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兩個漢奸疑惑的看著滿頭大汗的胖漢奸,又看了看冷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娘們,爺來陪你玩玩。」
胖漢奸連忙拉住說話的漢奸:「撤,快撤。」
說話的漢奸不明白胖漢奸為何會如此窩囊,指著胖漢奸的腦袋罵道:「你給老子滾遠點,別在這裡丟老子的臉!」
冷璦將錢放入兜里,用一種非常嫵媚的眼神看著胖漢奸,對著胖漢奸勾了勾手指:「來嘛,人家還沒有玩夠呢。」
再看這胖漢奸,兩條腿都在不由自主的打著哆嗦,豆大的汗珠像暴雨一樣落下。冷璦對著胖漢奸眨了一下眼睛,胖漢奸就像看到了什麼恐怖事情一樣,拔腿就要跑。冷璦輕輕一揮手,使用出白巫術的第二種攻擊巫術:藤術。
地上突然冒出了一股紫色的煙霧,像繩子一樣將胖漢奸圍住。胖漢奸想反抗,可是他連眼睛都無法眨一下。
剩下的兩個漢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胖漢奸的樣子,能夠猜出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其中一個漢奸拔出槍指著冷璦:「他娘的,臭婊︵子,玩什麼把戲呢。」
漢奸卻不知道,他的話音剛落,身邊已經環繞著紫色的煙霧。冷璦笑著走了過去,兩隻手都燃燒著綠色的火焰,手指輕輕的一下一下點的漢奸的腦門:「你看人家這麼漂亮,你怎麼還這麼狠心罵人家呢?」說完,她還不忘噘起嘴裝做生氣的樣子。
胖漢奸嚇的尿了褲子,冷璦看了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沒有理他,輕輕的握住漢奸拿槍的手:「不要亂拔槍嘛,你都把人家嚇到啦。」
漢奸嗓子里還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冷璦輕輕一揮手,用出她那巫術的最後一個技能:桃茢。一支粉紅色的煙霧從她手中飛出,粉色的煙霧像一隻美麗的蝴蝶,輕輕的落在三個漢奸的身上,隨即消失不見,卻不見有任何事情發了。
冷璦怒吼道:「你們三個,如果在讓我看到你們欺負人,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晟厲聲喝道:「你們都趁早把這身皮扒了,堂堂中國人,給別人當狗腿子,好意思嗎?」
冷璦不想殺人,瞪了三個漢奸一眼,走到王晟身邊,王晟低聲笑道:「咱們美女盟主還挺厲害的呢?」
三個男人同時大笑。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不許笑。」
三個男人笑聲更大。
冷璦氣得直跺腳:「不許笑,聽到沒?」
光頭綳著臉:「恩,我不笑!」
「不理你們了。」冷璦扭頭大步的向前走去。
此時已經圍上來很多看熱鬧的人,但由於這三個人是漢奸,老百姓誰都不敢惹,只是遠遠的看著。王晟他們跟在冷璦的後面,邊說邊笑,邊學冷璦訓斥漢奸的那幾句話。冷璦突然停住腳步,王晟他們連忙忍住笑容。冷璦瞪了王晟一眼,輕輕的揮動手臂,三個漢奸噗通一聲坐在地上,也不管丟不丟人了,抬起腿溜之大吉了。
光頭的思想里,吃飯是人生第一大事,現在反正沒有目標,不如嘗嘗這個年代的飯菜。可是來到飯館之後,光頭有些後悔了,這個年代不只是太窮,而且物價還特別高,要想吃點好的,最少得花個千八百的。俗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他們就五千塊,這點錢絕對花不上十天。
其實他們誰都不餓,隨便點了兩個菜,王晟嘗了一口,鬱悶的扔下筷子,這菜的味道比小島餐廳差得太多,無聊的看著門口巡邏的治安隊,王晟想到了一個找人的好辦法,去警局。
四人打定主意離開飯館,問了好多人,才找到這個年代的警局。警局在瀋陽的中街,一座灰色的三層小樓,門口掛有著一個白色的牌子,上面寫著:滿洲國奉天總警署。
