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並沒有預想的那麼好處理。
楊再業把局長約到家裏吃飯。把珍藏多年的特供茅台拿了出來。在吃到一半的時候楊再業向局長明了情況,並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沒想到一向很少對楊再業硬氣話總是一臉危險的路局長今居然在楊再業家裏硬氣了一回。
「楊董。這事不是我不幫忙,咱們來往這麼久,你是懂我這個饒,能幫絕對幫。從來不坐二話。可這事,我真的無能為力。」
路局長放下筷子,一臉為難地攤開雙手。這個表情出現在路局長臉上楊再業也很少見。路局長向來以和藹可親聞名於世,不論什麼事都是笑容滿面的,給人一種平易近饒親切福這似乎是他第一次這麼為難。
楊再業知道其中厲害,他也不開口催促什麼,等著路局長自己往下。
「這是我們是真的身不由己。聽是因為上頭有個挺重要的人因為這件事失蹤了,當家的發了雷霆之怒,市局的人親自過來組織安排工作的。我們只有聽從派遣的份,沒有什麼話語權。」
楊再業不著痕迹的皺了一下眉頭,看來事情並不像他想像的那麼簡單,大家可以關起門的處理。節外生枝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可憐的是他本來只是附帶的,卻又不得不格外心。
「既然這樣,那就暫時先這樣吧,不過麻煩路局長幫我留意一下,如果有別的動靜,麻煩提前告知一聲,我好做應對,以免大家面上都過不去。」
「這個楊董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責無旁貸。新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這邊。」
路局長重新端起酒杯,露出來了他標誌性的笑容。
總算這一頓飯也不是白請,至少有兩個信息已經給到了楊再業。一,這事已經由市裏接手了,也就明楊再業的消息渠道少了一大半,且很多東西已經沒什麼用了。二,這事很重要,他楊再業被牽扯進入了。得打十二分精神,以免殃及無辜,被人連根拔起。
思來想去,在送走路局長之後,楊還是把黎虎給叫了過來。
「你先出去避一避,對外就出差考察好了。」
黎虎聽完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睜着眼睛不斷掃描著楊再業,彷彿不敢相信那是他剛才的話。
「你剛剛讓我出去?是讓我出去吧?」
「沒錯,現在是特殊時期,你理解一下,以免惹禍上身。」
楊再業盡量用放鬆的語氣和黎虎明情況。
「既然是特殊情況,那更應該讓我呆在身邊保護你,你這把我趕走幹嘛?除了我,還有誰能保證你的絕對安全!」
「不需要,阿虎我了很多次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一切有法可依,不是當初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日子,請相信社會在進步,不在需要你這種悶頭蠻詪乾的脾氣了,再了,手機不是有導航和定位嗎?你急什麼?」
「你不要我了?」
黎虎眼睛紅了。
「沒有,你別亂想,確實是因為如今情況特殊,需要你出去走一走。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你再回來,我這麼明白嗎?」
「我不明白,什麼事情我幫不上?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事我需要避開?」
「涉及很多人很多層面,我不好跟你。」
「不好?還當不當我是自己人?如果是,有什麼不好。如果不是,那我扭頭就走,你一句話!」
「阿虎,別鬧!你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不用太過於固執,都是為了大家好。」
「那好!我走!」
黎虎把手裏的煙直接一口吸到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楊再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