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警方趕到,帶走楊保調查。
門崗保安在內的一行人都不由得感到慶幸,若非是夏河在附近,還及時阻止了楊保,後果將不堪設想。
心中也因此對夏河生出感激。
第二日。
夏河如準時前往公司報導。
正式上班第一天,就獲得了經理王強的當眾表揚,成功刷了一次臉卡。
讓不少人都知道了有一號新來的人物,名叫「夏河」。
保安這一崗位是輪班制,每月進行一次換崗。
負責白夜班值守的保安各有六人。
按理來說,夏河現在前來報導,應該把他安排在白班才對。
不過王強仔細思索了一下,出於昨天突發事件的考慮,決定讓夏河先從夜班上起。
與夜班值守的人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更容易相處。
夏河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夜班時間,是下午9點至第二日早上7點。
整整10個小時。
或許是多虧了昨天發生的事件,
在知道夏河編入了如今夜班值守的保安隊伍後,侯傑幾人都很興奮,主動提議請他晚上擼個串,增進一下感情。
侯傑,正是昨夜負責門崗值守的保安。
不同於刻板印象中,保安都是中年男人、或是牙都不齊的老年人形象。
相反,侯傑只有二十來歲,剛大學畢業不久。
選擇成為一名保安,是想要少走幾十年彎路。
……
「說真的,如果昨天不是夏哥那一嗓子,我估計還在睡大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侯傑表情很是興奮。
說完用力一嗦,差點把鋼簽火星子都給禿嚕了出來。
「是啊!如果不是老夏,估計我們幾人都要被追究責任,老闆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咱們?」
保安隊長點頭贊同。
人與人之間拉近距離的方式有時候很簡單,就好比現在這樣。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燒烤攤旁邊是一個娛樂場所,霓虹燈不停閃爍,時不時看見從裡面出來的男男女女。
大多都喝得醉醺醺的。
不少穿著禮裙把男人送出來的女子,都免不了被揩油。
她們只得硬撐出笑容去應對,縱使心裡百般不情願,寬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賺錢,為了錢稍微忍耐一下。
就是這樣一忍再忍,從此走上墮落的深淵。
『原本的劇情發展如今被改變了不少,當時夏琴琴也信誓旦旦承諾了,想必……』
夏河吃著羊肉串。
正想著,附近突然傳來一記清脆且又響亮的「啪」聲。
一下子就吸引去了不少人的注意。
果然,吃瓜是人類的本質之一。
夏河也循聲望去。
看見了一個用手捂著自己左臉的男人,以及站在他對面,一臉怒氣與倔強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盤著發,身上穿著低胸裝,腳上還踩著一雙閃著鑽的高跟鞋。
一看就容易讓人覺得,是幹什麼不正經的職業的。
這是小姐跟客人鬧彆扭了?
夏河心裡玩味,懷抱著吃瓜群眾的心態,可當仔細瞧見那名年輕女子的長相時,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壞了!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沒錯,夏河看見的年輕女子,正是夏琴琴!
要是前身看見這樣的情況,肯定會二話不說、不分青紅皂白的衝上去。
質問夏琴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
可夏河作為時空局的一員,完成過不少任務,是理性的旁觀者。
知道這種情況下,應該先觀其而後變。
他選擇了暫且先相信夏琴琴。
「琴琴,你這是幹什麼!不管如何,你也不能隨意毆打客人啊!」在一旁的喬蕊穿著紫色抹胸裝,一臉驚訝的質問。
「喬蕊,你當時不是告訴我只用陪酒就好了嗎?為什麼還會摸我腰,還說要帶我去開——」
夏琴琴惱怒。
大學裡的情侶間,有的也會私下商量開房的事,或是當做炫耀的資本。
即便是農村出來的夏琴琴,在這樣的耳濡目染下,也明白「開房」二字意味著什麼。
「你叫什麼?摸你是看得起你!你不會以為錢真那麼好掙,只是喝個酒就有幾千幾萬的收入吧?嗝!」
剛才被打的客人嗤笑。
說著又伸出了手,朝夏琴琴臉摸去,嘴裡還笑道:
「只要你肯乖乖聽話,陪我一晚,我直接給你一萬!不,五萬!」
男人深知為金錢折腰的道理。
如果對方沒有屈服,一定是錢不到位,繼續加價就行。
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事實也果真如此。
原本一臉怒氣的夏琴琴,聽見陪一晚上就有五萬收入時,立馬陷入到了人生抉擇的岔路口。
五萬!那可是五萬啊!
相當於爸爸一年的收入!
而且五萬可以買好多東西,干很多事情,還可以去從前只在聽聞中出現過的遊樂場!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要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夏琴琴一臉猶豫和糾結。
喬蕊很有眼色,見此連忙催促:
「琴琴,你要知道五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與你現在的能力,那得猴年馬月才能賺到五萬啊?」
「更何況這位先生都喝醉酒了,又能對你做什麼?」
「無非就是你們換個地方繼續喝酒而已,你該不會以為會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吧?純粹就是你多想了!」
喬蕊循循善誘。
乍一聽,果真是這麼回事。
一個人都喝醉酒了,能不能起來都是個問題,又能做什麼呢?
說不定到時候房一開,人家直接倒頭就睡,這樣一來五萬塊不就輕鬆到手了?
賭的,就是這個可能。
人都是有賭徒心理的。
「唉,這妹子長這麼好看,要是真答應了第二天一定會後悔!」
侯傑忽地出聲,語氣十分篤定。
「為什麼這麼說?」夏河看向他。
「我沒當保安前,暑假其實有去這種類似的場所兼職過,那些被這樣誘騙的女孩,最終沒有一個不後悔的。」
「害!幹這一行前其實都想著自己能獨善其身,可實際去接觸時,才明白這樣的想法太過可笑,怎麼可能還真出淤泥而不染呢?」
侯傑笑著搖了搖頭。
他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況,早已習以為常,沒有半點想要上去勸說的意思。
不想要多管閒事。
夏河卻是「噌」的一下子站起,似乎要前去阻止。
侯傑一愣,趕忙阻止:
「夏哥,多管閒事沒什麼好結果,對方說不定事後還會埋怨你!」
夏河頓了一下。
而後看向侯傑,目光堅定道:
「那是我女兒。不管怎麼樣,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她錯下去!」
夏琴琴的內心還是不夠堅定。
不過,至少在最初的考驗上合格了,沒有一開始就選擇墮落沉淪。
現在,
該是他這個「老父親」出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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