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南如同劫匪所想的一樣,膽小、怕事,縮坐在車子的角落裡,捂著臉,瑟瑟發抖。
韓志謙著急呀!劫匪把方默南帶走時,如果不是她搖頭,不要讓他輕舉妄動,不然的話,他非上來拚命不可。一得到自由韓志謙立馬給程世貴打電話,「喂!阿貴,南南被劫匪帶走了,怎麼辦?」
「什麼?」程世貴慌亂的站起來,茶几上的咖啡都被他弄灑了,文件都被澆濕了,也無心顧及,隨即他又定下心來,「沒事!警察沿路都管控著,應該沒事吧!」他心裡這樣安慰自己,一連串的電話又撥了出去。
車子里,豬頭男人摘下面具,樣子很普通,從後車鏡上可以看到那雙精明地眼神里不時閃著凶光。其他人跟著也摘下面具。車子七拐八拐,繞著圈子,擺脫了身後的警察,行駛到偏僻地山道,猴子道:「老大,她看見我的真面目,是不是……」手劃劃自己的脖子,殺人滅口。
豬頭男人還沒發話,其他兩個男人,道:「既然要殺掉,讓我們先玩玩兒也好啊!老大」他們兩個淫笑起來,看著方默南裸露在外白皙地肌膚,喉頭不斷的吞咽著,幻想著。
豬頭男人從後視鏡里瞟了眼盡量縮在角落裡的方默南,輕點了一……,看著山道上彎道處,突然出現的大貨車,躲避不及,『砰』的一下就看見車子七扭八歪的撞到了路一側的牆壁上。車裡的五個人全都昏迷,駕駛座前排的兩人,受到擠壓有金屬刺進了身體。後排坐的人身上不同程度的受傷。
貨車司機驚出一身冷汗,打開車門,手腳鬆軟,搖搖晃晃地趕緊找到電話亭打電話報警。
方默南再見到程世貴他們人已經躺在醫院清醒了。眾人看見完好無損的她,心下都鬆了口氣。姥姥嚇得緊抱著外孫女,嘴裡不停地念叨:「我的乖孫。還好你沒事!不然怎麼向你父母交代啊!」
方默南拍著姥姥的後背安慰道:「姥姥放心,我沒事!你忘了我是學什麼的了,真沒事。」
「你沒聽過醫生不自醫啊!」姥姥鬆開方默南嗔道。
「呵呵……讓你們擔心了。」方默南笑道,轉移話題道:「那幾個劫匪怎麼樣了,」
「很慘,不但以後的生涯都在監獄里度過,他們幾個身上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和擦傷。不知道有沒有後遺症。」程世貴淡淡地說道,眼神冰冷、語氣森冷。
韓志謙幸災樂禍道:「活該!現世報。」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韓志謙打開門,門外是三名警察,「韓先生。我們聽說傷者清醒了,需要她做一下筆錄。」中間英姿颯爽女警說道。
韓志謙說道:「劫匪不是抓住了嗎?人質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能錄什麼筆錄。」身後程世貴的聲音傳來,「阿謙,讓他們進來,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別為難了。」
「南南,沒問題吧!」程世貴扭頭看向她道。
「嗯!」方默南點頭道,就像程世貴說的例行公事。
三個人進來。站在病床前,為首的女士拿出證件和身後的人也出示證件,方默南和其他人看了后。她開始發問,不過她問的再多,方默南都保持著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車禍時他們可是摘掉面具的。你沒看清樣子嗎?」其中一個可能是新進的菜鳥警察才會這麼喜形於色,不滿地說道。
方默南無辜的眨眨眼,「我一上車就縮在角落裡捂著臉,所以什麼都看不到。而且車禍時只聽見『砰』的一聲,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了,你們這是在做筆錄,還是在盤問犯人。」程世貴大聲地打斷她們的盤問。
「我們只是想問清楚些,當時就你們幾個坐在車上,車禍發生的太莫名其妙了。」年輕的菜鳥嘟囔道。
「那麼很抱歉,那是你們警察應該查的事,這些事應該和我們無關吧!」韓志謙毫不客氣地道:「你們可以走了,病人累了。」
為首的警察看沒有辦法,只好離開,出門后,就對著菜鳥道:「你太心急了,怎麼說那是證人,不是犯人,而且人家還是個孩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人家不投訴你就不錯了。」
