一下!我趕緊給他配藥!」
朝著唐瑗叮囑了一句,巫原便自行忙活起來。
他先是往那血水中撒了一些人蔘皂苷,然後從懷裡掏出一顆凝靈丹。
那晚七星踏步,巫原受傷后,李小山送給了他幾十顆凝靈丹,沒想到此時卻派上用場。
看著那顆凝靈丹,巫原眼中閃過殷切地希望,「成與不成就看你的了?」
說完,將凝靈丹放入血水中。
凝靈丹隱入血水,片刻便消失不見了。
忽然,那碗中的血水,微微蕩漾,在起伏的波紋中,蘊含著靈光。
霎那間,整間屋子充滿了葯香。
「十全生機大補湯,成了!」
巫原的聲音,透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他連忙扶起李小山,將特製的十全大補湯,緩緩灌入李小山嘴裡。
湯水入胃!
慢慢的,李小山面色紅潤了起來,就連他面部的細微皺紋,竟然也開始緩緩舒展。
這些變化,雖然很小,但足以讓一旁瞪大眼睛觀看的唐瑗感到無比振奮。
「要不要再來一碗,我的血還很多?」
唐瑗興奮地歡呼道。
她巴不得李小山立馬生龍活虎地站在她面前,哪怕欺負她也成。
「虛不受補。
他現在身體過於虛弱,得慢慢調養,一次不能服太多!」
巫原笑了笑,心底卻暗鬆了一口氣。
這次要沒有唐瑗的幫忙,他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全身筋脈盡斷這種病不好治。
接著,他又坐在床邊,摸著李小山的脈搏,仔細感知著李小山身體的變化。
「你啊,現在就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你很關鍵,得多吃一些補血的食物!」
巫原一邊幫李小山摸脈,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唐瑗說道。
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卻沒人回話,巫原扭頭一看——
「咦?唐瑗人呢?」
巫原連忙起身,卻見到桌上那碗中多了一碗血水。
「哎!」
看著那碗血水,巫原眼角多了幾分濕意。
他知道,這是唐瑗特意為他準備的。
李小山失去了生機之氣,他巫原何嘗不是?
……
接下來的幾天,巫原都忙著幫李小山調理身體。
當然,唐瑗的至尊血脈,是主要的藥引。
逐漸的,李小山體內積聚的生機之氣,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細微皺紋,也慢慢舒展,近乎於無。
只是那滿頭白髮,變為灰白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變化。
在李小山昏迷期間,江詩文帶著縣裡的主要幹部,親自來大石村看望過他一次。
就連遠在滇南的江霸天,也派王亮當特使,來過一次。
至於說江詩雅,乾脆認馬惠蘭當乾娘,以乾女兒的名義,搬到了山腳下的別墅,衣不解帶地伺候馬惠蘭。
蕭苒更是沒話說,直接在李小山的卧室,打地鋪,日夜守護著他。
也許就連上蒼也被眾女的一片赤誠之心感動了,在昏迷七天後,李小山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啊?小山醒了!」
最先發現李小山醒來的是蕭苒,此刻蕭苒正坐在李小山的旁邊打盹呢。
「苒苒,給我倒點兒水。」
李小山聲音嘶啞地說道。
「好好好……」
蕭苒連忙跑到桌子邊,拿起茶壺,給李小山倒了一杯溫水,扶他坐起來喝下。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一陣喊叫聲。
「是小山醒了嗎?」
「小山哥哥……」
「小山……」
在樓下的馬惠蘭等人,聽到蕭苒的動靜,紛紛跑了上來。
當看到李小山正躺在蕭苒懷裡喝水時,女人們一個個眼淚汪汪的,擠滿了床邊。
「娘,我沒事,你別哭了!」
李小山臉上勉強露出一絲虛弱笑容,對馬惠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