冷璦帶頭走入警署,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大大的太陽旗。走入辦公區,一群人正圍著桌子玩牌九,見有人進來,所有警察都是一愣,其中一個的警察怒氣沖沖的吼道:「誰他娘的讓你們進來的。滾滾滾,別耽誤老子發財!」,
王晟打量著說話的警察,看樣子也就三十多歲,胳膊上畫著三道杠,應該是個級別比較小的官。從進門看到太陽旗,王晟心中就開始不爽,現在他什麼都沒說,又挨了一通罵,來的時候,說好不多惹事端,王晟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不讓自己爆發。
警察把手中的牌狠狠的摔在桌子上:「你們他娘的聾啊,叫你滾你他娘的聽不到啊,趕緊他娘的滾蛋。」
王晟剛想罵人,冷璦指著警察說道:「你,給我聽好了,說話給老娘放乾淨點。」
「呀哈,他娘的,反了你了不成。」
警察擼起胳膊,像要打架一般,其它的警察也將手中的牌冷在了桌子上,抽出別在腰間的警棍,惡狠狠的看著王晟四人。
這個年代的警察一般都沒有配槍,如果真的有什麼大的案子,都是由偽軍出面解決,這些警察只是維持一下百姓的治安,說是維持,倒不如說是壓迫比較實際些。
要是在以前,王晟早就撒丫子跑了,可是現在卻不同,他已經能熟練掌握自身本領,而且還學會了一種新的技能,到現在還一次都沒用過,正好,拿著幾個狗仗人勢的流︶氓警察試試自己的氣功。
「程昊你帶冷璦去找局長,這些癟三讓我們練練手。」王晟低聲說道。
冷璦輕聲說句:「小心。」跟在程昊的身後大步向裡面走去。。
程昊突然回過身,一臉壞笑的說道:「打不過叫我啊。」
光頭罵道:「滾滾滾,老子打架啥時候要你幫過忙。」
「他娘的,給老子站住,你當這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幾個警察追向程昊和冷璦。
光頭突然擋在警察的面前:「來,有事和老子說,老子陪你們玩!」
警察怒視著光頭罵道:「他娘的,識向的給老子滾遠點!」
王晟輕輕的推開光頭,一臉笑容站在警察在面前,兩手放在胸前,掰的手指咔咔做響。
警察抽出腰間的警棍,指著王晟罵道:「他娘的,老子今天不願意動手!趕緊給老子滾遠點,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光頭突然衝上來,把警察的腦袋按在桌子上:「真他媽能叨叨,知不知道,能動手盡量別吵吵。」
其它警察揮著警棍直奔二人而來,一個警察揮起警棍,直奔光頭的腦袋而去。只聽,只聽「啊!」一聲的慘叫,警棍打在桌子上警察的腦袋之上,光頭已經不知去向。警察們四周望去,只見光頭一臉壞笑站在警署的大門口。
所有的警察都愣了,誰都不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雖然眼前的事情有些詭異,他們還算是有點勇氣,揮舞著警棍直奔他們二人走來。與其說是走,倒不如說是挪,那速度比蝸牛爬快不了多少。王晟怕自己還沒有出手,十多個警察就被光頭打的爬起不來。
王晟連忙對光頭揮手:「你能不能給我留兩個!」
光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都給你了。」
王晟面露邪-惡笑容:「來吧,爺爺我陪你們玩玩。」
一個警察大吼一聲,跳起身子,舉起警棍朝王晟的頭部打去。王晟即不躲,也不反擊,站在那裡迎接著落下的警棍。
警棍狠狠的砸在腦袋之上,王晟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警棍掉在了一邊,警察緊握著手腕,他的虎口處已經是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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