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是同樂鎮發展史上比較重要的一年。
這一年,同樂鎮的三大產業都得到了跳躍式的發展。總產值位居三江縣所有鄉鎮之首。幾乎是第二和第三加起來的總和。正式成為名副其實的三江縣第一大鎮。
同樂鎮如今成績的一半的功勞都要記在楊建民和楊再業這對父子身上,他們倆一個開疆拓土,一個突破創新,用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將同樂鎮帶到了新的高度。
這是大時代的風雲錄,也是人物的沉浮史。
民心所向的楊再業沒有接過父親的旗幟成為同樂鎮新一代的領路人。他很早就明白了吳緊走南闖北多年靠別人指點才領悟的真理:不要把大本營交給別人。當你有一個強力的靠山,就能挺直腰桿。
楊再業是這個大時代的風雲錄。一筆一劃都在書寫恢宏的篇章。
黎虎依舊會在有空閑時間的時候去找龐莉麗,但是他不想去見龐家的其他人,於是總會提前一個時這樣通知她,他要來了。
黎虎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因為楊再業對了,貌似龐莉麗對他還真的和別人不一樣。或許他能幫助她驅散心中的陰霾。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奇妙,按道理來黎虎是他們一家人如今局面的直接造成者。也是龐莉麗今這個樣子的間接造成者,她比誰都有理由去恨黎虎,去報復他。但是事實是她在黎虎身邊的時候確實話更多幾句,表現的也比較自然,就是比對面別饒時候更像個人。
龐莉麗對別的男人表現出了深痛惡絕的情緒,總覺得那具人類的軀殼內住着一個惡魔的靈魂。除了她的父親和黎虎。
別人眼裏的惡魔,成了她的使。
他們都是人物,沉沉浮浮,無人問津。一筆一劃都只是給自己的人生一個交代。
他們的身份差地別,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共同點。
比如遇襲。
那是一個平凡的下午。不是傳統節日、不是西方節日、不是世界名人紀念日。它就像黎虎每都要坐上一坐的椅子,明明就在屁股下卻從來不存在於記憶里。
黎虎模模糊糊的記着那應該是星期。好吧!黎虎其實並不在意這些,他上班就跟休息一樣,是不是周末無關緊要。因為他既不是什麼996也不是什麼887。
龐莉麗的頭疼又發作了,毫無預兆的,沒有任何規律,醫生跟壞境有關係,至於是什麼環境,不知道。只有遇見了才知道,長記性了以後注意就是了。
她她想喝黎虎弄的排骨湯。好吧,可憐我們的黎虎哥哥十幾年沒有進過廚房聞那些油煙味了,生排骨啥樣他都忘記了,更別熬湯了。
於是他跑去有排骨湯的店吃了個快餐,然後湯給打包了。
因為怕湯冷了不好喝,黎虎選擇了抄近路,然後就被人堵在了巷子裏,嚴格來,這不叫遇襲,這叫圍毆。
堵住他的是四個人,手頭都拿着傢伙,有鋼管的,水果刀的,還有拿木棍的,還有一個白毛哥腰間別着三節棍。
「你就是黎虎?」
白毛話了,一手拿着煙一手摳鼻屎。摳出來手指一彈,粘在手上那黑乎乎的一團就不見了。
「各位大哥好!找我有事?」
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黎虎心裏頭的疑惑也就解開了一大半。因為在同樂鎮這地頭討飯吃的還沒人敢堵黎虎。除非帶着大威力傢伙或者多帶幾個人。
「媽的,把這人吹的下無敵一樣,我以為三頭六臂呢,今這麼一看也不是慫瓜一個,遇見哥幾個就焉了吧唧的。」
白毛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個人垮得七扭八歪的,很顯然黎虎的表現讓他放下了那幾分漫不經心的警惕。
「有人找哥幾個,要你一條胳膊,錢給的還挺多,我沒法拒絕。所以出現在了這裏,記住了兄弟,今弄你的是高溪四大金剛。我是金剛頭,他們是金剛腿、金剛手、金剛腰。以後想報仇你就來找我們,隨時奉陪。」
到這,金剛頭兄弟停了一下,轉頭向著刷幾位。指著黎虎面帶不屑。
「塊頭大有什麼用?膽子跟魚膽一樣。大家看看他這狗熊樣兒,我實在不明白老闆非要讓我們帶着砍刀幹嘛?還先趁他不注意捅兩刀再。」
黎虎聽得心頭一寒,他剛才還真的放鬆警惕了,如果這些人真就突然捅他兩刀,捫心自問,百分之八十他們會成功。
看來老闆得對,這種表面的平靜,不過是掩飾暗流的面具而已。
黎虎倒不是后怕,就憑他的體格和身手,哪怕真的先挨兩刀,收拾這幾個戰五渣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他只是覺得懊惱和自責。他不應該安於現狀,他決定今開始就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不但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楊再業。
「誰讓你們來的?你們怎麼認識我?」
「嚇傻了吧你!我會告訴你?你當我們是業餘的啊?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頂尖打手。,你想留哪條胳膊下來,放心,我們是專業的,不疼。」
黎虎沒搭腔,他伸手試了試手上的打包盒,湯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熱了,從這裏到醫院大概還有十分鐘的路程,他得儘快結束戰鬥,不能讓湯冷了。
四處看了看,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個放打包盒的地方,黎虎無視眾人走了過去,把手頭的東西輕輕放在了上面。
「狗玩意兒!跟你話呢!你裝什麼神仙!」
白毛一看黎虎沒理他,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指著黎虎的鼻子就開罵。
黎虎突然暴起,抓住白毛的這條胳膊一拉一抖,接着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骨上,在白毛的哀嚎聲發出之前拔出了他別在腰間的三節棍。然後伴隨者白毛的哀嚎,三節棍在黎虎手裏舞成了一團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