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仿佛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天生一副衣服架子，一身青色霞衣披在身上。
長相有些像那個從天上下來的女仙，但皮膚微黑卻異常的細膩透出一種金屬的光澤，由於低頭的緣故，看不清她的眼睛。
江雲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嘴唇上，因為她大口吃的正是自己的驢肉火燒。
我的驢肉火燒？
江雲的思維還沒從這事的衝擊裡面鑽出來，哪怕是看到，一時間也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本打算低調些，待沒人再收入系統背包的食物就這麼被人吃了？
「公主的法術就是好，沒人注意到我，真好食，我要全食了，嘻嘻……」
少女邊吃邊咕噥著說道。
「公主與蟠桃會上失了禮數，被貶下凡，希望將功補過有朝一日恢復仙籍重回天庭……」
哦，原來這少女是公主的座騎青鸞所化。
哦，原來她以為我中了龍吉公主的法術，就不會注意到她吃我的驢肉火燒了。
嗯……那麼沒事了。
江雲決定，我不拆穿你，你就這麼想好了。
不就是些驢肉火燒嗎？我再買些也就是了。
與此同時，龍吉公主正聽到周邊的人說鄧九公入城，五個白甲兵丁為法術所化，關中人正驕傲的宣稱他們九公也是有法術的了。
龍吉公主為之皺眉，因為據她在天上聽到的說法，鄧九公應該是個凡人才對。
當然了，這一切都與江雲無關。
江雲買完了物資就離開了。
看現在關中無事，也就說明即便鄧秀攻擊了孔宣，孔宣也沒有真生氣。
孔宣如果真的生氣，早打上門來了。
沒有堵門毆打鄧秀也就等於沒事。
既然沒事，江雲往上湊的心情就淡了。
湊上去幹嗎？與鄧秀一起挨揍啊？
真沒這愛好。
「唉？你要走了？」
只是江雲要走，青鸞少女卻是捨不得，可憐巴巴的望著江雲手中的驢肉火燒。
「你想吃……」
青鸞少女瘋狂點頭。
「全給你了。」
青鸞少女一聽全給她了，立即開心的接了過來，大口吃了起來，再顧不上江雲了。自家公主緊守天規，青鸞真的是好久沒吃過肉食了。
一直到江雲離開，龍吉公主知曉了封神還沒開始，回頭去找座騎青鸞，卻發現她正吃東西呢？
對龍吉公主看過來的目光。
「公主也吃。」青鸞分了她一個。
「哪兒來的？」
「是他送我……咦？人好像走了。」青鸞少女這才注意到江雲的離開。
龍吉公主看了一下只是正常的凡人食材，並沒有多想：「走了。」
封神還沒開始，龍吉公主想建功重返天庭還有的等，自然是先回山再說。
……
另一邊。直至夜色深沉，江雲腦中紙人攻擊失敗的提示才結束。
不，也有打中的提示。不過江雲懷疑不是紙人真的打中了孔宣，而是孔宣故意讓打中，試探紙人的攻擊力。
「可惜了，這個遊戲沒有強制扣血。看來我的紙人還要加強。身為玩家，以後不免要打BOSS的。」
這麼一想，江雲升級紙人法獲得的屬性點被他加到了悟性屬性上。
悟性有助於提高玩家對法術的理解與學習。而江雲進入《封神》的原始屬性悟性達到了初始15點的頂值。
再加上學會道書獎勵的1點，學會紙人法獎勵的1點。現在這算是學會紙人法進階又獎勵了1點。他的悟性已經高達18點。
在封神中20點屬性封頂下，江雲的悟性從來不是他修行上的阻礙，只要道行到位了，就肯定學的會。
不過這也不是說悟性就沒有用了。悟性除了在學習法術上的作用外，高悟性對法術的推陳出新是有加成的。
畢竟學會與創新是兩碼事。
對法術，江雲想做的並非單純的模仿並使用，而是探究。
法術很有趣，這個世界也很有趣。
江雲追逐的是資本麼？是割韭菜麼？是世界至強者麼？
並不。
都不是。
資本只是助力，是幫助他探索、理解世界的工具。
探索新的事物。
嘗試新鮮的想法。
求知慾才是人類永無止境的野心。
生活很有趣。
法術也很有趣。
更有趣的是現實世界的紙人法可以帶入遊戲世界，遊戲世界的功法可以具現現實。
那麼玩家自創的功法可不可以具現？
有趣的人生，不再打工。
這是江雲唯二的追求。
特別是紙人法升階之後，似乎更是明確了遊戲中自創法術的可行性。
這種可行性吸引著江雲。
江雲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感覺。
但就是某種奇奇怪怪的感悟。
似乎在他升階紙人法後，某種施加於他身上的鎖一下子就被打開了來。
用稍微玄幻一點的說法就是——
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一種雖然現在還很短小無力，但他卻可以走下去，也在吸引著他走下去的感覺。
總之這種感覺很玄奇。
像是興趣，卻又好像是數學題中無數個可能中的唯一解，被限定死了在那。
其他的法術其他的道也是存在，但紙人法卻是他的根，他的孩子。是唯一。
如果江雲可以觀想大道就可以發現，在大道上正因為紙人法新生出了一顆載新的道果。
其他的道果也在，但不是因果糾纏，就是早已經被人安排好了。
只有這顆新生的道果，純粹，上面只有江雲的氣息。
在封神世界道果意味著仙人的果位，不是由別人分封的果位，而是天地認可的果位。
幸好現在正處於封神量劫，天機混亂中，否則一顆新的道果還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以及他人的算計。
當然，不過是綠階的紙人法，比不上無上大法，許多大能就是看到，也不屑一顧。
但是這畢竟是由玩家創造的法。
江雲沒想這麼多。
回到家中，江雲開始肝紙人法。
無論如何，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
現在的他，還要為紙人不怕水，為紙人生產紙人而努力。
江雲開始肝紙人法的法術守御，來在紙人的身邊構成一道由靈氣組成的保護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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