「那四個劫匪可真慘,不同程度的骨折,而她卻絲毫沒有受傷,甚至連擦傷也沒有,madam,你不覺得奇怪嗎?」菜鳥警官連珠炮似的說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下雨路滑,而且那山道又窄又是彎道,車禍發生,不是有貨車司機的證詞嗎?」madam詫異地看著她,「難道你希望人家小姑娘受傷不成。」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菜鳥警官趕緊搖手說道,轉移話題,「madam,現在怎麼辦?」
「行了,現有的證據就能定持槍劫匪的罪。而她一問三不知,證詞也可有可無。下不為例。」madam道。
方默南眼見著警察出去,總算走了,這樣不說不錯最好。「行了,咱們出院回家吧!我可不想在這裡了。」
「你的身體沒事了。」林老爺子擔心的問道。姥姥和其他人也看著她。
「沒問題了,再說我是幹什麼的,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嗎!」方默南道。
「那好,出院吧!回家熬點兒壓驚茶,這可夠嚇人的。」程世貴說道。
一行人開著兩輛車,回到家裡后,方默南怕白天的事在他們心裡留下心理陰影,給每個人熬了碗配有珍珠粉『壓驚茶』,保證他們無夢到天亮。
臨睡覺前,林老爺子和姥姥不放心方默南,兩人敲開了方默南房門,房內只有柔和的月光穿過窗戶透了進來,把房間里的情形看個清清楚楚,大寶、二丫躺在床中間睡的那個叫香啊!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方默南聽見敲門聲,就坐了起來,看著進來的兩位老人,「姥姥,爺爺,你們放心我真的沒事。」
「我知道你的本事,可你得告訴我們怎麼出了車禍,而且那四個劫匪傷勢不輕,以後得跟床為伴了。」林老爺子和姥姥坐在床邊,大有你必須說清,不然別想睡了。
「好!我說,你們知道我中醫不錯,配點兒無色無味的迷藥之類的不難。」方默南非常老實的說道。「而且又有貨車司機,想來他們猜疑不到我身上的。」
「迷藥,原來如此,你還真是算計的滴水不漏。」林老爺子道。
「呀!這不就像是武俠片里似的。」姥姥說道,「你還有這本事。」
「那車禍讓你毫髮無傷,這太匪夷所思了。」林老爺子頓了下道:」難怪那些警察問來問去了。「
「哈……這是老天對他們的報應,他們居然想對我先奸后殺,殺人滅口。」方默南『咬牙切齒』道。
「什麼?真的是老天有眼,讓他們遭了報應,明天咱們就上觀音廟拜拜。」姥姥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
林老爺子也是氣憤不已,沒想到車子里還發生了這一幕,還真得托車禍的福,靠那些警察救人,後果難料啊!
果然方默南此話一出,轉移了話題,兩位老人嘴裡不停的打壞蛋,不再追問,她為何能在車禍中毫髮未傷。叮囑她好好休息后,兩位老人才放心的離開。
『嘿嘿……』過關,方默南早就想到姥姥他們兩個肯定不放心再來看看她,對於車禍的事,也早就想好了對策。她插好門后,對著大寶、二丫,念了『安神咒』后,進入了空間繼續修鍊。
靈氣在體內運行十二周天,方默南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練氣層是修真基礎中的基礎,修鍊者只不過身體比常人好些,壽命長些,能力強些,懂點小法術罷了,勉強撐到百多歲還是逃不過一死,如果不能築基那便不算是真正踏上修仙凡人修仙傳之路。不過照方默南的樣子想要修仙,困難的很,空間外的靈氣稀薄,除非拋去家人,獨自躲在空間中,永不出來,修行。顯然這不可能,咱還是隨緣的好,一切順其自然。
早上五點,方默南準時從空間里出來,天蒙蒙發亮陪著林老爺子跑上幾圈,跳進游泳池裡來回遊上幾公里。時間差不多就該做早飯了,一桌美味可口正宗的港式茶點。
程世貴吃完,抽出紙巾擦擦嘴巴,戲謔道:「就南南這廚藝,真是一技在手,賺錢不愁。何況她還不止這些,真是藝不壓身。」
方默南笑而不語,道:「今天咱們就在家好好的歇歇,過兩天就走。」
「還真捨不得你們走。」程世貴對韓志謙道:「這段日子可真夠忙的,婚禮我肯定會參加。」
「那當然,少了你這個伴郎怎麼能行。」韓志謙笑著道。
「少爺,盛齊先生來了。」女佣人四姐站在餐桌邊,恭敬地小聲地說道,音量不大,餐桌上的人聽地清清楚楚。
程世貴挑眉,納悶不知他為何而來,想了想就知道他為何而來。「請他進來。」
「不用請了,我已經進來了。」盛齊手裡拿著墨鏡,邁著優雅地步子,走了進來。
程世貴輕挑劍眉,看著他招呼道,「這麼早,吃了嗎?」(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