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扭頭瞪了他一眼,「蘇劍,要是我們中了她的迷藥,你想我們倆還會在這裡說話嗎?她要是再不說,明天再把她吊在門口的大樹上。」
阮玉見秋堂要動真格的,趕緊忍住了笑,「秋堂,算你狠,是牛萬金暗中派人找我殺了你,那個男的,我不過是利用他來試試你的身手,一個好色之徒,死不足惜。」
蘇劍扯了秋堂一把,「阮玉,西頭山阮家寨寨主阮海東老爺子是你什麼人?」
「是小女的父親。」
「原來阮老爺子還有個女兒。」
「我平時足不出寨,很少人知道。」
秋堂對這些小人物一概不知,「阮海東是什麼來頭?」
蘇劍一手搓著下巴,沒有應秋堂的話,有些自言自語地道:「阮老爺子怎麼會被牛萬金收買,真是怪了。」
「我爹不是被牛萬金收買,而是被他的人控制了,就是小狐狸和她的徒弟葉紫衣做得好事,我要是拿不回秋堂的人頭,山寨上下百十多號人一個也活不了。」阮玉說到最後,淚水汪汪的,有些楚楚可憐。
蘇劍伸手就替阮玉解了穴道,問道:「秋堂,阮小姐是被逼的,救父心切,可以原諒,我們應該怎麼辦?」
他在等秋堂的回話,心想如果秋堂仗義出手,即使是錦衣衛,也必不是壞人,就不必再調查他了。
誰知,秋堂氣得輕哼一聲,「讓她嫁給你做老婆,不然我真不幫這個忙。」
蘇劍和阮玉的臉都紅了,互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低下頭。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倆心心相印了?」秋道打趣了一句。
蘇劍滿臉通紅,「胡說什麼呀,我蘇劍終生不娶,江湖中人都知道的。」
「你怕沒錢養老婆,這個沒事,我出錢。」秋堂拍了拍蘇劍的胸,「哥們,這妞不錯,一準生兒子。」
「哼,我看你對他有意思,都把人家抱到床上了,乾脆今晚成親算了。」蘇劍針鋒對麥芒,也不是省油的燈。
阮玉羞紅滿面,蘇劍是大俠,她不好意思做出過分的舉動,可這秋堂撓她的腳心,她心裡恨著呢,見他油嘴滑舌的沒幾句正經話,氣得把腳伸到他眼前。
秋堂用手一捏鼻子,「臭死了,這妞倒貼銀子,老子也不要。」
阮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穿上鞋襪,朝著蘇劍施了一禮,「蘇大俠,剛才小女子失禮了。如果蘇大俠願去救我寨中上下,我願意嫁給您為妻為妾。」
「好啊!好啊!」秋堂一邊叫好一邊鼓掌,那樣子就等喝喜酒,鬧洞房了。
蘇劍看著秋堂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狠狠地怒了他一眼,心想小狐狸不可怕,可葉紫衣媚功絕頂天下,沒有一甲子內力而定力高深的人,根本抵禦不了,既然他能打敗葉紫衣,定有過人之處,他不答應救人,自己去了也白搭。
阮玉也是聰明,她看出端倪,蘇劍的功夫不在葉紫衣之下,只是對付不了她的媚功,可秋堂自吹打敗過小狐狸和葉紫衣師徒,眼下只有求他,才可以解這一劫。
她很溫柔地道:「秋大俠,求求你救救我們,你開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她說著,跪下了。
秋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古代人這一招,要命啊,折壽啊,趕緊扶起阮玉,「好了,給你開個玩笑,至於這樣嘛。明天,我跟蘇劍去救人,但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秋大俠請講。」
「你先把事情的經講一遍。」
阮玉沒有必要隱瞞事實,大體上說了一遍,原來小狐狸和葉紫衣前幾天去了阮家寨,要求她父親帶人劫殺他,她父親硬是不同意,結果被葉紫衣用媚功將她父親打得一塌糊塗,她只好答應前來取他性命,見他殺人的手段極為高明,不得以才用這種下三濫手段。
秋堂恍然大悟,牛萬金為什麼算到他會路經這裡,一定是跟朱千達合謀,而要想他走這條道,必須得有人出面,於是就有了馬大富托鏢的事,只要托鏢到寧王府,必走此道。
那麼牛萬金和朱千達知道良玉姬未必是他的對手,故而找到阮海東,並在江湖上散布有關他是錦衣衛的事,還曆數他的罪名,以便讓江湖中人對他劫殺。
這是連環套,連環劫殺,布局精巧,更是陰險無比。
秋堂不知道過了阮家寨這一關后,還會有什麼高手對付他,但目前必須解救阮海東,先得個俠名,免得再被人臭罵。
阮玉見秋堂陷入深思,輕聲問道:「秋大俠,你還有什麼條件嗎?」
秋堂呵呵一笑,「看他晚上憋得都睡不覺,還坐在椅子上練功,多給蘇劍找幾個女人。」
蘇劍算是明白了,秋堂深不可測,早有防範,自己的一舉一動,他能很清楚,聽他讓阮玉給自己多找幾個女人,氣得背過身去,直接不理這貨。
阮玉輕聲問道:「秋大俠,我看是你想給自己多找幾個女人吧?」
秋堂怪聲怪氣的笑笑,「得了,阮家寨大小姐的腳都臭成這樣,那裡的女人,我可不要。」
蘇劍氣得扭過頭來,「喂,秋堂,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嫌臭腳啊?」
阮玉天生大汗腳,臭得慌,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讓兩個男人推來說去,羞得實在呆不下去了,扭著屁股就跑了。
她跑出去,又探進頭來,朝著房裡嬌聲喊道:「人家腳臭又怎麼了,也不瞅嫁人哩!」
房裡某個大男人樂得哈哈地笑,氣得人家大姑娘回去洗了十遍腳,還把鼻子湊到腳丫子上嗅嗅,臭男人,還臭不?
