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突然也露出吃驚的神色,愣了兩秒才大聲喝道:「兵!」
王晟身邊傳來非常清脆聲音,地上的符紙突然自燃,紅紅的火苗帶起一縷黑色的煙霧,不到五秒種,火苗慢慢的熄滅,煙霧也隨之散去,剛才落地上的符紙已經變成一個一個壯漢。
這些壯漢至少有一米八以上,頭上被一層黑霧籠罩著,看不清他們的樣子。黑黑髮亮的皮膚,每塊肌肉都十分明顯,手臂甚至比光頭的大腿還要粗上那麼一點。
王晟三人被團團包圍,光頭居然還有心思讚揚老頭:「老頭,你真夠牛逼的,拍電影都拍不出你這效果。」
王晟低聲的罵道:「你他媽不覺得他想弄死我們嗎?」
光頭一副驕傲的神色說道:「功夫在高,也怕菜刀。老子有槍,看他能把我怎麼招。」
王晟苦笑道:「你說的真輕巧,你能確定咱們能夠打到他嗎?」
「對啊,我怎麼忘了!」光頭厲聲向老頭問道:「老頭,非得要打一架是嗎?」
老頭依舊是那副笑容,一句話也不說,也不見有任何舉動。
冷璦說道:「我們三人昨夜路經此地,見屋內無人,便借宿一夜,打擾之處請多多海涵,迫於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也是無意中傷,還請您老多多包容,放我們離去,以免發生不必要的事件。」
冷璦語氣恭維,即尊重了這老頭,又不乏威脅之意。老頭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
王晟學著冷璦的語氣說道:「我們無意冒犯,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要不然弄得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
老頭如同電線杆一樣杵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王晟低聲說道:「這老頭簡直是油鹽不進啊,還談他媽蛋啊。」
就在王晟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老頭又拿起一張黃符,朝著王晟三人扔了過來。與其先發制人,也不能站等著挨打,要是這四五十號壯漢一起衝上來,勝算的機率自然也會下降,光頭端起槍對著這老頭就是一通掃射。
老頭大驚失色,可是子彈穿過他的身體,撞到物體上消失不見。光頭不得不鬆開扳機,再打下去也是浪費子彈而以。
王晟也徹底的崩潰了,剛剛他的槍還可以傷害到他們,不知是何原因,現在居然失靈了。
光頭調轉槍頭,對著身邊的壯漢放了十多槍,子彈同樣穿過了他們的身體,打到牆壁上消失不見。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數十個壯漢全部跪了下來,光頭摸腦袋大罵道:「我靠!這他媽的逗我玩呢?」
「退!」
老頭再一次扔出符紙,壯漢瞬間消失,王晟長出一口氣,拉著光頭和冷璦就要離開。
老頭摸著山羊鬍,大笑道:「你們就這麼走了嗎?」
「啊?你還楊怎麼樣?」王晟驚訝的問道。
老頭轉頭對身旁的兩句青年人說道:「去帶你師弟治療一下吧。」
王晟看著走向樓道的兩個年輕男子,好心提示老頭:「他受的是槍傷,應該及時把彈頭取出,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沒事,我這裡就是醫院。」
「可是……」
老頭擺手說道:「守冥一出,萬骨皆枯,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什麼?」王晟很是疑惑。
老頭長嘆一聲,緊閉雙眼:「正是繁華時節,不到百年安寧,三守同時出現,唯恐世間在無寧日。樂哉?悲哉?」
王晟三人狐疑的看著老頭,老頭慢慢的睜開眼睛,疑惑的問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是誰嗎?」
光頭摸著油光錚亮的腦袋回道:「我們腦子又毛病,還能忘了自己是誰啊!」
老頭反問道:「你們的使命是什麼?」
王晟搖搖頭:「我們沒有什麼使命。」
「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去便回。」
老頭也不等王晟他們同意,邁開大步向樓梯跑去,王晟看著老頭健步如飛,完全與他的樣子不符。
王晟摟住光頭的肩膀:「這老頭腦子有問題,咱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冷璦說道:「咱們不差這一會了,等等看吧。」
三個人等了十多分鐘,老頭夾著一個地毯,走了回來:「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凳子,先坐地上吧。」
老者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木盒裡面是金黃的綢布,綢布裡面包的是一本畫冊。
王晟問道:「這是什麼書啊?保存的這麼小心。」
老頭把書遞到王晟的面前:「回憶路之守冥人。」
王晟翻開畫冊,畫冊中拍攝的是一堆木板,圖片中的木板風化非常嚴重,只要輕輕一碰,就能將畫冊中的木板毀壞。老者翻開畫冊第二頁,畫冊裡面拍攝的是那堆木板其中的一塊。木板上雕刻著一個年輕男人,雖然樣子不是很清晰,但王晟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守冥人。
光頭忍不住的驚呼道:「我靠!」
老頭沒有回答他。輕輕的翻開畫冊的第三頁,說話間老頭翻開畫冊中的第三頁,王晟看到木板上雕刻著一個古代中年男人,眼眉很長,大鼻子大眼睛,小嘴巴,王晟可以肯定,他並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是誰啊?」王晟問道。
「守冥人,伊尹……」
光頭不解的說道:「你不是就會我們看這堆破木板吧!」
老頭不緊不慢的答道:「伊尹,夏未商出時期人物,具體時間目前無法考證。是他留下了這本書,我們才知道守冥人的存在。」說著老頭又將花冊翻到了第四頁。
王晟看去,滿滿一篇他看不懂的文字。
「這都寫的是什麼?」王晟問道。
「這記載著守冥者的一切信息」
王晟冷笑一聲:「老頭,騙我們有什麼目的?」
老頭疑惑的看著王晟,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你當我們傻嗎?商朝,距離現在二千多年了吧,這些破木頭居然沒爛?」
老頭大笑:「這木頭是翻版,伊尹是把內容寫到書裡面的。」
王晟冷笑道:「你這瞎話編的太沒水平了,你還不如說這些木頭加了防腐措施,那樣沒準我還能相信,你居然說他寫在書里,造紙術,好像沒發明的那麼早吧!」
老頭哈哈大笑:「你只知皮毛而以,造紙術從西漢未年就已經發明了,更何況,誰告訴你書一定用紙了?伊尹用蠶繭的纖薄做書,可是很不幸,他的書並沒有留傳下來。」
三國時期,長年戰亂,原著書已經不知去向。宋代初期,一個財主花重金買下一本關於守冥人的書,並把書中的內容刻到了自己棺槨里,到清朝雍正時期,財主的墓穴被盜,這些內容才會重見天日。盜墓賊被抓后,盜墓賊用此書賄賂知縣,才得以脫身。
知縣花了三年的時間,雖然才譯出大概,但著實讓他吃驚。雍正七年,知縣將此書上報朝廷,當時朝廷正用兵西北,恐於漏瀉機密,始於隆宗門內設置軍機房,選內閣中謹密者入值繕寫,輔佐皇帝處理政務。雍正十年,此書被改為滿文,並將軍機房改稱「辦理軍機處」,簡稱「軍機處」。
光頭問道:「既然改成滿文了,那為啥還翻譯不過來?」
老頭嘆息道:「八國聯軍進攻北京,把這本書早已不知去向。軍閥時期,袁世凱為能找到此書,下令將知縣的墓挖開,還真找到一本手抄本,只是紙張已經完全風化,軍閥又不懂得愛惜,將書中的內容榻到木板上,大部分內容都被毀壞,留下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王晟本想繼續反駁老頭,但他卻不知道說些什麼,老頭笑著繼續說道:「你還是不信嗎?我把書中的內容和你們說說,你再看看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