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被蘇會權的眼神看得有點毛骨悚然,忍不住開口道:「蘇、少爺,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你的異能是瞬移,很有用。」
蘇會權眯起眼,已經忍不住暢想以後有白耀這張王牌在手大殺四方的場景。
他當即讓白耀多展示幾次瞬移異能,卻沒曾想白耀僅僅無意識再用過一次,他的異能就再沒有反應了。
「難道只能用三次,屬於周期性異能?」蘇會權皺起眉頭有些失望。
白耀不想自己的價值這麼低,連忙說:「想知道是不是周期性異能,我明天後天或是一禮拜后再試試,一定還能用的。」
「沒事,別緊張,畢竟你這異能很逆天,我想就算讓你做殺手也不屈才。」
白耀一聽頓時苦笑,「少爺說笑了,您就是讓我當殺手我也不是那塊料。」
「誰說的?眼前就有需要你的時候。」蘇會權微微一笑,忽然示意長威拿來他所有的那個暗樓通行令。
其實白耀也是剛知道蘇會權是暗樓的新主人,當從長威手中接過那塊通行令,他整個人還是分外茫然。
「少爺,您到底要我做什麼?」
「你也知道暗樓現在是我手下產業,不過當前的首領依舊對我心懷不滿,只因他父親則是暗樓的上一任首領,被我逼下位一直懷恨在心。我多次刻意放過他們父子,只是苦於沒有合適接手暗樓的人選,現在...你懂我的意思。」
白耀的眼睛瞬間亮起,「少爺,您是想把我安插到暗樓,一面見識現任首領父子,一面培植親信,隨時準備配合您將他們拉下馬?」
蘇會權挑挑眉,沒想到白耀這小子還挺會舉一反三的。
的確,哪怕現在張國生在他一再警告下老實了不少,但張國強還在他身邊一日,誰知道張國生會不會耳根子又軟了,想與他作對。
洗伐丹他能給,最壞的準備也不會不做。
安排白耀進暗樓取得話語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蘇會權一時半刻也不急,況且他還想搞清楚白耀的異能到底怎麼回事。
「天亮了,凝脂快醒了。你也回去站崗吧,對自己異能又新發現再告訴長威一聲。而我,想到什麼事情自會吩咐你。」
「是少爺。」
蘇會權叫長威去讓廚房準備好柳凝脂喜歡的小吃,隨即顛顛地跑去他們二人的房間。
一進門,窗帘拉動的聲音響起,他再抬眼果不其然見到已經醒來,並且熟悉整齊的柳凝脂。
「老婆...我回來了。」
蘇會權忐忑地望著又恢復冷冰冰面孔的柳凝脂,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明明才融化這塊堅冰不久,怎麼一朝又回解放前。
「凝脂,我是真的跟同事一起參加告別聚餐了,雖說聚餐在夜色酒吧進行,但我保證全程沒叫一個公主小姐,其他人喝得爛醉我還潔身自好不親近任何女同事。」
柳凝脂非常努力才沒有讓自己當著不安的蘇會權的面笑出來。
她一覺醒來后推開房門就已經聽見了蘇會權的聲音,也聽清楚蘇會權囑咐長威的事情。
她相信蘇會權不會亂搞,畢竟她才去公司「突擊」過,蘇會權除非真有恃無恐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胡來。
只是相信他是一回事,這傢伙徹夜不歸又是一回事。
即便是跟公司同事聚餐,她不是早囑咐過了嗎,千萬早點回來,不要光顧著應酬不顧自己身體。
結果蘇會權就是把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柳凝脂氣也是氣在這裡。
現如今看到蘇會權熬了通宵還雙頰紅潤,中氣綿長,身體絲毫不受影響還很健康的模樣,她鬆了口氣之餘也不再計較這次的晚歸。
「凝脂,你怎麼還不跟我說話?我知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知道自己錯,那你告訴我你錯在哪了?」
柳凝脂冷不丁來一句,蘇會權聽后先是一喜,而後臉色又很快蔫了。
「呃,不應該拋下你獨守空房,跑出去一晚上和人應酬?」
說到獨守空房,蘇會權雙眼眯成一條縫,又美滋滋地笑起來。
「不過我就說嘛,凝脂你現在也不習慣我不在你身邊了是不是?那我們就應該早點圓了周公之禮,也好讓奶奶趁早抱孫子才是啊。」
怎麼突然說到這個話題。
柳凝脂面飛雙霞,忍不住啐蘇會權一句沒正行。
蘇會權果斷仗著老婆的縱容,可勁兒黏在她身邊一通油嘴滑舌,最終說得柳凝脂不得不口口聲聲道原諒他為止。
但是圓房就依舊遙遙無期了,對此蘇會權也看得開,反正老婆是自己的跑也跑不了,而且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咦,一不留神都這個時候了,我得去上班了。」
蘇會權偶然一看錶,嚇了一跳,不知不覺竟然快到他上班打卡的時間了。
不算路上上班高峰堵車的時間,他還得從外勤轉到市場調研部呢,中間還得費不少事。
「老婆我先走了啊,來香一個。」
匆忙洗個戰鬥澡換了一身衣服,蘇會權撅著嘴就向自己的漂亮老婆索吻。
柳凝脂白嫩的雪肌都快羞得滴出血來,卻還是依從了蘇會權,讓他親得渾然忘我,離開的時候她還不禁感到悵然若失。
「早點回來。」
蘇會權趕到公司的時候,張琪已經準備就緒了,眼見得蘇會權遲到還一點不驚訝的樣子。
「我還跟他們打賭呢,覺得你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到,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大傢伙都來的早啊,不是說我可以向主管請假的嘛。」
蘇會權話語一落,辦公室里一幫同事都嘰嘰喳喳的說話了,意思無外乎是他們都跟蘇會權這個大少爺不一樣,有家有口的哪敢耽擱工作,在外勤做事可從沒有帶薪假一說,一旦請假可是扣錢翻倍。
「是我考慮不周了。張琪你等下我,我這邊收拾好咱們就走。」
蘇會權說著就走向自己的辦公角,張琪邊和其他同事說著話邊很有耐心地等他。
「姓蘇的,你把我害的好慘啊!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