山野晨鳥鳴幽,空氣清新舒暢秋堂很喜歡明朝這種天然山野的氣息,下了樓,看到阮玉就喊她臭腳丫,知道蘇劍瞧不上她,跟她打情罵俏,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山寨寨主的女兒,羞臊的臉通紅,氣得噘得嘴巴老高。
曲大姐端早點過來,風情地一笑,「喲,秋堂小兄弟,你怎麼知道人家姑娘腳臭的?」
「曲大姐,瞧你這話說的,上過床了,難道還聞不到腳臭?」
秋堂不僅是反感女人腳臭,更反感的是裹腳,估計天天用布條纏著的小腳比阮玉的腳還要臭,他之所以沒有碰花嫂,這也是一個主要原因,花嫂是小腳,人長得又美又風騷,可那麼好看的一個小寡婦有著三寸金蓮,就是一個畸形,他摟著這樣的女人嘿咻,有心裡障礙,臨時還沒有克服。
阮玉的腳也裹了,只是沒有裹得那麼嚴重,臉紅得要滴血,氣得一扭身子,嬌嗔道:「誰跟你上過床,討厭!」
秋堂吃著肉包,有些含糊不清地道:「臭腳丫,不是我抱你上的床嘛,這麼快就不承認了?」
「是又怎麼樣,你只不過給我撓痒痒。」阮玉氣得壓根就沒吃東西。
曲大姐噗嗤一笑,「男人抱著女人上了床,我可不相信只撓痒痒,興許還做點什麼了吧?」
秋堂只顧著跟阮玉打情罵俏,還沒有太注意曲大姐,驀然間看到她一臉的素顏,臉色微紅,如同芙蓉嬌面,明眸皓齒,完全不是一個脂粉妹,卻是一個美人。
「哇,曲大姐,你原來這麼漂亮啊,小哥我還沒媳婦,你要不考慮一下?」
曲大姐瞟了這小子一眼,「呸,剛才還說抱著人家姑娘上了床,現在又打起大姐的主意來,你可真夠花的。」
「小哥我哪裡花了,人家姑娘不承認,難道我還得死纏著。」秋堂涎皮賴臉地笑了笑,「曲大姐,借你點東西用用,想來你們女人都有的。」
「哼,本大姐是姑娘,不要用女人這個字眼。」曲大姐真想敲他的腦門,「說吧,要什麼,我要是有,會給你的。」
「下流。」阮玉白了秋堂一眼,覺得這男人沒得救了,從他嘴裡說出什麼話來都變味。
曲大姐心想這人外表這麼英俊,看似這麼沉著老練忠厚俠義一身正氣的大俠,怎麼這麼好色,內心怎麼這麼齷齪?真是人不可貌相。
蘇劍心裡也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他覺得秋堂的確有些好色,事實證明,他並不齷齪!
曲大姐也是個大姑娘,長年做客棧的生意,忍耐力比阮玉要強多了。
蘇劍依舊沉著臉不說話,他想看看秋堂如何應付這事,一個男人要對女人應若自如,那也是男人的本事。
蘇劍也想歪了,那叫尷尬,低著頭不說話。
曲大姐和阮玉對視了一眼,短暫的面面相覷之後便是一陣陣的嬌笑,把小嬌身都笑彎了。
秋堂心裡有點痒痒,一隻大賊手偷便摸到人家笑得扭動的屁股上了。
曲大姐知道是秋堂在摸她,笑聲戛然而止,怒視著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小子,你有種再摸下去,看老娘不敲碎你的腦殼子。
秋堂壞壞地捏了一下,才把手抽回來,看到曲大姐的嬌身一顫,又壞壞地笑著,吃肉包,喝雞蛋,喝稀粥,裝作沒事人似的。
曲大姐對於秋堂這種人徹底沒招了,扭著身子走了。
秋堂的眼瞄著人家的屁股,靠,被摸了的老姑娘走起路來就是不一般,這麼拽!
蘇劍白了他一眼,輕輕敲了敲桌子,「秋堂,你要棉花做什麼?」
秋堂有些莫測高深地應了一句,「到時就知道了。」隨後將一盤肉包子,兩個雞蛋,外加一飯稀飯,一掃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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