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承望看著手裡的鈔票只想把錢甩他臉上。
但是衡量了下二人之間的武力值，他果斷放棄。
廖承望將二十塊錢放進了兜里，剛想開口，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道尖利刺耳的聲音。
「暮瓷？！」
暮瓷正低頭想著事情，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微抬眸，朝那看了過去。
來人是桑雪，她穿著高檔的杏色連衣裙，頭髮也收拾的一絲不苟，臉上化著得體的妝容，一舉一動都是端莊的模樣。
當然，前提是忽略她的話跟語氣。
「暮瓷你怎麼在這？這兩位是誰？你怎麼又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桑雪一臉的不悅，看溫瑜二人的眼神也帶著不屑。
跟暮瓷混在一起的能有幾個好的？
暮瓷臉上帶著幾分不耐，「這位女士，你是忘了我那天說的話嗎？」
她挑著的眼尾帶著幾分匪氣，「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聞言，桑雪驀然後退了幾步，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臉上血色盡失，「不，不用。」
「我們走。」
溫瑜牽住暮瓷往裡走，餘光微冷的掃了眼她。
桑雪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蔓延到天靈蓋，冷的不行。
這男人的眼神真是可怕。
*
吃完飯後，溫瑜跟暮瓷坐在后座，廖承望充當司機。
「剛那個就是你後媽？」
溫瑜將車窗關上，淡淡問了句。
暮瓷翹著二郎腿坐在后座，白皙精緻的臉像是在發光，纖細冷白的手撐著下巴，指尖漫不經心的點著車窗。
「之前是，前兩天剛跟他們斷絕關係。」
女孩的語氣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但溫瑜聽在耳里卻滿是心疼。
她記憶中的女孩不該是這樣的。
溫瑜抿了抿唇，手指動了動，有點想抽菸。
「阿瓷，要不要跟哥哥回家？」
「瘋子你也收？不怕人笑話？」
自從她家中道落後，見到她的人哪個不說她是瘋子。
「哪個敢說你哥哥的閒話。」
暮瓷聞言微愣，隨後目光轉向窗外，沒吭聲。
之後的路上，暮瓷沒有說話，一直閉目養神。
沒要多久車子就在校門口停下。
暮瓷推開門下車。
「到宿舍了發個信息。」
溫瑜搖下車窗朝她晃了晃手機。
暮瓷點點頭，答應的很爽快。
——
第二天。
暮瓷上完早讀，姜雨安拉著她去小賣部買水。
姜雨安在買水，暮瓷在陰涼處等她。
不遠處走來三人。
正是蒲嘉軒跟龔子民，還有一位也是熟人。
暮秋。
她懷裡抱著幾張畫，此時微微低頭，正聽著蒲嘉軒說著什麼。
暮瓷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龔子民注意到了暮瓷，他跟蒲嘉軒說了聲，隨後快步往暮瓷走了過去。
他剛走，暮秋就奇怪的問，「她跟我姐很熟嗎？」
蒲嘉軒微微搖頭，「不太清楚。」
「明天就是畫展，到時候就麻煩蒲同學了。」
暮秋聽出他不大願意提暮瓷的事，便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
「客氣，職責而已。」
就算是暮秋不說，校長都會安排他跟暮秋一起接待客人。
「姜雨安，給我帶瓶水！」
龔子民跑來，朝正在拿水的姜雨安喊了聲。
她買了三瓶水，一人一瓶。
買好水後，三人一起回了教室。
這節課是數學，老師是個中年男子，戴著副眼鏡，個子很高，面目看起來倒是挺和善的。
他懷裡抱著卷子走來，「課代表上來把卷子發下去。」
卷子發下去後，姜雨安看了眼暮瓷的試卷。
唔，又是十幾分。
阿瓷的成績看來是真的不行。
她擔憂的擰起眉，拿起筆仔細的記好知識點，打算下課跟暮瓷好好補習。
然而一下課，暮瓷就被叫到了辦公室。
數學老師抬抬下巴，示意暮瓷坐。
「我聽說過你的事，不過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希望暮同學你可以努力一把，有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待暮瓷坐下後，他語重心長的開口。
暮瓷是吃軟不吃硬的，經過數學老師這麼一說，她摸摸鼻子點頭應下。
從辦公室出去，她腳步一轉，來到了之前的空教室。
跟之前一樣，她摸出銀絲，將門打開，她進去後便將門帶上了。
找了個空桌子坐下去，她拿出手機，在上面操作了一番，很快屏幕上就出現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代碼。
——
溫瑜辦公室。
廖承望正窩在溫瑜沙發上打著遊戲，但手機上的異動讓他倏的坐起身。
我靠！
「等等等等，我先不玩了，有大事要辦。」
他跟蒲原在玩吃雞遊戲，二人都是開著麥的，說完這句，他立即就下了線。
溫瑜剛跟賀哲聊完推開門進來。
廖承望就突然捧著手機叫了起來。
「臥槽臥槽！」
「鬼叫什麼？」
「不是，三爺，你看！」
廖承望拿著手機三步做兩步的往溫瑜面前湊。
後者接過手機看了眼，隨後眉微挑，「讓人查了沒？」
「查了，程遠說IP位置就在這所學校。」
就在這所學校？
溫瑜的神色也有一點古怪。
難不成M是個老師？
「出現了多久？」
「這次時間稍微長一點，三十秒的樣子。」
「線索斷了？」
「啊，對，只能確定在三樓。」
廖承望抬手做了三的手勢。
溫瑜嗯了聲，「去看看。」
「好。」
——
回到教室的暮瓷被龔子民喊住，「暮瓷，數學老師問你什麼了？」
「讓我好好學習。」
暮瓷聳肩。
聞言，龔子民笑開，「數學老師是一個超倔強的人，只要他認定的事，就沒有一個他辦不成的，你這成績絕逼要被他盯一學期。」
「總之，這段時間的數學課你絕對不會很輕鬆。」
龔子民說著自己的經驗，他當時也是這麼過來的，苦的一批。
暮瓷聞言，略帶煩躁的皺眉，身子往後靠，椅子發出刺啦一聲。
下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
俞曼一來就嫌棄這嫌棄那的，將底下的學生說教了一通，最後目光停到暮瓷身上。
這轉校生還真不愧是刺頭，一來就做了兩件大事，還是轟動學校的那種，照她這個樣子，校霸恐怕都得讓著她。
俞曼的目光直盯著陸卿筠，最後道，「作為一個學生，我希望你能遵守紀律，不要再做違反校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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