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程絮差點說出這二字來。他看著女子，面色微冷：「你確定不解釋？」

  程絮決定讓徐鳳彌去莊子上。

  三日後的宴會一結束，徐鳳彌將前往城郊的桂莊，美其名曰：修身養性。

  「王爺這是要冷落王妃了。」小葵悶悶的，有些不開心。

  徐鳳彌卻眼睛鋥亮：「太好了，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不過，她原本是想讓程絮給她一封休書，還她自由的，沒想到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這樣也不錯了，畢竟，離開程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是需要契機的。

  她轉頭吩咐善善：「快去收拾吧，最好都收拾乾淨，不要有遺漏的。」

  小葵納悶兒道：「王妃這是何意？難道咱們今後都不回來了嗎？」

  「說不定呢。」徐鳳彌笑得眯起了眼：「若真是不回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是夜。

  一道身影偷偷摸摸進了杜鶯鶯的院子。

  「不會被人發現的。」杜鶯鶯靠著床頭，看著來人：「來烤烤火吧。」

  王婆子嘆了口氣，依言坐了過去：「孩子沒保住？」

  杜鶯鶯嗯了一聲：「都那樣了，哪裡還能保得住。」

  王婆子不說話了。

  「不過你可以告訴姑娘。」杜鶯鶯露出笑意：「她讓我辦的事，我已辦妥，徐鳳彌將會被發落去城郊的莊子上。」

  王婆子挑高眉毛：「當真？」

  「自然當真。」杜鶯鶯抬手，她看著自己的指尖，慢悠悠道：「三日後，她就該滾出鎮南王府了，到時候去了莊子上，她是死是活，誰又知道呢。」

  「姑娘便可以順勢入主鎮南王府，屆時，鎮南王妃將是徐鳳若，徐鳳彌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姑娘爭？」

  杜鶯鶯說得頗為得意。

  王婆子看著她，面色惋惜：「只是你那個孩子」

  杜鶯鶯眼裡閃過一絲痛色：「不提也罷，事已至此，你回吧，按我說的，全都一一回稟給姑娘。」

  「好。」

  「奴婢瞧著，這兩日王爺都沒怎麼在府中。」要去赴宴了，小葵正給徐鳳彌梳妝。

  她想了想，又低聲道：「杜姨娘不是都那副樣子了嗎？王爺好像也沒有特別關心。」

  徐鳳彌對著鏡子看了看，說道：「都跟咱們沒關係，東西都收拾好了罷？等赴宴回來，咱們就立即出發去莊子。」

  小葵遲疑道：「這麼急嗎？不然等明日一早再去？」

  「按我說的來。」徐鳳彌扶了扶頭上的簪子，又道：「換一根吧，我看那個靛藍飛鸞的釵子就不錯。」

  臨出門時，徐鳳彌在角門遇見了杜姨娘。

  她笑嘻嘻問：「杜姨娘怎麼不好生歇著？你剛沒了孩子，身子不好，合該好好躺在床上才是。」

  杜鶯鶯溫婉一笑：「聽說今日宴會結束後，王妃就要去莊子上了，妾身特意來送一送王妃。」

  「杜姨娘有心了。」徐鳳彌笑著看了她一眼，轉身便朝外走去。

  直到馬車駛離，杜鶯鶯都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姨娘怎麼了？」那日撞柱子的婢女扶著她，一臉關切。