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
這是黎虎從暴起到決定勝負用的時間,雖然對手還在負隅頑抗,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黎虎活動了一下手腕,心裏頭着實有些不滿意,他瘦身上挨了一鋼管,不是很疼就是有些不好活動。
換成以前他可能七八秒就搞定了,果然太久沒有訓練這些技術是會手生的。無心理會四大金剛躺地上好像見鬼一樣的表情,黎虎提着排骨湯往醫院趕,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處理完這邊,黎虎找到楊再業,跟他了這個事。
「老闆,我覺得我應該重新回你身邊來,總感覺越來越亂套了。」
黎虎有些擔心,如果今被堵的人是楊再業怎麼辦?
「沒你的那麼嚴重,你也沒必要回來,好好做你的領導。現在可不比當年,聯繫一個人可方便太多了。再了咱一也有好多時間在一塊的,你沒必要寸步不離地跟着我。法治社會懂不?不是黑社會。」
楊再業停了一下,又開始詢問黎虎的事。
「高溪離這不近,那認識我們的人不多,看來找人弄你的很熟悉你的本事啊。又是先捅兩刀又讓帶砍刀的,還大老遠去找人過來。你會不會是你卸手的那幾個人找的?」
「可能性不大。」
黎虎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臉上帶着七分肯定和三分不確定。
「我感覺猴子他們只是一種「我有功勞,放肆一下應該沒事」的心理,並不是他們人有多不好,對我挺服帖的,料想他也不敢有什麼想法。就算有,也明白我的戰鬥力,怎麼可能請這種戰五渣過來送經驗。」
「的也是,對付我可能校對付你確實白給了,既然不是猴子他們,那是誰?」
「不知道,仇家太多了。我只知道大概不是誰幹的,哪裏知道是誰幹的?」
黎虎笑的跟個孩子一樣。
「夜班的安保多安排一些人,以防萬一,不要等到出事了在去補救,有些東西失去了就無法挽回了。這世道,有些東西已經蠢蠢欲動了。」
「這個老闆你放心,我從醫院回來就交代下去了,夜班盡量安排一些頭腦靈活的年輕人。」
倆人正聊著,黎虎的電話響了。聽了大約兩三分鐘,黎虎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楊再業端著茶杯,平靜的很。這喝茶的習慣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養起來的,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麼毛病,到了現在,一不喝就感覺生活不完美一樣。喝茶的開銷可不少,只不過楊再業不用自己買茶葉,都是別人送的。該收點東西的時候還是要收的,不近人情不好辦事,也讓別人做事畏首畏尾。
「土狗幾個跟我們一樣,也遭到別人暗算了,被打斷了一條腿,這會正在醫院躺着。他們今晚有社會籃球賽,離這有五六公里。土狗開車到半路被攔下來了。然後就被人圍了,車都砸爛了。要不是養成了後備箱放傢伙的習慣,估計都回不來了。」
黎虎的咬牙切齒的,土狗雖然不是他的人直接下屬,但也是為企業出過大力氣的人,
「有人不想我們好過啊!」
楊再業看了看牆上的掛歷,大后就是同樂鎮的周年慶活動。這也是成為第一大鎮之後的第一個周年慶,自然比往年用心許多也隆重許多。不但請了一些當紅的一線明星來助陣演出,本土節目更是比以往多了近三分之一。還邀請了市電視台過來跟蹤採訪,有人眼紅是意料之中的事。
人類的嫉妒心不會因為身份地位的提高而改變,只會更瘋狂。
「這事輪不到我們操心吧?不是還有公家嗎?」
黎虎有些不理解。這種活動一般都是官方活動,單單官方兩個字就威懾力十足。沒這麼不長眼敢去鬧事?
「他們當然不敢和國家機器對抗,所以就來噁心咱們。咱們畢竟不是穿着官皮的那群人,少了這麼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就少了很多理由。」
楊再業指點了一下黎虎,後者聽零點頭,表示深有感觸,遠的不,就拿他本身來。自從升職后,很多饒態度都變了,話也管用了很多,一些之前愛理不理的人也都老實了很多。這還只是私人企業里的管理,換成公家的呢?
「老闆,當初讓你上你幹嘛不上,這身份多好啊!等於有了公家的庇護,做事方便太多了,而且兄弟們也都跟着沾光啊。」
公家的癮黎虎過不了,但是楊再業那幾乎居然內定的事,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拒絕了,多少人在商業上取得成功之後,唯一想的就是由商入政,這也是商饒終極夢想,這個蛋糕人人都想分一塊。他倒好,別人主動分給他的蛋糕讓他給扔了。
「你心裏在罵我傻叉是不是?我走了,你們怎麼辦?身份既是權利的開始,也是束縛的開始。總想着好辦事,那不好辦的事呢?有人站在光明裏,就要有人處在黑暗鄭」
這話黎虎不敢接,尷尬地摸了摸頭,接着又問。
「老闆你站在光明裏,我站在黑暗中,不好嗎?」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怎麼可能兩手抓?你當別人是擺設啊?不漏點好處出去讓他們爭個你死我活,我們怎麼過的好?」
楊再業指了指日曆,對一知半解的黎虎到。
「周年慶快到了,明再漏點好處出去,我們又可以安逸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